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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父亲,问他这不是真的,金老师还活着,她还会教我们唱歌,弹吉它,教我游泳……父亲的脸色好憔悴,眼角布满了皱纹,我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说前天发了一次很大的水灾,学校顷刻间被冲垮了,金老师为了救起落入水中的学生,一次又一次跳进水里,当她将最后一个学生托起来时,她被脚下什么东西拌倒了,当人们把她扶起来的时候,她只说了一句:孩子们都没事就好了。”
“傍晚时邻近金老师住处的人听见她痛苦的呻吟声,来人通知了我父亲,父亲一口气跑下山抱起金老师来到乡卫生院,医生说金老师可能是脾脏破裂了,生命危险急需动手术,但之前必需要交一定的压金,父亲说难道人命不比钱更重吗?医生回答说,这也没办法,他们只是卫生院支不起赊帐的。父亲西拼东借的筹足了那笔压金,但死神最终还是夺走了金老师那似朝阳般的年轻生命。”
“金老师是个孤儿,她没有亲人,是学校集了钱送她走的,她的学生来替她送行,人群整齐而肃穆的两行排开,同学们唱起她教我们的《祈祷》,此时我才相信,金老师是真的离开了,但她永远的留在这片她热爱过的土地,她留下了她所有的爱,她的热情和她的向往……咳!咳!”
乐乐将外衣披在雯雯的肩头。“让你多穿一点,就是不听。”
“乐乐,你觉得我是在编故事?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知道。”
“你相信我?”
“相信。”乐乐抱住娇小的雯雯在怀中,“知道这是哪里吗?”
“你事先找好的采风地点。”
雯雯这才发现这是空寥的平原上,四周杂草丛生,没有树木,远处有一座像悬崖似的陡壁。
“采风哪有事先找的,那凭的是一种感觉。”乐乐抽去他的手,向陡壁方向前行。
雯雯跟在乐乐的后面,走到一半她停下了脚步,前方的那处崖壁,只要乐乐轻轻一推,雯雯就会粉身碎骨,在这里动手,完全是人不知鬼不觉啊!
“乐乐,你想干么?”雯雯不安的问。
“我想你陪我看风景。”乐乐站在崖口,眺望着远处。
“根本没有什么好看的风景,乐乐,我们回去吧!”
“雯雯,不相信你的情人吗?”乐乐的笑声显得很遥远,很寂寥。
我能相信你吗?为了那十万元,只好拼出去了!雯雯自问自答道,一小步一小步的走上陡峰。
“我回来了!”乐乐站在陡崖边上对着上空大声的叫道。
这不是真正的山峰,所以不会回音,但雯雯仿佛能从崖四周听到返传回来的乐乐的声音。
“我回来了!”
“雯雯!”乐乐转身看见身后的雯雯,目光中有一丝的无奈和失望,“为什么要重复我的话?”
“以为是她吗?”
“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我当然知道是你了雯雯,但我以为你不会上来的。”乐乐浅笑道,笑声有点发苦。
“为什么?”
“你不怕我把你推下去吗?”乐乐读出了雯雯的心思。
“我干么要怕你,我们是情人不是吗?”
“情人又如何?”
“你没理由要害我……乐乐……”雯雯环住乐乐的腰,一个前倾乐乐几乎要掉下去了,“你站的太靠边了!不是我拉住你,你就掉下去了。”
“你以为你一个女人能拉得住我吗?”
“你别看我人小,其实我力气很大的!”
“哈!哈!雯雯,你是说你做那事吧!总像有用不完的劲似的,却把我累的半死。”
“是你把我累的半死才对呢!”
“有吗?”
“当然了,你看我的上颚都起泡疹了,这都是你的杰作!”
“雯雯,我们在这里做爱好不好?”
“这就是你带我来这的目的?”
“这是我刚刚想到的。”
“不好。这里寒气太重了,我们都会得病的。”
“除了冷以外,你没感觉到别的吗?”
“好像……这里空气挺新鲜的,和家乡很像。”
“这里曾经被我们叫做希望。”
“希望?生无人烟的地方怎么会叫希望呢?”
“生活有压力,工作有压力,好像活着就是压力,但每次只要我和雯雯来到了这里,大声叫它一两声,我们彼此勉励对方,压力便换成了一股动力。”
“这我能理解。”
“但现在它却成了我的绝望。”
“为什么?”
“雯雯最后一次谈分手选了这里。”
“为什么?”
“哼!因为她觉得这样我才会相信她这回是当真的。”
“她为什么那样想离开你?我觉得你很好啊!”
“在她眼里我是个还未成功的男人。”
“可你早晚会成功的。”
“她等不了那么久。”
“可你不是说她爱你吗?”
“她走时还说她仍在爱我。”
“我不能理解。”
“我也不理解,所以我跪下来求她不要离开。”
“她淡漠的说,她已经背叛了我,和那男人发生了关系。”
“我说我不介意,我知道她只是一时迷失了方向。”
“她说让她走吧!”
“我说她要什么我都会答应,除了让她走。”
“她说她厌烦了为了生活而生活的日子,她要追求最好的生活,这是她的理想,但我给不了她。”
“我说我们可以立即结婚。”
“她笑着说我疯了!连房子都买不起结什么婚。”
“我说我至少给得起你一个名份,但他给不起。”
“她说她根本无所谓名份,她只要享受她的生活,而不是日日为生活忧心忡忡。”
“我说雯雯你变了。”
“她说我也会变的,到时我就懂得她现在的选择了。”
“我说我不会懂,也不想懂,我不放她的手,死也不放,我不能看着她一步步迈入自己替自己挖的坟墓里。”
“她狂笑不止道:我不想走进我们婚姻的坟墓。”
“我说我一定会给她幸福的。”
“她说让她走才是给她幸福,那样她会感激我一生。”
“我说,你相不相信,我会从这崖上跳下去。”
“她淡淡地说,我不会的。”
“我强调说,我会的!”
“她又开始发笑了。她说十万够不够?”
“我问她指什么?”
“她说和我的分手费。”
“我说难道我和她的感情建立在金钱上的吗?”
“她说以前不是,但现在开始是了。”
“我说难道我们的爱情只值区区的十万吗?”
“她说不够的话,她还会增加的,只要我不再烦她。”
“我说只要你说我们的爱不存在了,就算你不给我十万,我一样会离开你的。”
“她说我们的爱情依然存在,只是她更不想放弃眼前的生活。”
“我问她要那十万块,她说若是现在给我,我一定会把它抛到陡崖下面去的,所以她将十万块钱存入了我账户里。”
“我说,我没有其它选择吗?”
“她说一个是不放手让她跟我继续过这种不知何时才到头的苦日子,她会恨我一辈子;一个是拿了钱放开她的手,她会记着我,以及我的爱一生。”
“我说还有第三种,就是我现在和她一起跳下这悬崖,我和她的爱就成了永恒。”
“她说我疯了。”
“我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她在一起,如果她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雯雯突然跪倒在我面前,她说她对不起我,她不奢求得到我的原谅,她一边说着一边仰望着天空,望着泪流满面的雯雯,我的心软了,我答应放手。”
“她说我会一定成功的,那十万元钱可以做我的开业资金,以后有需要的话,她还会给我钱的。”
“我谢谢她的慷慨。”
“她说她除了我不会再爱上任何男人的。”
“我相信她说那话是真的,于是我问她,会后悔吗?”
“她说不会的,就算是往后发现错了也不会回头,认准了一条道路就必需走下去,因为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望着她一步步的走远,她没有回头,我当她心意已决,她却又原路返了回来,起初我还为此庆幸不已,我以为她清醒了,想要回到我的身边来,但我错了。”
乐乐停了下来,望着雯雯,眼中有泪,眼中透尽了绝望,“她说如果,只是说如果有一天她成为了那男人的妻子的话,我愿不愿意成为她的情人?”
“我笑了,我笑的极为大声,因为我感觉被欺骗了,我被我们的爱愚弄了,爱原来应该是纯洁无比的,怎么可以经受一次又一次玷污呢!这还叫爱吗?我痛苦的像要死了!我回答她说,如果,只是说如果我还活着的话,我会答应的。”
“她没有再笑,也没再哭,她看着我很久很久,然后说,如果一切都能重来有多好!我们或许不应该来的。她说完转身飞奔着离去,我看不见她的身影,因为我已经记不清她模样,雯雯不是那样纯真无邪的女子吗?那个——不是雯雯!”乐乐双膝着地,举首望着蓝天白云的苍穹。
“现在你还说希望在……我们的心里吗?”
是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雯雯内心有一丝丝的振颤。
“如果它在的话。”
“它……已经死了。”乐乐的泪滚烫的滴落在雯雯的手心里。
只是未到伤心处吗?雯雯是乐乐的伤心处?
“人活着就还有希望。”
“我也已经死了!”
“但你的心在跳,你的血在流淌。”
“我的心已死,我的血已干。”
雯雯坐在杂草上面双手着地,伸手擦去乐乐眼角的泪水,同时向乐乐投上了自己的唇。
“你活着。”雯雯含入了一颗颗乐乐滴下的泪珠。
“我活着吗?”
“你的吻是热的,你的泪是热的。” 雯雯拉下自己皮夹克拉链,同时解开了乐乐的衬衫。
“雯雯……雯雯……”雯雯用娴熟的手法,激起了乐乐的男性冲动。
“乐乐,你的心同样是热的。”
乐乐的吻侵袭了雯雯柔软的皮肤,充满弹性的肌体,“我——要你!”
“现在吗?”
“是!”
“在这里?”
“是。”乐乐吻变的不规则起来,呼吸中带着狂野的不羁。
“放开!我透……不过气……”
“不放!雯雯,我不会让你再从我手中走掉!”
“咳……咳!咳!咳!”
“对不起。”乐乐轻合上双眼,“我又忘了你是病人。”
乐乐颤颤的扭好衫衣的扣子,侧转身拿起手边的外衣即而穿好站起来。
“乐乐,你可是来的快去的更快啊!”
“说明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