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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低下了头。抬起头时已是老泪纵横。“我对不起小曲,对不起死伤的同事们啊―――”“姚队长,给我一支烟。”
姚刚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三五烟而不是玉溪,抽出一支并亲手给他点着。“告诉我老陈,这一切都为了什么?不是就因为那十万美金?”老陈哆哆嗦嗦吸了几口烟。“唉――就是为了钱。我的儿子十三岁了,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再不手术活不过今年,你知道姚队长,靠我们这点薪水何年何月能攒够那昂贵的手术费?”
“那你就用小曲的命,用那么多死伤的弟兄来换吗?”
老陈呜呜地哭了起来。“我也没想到,他们向我作过保证只杀殷成林一个人的。”
“你啊,老陈,那个殷成林我们花了多大的辛苦才抓到,你都忘了吗?你啊你。”“把他带下去吧”姚刚命令特警将老陈带出房间,在走在门口时,姚刚似乎又想起什么,让特警又将老陈带了回来,并让特警们都出去。
“老陈,你放心去吧,有什么情况和线索都交代清楚,账户上的钱我不会让他们去封存,让你媳妇领孩子去治病,走吧,老陈。”姚刚说完这些话后,眼角湿了,他试图掩饰。而这一切都被老陈看在眼里,他知道姚队长是一个流血不流泪的硬汉。老陈顿时泪如雨下,痛哭而去。
这位仁兄可要痛定思痛,痛改前非啊。
第三章 《出水芙蓉》
河南。郑州市人民公园。
曾小伟正准备泡个妞。这位可是个十足的小帅哥。瞧他走路的姿势,你就不难看出他有多么帅。横着膀子,跺着四方步,那姿势就是要告诉别人,俺就这么帅,俺就这么狂。看不惯啊! 靠边站;还看不惯啊! 再靠边站;又看不惯啊! 对不起兄弟,俺就用板砖砸你啊,小样子,哼哼,俺北方香港人就这个脾气。
这还没完呢,一般情况,他嘴里还要吹着黄色的小曲。你听,来啦。有的看官要问,没有歌词的小曲怎么知道是黄色的。不要急,你看他的眼神你就会明白。那眼神是专门往大姑娘小媳妇的酥胸俊腿瞄去,恨不得用眼光就能扒光她们的衣服,那种劲头,你就不难体会到那小曲一定是要多黄就有多黄啦。
可是看了半天,只有别的帅哥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份,就是没有我们这个帅哥加伟哥加港哥什么事,你说让他多尴尬,多掉份儿。
看着看着,天已近黄昏。要是晚上能看到一场没房没车没钱开房间的俊男靓女裸体性爱真人秀,听一听销魂时的呻吟声,高潮时的狂吼声,也算是郑州的哥们姐们给他这个初来乍到的港哥见面礼。思至此,我们这位帅哥加伟哥加港哥来到公园内金水河河畔,找了一处暖融融的草坪,躺在上面,用几张旧报纸盖住全身,他要小寐片刻,养足精神,以备夜看、夜听、夜折腾。真是屈才啊! 这位帅哥加伟哥加港哥那满膀子力气、满腿的劲,加上满嘴的黄色小曲,再加上满目的迷迷色光,还加上那满脑最先进的泡妞理念,都无处发挥,真不是一般的屈才,那是相当的屈才。
七月的郑州,是全年最贼辣辣热的时候。夜晚9、10点钟,依然热气灼人。我们这位小港哥可错过不少让人鼻子出血、嘴里喷沫的激情大戏。主角大多是周边大学的学哥学姐,也不乏猛男熟妇友情客串。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坐了22个小时的火车,期间还要经常性上厕所,以躲避车警大大的查票;之后在车站又向那个丰满得像发面馒头似的大婶婶一顿软磨硬泡,才抢来一个小馒头;再之后在大街上又连续实施了跟踪、要挟、恐吓,甚至他最厉害纠缠式绑架――绕圈翻跟头运用了三遍,才从小娃娃那儿掠夺来半瓶汽水;再再之后才到这儿,还横晃了半天,你说他能不累吗?
曾小伟睁开双眼,天,真他妈的黑,无灯、无星、无月亮。唉,不知错过了多少场演出。不过,他坚信会有午夜场的,吉人自有天相,像他这样帅哥加伟哥加港哥级人物天老爷能不罩着吗?他伸了伸懒腰,又突然有灯、有月亮。怎么样,好兆头。原来他睡觉前用报纸把脸都给盖住了,伸胳膊时蹭了下来。我们的小港哥可顾不了那么多。
他坐了起来。七爷爷的,老天爷真照应啊!借着朦胧的光线,他看到了让他热血沸腾的一幕。
原来一个小美女正在演出一处香艳剧目:《出水芙蓉》―――那是一个月朦胧鸟朦胧的夜晚,金水河旁,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刚完洗澡,她俊俏姣好的脸蛋略显消瘦,乌黑的大眼睛晶莹透明,调皮的小鼻子配合乖巧的小嘴,怎么看都待人亲,湿漉漉的头发正滴着水,水滴象一颗颗珍珠自她的脸庞滑落,滴滴答答,滴―――
唉唉,那个谁啊,谁她八奶奶的在瞎旁白。黑灯瞎话的谁能看清又是鼻又是眼的,纯牌扒瞎,就是能看清俺港哥也不能那么看。本书作者是谁啊?肯定是“五木刀”那个呆子,等俺出去,一定投诉他。这事整得,知道底的俺是钢钢好使,不知道底的还以为俺阳痿,这让俺以后在全国乃至全世界读者面前咋混呢?
俺应该是这么看:从金水河内慢慢爬上来一个浑身一丝不挂的漂亮小少女,俺的目光首先直扑她胸部而去,那还是一对刚刚发育的小馒头,动起来像两只活泼可爱的小兔子,逗引着俺恨不得马上用一招饿虎扑食冲上去,咬它几口,亲它几下。俺的目光再迅速下移,立即捕捉到她的私处,光洁的小丘陵――唉唉――那个谁别掐,唉,没办法,谁叫俺是他造得。
我们的小港哥暗暗祈祷:至高无上的七爷爷啊、啊、啊,让她走近些吧、吧、吧,最好能摸一摸小兔子啊、啊、啊。
祈祷果然奏效。小美女低头撸着湿漉漉的头发,径直走了过来。这下可惊呆了我们的小帅哥加伟哥加港哥,我的七爷爷,七公公,您真是神啊!不过小港哥突然觉得心跳得特别厉害,全身肌肉发紧,手足有些抽搐。也许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我们的小港哥还没准备好。他慌乱抓起身旁的报纸和衣服,盖住脸和身,躺了下来。
小港哥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使劲想了想,才想明白,他的衣服在身上穿着,脸上盖的衣服虽然和他的一样破旧却很干净,那不是他的。又是谁的呢?会是那个小美女的?看她那么清纯美丽怎么会穿这种衣服。可能是哪一对狗男女用它铺在地上干完好事,丢至此。想到这,小港哥觉得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这可是吸取日晒月照之精华、天上雾地下潮之灵气、后经阳男阴女之调合形成的精气,好东西啊!他立即猛吸了一口,顿时精神抖擞,再吸一口,更感觉心旷神怡。手不抽,肉不紧,又到了吃嘛嘛香的境界。
小美女渐渐走近了,小港哥也从衣缝中看得越来越来清楚。他用他那滴溜滑的眼珠在她胸前和小腹飘移了足有数十遍,还生怕落下一点蛛丝马迹,否则他会遗憾终生。
小美女走到近前,将手伸向小港哥。
关于这个动作,小港哥立即上脑网里查了一下,那里闪现出上万条信息。打他、掐他、指责他,扇他、抽他、点他的穴―――不过从众多繁杂的信息中,他检索出一条最合理也最有用的解释,那就是邀请他共度良宵。整个过程也就是瞬间的事,小港哥就是脑子快,没办法。
七爷爷啊,你真是我的好爷爷。那还装什么装。我们的小港哥一骨碌坐了起来,伸手欲握小美女。
“这位仁姐,贵姓啊?”
关于这个‘仁’字,有些看官要问,是不是小港哥舌头大,吐词不清,应该是那个‘淫’字吧? 回答是:小港哥舌头不大,吐词也清,就是拼音学得不好,又常常‘仁’‘淫’不离口,出现错用、乱用自然常事,各位看官要根据具体状况,具体地去分析才能理解。
小美女本欲去拿她的衣服,忽然从地上窜起一个大活人,惊得这位芙蓉小姐姐嗷一声晕倒过去。
小港哥好生纳闷。这位仁姐好淫荡啊,连声招呼也不打,直接就躺下啦!
小港哥又欲上脑网查一查,这是怎么个意思,下一步怎么个办,可反过来一想,这她八奶奶地还用查,那不就二到了二百五的程度啦。
小港哥便毫不客气,一翻身,骑在小美女身上,两只黑乎乎的手抓更是狠劲地抓牢那两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那个劲地揉啊,那个劲地搓,恨不得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两只手上。这也怪不得他,这可是他的处女摸。
紧接着,他的嘴就向那红润的、吐气如兰的小艳唇扑了过去,完成了初吻,他的性爱史就能再次升级。在他将吻还没吻到的时候,呼呼跑来两个傻小子,一胖一瘦,后面还有嘈杂的呐喊声,打死你、掐死你、踹死你们、扁死你们、反正是要整死谁。小港哥吓得一下僵在那儿,离樱桃小口只有一指之遥,可他再也不敢越雷池半厘米。小港哥再怎么天不怕地不怕,也怕别人要了他的命。
胖子说:“你个臭东东干什么?” 瘦子云:“哎!这个臭西西在干咱美妹。” “扁他!”两人齐声共喝到,并同时挥拳袭来。
生死关头,我们的小港哥身子僵脑子可不僵。他猛一抬头。脸不红,心不跳,义正言辞,吐词又特别清晰地说到:“两位仁兄来得正好,这个小妹妹突然晕倒,我正在做心脏胸外按压、口对口人工呼吸,一个人忙不过来,快点来帮忙。”说完后,还像模像样用手压着她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