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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说假话,汪秘还是觉得他的行动慢了。这气候变化的消息难道是半小时前出的吗?
汪秘问:“你都干什么了?我叫你时刻注意,你怎么这么晚才去接人?”
那总经理说:“一接到气象台通知,我就派他们去接人了,但留家的那几艘快艇都有事,所以才等到现在。”
汪秘气急败坏,说:“你今天不把人给我接回来,看我不把你撤了!”
那总经理这才叫快艇启航去荒岛接人。
他又一次耽误了时间,如果,这时候,不派快艇,用慢船,虽然船慢,但吃水深,稳定性相对高,还是能在台风到来前靠那荒岛的。
快艇很快向岸汇报,说海浪很大,再向前太危险,说他们即使冒做危险靠近那荒岛,大风大浪的也很难得了岸。那总经理也气急败坏了,说,再危险也得去,靠不荒岛也得靠!他情愿那快艇沉入海底,也不能让汪秘骂他无能。
这可是在玩命了!
汪秘。他以为,那总经理虽然晚了一点,却还是可以抢在台风前把领导们接回来呢!他驾着车往回赶,想领导回到大6,得好好替领导压压惊。因此,一闯进那总经理办公室,还满怀希望地问:“他们快到了?”
总经理说:“快了,快了!”
汪秘打开那总经理办公室的窗,就有一股风夹着雨水卷进来,就见那海面迷茫,海浪轰隆隆拍打码头,浪花掀起好几米高。
他说:“打电话问问他们,还有多长时间到。”
那总经理说:“我刚和他们通电话,他们已经返航好一阵了,只是浪太大,不得不减。”
汪秘说:“你办的这事,我慢慢再跟你算账!”
说着,他就离开总经理办公室,也没带雨具迎着风雨往
码头走去。他要去码头接领导,他要第一时间向领导赔罪。
那总经理手忙脚乱地跟在汪秘身后,也不敢带雨具,也像汪秘那样任风雨淋打。到了码头,汪秘便看见海面有一艘快艇沉沉浮浮地向码头靠过来。那总经理脸爬起了笑影,想这些家伙,你不下死命令,还真不行!死命令一下,他们就不怕风浪了,就能靠是那荒岛了,就把人给接回来了。
他拉住汪秘说:“你离远一点,浪能爬码头!”
他阻止汪秘再向前走,担心这城里来的镇委记,不懂海的脾性,会被扑码头的浪卷进海里。
他挺着??脯说:“这里交给我指挥!”
快艇本想直接往码头靠,但靠了几次,都失败了,都抗不住浪的回力,一次次被浪的回力拖回大海里。
那总经理喊,这样不行,不能直接靠。
那总经理喊,绕到其他船后面去,靠其他船。
码头已经停泊了一些船,那些船随着海浪大起大落,然而,毕竟压住了海浪,减缓了浪的回力。那快艇轻,只有绕到这些船后,采用间接的办法靠岸。这时候,码头已经聚集了一些人,那总经理就指挥几个人跳到已停泊的船去接那快艇甩来的缆绳,协助他们靠岸。
尽管如此,那快艇还是很费了一番周折才间接靠了岸。
快艇的人下来时,汪秘和那总经理都惊呆了,下来的只是三个船员。
汪秘问:“怎么回事?”
那总经理似乎有点明白了,这几个胆小鬼,不听他的命令,竟擅自返航了。他指着刚码头那三个人,问:“人呢?我叫你们去接的人呢?”
他们说,你知道海面的浪有多大吗?越往前走浪越大!
他们说,荒岛那边的浪更大,根本不可能靠荒岛。
他们说,你明知浪那么大,还叫我们出海,这不等于叫我们去送命吗?
汪秘开始感到事情蹊跷了,他问:“你是什么时候叫他们去接人的?”
那总经理说:“你打电话给我前半个小时,我就要他们去接了。”
他不能松这个口。
汪秘问那三名船员:“你们是几点接到通知的?”
他们说,我们出海有记录。我们接到通知一点没耽误就出海了。
他们说,当时海浪已经很大了。
汪秘不再说什么了,这事他多少有点眉目了。他很庆幸那三个人能根据当时的情况,
及时返航,否则,他们出了事,事情就闹得更大了。他想,这个总经理是干到头了,耽误了时间不说,还欺下瞒。然而,现在他要处理的不是这件事,他要立即汇报,立即向市委通报领导们的处境。
他还没忘记,这事不能太张扬,他先打电话向黄汇报,他明确告诉黄都是谁和谁了岛。而且还说,张志东和李向东应该都不想这事太张扬。黄问,他们在荒岛有没危险?汪秘说,应该不会有危险,但会很麻烦。
黄说,你立即停止所有救援行动。不能出任何伤亡事故,否则,这事影响更大。黄说,你别再向其他领导汇报,这事到我这,就算你已经汇报了。他完全同意汪秘的意见,不能张扬这事,不想向钟市长汇报,更不能向地级市汇报,这事肯定会层层报到省里,人家问,他们什么关系?什么关系也没有,两男两女跑到荒岛去干什么?
黄要担风险,把这事压下来。
鲜花鲜花鲜花!
正文 第一一零八章 上面有灯光
黄赶到海边镇时,汪秘已经弄清楚那总经理的失职。未能在台风到来之前派快艇去荒岛接领导,是因为他班时间打麻将,打得把汪秘交代他的事忘了,他为了亡羊补牢,欺下瞒下,在台风已经正面袭击时,还硬派快艇出海,且下死命令一定要把荒岛的人接回来。
汪秘这是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谋杀,你不单要那几个船员去送命,你还想要自己的命,还想要我的命!
他想,如果,那几个船员硬是靠荒岛,把领导接船,那船在返航途中抗不住风浪袭击出了事,那谋杀的就不仅仅是他们这些小人物了。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气恼,不停地数落着,你撤离职守,你欺瞒下,你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竟然要手下去冒险去送命。
他说,你觉得,你还配当这个总经理吗?你觉得我还放心让你当这个总经理吗?
那总经理吓得直求情,说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无法饶恕。但是
,他希望汪秘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说,他哪里想得到那么好的天气,突然会变得那么恶劣。他说,如果知道天气会变得那么恶劣,说什么他也不会撤离职守。
汪秘吗?晚了!如果不是那几个船员违抗你的命令,现在后果有多严重?谁都不知道!”
黄便是这时候赶到海边镇的。他脸色铁青,却没追究那总经理的责任,只是问他,目前这种状况下,还有没有办法把荒岛的人接回来?那总经理说,办法不是没有。他说,可以向海军部队求援,让他们出动登6艇。毕竟,海军部队的登6艇还是能应付七八级台风的。他说,他跟海军部队的长很熟,他可以向他们请求援助。
汪秘跳了起来,说:“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那总经理说:“我,我有说话的机会吗?”
汪秘更是暴跳如雷,指着他的鼻尖说:“你,你……”
黄摇了摇头。他不能采用这个办法,惊动部队,事情会闹得更大。
他说,还是不要惊动部队长了。
他对汪秘说,只能让你那几个朋在荒岛委屈委屈了。
黄对总经理说,今天这事,我就不说你了,好好汲取教训。
那总经理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说:“谢谢,谢谢黄常委,谢谢黄秘长。”
汪秘没想到,黄对那总经理竟是这种态度?他疑惑地看着黄,想这总经理和黄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他犯了那么大的错,黄为什么还那么护着他?
黄对那总经理说:“去弄点吃的,你们也没有吃饭?”
那总经理说:“我们去酒店吃!”
黄说,不用了,你去酒店弄几个菜过来,我们就在你办公室吃。
他把那总经理支走后,黄对汪秘说,你不应该那么大火。他说,他做得非常不对,你就是把他撤了也没什么不对。但是,你有没想过,你如果撤他,他会怎么样呢?一种可能是,他会找人求情,也不知都找些什么人,找多少人?替他求情的人可能会打听荒岛的人到底是谁?你为什么那么紧张?这一打听,事情就张扬出去了。一种可能是,他会记恨在心,一旦知道荒岛的人是谁,他更会觉得自己冤屈,你领导带能情人荒岛玩风流,他却背黑锅被撤职,换了谁心里都不服气,他要闹起来,麻烦就大了。他说,等这事过了,你再怎么制他?我不管,他在你手里捏着,还怕找不到其他理由撤了他?目前,息事宁人是最重要的!
汪秘这才明白黄的用意,连连点头,想如果不是黄及时赶到,自己又要做错事了。不该太相信这总经理是一个错,再义气用事,把事情闹大了,又是一个错。
这个夜晚,黄和汪秘都一直呆在那总经理的办公室,注视着海
面风浪的情况,担心着李向东他们在荒岛能否抗得住台风的袭击。
李向东在荒岛做出的第一个决定就是,不能在那帐蓬里呆下去,那么大的风浪,海水随时会扑来。他们必须转移到高处。尽管风很大,雨很大。
张志东却不同意,说:“他们总不会不管我们?他们总会来接我们?我们离开这里,他们哪去找我们?”
李向东知道,汪秘不可能不焦急,不可能不想方设法援助营救他们离开这荒岛,但是,这么大的风浪,他倒希望汪秘能够冷静,不要贸然行动。生海事事故,谁都担当不起。
他说:“这么大的风浪船只根本不能出航。”
张志东说:“汪秘不是你的人吗?到这种关键时候,他难道不能做出丢卒保车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