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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干吗?不陪莲儿了么?”一出口,青青都有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连青青自己都震惊,白荀楞了一下,又笑笑,伸出手……
“不要碰我,我,我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觉得自己是不是反映过度了,有点吞吐。白荀看了我一眼就走了。正当青青睡的迷迷糊湖的时候,感觉这枕头怎么这么硬,有点扛人,翻个身枕头还是一样的硬。没办法睁开眼睛,借着月光发现枕头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人,银色的长头发让人一眼就确定是白荀,他坐在床上,我的头枕在他的腿上基本上整个上半身都躺在他的怀里,他好象是被我注视久了,他睁开眼睛,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好象闪闪发亮,微笑的看着我。
“我洗过澡了”他突然冒出一句令人不解的话语。他看着我不解的眼神解释到。
“我洗干净了,身上不会有其他人的味道,不要赶我走,我想守护着你,就像在天山的五年可以天天守护着你”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他不可能知道我在客栈里啊,还刚好在危险的时候救了我。
“是‘凰’玉告诉我的,我那天看见天空有一束绿光直冲天空,还有‘凤’与之呼应的反应,我就知道了你所在的地方”原来是这块玉出卖了我,把这个‘卧底’带在身上了。我拿出这快玉好好看了一下,发现怎么多了一道裂痕?白荀的眼神瞬间变的有点犀利,好象在想什么事情。
一早看见莲儿来敲门,白荀把她让了进来,当看到我的时候,她脸上好象有不自然的表情,很奇怪的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她转头对着白荀盈盈一拜,带着让人心疼的表情请求白荀带她一起走。说是她的爹已经不在了,死了,就剩下她孤单一人,在这受尽欺凌,要是我们一走,那恶霸还是会再来纠缠她的。她一个弱女子实在没办法,最后演变成了哭诉。哎,一个女孩子在这红尘中,这个男人是天的世界生存真的很难。白荀扶她也不是,不扶她起来也不是。
“带上她吧,莲儿,你,还认识我么?”青青看着她问到。听到有人问她,才转过头来。
“你,好象是阿青,那个店小二,可是你现在好象和以前差别很大”
“是心境变了吧”青青微笑着。白荀准备了好了一切生活用品和马车载着我们出了城门,他也没问我想去那里?其实就算他问了,可能我不能很清楚的回答,就是想到处看看,看完了天山的壮丽,想去看看其他的美丽,周游一下古代。四处游历,我想应该是个很不错的主意。于是我们就开始了这次的周游之旅。
马车晃悠的慢慢走着,遇到好看的风景就停下休息,欣赏,晚上遇店住店,无店就野营,住在山林里,这样的生活也很惬意。莲儿从马车上拿出两块饼给了白荀一块,她也没抬头看我的意思,低着头吃饼。我站起来面对着前面的小河,看看美景。一个歌身世可怜标致的歌女,遇见了救她两次的温柔侠士,拯救了她,可以说改变了她的命运,怎能不让她心动。这也是一个很美的故事呢。风吹叶动,是叶动?风动?是人心在动。如果我的心能再宽广一点,心境再清明一点,怎么会跟着环境动呢?是我的心在动,境由心转。心怎能随着境动呢?一切不是在庸人自扰么。白荀走过来把饼给我,还是一样温柔的笑看着我。看着他递来的大饼。
“可是我真的不饿”他把饼撕成两半,塞进我手里一半,自己吃一半,看着他不觉的想笑,活了几百岁的人了,有时候还有点……并肩一起看着日落,欣赏一天最后的美景。
[正文:第六十三章 瘟疫]
看过了三山五岳,大江小河,城市和农村,我们三人一起迎接朝阳,目送夕阳,看尽了不同的美,三人过的平静又快乐,好象时间对我们来说都失去了意义,爬到最高的山峰去亲眼看看朝阳是怎么升起的,有没有马车载着太阳送上山头。还到了两岸高高的群山绝崖,下面是汹涌的江水,站在小船上体验到李白的‘两岸猿声啼不尽,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气度和心胸。小船悠扬的一荡一荡的向前滑去……站在船头感受的清风抚慰,波浪的后退,达摩祖师是一苇渡江,我们是一舟贯川,呵呵,这种逍遥无束。如果没有莲儿的呕吐就更恰如其分了,看着白荀从船舱里出来。一路上莲儿就像个惹人怜爱的小媳妇,无微不至的照顾着白荀,唯一遗憾的是把我排除在外。待遇差别太大,让我见识到什么是爱情的魔力,盲目到忽视我的存在,回头想想这刚开始好象是我一个人的旅行,现在演变成这样。无奈。
“她怎么样了?好点了么?”我本来是进去看看她,可是看见她呕吐的那么难受还紧抓着白荀不放。我还是在外面欣赏风景比较合适,免得又刺激到她,也许这时她需要的只是白荀的照顾。
“好点了,习惯了就好了”白荀随意的回答。
“把这个水拿给她喝吧,要是知道她晕船,我们就改道好了”
“为什么不自己拿给她喝?她可能自己也不知道会晕船”白荀笑着看着我,问到。我突然有种想恶作剧的感觉。
“那是因为这种用风度的事情当然要由我们儒雅的大侠来做了”白荀无奈的摇摇头拿着水袋走进了船舱。
“公子,那个姑娘和那个长的像神仙似的人是不是一对啊?”摇船的老伯边说还边挪出手来比画了一下,看起来很搞笑,表情很滑稽。
“是啊,老伯”青青微笑着回答,感觉这位老伯很有意思。
“那位公子啊,长的真是人间难有啊,不过公子你也不要灰心,我也看出来了,您对那姑娘也很好,可惜啊,您也别难过,像那位公子的相貌连老汉我看了都心动,呵呵,何况人家姑娘”这为老伯真的很有意思,笑呵呵的说着,还关心我的‘伤心’。
“老伯,这您都看出来了,真厉害,您摇船是不是很累啊,教教我怎么摇的吧,我来摇您歇会”走到他那边,询问他怎么摇船的。想转移这比较尴尬的话题,在船舱的白荀,莲儿可能都听到了吧,这样他们可能会比较尴尬。
“就是这样,抓紧浆”
“这样,是这样么?”
“对,就是这样”老伯刚松手,我就在那很使劲的摇,小船就快速的前进,他刚坐下,那出烟袋抽烟,不知怎么搞的小船就在水中央打起圈圈来,怎么摇都不前进,一圈一圈的转。转的脚步不稳,头发晕,越想稳住船身,越是摇晃的厉害。
“怎么回事?这”
“公子”老伯一把抓住船浆和我,摇摇头。
“还是交给老汉吧”老伯熟练又稳健的划着小船,乐呵呵的。看大家这么开心,我忍不住想高歌一曲。没办法我就是不知道要‘藏拙’。
“老伯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还没等他回答,我就开始了我的魔音,反正现代的歌词我记的是参差不齐的,音律更是五音不全,外加跑调,唱几句就记不得歌词要不换歌要不自己添词,自己的唱的不亦乐乎,老伯也听的高兴,还有那山顶上鸟儿被惊吓的乱飞,水波好象都害怕似的后退的更快了,正当我唱的陶醉,白荀和莲儿出来,白荀宠溺的看着我,莲儿捂着头,难以忍受的表情。
“能把歌唱成这样,还是第一次听到,不会唱歌还学被人唱歌”呵呵,得意洋洋的我还沉醉其中时,就听到莲儿悠扬的歌声飘荡在这山林江川之中,虽然还带着柔弱的病腔,但已经安抚了被惊吓的鸟儿。大家都沉静在悠扬的歌声中和自己的思绪里。享受着这悠闲与舒适,我,现在就想睡觉,随着心意不觉的进入了梦乡,睡的无声无息。进入神秘的世界。
每走一步都踏在我的心上,承重又疼痛,心有被挖出来的感觉,满地的尸体,活着的人抱着尸体痛哭,死了的人都带着痛苦表情死去,像是在不舍,像是在不甘,像是在对这红尘亲人的眷恋,像是在被病魔的折磨。生,离,死,别,这几个字早以不能形容此情。一个被瘟疫侵袭的村庄,已经死了很多人,活着的也痛苦难当,受尽折磨而死,哭声,痛苦呻吟声。一个几岁的小女孩流着鼻涕和眼泪摇晃着一个女人的尸体。
“娘,你快起来啊,娘,你起来别躺着,躺着会像他们一样不要丫丫的,娘起来,娘……”一声声清脆的呼唤,听的人鼻子酸酸的,青青的眼泪不觉的就留了下来。整个心都被这呼唤声给拧碎了。
“小妹妹,让我看看你娘好不好?”青青挪动了被震撼的脚步朝小女孩的娘走了过去,把了把脉,看看他的病情,已经没救了,人已经断气很久了,抱过小女孩。不能让她和她这尸体接近,很容易就传染上瘟疫的。青青在地上寻找着还有没有有口气的人在,查清楚他们的病情,看看怎么救治。这时从村子里冲出来一群人,悲痛的,惋惜的,害怕的……好多痛苦的表情难以详尽。他们其中的一个好象是带头刚想说话就被我阻止了。
“请你们把活着还有口气在的病人都集中在一个比较干净通风又有很好阳光的大屋里,把这些死掉的人的尸体都烧掉,我会医术,也许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