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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宾转过身来,用手指着卫松说:“闹了半天你就是个演茬子啊,装的挺能喝的样子,也就这么回事啊,喝的多吐的也厉害啊。”
卫松听了很不服气的说:“他妈的这回喝疵了,下回我要不喝这么猛,鸡吧喝挺了你们。”
“得了吧你,就吹有本事,啊,天为什么这么黑,因为牛在天上飞,牛为什么在天上飞,因为卫松在地下吹,你说是吧齐天。”黄宾说道。
“滚你妈的,哥们再怎么说也比你个B能喝,不信找时间咱俩试试,我把你喝的管我叫爹。”卫松说道。
“我才不跟你喝呢。”黄宾说:“跟你喝显得我没档次,掉架。”
“你看你看。”卫松跟我说:“不敢了吧,鸡巴。”
“操!”黄宾说:“真要喝你奶B哥们不把你喝的打着旁练走路。”
“什么叫旁练?”卫松问。
“鸡巴连旁练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你活着干什么,告诉你记住了,见过唱京剧的吗?那里面翻着跟头走,那就叫旁练,哥们就让你喝的那样走路,放那一手电筒,一打开让你顺着光柱爬上去,我再一关电门让你掉下来,我摔死你个私孩子我除四害。”
“呦呦呦呦呦,你也就是一光说不练啊。”卫松反击道,我听着他们吵着,把双手垫在脑袋后面,在操场上躺了下来,感觉阳光有点刺眼,于是闭上眼睛,缓缓的说:“别他妈净玩些盖的,想想星期一老班要问起来怎么说才是真的。”
我话一出口,黄宾跟卫松两个人顿时都没声了,过了一会,黄宾说:“等过会出去以后咱找张平一块商量商量怎么说。”
“要说张平其实还真没事。”我说:“到时候老师要问起来,张平人家就说下午去训练去了,什么也不知道,甚至中午的事,反正人家下午不在,中午干什么去了老师也管不着,跟他没什么关系。”
“也是。”黄宾说:“老班要问起来,咱也尽量别把张平扯进去,能少出事一个就少出事一个,听见了吗卫松,别到时候你什么都说了。”
“这你不用教我,哥们是那种人嘛。”卫松说着,也跟我一样躺了下来。
“要不咱这样,除了张平以外,其他琛子啊,田映杰什么的,咱尽量能把他们给演过去就演过去,人家学习好,别为这种事耽误什么,小猩猩小寡妇他们不经事,也尽量别把他们扯进去,至于咱几个,说给卫松过生日,要说咱没去也没人相信,尽量就咱几个扛下来吧。”
“行。”黄宾说:“听你的,就这么办,对了齐天,我看你刚才跟路遥从那叽咕了大半节课,说的什么啊这么热闹,你现在跟她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给兄弟们汇报汇报最新战况。”
“什么?”卫松突然一咕噜给坐了起来,把我都吓一跳,他先看了我一眼,然后跟黄宾说:“咱天哥跟路遥VS上了?”
“你还不知道呢?”没等我说话黄宾就抢着说:“人家俩都偷偷出去约会过了,现在两个人可热乎着呢。”
“是吗。”又没等我开口说话,卫松也抢着说道:“真他妈难为人家路遥了啊,平时没见她戴眼镜啊,眼神咋这么差呢,能看上齐天,嘿嘿,天哥抓紧拿下啊。”
“就是就是齐天,别成天惦记着你那远在英国的唐聪了,紧着点把路遥拿下,有了孩子认我当干爹,卫松你说齐天要有了孩子起什么名啊?”黄宾说道,我一看他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干脆也不说了,自己躺在那里,听那俩人从那胡说八道。
“要是一女孩,就叫齐翠花,要是一男孩,就要齐铁柱,黄宾你看这名字怎么样?”
“哈哈,你个私孩子啊,操,好名字。齐天记好了啊,以后你孩子就要这名字了,听见没有,别鸡巴从那装死,说话!”黄宾说完以后等了一会,看我还从那躺着不搭理他们,蹬了我一脚,说:“操你妈说话啊,野狗。”
我眯起眼睛看了黄宾一眼,又看了看卫松,然后继续闭上眼睛,缓缓的说:“你们别跟那胡说八道的,我跟路遥现在撑破天也就一好朋友,你们从那胡说八道的我没什么事,影响人家姑娘名声,听见没有。”
“哎呦,这还没怎么着呢,先知道心疼了啊,还‘影响人家姑娘名声’”卫松阴阳怪气的学着我的话说:“真他妈一球蛋。”
“你别净说我。”我说道:“卫松,你先把你那位周晓清拿下再说吧,要不要我去帮你传送一下你的心声啊?黄宾你是不知道啊,卫松成天从那发骚,动不动就问我‘咱班哪个女生最漂亮啊,是不是周晓清啊’,我他妈那鸡皮疙瘩都让他肉麻的一个个跟瘤子似的的了。”
“我怎么不知道啊。”黄宾说:“他也问我啊,他还守着我从那想着周晓清手淫呢,哈哈。”
“滚你妈的,我什么时候想着她手淫了。”卫松说道:“我跟你们说,说我你们怎么说都没事,别侮辱她,你们再这么说我可急了。”
“行,行。”我说:“不说就不说,瞧你那样,不过说实话卫松,你到底跟她进展的怎么样了啊?礼物你送给她了吗?”
“送了。”卫松说。
“她怎么说?”我问。
“什么也没说。”卫松说:“就收下了,什么也没说,你说周晓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天,就是上自习那次,郭震东叫我过去跟他坐同位,聊传奇,聊了没几句话,而且我都没说几句话,都是小寡妇自己从那说,谁知道周晓清回过头来冲我说:‘你别坐这不行吗,就知道说话,影响别人,讨厌。’,然后我跟她说话她也不搭理我,她是不是真烦我啊,赵晓飞说那是她对我有意思的表现,我看不像啊。”
“你能听赵晓飞那傻球蛋的话吗。”我说道:“她是不是嫌你长的丑啊?卫松不是我说你,你真该注意注意自己的形象,长的差点不要紧,那天生的,没办法了,可是这仪表你得注意啊,你看看你,成天穿的邋邋遢遢的,头发成天也不知道梳,乱七八糟的,成天穿些破了吧唧的衣服,到不是要求你穿的多好,但最起码得整洁啊,这是种基本的礼貌你知道吗?每天刷完牙洗完脸以后,再梳梳头,穿衣服的时候呢,按照颜色跟款式搭配一下,穿的整齐一点,别这么邋遢,修饰一下自己。”
“齐天你还真错了。”黄宾说:“说不定周晓清还真不一定喜欢那油头粉面的,你要说赵斐在咱班来说,也算长的不错的了吧,衣服成天穿的也不错,也挺会打扮的,结果哼哧哼哧的使了半天劲,周晓清照样没摆他啊。”
“真的假的?”我说:“他俩不是在一块了吗?”
“谁说的,没有的事。”黄宾说:“我跟赵斐也算是有点交情,这事我比你清楚,追了半天没追上,李毅跟郑雪两口子从旁边跟着使了半天的劲,也没把他俩凑成一对。”
“那这事就有点难说了。”我说道:“周晓清这女生你别说还真有点高深。”
“那我还有戏没有啊?”卫松问。
“应该有吧。”我说:“卫松,你要喜欢,别管有戏没戏,去争取,去追就行,后面有这帮兄弟们帮你撑着,你怕什么。”
“对,卫松。”黄宾也说:“兄弟们支持你,你得争气,别给兄弟们丢脸。”
“好!”卫松被我们激起了士气,信誓旦旦的说:“你们瞧好吧,我发誓一定在三个月内把周晓清追到手,如果不成功,我自愿让你们弹我球蛋把我弹死!”
“齐天。”黄宾对我说:“你看咱为了能弹卫松球蛋把他弹死,咱是不是给使点坏?”
“怎么不行啊?”我说:“要不咱俩,嗯,那什么,再叫上平哥,咱仨也一块去追周晓清,我就不信凭咱仨的魅力还敌不过卫松,你说是吧卫松,能敌过你的吧。”
“我去你们妈的。”卫松说:“你们这帮私孩子要是敢使点坏,我抽死你们,听见没有,尤其是黄宾你个私孩子。”
“宾哥他说你。”我起哄道:“你不弄他,我都看不下去了,你得给兄弟们一个交代啊,我要是你我可忍不了了。”
“要不咱一块吧,齐天。”黄宾说:“弄死这个狗私孩子。”
“哎,哎,你们别跟我乱腾啊,我忍不住吐你们一身。”卫松一看苗头不对,立刻想跑。
“吐你妈B啊,再议吧,齐天,上。”黄宾没给卫松逃跑的机会,一把抓住了他,我上去一下把卫松摁到了地上,跟黄宾俩人一块从卫松身上又捏又挠的。
二十七
第二节课下了以后,我们三个混在高一放学的里面,出了学校,直奔网吧,找到张平,先把下午第一节课发生的事跟张平说了一遍,张平想了一会说:“我跟你说卫松,这事咱这么办,如果,星期一老班要问,咱就说只是陪卫松吃了顿饭,没喝酒,反正当时闹起来的就卫松你跟王垒俩人,别人也没什么事,到时候这事要没事就没事,要一旦老班问起喝酒这事来,就你俩扛过去,就说你俩怎么闹腾起来了,要对着喝,喝了点,别人就吃了顿饭,没喝酒,同学过生日去吃顿饭总没错吧?现在咱就是能跑一个就跑一个,卫松你吐成那样的是没跑了,到时候跟王垒商量商量,看你俩怎么说。”
“行。”卫松说:“这办法好,尽量别把你们连累进去最好。”
“我刚才跟他们说。”我跟张平说:“就算吃饭,咱也尽量就是咱四个,王垒跑不了了,咱五个,一块去吃的饭,小猩猩啊,映杰啊他们,就尽量别提了,别给他们惹麻烦。”
“对。”张平说:“我操他妈哎,这眼看着就放假过年了闹这么一出,卫松你怎么回事啊,不能喝喝这么多干嘛。”
“我的啊。”卫松说。
“我的啊。”张平用很窘的声音学着卫松的话:“就这一句就完了?”
“对不起兄弟们啊。”卫松追加了一句。
“没别的了?”张平说。
“你还想要什么直说吧。”卫松说。
“还不紧着点请兄弟们唱歌去。”张平说。
“走着。”卫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