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静:“我看那个人很色。见了我两只眼都不知该长哪儿了。”
徐开放:“你别胡说。人家是大老板,什么样的女孩子没玩过。在东州,他想玩那个女人,还没有不上手的。”
阿静;“那不一定。我这样的女人他就没玩过。我和别的女人味道不一样。对吧,徐哥?”
徐开放:“去你妈的。”
阿静拿出白粉,吸了几口。
徐开放:“你以后不要在歌厅里吸,那儿人多容易出事。”
阿静点点头,又问:“他是大老板,你就不能让他帮你一把,给我哥盖个房子,让我哥娶上媳妇,我也好死心塌地地跟着你。”
徐开放得意地说:“不用他帮忙,我有办法。”
阿静不满地说:“你有什么办法,抢银行?”
徐开放很自信地说:“你放心吧,最多一、二个月,我就给你一笔钱,让你回家盖房子”。
阿静一下坐了起来,伸出食指,要和徐开放拉钩:“徐哥,你是个男子汉,说话要算话。”
徐开放和阿静拉了个钩,然后拨了个电话,但对方的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听。
阿静不解地问:“这么晚了,你还找谁?”
徐开放不耐烦地点了支烟,看了看表:“妈的,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不是个好女人。”
阿静惊奇地问:“徐哥,你说谁?”
徐开放:“一个报社的女记者。”
徐开放说的报社女记者正是秦婕。她和苏常胜、张晓刚刚从国际大厦出来。
张晓:“秦婕,你们走吧。我打车回去。”
秦婕和苏常胜上车后,秦婕说:“到我那儿坐坐。我爸今晚不在家。”
苏常胜点点头。秦婕见苏常胜心事重重,又安慰他说;“胜子哥,你过去不是这样。我的记忆中还没有什么能难住或者说吓着你的事呢。”
苏常胜目光望着车窗外,没有说话。
到了秦婕家里,秦婕给苏常胜和自己倒了茶。秦婕看见餐桌上的生日蛋糕,有点儿心动。苏常胜趁机说:“看,秦叔叔对你多好。你不要老是和他别扭。”
秦婕走到自己的房间,把苏常胜送给她的电动鸡放在柜子里,柜子里已放了20多只形态各异、色彩各异的鸡玩具。秦婕出来后,看了看蛋糕,又不满地说:“你看我爸这人,蛋糕也买了,可不等我回来半夜三更又走了。能不让人生气吗?”
其实,秦富荣并没有走远,他就在楼下的院子里,一边抽着烟,一边踱着步,心事沉重。看见家中的灯亮了,他才松了口气。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对着电话郑重其事地说:“朱总,我告诉你,你转告你的兄弟们,不要对秦婕有什么过激行动。你给我记住了!”说完,不等对方回答,他就挂断了电话。他又在楼下走了几圈,然后才走出大门,打了一辆
出租车回单位去了。
秦婕换了睡衣从内室出来,见苏常胜坐在沙发上发呆,就挨着他坐下,问道:“胜子哥,你到底有什么心事?”
苏常胜避开秦婕的问话,说:“小婕,你也不小了,我觉得你应该成家了。”
秦婕不高兴地说:“怎么,影响你了?”
电话铃响了。秦婕拿起话筒,“喂”了几声,对方无应答。她把电话放下,感到有些奇怪:“是不是张晓在捣蛋?”
电话铃又响了。秦婕又拿起了话筒。话筒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是报社的秦婕秦记者吗?”
秦婕警觉地反问:“你是谁?这么晚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话筒里的声音:“我是谁不重要。你是不是在国际大厦门前拍了辆肇事车的照片?”
秦婕想了想,按下了电话的录音键。
话筒里的声音:“我想把你的胶卷买下来,你开个价吧!”
秦婕:“你为什么要买我的那个胶卷?”
话筒里的声音:“这个我不说你也明白。我只问你卖不卖,要卖就开个价。”
秦婕:“你是不是那个肇事司机?”
话筒里沉吟了一会,说:“你不要管那么多。你应该明白,现在社会没人爱多管闲事,尤其是容易给自己带来麻烦的闲事。对你来说,谁是司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念之差。也可能你一念之间把胶卷卖给我,既落了一笔钱,又免了许多麻烦;也可能你一念之间把胶卷洗成照片了,交给交警或在报上发表,那么你可能招来杀身之祸。你好好想一想吧,过十分钟我再打电话给你。”
话筒里的声音断了。
苏常胜:“怎么回事?什么照片这么重要?”
秦婕若有所思地说:“真让我猜中了,看起来,这起
交通事故后边还有比交通事故更惊心的事情。”
苏常胜:“你真拍了照片?”
秦婕想摇头,犹豫一下又点点头,转了话题:“你说这个肇事者会是什么人?”
苏常胜想了想说:“这很难说了。他在肇事前一分钟乃至一秒钟,可能还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从一个好人变成坏人或者说叫罪犯,往往并不很难。比如出
车祸这种事,每一个司机都不能打百分之百的保票。”
秦婕点头表示同意,说:“你说得对。但是,我觉得像今晚这样的事,前边可能是无意,但后边逃跑是主观故意,性质变了。”
苏常胜看了看表,说:“小婕,你休息吧。我回去了。如果有事,赶快通知我。东州也是共产党的天下,他们横行不了。”
秦婕:“胜子哥,你真得打这一生一世也不碰我?”
苏常胜:“婕,我不能啊!”
秦婕起身,默默地把苏常胜送到门外,与苏常胜作了一个长久的吻,恋恋不舍地看着苏常胜的身影消失。然后进了洗澡间。
客厅里电话又响了,洗澡间里的水声太响,秦婕没听到。
这个电话的确是张晓打的。她回到家后,越想越睡不安宁,担心秦婕猜想的事情会发生,于是向秦婕打了电话。她见秦婕家的电话无人接,又拨了一次,但秦婕的电话还是没人接。她想了想,穿衣起身想走,电话响了。
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得意的笑声。
张晓一惊:“你是谁?”
话筒里声音:“我是谁对你来说并不重要。秦婕是不是你的朋友?她在花园广场拍照片时你也在现场吧?我想让你劝劝你女朋友,赶快把胶卷交给我们。”
张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交给你们?再说,她的照片已洗出来,上边只能看见有一辆车的黑影子。”
话筒的声音沉寂了一会,接着威胁说:“你在骗我。你朋友是记者,记者拍照片会失误吗?看来你也不识时务。告诉你,如果你朋友不把胶卷卖给我,你就不要想再见到她了。”
对方把电话挂断了。张晓镇定了一会,疯似地拉开门冲了出去。她打了一辆
出租车,直奔秦婕家。到了秦婕家的楼下,发现苏常胜正在楼下不安地走来走去。他看了看表,又抬头看了看秦婕家的窗口。秦婕家的窗口灯光亮着,映出秦婕在梳头的剪影。
张晓长长喘了口气,对苏常胜说:“苏局长,我来给秦婕作伴,你放心回去吧。”
张晓说完急忙上了楼。
秦婕洗完澡出来,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打开电视机。门铃响了。秦婕从猫眼里看见满头大汗,十分狼狈的张晓。她犹豫了一下,开了门。
秦婕:“你怎么这个时候跑来了?”
张晓:“秦婕,可能要出事,有人把电话打到我那儿,索要你今晚拍的胶卷。”
秦婕沉思了一会:“这么说,我判断的没有错。你怎么告诉他的?”
张晓:“我说你的照片全拍坏了!”
秦婕有点儿急了:“你怎么这样说呢?我说的话你忘了吗?”
张晓赶忙解释道:“我这全部是为你好。事实上你的照片全拍坏了,没有必要不告诉他们真情。再说,你也完全没有必要卷进一起
车祸案子里,招来对自己不利的麻烦。”
秦婕只是望着张晓,没有说话。
电话又响了,秦婕没动。张晓一怒冲冲地把电话线拔掉了。
这个电话是徐开放打来的。他见对方不接电话,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阿静:“别打了,人家是姑娘。欺负姑娘的男人我看不起。因为我就是女人。”
徐开放:“我收了人家的钱,就得给人家消灾。不然我在东州怎么混?”
徐开放起身去洗手间,阿静悄悄把电话接头线拔掉了。
徐开放回来后,又拨了电话,骂道:“妈的,到底是女人胆子小,连电话也不敢接了。”
他又拨朱继承的手机,也是没有接通,生气地说:“妈的,睡吧!”
朱继承和黑蛋这时在焦急地等待徐开放的消息。
朱继承拿起手机看了看,没有来电显示。
黑蛋:“妈的,这徐老八说不定在搂着那个女人睡觉,把你交给他的事忘在脑后了。”
朱继承忍不住又看了看手机。
黑蛋:“朱哥,徐老八说报社姓秦的小娘们不吃软的,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
朱继承:“你打算怎么办?”他看了看表,神情显得焦急不安:“现在都到凌晨两点了,再过三四个小时,天亮了,上班了,事情也就暴露了!”
黑蛋:“你放心,我不会让那个小娘们拿出照片来。”
他压低声音,在朱继承耳边嘀咕了一阵。
朱继承点点头,叮嘱说:“千万别伤了她。你知道她的背景?”
夜深了。张晓和秦婕还没有睡。
秦婕:“张晓,我看得把今天里发生夜的事告诉交警支队。”
张晓:“为什么?”
秦婕:“我也说不明白。我总觉得这事应该让他们知道。现在那个叫刘小兰的女学生一家肯定痛不欲生。唉,好端端风华正茂的一个女孩子,不明不白受到这样的伤害……”
张晓:“这事我想着也不对劲。肇事者的能量还真大,连我和你在一起、我家的电话都知道。”
秦婕:“我觉得这件事不会轻易结束。”
张晓:“秦婕,别杞人忧天啦。天太晚了,睡一会儿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秦婕:“我睡不着啊!”
手机电话铃声响了。张晓想去接,被秦婕夺了过去。
秦婕怒气冲冲地问:“你们想干什么?”
传来的是秦富荣声音:“婕儿,你,你没事吧?”
秦婕也吃惊:“这么晚了,你怎么想起来电话?”
秦富荣:“怎么,爸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