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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侍卫上来压住长孙盈盈,她疯叫着:“滚开,你们都滚开,太后姑妈救我,救我啊。”她的叫声凄厉地在冷冷的雪夜中回旋,一个太监将她的十指用东西套紧,锋利的刀一切下,血如泉涌般地射了出来,她大声地哀叫一声,就没了声响,昏倒在地上。
太后呆住了,那血刺红了她的眼,喃喃地叫:“盈盈,盈盈。”
“太后娘娘,走吧!”几个侍卫不耐的催促,半推半拉地将她架出来内室,那残留在指尖的暖意,还有长孙盈盈的笑声,似乎还在心头,悔恨之泪,终于流了下来。她再也没有希望了。
那秋千又装了上去,龙漓坐在上面,为她推秋千的一幕幕还在眼前,如今是冰冷一团,满目皆是冰雪,如果和她是平凡夫妇,怎会生出这许多事来,只怕是恩恩爱爱过年了。
“皇上。”景儿追了上来:“景儿就猜皇上会在这里,皇上又在想弥雪了吗?我想黄天不负有心人,有缘分,皇上总会再遇到弥雪。”
“就算遇到,她也绝不会原谅我了,只怕是缘份已尽了。”她叹着气。
景儿也有些落寞:“皇宫是清冷点了,皇上还是多保重,景儿先下去了。”
他的心如冰如雪,再冷的风也吹不走她脑中的烦恼和后悔,弥雪啊,你在哪里,辰辰好吗?她就注定要在宫中孤单到老了,她的心里,已容不下任何的女人。
孤单到老,他倒不如教好龙清,传来位他,出家去忏悔。
过二天,正是一年一度的大年,皇后也勉强起了来。那浓浓的艳妆也盖不住那虚弱的气色,亲到正阳宫里拜见了皇上。
再同去皇室宗庙里拜祭祖先,那里,必要穿过半个琳琅王城,他又一丝丝的兴奋,期待着,上天能保佑,他能无意间见到弥雪,那怕是一眼,他也满足了,他不强求她再回到他的身边,他只想知道她现在是好好的。
“皇上,可以出发了。”江公公躬着身。
几个小孩也上来马车,宫门一开,大批的兵马和侍卫就一路守着,皇后坐在他的身边。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来看热闹的百姓都五体投地的跪了下去。“琳琅王朝万万岁。”
他维持着轻笑,眼却紧瞪着那跪下去的人,他希望能看到有一抹熟的影子混杂在里面,甚至他怕,太快了,来不及看清,放慢了那速度,眼睛一眨不眨。
“皇上。”皇后轻轻地叫:“看什么呢?那么好奇?”
龙漓瞧也不瞧她一眼,也不理会她。
她自是知他在看什么?但是最近她都觉得有气无力,头昏眼花,要不是今儿个是过年拜祖先,她还会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太后倒了,长孙盈盈倒了,太妃倒了,叶弥雪走了,这对她来说,是多么振奋的消息啊,整个后宫谁能与她争锋,皇上,终究还是她的。
“哇,哇,哇。”几声婴儿的哭声洪亮地哭着,龙漓兴奋的眼都亮了“停车。”
第一百五十六章:北上
龙漓跳下车,侍卫也紧紧地跟了上去,他焦急地四处寻看着,一个少妇,抱着个婴儿背对着他,那身影,多像是弥雪啊,只是四周的惊呼声让她转过头来,跪在地上:“万岁,皇上,请饶命,我儿惊倒皇上。”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这个皇帝,俊灼的让人不敢正视,只是他的冰冷和无情传说,更让她手足无措。
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又冷冷地缩了回来,收回急切的神色:“江公公。”
“奴才在。”江公公站出来,手中捧着几锭金子放在那少妇手中:“这是皇上上次于你的,好好照顾这孩子, 将来成为琳琅之才。”
“是,是,是。”那妇人拼命地点头。一边的百姓看了,更是热泪盈眶,皇上真是爱民如子啊。
“皇上万岁。”更大声的呼唤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失望地回到马车。
“皇上,怎么了?”皇后虚弱地扯开笑,他欲想找回叶弥雪吗?只怕他是妄想了,叶弥雪这一惊,恐怕不远离琳琅王城,也不会自动送上门。
“没事。”他淡淡地说,可是眼眸伸出,还是那般浓浓的失望。
皇后扫她一眼:“吉时快到了,还是快些走吧!”她朱唇轻启,豪华的马车就缓缓地转动了起来。
那皇庙早就装弄得富丽堂皇,铺上大红毯子。威严的是为立在一边。
在江公公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众人跪拜了下去:“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高站在台上,看着这些平民百姓,都是他琳琅的子民,却充不进他的心,威严地说:“平身。”
“祭祖开始。”江公公洪亮的声音响彻了皇庙。
一尘不染的地上,两个黄色蒲团,几名清丽的宫女手执巨大的香,点燃了,恭敬地递给皇上和皇后。
龙漓偕同皇后跪在蒲团上,诚心地上香。
按规矩,上了香就没什么事了,但是今年没有墨的身影,龙漓低声问:“江公公,墨不是今天该到了吗?”
江公公苦着张脸:“皇上,奴才马上去问问。”从一边匆匆地下去。
没多一会,他又忽然匆匆地爬了上来:“皇上,北越那边传来消息,三皇子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恐怕不能赶回来祭拜了。”
“墨受了重伤。”他一惊,继而冷静地说:“看来龙清几个,备了快马马上去边关。”
江公公大惊:“皇上,你要去边关,这可万万不可。”
“本皇决定了,这事北越定然也知道了,非进攻不可,军心涣散,必一举攻下北边,北边民不聊生,让人下去准备,这事,千万不要太声张了,二天之后,带上十万兵马攻北越逐出琳琅。”他在琳琅城也寻不到弥雪,与其在冰冷的皇宫里,他不如去拼尽精力,也不会脑子穷困难受。
如果,有一丝丝希望的话,他也许能遇到弥雪,她会去看墨吗?他期待着,他又害怕着。
“来辰辰,哭一个给妈咪看看。”弥雪逗玩着怀里的小辰辰。她白嫩的小手挥啊挥的,好不开心。
很快就惹来疼婴的人不满意了:“弥雪,你怎么会叫辰辰哭呢?想她笑还不容易来着。”
“怎么,你这个爸爸当得不满意了,撤掉你,辰辰老是笑,我害怕她不正常来着呢?”她捏捏女儿的小脸蛋,惹得她笑得更是开心。“宝贝辰辰,你爸爸可煮了不少好东西庆祝过年耶,幸好你不吃,要不我就给扫到台桌下边啃骨头了。”
“头发长了许多。”
“是啊,小心妈咪给你剃个光头,还笑,要是笑成白痴就不好了,来你爸爸抱抱。”弥雪将辰辰交给一边等候已久的凌风:“小心她尿尿给你。”
凌风满身疼爱的抱着辰辰:“宝贝辰辰,今天有没有闹妈咪。”
弥雪坐在饭桌前:“她才不会呢?凌风你不吃啊,呆会菜就凉了。”
“我再抱抱辰辰,今上午忙了一上午,想死辰辰了,弥雪,菜好吃吗?”他目光里对她仍有着深深的爱意。
“呵,好吃,她喝着汤,一起吃吧,辰辰放到小床里就好了。”
凌风紧抱着辰辰:“舍不得呢?我抱着她慢慢吃。”
他坐到饭桌上,满桌都是她爱吃的菜:“弥雪,又是一个新年了。”他能有今日全是弥雪,当初她将身上的银子给了他,从低做起,慢慢竟能做到琳琅城的赶车龙头。日进斗金,丰衣足食,比在家里做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败家子要强很多了,那天,看到城里满满都是弥发的通告,无意中走到小巷口,他竟惊喜地看到蹲在一角的弥雪抱着小婴儿,就将她带了回来,要不今年,他想,过年又是一个冷冷清清的年吧!对弥雪,他自知是配不上,他只能仰望着,这样看着她,已经是很幸福的了,而她竟大方的让辰辰叫他爸爸,他更是开心到夜夜合不拢嘴,虽然她说只是义父之类的,他也开心。
接过奶娘递来的奶瓶,小心地喂着辰辰:“辰辰真不值,才二个月就二岁。”
“呵呵,你给她说了,她也不知道。”弥雪夹了些菜到他碗里:“吃吧,新年快乐哦,奶爸爸。”多感动啊,幸好当初他肯收留她,而且情人小心翼翼地照料着他们母女,要不辰辰就惨了。
“好乖哦,爸爸给你压碎你安。”亮晶晶的金手镯上面,还嵌着粒粒珠圆玉润的珍珠。
弥雪惊叫出声:“凌风,这太贵重了,收不起啊!”
他含笑地看着她:“我又不是送给你的,你可不能拿去卖掉,这是我这个做爸爸的第一次送东西给辰辰。”
“我,我当然不会啦,只是,唉,那只能说谢谢你了。”太多的盛情,只怕她负担不起。她咳咳,转走话题:“那个,今天外面很多人吧。”
凌风笑了,抖着辰辰:“是啊,很多人,热闹极了,弥雪,你知道吗?皇上竟因为了一个小孩的啼哭而下了车,还赏了那妇人不少钱。”
弥雪凝住,匆匆地扒饭:“管他那么多,现在不想听到他。”弄得满城风雨的,害她连门都不敢出。
“嗯,吃饭。”他夹了些菜到她碗里,一手仍抱着辰辰,一会,又放下筷子:“弥雪,有件事,不知要不要说?”
弥雪抬起头:“当然要说了。”
“北越那边传来消息,龙墨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北越王一举攻破了北城。”他紧张地看着她的神色。
弥雪手中的筷子滑了下来:“什么?墨受了伤,怎么样啊,很重吗?还昏迷不醒。”
“有些也不太清楚,但是他受了重伤的的确确是真的。”
“凌风怎么办?怎么办?”她的泪就流了下来:“他都是因为我才到那里的,我欠他的太多了,还都还不清,我还说要跟他一起走的,看来计划要提前了。”原定于天气暖些,成立松动些,她就带着辰辰北上。
凌风抱着辰辰走到她身边,按住她的肩:“别急了,你不是大夫,去了也没用。”
“可是他最需要的是有人在他的身边,陪伴他,鼓励他啊。凌风,今晚,今晚就出发,带我去北越找墨,好不好。”她脸上的泪那么真切,凌风怎么忍心拒绝,点点头:“吃饭先。”
因为今天是大年,城门哪里松了很多,她叹了口气,也许,龙漓是放弃了吧!听说太后都给打到冷宫去了,连那长孙盈盈也毁了手,让皇后给处置了。凌风做马车夫行业的,消息自然就灵通多了。
他赶着马车,弥雪紧抱着熟睡的辰辰,细心的他,还将马车内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