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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短的时间让我怎么想,我们才在一起呆了三天,吃过两次肯德鸡。我甚至不知道你吃饭时放不放辣子。况且你生日那天,万一有个不长眼的家伙惹得你心情不好,我送什么都拍马脚,到那时恐怕不但取悦不了你,反而会自取其辱。”
“那有人过生日心情不好,那天我一定大肚能容天下难容之物。你放心好了,对了,我也不知道你的生日呢。”
“8月25日在一轮红日的照耀下,伴着雄鹰的一声长啸,独一无二的我,来到世上与大家一起争夺地球上有限的资源。”
“你少来了,就算那天没下雨,又凑巧的有那么一轮红日,可城里会有鹰吗?何况还是雄鹰。我看麻雀的悲呜还差不多。”
“这你就不知道了,就算西安没有鹰,你怎么知道我出生时,蒙古一带的雄鹰没有欢快的鸣叫一声呢。”
“算了,就此打住,怎么说都是你有理,你说鸣就鸣吧!你喜欢什么到时候我送给你。”
“那天我会轻轻的握你的手,用世上最动听的声音对你说:“我非常喜欢你,把你的未来交给我好吗?””
“好肉麻呀,你很无聊是不是,如果是的话你去给台湾的言情片当编剧好了,这么烂的台词你也说的出来。”
“看谎言不攻自破了吧,还说我喜欢什么,你就送我什么。结果呢?哼!看来人们说你们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这一点都不假。”
“小猪才“哼哼”呢!你不许再反驳了。否则,哼!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天下的女人果然都师从一派,招式简单却所向披敌。
“是,打住。我决不反驳你那近乎于真理的意见。你说的对,只有小猪才“哼哼”呢!不过刚才似乎有位小姐,也情不自禁的露出本来面目“哼”了那么一下。”
“你想死呀,竟敢说本小姐,不过你要看清楚我说的小猪才“哼哼”,不是小猪才“哼”,你真是够笨的。”
“哦——小生不才有一事请教,你是说小猪才“哼哼”,你刚才那一“哼”,不知是小呢?还是猪呢?还烦请小姐不吝赐教。”
“不跟你抬杠了。对了,问你个问题,你会做饭吗?”梅终于问我这个恋爱中最俗不可耐,却又最实际的问题了。
“这个问题吗?我们要先认识它的最终目的,是一桌美味佳肴。至于我会不会做饭这个过程,倒不是很重要的。你说对吧。”
“你少在那叽叽歪歪的,老老实实说你会不会做饭。国家从小就教育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忘了吗?”
“这个饭我是肯定会做的,但是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吗?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是肯定的。我现坦白了,请从宽吧。”
“晚了,鉴于该同志隐瞒事实真相,浪费众多网民的网络资源,决定将你法办,你去买本菜谱劳动改造吧!”
“改造可以,不过我想问你一句,你会做饭吗?”
“我不会做饭又能怎么样呢?难道地球还能因为我不会做饭,而停止转动不成?”
“我对你这种女人不会做饭有理的态度不敢苟同,我申请法院判咱们一块下放。”
“由于被告持有偏见,所以上诉驳回,维持原判,立即执行。谢绝一切托关系走后门之举。”
“你这一句话真可谓一剑封喉。我只有手抓铁窗,用羡慕的目光看着外面的世界里那些会做饭的幸福男人黯然神伤,恍惚间我只觉无语问苍天,接着从眼角流下两行悔恨的泪,都怪我没有学做饭,然后毅然转过身面向你坚定的说:“孩子他妈,等我。””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孩子他妈多难听,你又在替那个台湾连续剧写剧本呢?”
“这不是剧本,我是在讲述咱老百姓自己的故事,再说不会做饭,也不至于判劳动改造吧。”
“你不是说你跟朋友在外面合住吗?平常你不做饭吃什么?”
“看来你把我估计太底了。象这种做饭炒菜的简单活,全由八旗子弟独当一面,我们则勇挑重担,甘心刷锅洗碗收拾房间,而且从不叫苦叫累。”
“看来你得多锻练一下,现在随便在街上抓个男的一问,人家都会做饭。你也学学吧,最少将来你不会饿死嘛。”
“那是他们没抓住我问,不过女孩不会做饭倒是挺奇怪的,我身边的女性朋友全都会做饭。”
“那我就非得会做饭吗?老实说我连毛衣也不会织,没办法谁让你喜欢我,活该你倒霉。”
“你怎么忽然问起我这个居家过日子的问题?难道明天你要嫁给我吗?”我的这句话换来了梅短时间的沉默。
“你想的美,嫁给你这辈子你都别指望,你还不如指望世界和平现实一点。”
“好,就让我们为庆祝世界和平而结婚吧!据可靠消息说明天世界就和平了,怎么样你想好明天穿什么样的婚纱了没有?”
“你可不可以为我学做饭?我可是正经的问你的。”又经过短时间的沉默,梅发来了这句改变话题的话。
“你这句话让我有一种使命感,那我也正经告诉你。为你我可以学,但你别抱太大指望,免得将来你太失望。我还是知道自己有几两重的。”
“不会的,时间长着呢,你可以慢慢来。你不是说是钻石总会闪光的吗?那就闪一下吧。”
“我就怕闪过光后,你定睛一看,原来是块碎玻璃片。到时候你可别太失望了,我是没多大自信能办到,你千万要给我留一条后路,我看不行咱改刷锅行不?”
“行了,你努力吧。这个星期见面时,告诉我你会做什么菜吧!晚安,我的大厨师。”
“这个高帽我可不敢戴,晚安,我的难题专家。”
十九章 奢侈
十九章奢侈
每个星期去西安见梅已变得象天天要吃饭那样重要了;这个星期自然也不例外,我干脆星期五下午就请假去西安。从2月28日到现在已经96天了,三个多月我们共见了二次面,第一次呆了一天,第二次呆了二天,这次我打算呆他个三天两夜。照此下去,看来得在西安长住了。这次我们约好5点在我们的“井岗山”见面。4点多梅打来电话说:“有事离不开,要改到6点。”我则装成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说我正好要去海星购物广场买点手机的配件,到时候在那儿见面好了。如果找不到就给我打电话,三个多月来我总算能被动一回,让梅来找我。
远远的看见了梅,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显得婀娜多姿。她依然低头走着。她用这种方式走路,能在川流不息的车河中平安的来到我面前,真是一个奇迹。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令我伤心的是,她竟从离我一米都不到的距离走过去而没有看到我,而且还在海星购物广场前,离我四五米外张望一番后,就到商场西边墙上的IC卡电话那,用电波来找我。不一会儿,从我腰上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这振动还真带劲。我从她背后悄悄的走过去。我要吓她一跳以示惩罚。
当走到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时,我忽然改变主意,我用手轻轻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的说:“我在这。”或许是腰上突然被人搂住的原故,她象受到惊吓的兔子般跳开,还夸张的叫了出来。看样子她是想激起路人的侠义之心,给我这头“色狼”给予迎头痛击。
“你吓死我了。”见到是我后她总算松了一口气。“我还以碰上流氓了。”我果然是被她当成了不法之徒。她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把还在一边晃来晃去的话筒抓住挂好后又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从我身边走过去,没有看到我。你在我的注视下离我十米不到的距离,给我打电话。让我接电话,我傻了?小姐,难道话费不是钱吗?”她听到我这句话后,她又摘下电话噼了啪拉的拨了一阵,我的手机再次变成了按摩器。
“拿去,接个电话会死呀!”她趁我发呆之际从腰间摘走我的电话,按下了接听键。完了,我的金钱在随时间流逝。
“喂!你是谁呀!”反正已经接了,一秒钟和一分钟都是一个价,决不能让电信多挣一分钱。
“喂!我是梅啊!你连我都听不出来,你真够可以的。”她居然能忍着笑一本正经的拿着话筒与我对话。
“对了,说真的我只知道你的生日是7月20日,还不知道你芳龄几何呢?其实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你了,只不过一直没有胆量罢了,怕一不小心触动你的隐私。”
“今年生日过完我就二十二了,你呢?我也不知道你多大了,我感觉你应该比我小。”
“你不是第一个有这种感觉的人,只因我有一张年轻的脸。你也被我的外表骗了,本人也二十郎当岁了,早在三年前我就二十出头了,不过我跟别人说十八也有人信。只能怪我的脸太纯真了。”
“你又在卖瓜了,还纯真呢。我看幼稚还差不多。还郎当呢,浪子还差不多。”梅一句话把无奈的笑逼上我“幼稚”的脸。
“说真的,每次见面你都是低着头走路,显得挺忧郁的,你一天到晚有多少问题要想啊?”
“我在想该在什么时候跟你分手。”看到我吃惊的样子,她才又笑着说:“骗你的,公司里有事嘛,有的同事处起来很难的。”
“说给我听听,以我多年社会经验,或许能给你出些主意也说不定。”我特地把或许的口气加重了一下,话不能说的太瞒,这也是我的社会经验之一。
“不说了,说起来我就心烦,别逼我说了,好不好。”
“你就是爱把事藏在心里,不愿让我知道,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会向我坦露。好吧,不烦你了,现在让我为你做点有意义的贡献。来吧,我让你依靠,让你靠,没什么大不了。”不知道给任贤齐写这歌词的人,是不是也有这经历。
“你又在乱说人家的歌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