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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所能接触到的一切。因为九月的阳光是激情的。
九月的阳光是张扬的也是狂妄的。它自以为是的张扬着自己的个性。丝毫不为人们的咒骂而更改自己的狂妄,而是更加得寸进尺的散发着自己火热的魅力。空气中没有一丝风,我的后背早已湿透,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我拭去额头的汗水,除了觉得有点热外再没有别的想法,我别的感觉早已麻木了,或许是阳光晒昏了我的头,令我变得麻木。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就那么迷迷糊糊的走在街上。
忽然,随着一位女性的尖叫,响起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我回头看去,一辆昌河面包车在离我不到半米的距离停住,我竟然不知不觉的走上了车道。这世界真是奇怪,在我不长眼的时候,偏偏那个司机长了一双雪亮的眼睛,及时的刹住了车,将我继续留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忍受折磨。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向我漫骂着,他的骂声重新点燃了我心中本已熄灭的怒火。我用一种恶狠狠的目光瞪了一下那个司机,就向他冲去。司机见到这情形飞快的将头缩进车中。我冲到车窗旁把手伸进车内,一把抓住司机的头发,将他的头用力的撞向挡风玻璃,司机的额头与挡风玻璃相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司机捂着头蹲了下去。挡风玻璃并没有象电影中那样轰然的碎掉,它仍完整无缺的竖立在车上,耀武扬威的向我挑衅着。行人全都停下来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后面的车纷纷慢下来,小心翼翼的从车的另一侧绕开。有人在我的身后将我抱住从车旁拖开大声的喊着“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回头看去,是夏雪。看来刚才的尖叫也是她发出的。我挣脱了她,将她一把推开,她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但没有倒下。我再看司机时,他已经将车窗摇了上去。我再一次的冲到车旁用力的一拳打在车窗之上冲司机大喊:“你给我下来。”除了手上传来的强烈痛楚,我根本对车窗毫无伤害,在我继续用拳脚对车施暴的时候,司机发动了车开走了,只留下我在那里不依不饶的对着离去的车高声的叫嚣着。
夏雪再次冲上来拉住我说:“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又没有得罪你。你冷静一些好不好?你跟我走吧,别在这闹了。人家都在看你呢。”
我再次的将她推开说:“你少来管我。”我们就在马路中间吵着,行人依然远远的看着。后面的车依然小心翼翼的从我们身边饶过。我继续高声的说“对了,我应该谢谢你,谢谢你那出色的演技。”说完,我拦住从我身边开过的一辆奥迪。拉开车门我坐到司机的旁边。对司机说:“把我送到火车站。”我掏出一根烟点上。司机没有说什么开动了汽车,尽管我是那么的瘦弱,可是司机竟毫不反抗的遵从了我。
车在路上飞快的开着。渐渐的两旁的景物开始熟悉起来。冷静下来后,我突然有一丝后怕。当车开到五路口时我叫司机停车。司机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说:“这不让停车,在前面拐弯的地方停行吗?”我点了点头。我下了车后,司机开着车迅速的离开了。我开始后悔起来,真应该让他把我送回家。当我向车站走去时,听到有人对我大喊:“你等一会。”我循声看去,夏雪刚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她来到我的身边说:“你认为你现在的样子适合立刻回家吗?”我呆了一下。她又说:“你还是去我那住一晚上,明天再回去吧。”见我还站在原地。她拉着我说:“走把。”说完,她将我拉上出租车。
“进来啊!”她开了门看我仍傻站在门外便催促着。她进了屋打开空调,在我自己冷却着大脑的同时,丝丝凉气也冷却着我的体温。我在方桌前坐下,她进了自己的房间。再出来时她手里拎了个药箱。她来到我的面前打开药箱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说:“你的手烂了,我给你包扎一下。”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在我右手手指的骨节上,流出的血已经凝结成一团恶心的暗红色。什么时候破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是我把自己当成了阿诺,去砸那车窗玻璃的时候吧。我触动了一下伤口,并没有感觉到疼。她坐在我的面前,轻轻的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膝头。拿出一根棉签在一个瓶子里蘸了一下,在我的手上涂抹着。一丝碘酒的气息冲进了我的鼻腔。她先将我手上的血污擦净后,又换了一根棉签蘸了碘酒,在我的伤口上很用心的涂抹着。涂抹完她又拿出消炎粉之类的东西洒在我的伤口上,更为夸张的是她竟拿出一卷纱布,轻轻的在我的伤口上缠绕着。我掏出一根烟点上,默不作声的看着她小题大做的动作。她所做的这一切诠释了女性的温柔,可在我眼中,只不过是她另一场精彩的演出。她给我包扎完温柔的抚摸着我的手说:“好了,不过手有点肿。你现在怎么想?”
我抽了一口烟淡淡的说:“我的手没有玻璃硬。”她笑了笑看着我说:“你知道我所说的是什么,你为什么要回避这个问题呢?”
我把手从她膝头抽回来,撑住我那“沉重”的头颅问:“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你为什么要破坏我心中对于爱情仅存的美丽幻想。”
“因为我爱你。我是多么的爱你,你知道吗?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帮她骗你吗?因为那样你就会对她死心。我唯一的条件就是让她告诉你,让你到我这来取东西。那样我就可以接近你。我傻乎乎的花钱让人来扮歹徒,希望你来英雄救美。我不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我只是想找机会接近你,让你注意我。我尽量的把自己的优点展现在你面前,想让你喜欢我。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委屈过我自己,可是…可是你…”她大声的说着,眼角掉下泪来。说到后来竟泣不成声。
我冷笑了一下说:“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她转过头擦去眼泪,回过头的时候脸上有一丝无奈。她忽然笑了一下,是很不自然的那种笑,然后她对我说:“我本不想说的。我以为你很快就会把她忘记,但你没有。或许时间再长一些你能忘记她。可要多久呢?一年、两年、三年,还是五年、八年。我不想等那么长时间,我也不能等那么长时间,所以我把我的爱对你说了。结果你依然忘不了梅,在你心中谁也比不上她。就算你将来和我在一起,你也不会忘记她。如果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就算了,可我知道。我夹在中间很难做。说了,我会失去梅。不说,我会失去你。是你逼我做选择的。如果非要我失去一个人,我宁愿失去梅。”
我笑了笑说:“现在呢?现在,你不怕我和梅和好吗?”
她用一种坚定的口气对我说:“不怕,只要有一点点欺骗,感情就不会再象从前,它是无法还原的。就算你们勉强在一起,你还会觉得幸福吗?”
我依然冷漠。将烟头丢在地上说:“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你的演技是那么的出色,那天你哭的多逼真,我已经被骗够了,我不想再上当了。”
她的声音十分恳切,她柔声的说:“那天我是为我自己而哭,我知道我很傻,我为了能离你近一些竟答应了梅那么荒唐的要求,我没有骗你,我真的爱你。”停了一下她又用一种几乎令我信以为真的坚定口气说:“我真的爱你,我可以证明给你。”
我不禁笑了“证明?怎么证明?你认为感情这东西可以证明吗?”我刚说完,她站起来,站在我的面前。她面带微笑,轻轻的解开腰间的裙带,解开系在肩头的结,连衣裙慢慢的滑落。她依然面带笑容慢慢的,毫不退缩的除去身上仅存的内衣,赤裸的站在我的面前。她的身体轻轻的抖着,坚挺的胸膛急速的起伏着。她柔声的说:“没有一个女人会拿她的第一次来开玩笑。现在只要你要,我就会给你,我不需要你负什么责任。”
我将头转向一边说:“把衣服穿上吧。这么做将来你会后悔的。”
“我只要现在,我不愿去想将来。”说完她轻轻的用手扶住我的脸,把我的头转过来。在我的额头轻吻了一下,又将我的头贴在她滚烫的胸膛之上。脸上那柔软的感觉和女性所特有的甜美气息,令我的道德观念迅速的崩溃了,只剩下那欲望的火焰燃烧着。我亲吻着她胸前那成熟的果实,她轻轻的笑着,尽管笑声显得苦涩,但她仍紧紧的抱住我。我将她抱起来到她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她吃吃的笑着,眼角闪过一些东西,她毫不在意我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我疯狂的吻着她,吻她泌出汗水的额头;吻她羞涩潮红的脸颊;吻她烫的要使我融化的朱唇;吻她晶莹带有苦涩的眼泪。我们彼此温柔的爱抚着对方,沉醉在性爱的甜美之中。
“你爱我吗?”她抬起头问我。
“我不知道。”说完,我吻了她一下又说:“你后悔了?”她摇了摇头。靠在我的胸口,我在她背上轻轻的抚着,渐渐睡去。
四十一章 一切从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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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章一切从零开始
早晨,我醒来时。她已不在我的怀中,我起了床穿好衣服。床单上的那丝血迹,它的形状象极了隆冬开放的寒梅,这朵美丽的梅花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夜的激情,可对夏雪来说这是改变她一生的抉择。这朵美丽的梅花使我心里生出一丝愧疚。
我来到客厅,从厨房里传来夏雪忙碌的声音。我来到厨房的门口,她系着一条围裙在那里忙着。我轻唤了一声“雪”她回过头来惊喜的问我“你刚才叫我雪是吗?”
我笑了笑说:“我是随口叫出来的。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可以……”
她急忙打断我说:“我可没有说我不喜欢。你先去洗脸吧,饭马上就好了。”说完,她将我推进了卫生间又说:“你的牙刷在那。”然后就回厨房忙去了,我刷牙的时候不断的想着我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