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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移到了他的小图钉处,轻轻地,用手指拔弄着。
盛孤狸的身体,更加僵硬了。
他微微地扬起了头,那纤细光滑的颈脖,勾勒出了完美的弧度。
他净白的脸,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那双眼,微微眯着,如盛开的曼陀罗,一种有毒的美,吸引着人去飞蛾扑火。
此刻,我的身体,被情欲唤醒。
但是,我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复仇的理智。
在这靡丽的时刻,我眼中忽然精光一闪,然后,手上用力,毫不留情地拔动着他的小图钉。
我拉,我扯,我插。
我毫不留情。
谁让他早上把冰块塞在我的胸口?
谁让他重重地把我踹下车?
谁让他掐我的脸蛋?
盛孤狸猛地从情欲的迷沼中清醒过来,眼中的火,还是没没消失。
不过,这次的火,换成了冷冷的怒火。
“寒食色,你真是找死。”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张薄薄的纸,慢慢覆盖住人的口鼻,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恐惧。
我赶紧想脚下抹油,溜走。
但还是慢了一步,盛狐狸长手一伸,就把我给络揽了回来,重重地压在办公桌上。
虽然姿势没怎么改变,但靡丽气氛却烟消云散。
我深吸口气,牙关打颤:“盛悠杰,你别乱来啊。刚才你掐我的脸两下,我也掐了你的咪咪两下,咱们扯平了。今天就这样吧,还要工作呢。”
但盛狐狸并不认同这番话,他看着我,活像是在看阶级敌人。
目光,那叫一个炯炯啊。
我慌了神,道:“你想干什么?”
他半眯眼睛,反问:“你说呢?”
还用想吗?言情小说中男主惩罚女主的方式,就是不停地做做做,做到肾亏,做到尿频,做成人干。
想到这,我眉头一舒。
管他的,这种惩罚我也爽到了。
于是,我双手双脚摊开,大义凛然地说道:“来吧,再大的欲海波涛,我都能咬牙挺下去!”
但盛狐狸却轻哼一声,一语道破我的心机:“你想得美,这样一来,运动的是我,爽到的是你,这算惩罚吗?”
果然是狐狸,我心中一紧,忐忑地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盛狐狸低头看我,那双细长魅惑的眼眸中,闪过残忍的光:“我要挑动你的情欲,但是却不帮你解决。”
闻言,我的冷汗哗啦啦地往下淌。
我的个妈啊,这狐狸也太歹毒了吧。
为了避免惨案的发生,我耐心地劝道:“盛悠杰,你这样做,自己也会很难受。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家多灾多难,身体羸弱的小狐狸着想是不是?你把它唤醒,又不让人家释放,很容易憋出病来的。到时候你家小弟弟成为睡美人,永远都不醒了,那怎么办呢?我先申明,我寒食色可从来不是清心寡欲的那类人,到时候我绝对一脚把你踹开。”
但我的苦口婆心却被盛狐狸一句话给抹杀了:“没关系,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早就有所觉悟。”
话音刚落,我便被他给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他那干净修长如艺术品般的手,开始沿着我身体的曲线滑动。
因为身体反应一向比较慢,所以我自信盛狐狸会在我破功之前熬不住。
但是我这一次错了,盛狐狸他不是人,居然通过短短几次的床上运动,就私自总结出了我的敏感点。
他的唇在我耳后的肌肤上摩挲,那暖热的气息就这么喷在那薄薄的肌肤上,酥麻的感觉顿时蔓延至全身。
而他两手则来到我大腿内侧,故意在那处滑腻的没有任何防备的地方流连,极尽诱惑能事。
我的身体开始灼热,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点燃了火花,最终,连接成燎原大火,焚烧着我所有的理智。
但盛狐狸的手指,那修长的罪恶的手指,并没有放过我。
他甚至更进了一步,来到我最私密之处,隔着内裤,抚弄着,不停地变换着力道与频率。
我的下体,传来一阵阵灼人的酥麻,都是他给予我的。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慢慢地在他手指的牵引下流出了我的身体。
那是欲望的讯号。
我的个妈啊,这样上下其手,简直是要了我寒食色的老命。
我咬住下唇,死命地想要忍耐住这股波涛。
但是我的身体却出卖了自己,我的脸颊,起了不自然的红。
而我的喉咙中,也溢出了醉人的呻吟。
我的身体,开始不安而难受地扭动。
我尽量贴近着盛狐狸的胸膛,那是钟渴求的信息。
我渴望着他的进入。
但是盛狐狸是狠心的,他那魅惑的眼眸中闪过蛊惑的光,像是罂粟花,邪恶而迷人。
他不肯,不肯给予我。
我感觉得到他分身的复苏。
可是,他就是不肯给予我。
盛狐狸是有骨气的。
他说到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我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安。
突如其来的不安。
但很快,这种情绪便被身体的难受所占据。
我忍不住了,只能求饶:“我错了,不要了,不要了!”
话音刚落,诊室的门“咚”的一声被人撞开。
我和盛狐狸同时看向门口。
只见柴柴眼中冒出兴奋的光,站在那里。
但见我们衣衫尚整,她脸上闪过明显的失望。
我瞬间明白,这厮绝对在门口偷听了好久,一直听到我说不要了,以为我们已经进入,才猛力撞开门,想看我们的现场av。
结果却发现,盛狐狸的箭,还在弦上。
果然,柴柴懊悔地叹口气:“早知道,晚点进来就好了。”
我和盛狐狸还处于震惊状态中,保持着那种姿势,没有动弹。
柴柴径直走进来,摸摸精致的下巴,扬扬漂亮的柳眉,脸带得意:“食色,你还真狡猾,居然说跟他没关系。都制服诱惑加野战了,还没关系。”
我的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
说没关系吧,这感觉不像。
说有关系吧,确实没什么大关系。
我就这么犹豫着,在柴柴暧昧的神色,与盛狐狸好整以暇的目光中犹豫着。
那下颚都快脱下了。
终于,我深深吸口气,招手道:“来来来,见者有份,一起上吧。”
话音刚落,便招来两个大白眼。
柴柴道:“我先到外面去逛逛,等你们收拾好了再来。”
等她出去后,我长呼口气,道:“终于安全了,盛狐狸,以后千万别在上班时间搞这些,太危险了。你知道不?如果我们刚才真的在做,而她突然撞进来,那你的小弟弟说不定就拔不出来了,这种事情报纸上不是常登吗?实在是危险啊。”
说了半天,盛狐狸也没反应。
我奇了怪了,抬头,却看见他眸子里在暗暗散发着危险的光。
深沉到危险,平静之下有着波涛。
我忐忑:“难不成,你还想干?”
盛狐狸若如其事地拿起我的一缕长发,轻声问道:“什么叫做见者有份?”
“哦,开玩笑,别在意。”我拍怕他的肩膀,实际上是想推开他,但盛狐狸纹丝不动。
我只能继续躺在办公桌上,受他的压迫,以便开解道:“这么两个大美女陪你,你不是挣了吗?”
盛狐狸先是看着我,之后嘴角慢慢地勾起,在整张脸上荡漾气绮丽的光。
接着,他的唇,慢慢下滑,滑过我的颈脖,滑过我的锁骨,最终,来到我的胸前。
然后,他张口,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是真的用力啊。
我都能感觉到那种阴阴的怒火。
痛得我,叫爹叫娘。
我一把推开他,骂道:“盛悠杰,你还真把我这当馒头呢?”
盛狐狸冷哼一声,道:“就你那,也敢自称馒头?最多就是俩小笼包。”
说完之后,转身走到自己座位上坐着。
当他起身时,那白大褂就这么轻飘飘地佛过我的手。
干净的布料,熟悉的消毒水气息。
我还是躺在办公桌上,看着天花板,半晌,才起身。
我背对着他,轻声问:“盛悠杰,你是在生气吗?”
但身后却没有反应。
仔细想想,今天一整天,盛狐狸都不是特别高兴,总是对我又打又踢的。
现在,还开始咬我家馒头了。
本想关心下他,但想到柴柴还在等着,就算了。
就当盛狐狸他来大姨妈了吧。
于是,我整整头发,理理衣服,道:“我出去一下,有事帮我盯着,中午自己吃饭吧。”
接着,便走了出去。
别说,胸口开始一阵阵的痛。
这个盛狐狸,存心把我的小图钉也拔下来吗?实在是太狠毒了。
除了诊室,发现柴柴正在走廊等着,还是笑得一脸暧昧。
隔墙有耳,我一把将她拉到医院门口的小吃店中,坐着,先发制人:“你飞回来了?”
柴柴最近跑到南航当空姐去了,上四天班,休息两天。
“是啊。”她呼出口气:“累死了。”
“有没有看中哪个帅哥飞行员?”我开始流着口水八卦。
“帅哥飞行员是有,但是,”柴柴看着我,微微一笑:“比起刚才把你压在办公桌上的那位,还是差远了。”
柴柴每次展现这种颇有深意的微笑时,脸上都会有一种媚人的神色。
别说男人,就是女人有时也招架不住啊。
我忙解释:“我和盛悠杰,是很纯洁的关系。”
柴柴严肃地点点头,道:“没错,都纯洁到床上去了。”
我振振有词:“是这样的,我和他不小心上了床,然后对彼此分的技术都挺满意的,加上双方都没有男女朋友,就约定每次身体有需要了,就在一起,做一次。我们绝对不会拖泥带水,你自己说,这种关系难道不比那些情啊爱啊,脚踏两只船啊,第三者之类的要纯洁多了吗?”
“好吧,算你这话有那么一点点道理。”柴柴吃着酸辣粉,那饱满的嘴唇被辣椒给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