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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今天还会提问呢”我不由感叹地说。我想,即使是在实际教学中,99%的学生也独立发现不了这个问题,一般都是由老师来点醒。看来星星今天动脑筋的状态真的是不同寻常,她接二连三地提出和乘法意义有关的问题,就象一段路程,需要几天才能够走完,结果星星1天就走完了,而且显得并不是很疲乏我甚至觉得,即使星星的智力活动就此停止,今天的这次辅导也是极为成功的!
“如果老师每天教的生字不一样,就不能够用乘法来算了”我继续进行辅导,“现在我们再来用乘法算一道题哎比如,我们吃花生。第一天吃了5颗,第二天又吃了5颗,第三天还是吃了5颗……第8天也是吃的5颗,那么我们一共吃了多少颗花生呢?
星星开始思考,我看到她的眼睛在滴溜溜地转。
“我知道了”星星大声地说,“五五八哎,爸爸,‘五八’这句口诀是啷个背的哎?”
“我们来背吧一五得五”我带着星星一起大声背起来……五七三十五注意哟,这句口诀快来啰”我加重语气,“五八四十”
“爸爸,是不是得40哎?”星星抢着说。
“完全正确!”我大声地回答。“那你说用乘法算快些呢,还是用加法算快些呢?”
“用乘法快些!”星星回答。接着星星又补充说:“能够用乘法来算加法!”
“哎,你还会做总结哎”看来,星星的智力活动并没有停止,而是在继续前进。“用乘法来算加法”,这句话简直就把乘法的意义说绝了。“你今天是不是吃了聪明药!”我笑着对星星说。“所以呀,一些动脑筋的叔叔、阿姨发现可以用乘法来算加法,他们就发明了乘法口诀表。如果你把乘法口诀表背熟了,很多复杂的加法问题都可以用乘法来算,得数很快就可以算出来了。”
如果真的要给星星的智力发展进行一下分段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这样说,12岁,星星智力是处于一个快速上升的时期。34岁,潜伏在星星身上的特洛伊木马开始显身作祟,所以,在家教中,我们经常看到这样一种局面: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而且总的来说西风更甚一些。而56岁,由于星星身上的不良习惯全面凸现,她的智力发展明显地放慢了,甚至还出现了一定的倒退。这三个阶段,就好象一天中的上午、下午和晚上一样。我真的希望以上学前班为界,星星的智力发展能够再来一次逆转,出现一个新的快速上升期。如果是这样,今天星星的表现无疑就象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它照亮了崎岖的道路,给苦苦潜行的我们以鼓励和信心。我在心里祈祷,希望这不是一颗照明弹,短暂地闪耀一下后就又重归寂寥。我希望它是一颗启明星,能够伴随我们去迎接新一天的黎明。
(请阅读我另一篇爱情心理小说《既恨又爱》谢谢)
六十一 小学第一课
星星刚满6岁,就上小学一年级了。星星被分到5班,他们班的语文老师叫徐丽华,同时她也是5班的班主任。
有一天晚饭后我和李雪莹带星星到政协父母家去耍,李雪莹到楼上赵蔚霞家里去坐了一会儿。李雪莹从赵蔚霞那里听到一些星星的情况。
原来,有一个夏里小学的老师叫侯佳妮,她以前也是曲桥小学的老师,赵蔚霞和她的关系一直不错。李雪莹调到曲桥小学去的时候,侯佳妮刚好从曲桥小学调到夏里小学去了,所以,李雪莹和侯佳妮不是很熟识。有一天,赵蔚霞到侯佳妮家里去耍,在摆龙门阵的时候,侯佳妮就把徐丽华对她说的一些星星的事情告诉了赵蔚霞。
赵蔚霞对李雪莹说:“徐丽华说星星的汉语拼音学得不好,她对你们当父母的很不满呢!”
“星星小的时候我们基本上没有教过她汉语拼音”李雪莹解释说,“我也感到她学起来有一点费劲。”
赵蔚霞说:“徐丽华就是怪你们不辅导哎!她说你们只会教别人的孩子,不会教自己的孩子!还说星星爱迟到,不知道你们大人、小孩是不是都爱睡懒觉。她说:‘恁个下去,孩子以后成了Y火药,就莫来怪是哪个老师没有水平啰!’”
从赵蔚霞那里回来,李雪莹就开始对我抱怨了。
“我说让星星学习一下汉语拼音哪,你不听!现在她被别人说,你安逸了噻!”
李雪莹说的确实是事实。有一段时间,李雪莹看到有的父母在教孩子学习汉语拼音,也曾提醒过我让星星学一学,但我认为提前让星星学习这些死板的知识没有必要,不如把这点时间用在其他的智力开发上,那比学习汉语拼音要有意义得多。
星星上小学后,语文课首先接触的就是汉语拼音。学习单韵母的时候,星星还显得比较顺利。但学过声母后开始拼读时,星星的学习就出现了比较明显的问题。比如,b…a—ba这个音节;她偏偏要拼成b…a-pa,m…i—mi这个音节,她偏偏要拼成m…i—pi。在学习声母d和t时,明明是d,她偏偏要读成n,我们纠正了一、两天也没有彻底纠正过来……
星星在学习汉语拼音时表现不佳,这和我们以前没有对她进行这方面的辅导是有一定关系的不少孩子以前多少接触过汉语拼音,星星从来对它就没有感性认识,她的表现怎么会不比别人低一头呢?但孩子在学习中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也是自然而然的,不然,还要你这个老师来做什么呢?如果星星的学习真的存在很大问题,她的前途命运这样让人担忧,徐丽华应该是进行一下家访啊;即使你不愿意家访,写一个条子通知我们到学校去接受批评也成啊!另外,作为一个语文老师和班主任,在评价一个孩子的时候,应该是实事求是的,既要说优点也要说缺点,但徐丽华对星星持的是一种完全否定的态度,这显然是带着某种特殊的感情色彩在里面。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徐丽华对我们有成见,但是想起来,以前我们和徐丽华根本不认识,这成见从何说起呢?但是,随便对别人谈论学生,而且评价是那样的负面,这里面难道说毫无原因?
那是星星上一年级不久的一天。有一天早上,星星上学后不久,我发现她的语文家庭作业本忘在家里了。于是,我急忙拿着星星的作业本送到夏里小学去。这个时候正是上朝会课的时间,我听到徐丽华正在教室里讲解作业。我轻轻敲了敲门,徐丽华把门打开,但当她看到是我时,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这是星星的作业本,”我连忙解释说,“她走时落在家里了,麻烦徐老师给她一下。”
徐丽华几乎是从我手里夺过作业本,然后一转身,“砰”地一声把门就关上了
那一刻,我心里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使我想起了机关衙门作风中的所谓“门难进、脸难看”,但它们比起刚才徐丽华的态度来,恐怕只能是小巫见大巫呢!要知道,学生把作业本落在家里了,能够及时送到学校去的家长不多呢!这既是对孩子的关心,同时也是对老师的尊重,徐丽华怎么会不理解呢?但很显然,她没有理解!也许徐丽华认为我的到来打断了她的讲课吧,但那仅仅是一节朝会,不过是在讲讲作业什么的,难道就破坏了所谓的节奏、气氛和情绪,接也接不回来了?
我自己以前也在乡下小学当过7年的老师,也一直是担任着班主任的工作。其间我也多次遇到过上课的时候学生家长来打搅的情况。也许是他们不知道怎么做吧,有些农民家长是相当“直截了当”的。比如,他们根本不敲门,就在教室外面看过去、看过来。终于,他看到了自己的孩子,然后就喊大声地呼叫他的名字,并地嘱咐一些什么事情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我都表现得很宽容那基本上是无条件的,因为这就是我的性格,我完全能够理解农民家长的心情。对了,徐丽华的表现是不是也反映了她的性格呢?换句话说,徐丽华的性格是不是有点冷漠和乖戾呢?
有一次我和李雪莹带着星星一起到街上去耍,在路上碰到徐丽华。
“徐老师,你一个人上街啊?”李雪莹笑着问徐丽华。
“嗯。”徐丽华毫无表情地回答。
“星星,问你们徐老师好噻!”李雪莹提醒星星说。
“徐老师好!”星星向徐丽华问好。
“嗯。”徐丽华似乎显得有点不耐烦。
“傅洪涛和他爸爸哎?”李雪莹还准备和徐丽华继续寒喧,但这时她已经一声不吭地扭头走了。
“你觉得徐丽华对我们的态度是不是有问题?”李雪莹疑惑地问我。
“是哎,我正想问你呢,”其实,李雪莹的疑惑又何尝不是我的疑惑。“你是不是在哪里把她得罪了?”
“我哪里把她得罪了呢?”李雪莹感叹地说,“她是星星的班主任,我敢得罪她呀?”
以我对李雪莹的了解,她的性格可以说是非常合得来人的了。有不少性格内向甚至孤僻的人,和许多人都和不来,但唯独他们都视李雪莹为自己的“知心朋友”。但徐丽华居然排斥李雪莹,这就让我大惑不解了!
李雪莹终于想起一件事情。
那是星星读一年级去夏里小学报名的时候。李雪莹在徐丽华那里给星星报了名,然后又和徐丽华摆了一会儿龙门阵。李雪莹虽然不象李芳华那样“自来熟”,但她还是比较善于交往的,所以她认识的人也不少。比如,夏里小学的那些年轻女教师,李雪莹绝大部分都能叫出她们的名字。但李雪莹以前对徐丽华没有什么印象,她知道夏里小学暑假刚好进了一批老师,李雪莹估计徐丽华可能就是这批进来的。
“徐老师是不是今年才调到夏里小学来的?”李雪莹问徐丽华。
“嗯。”徐丽华轻轻地哼了一声。
“徐老师是哪个地方的人哪?”
“农村人!”徐丽华干巴巴地回答。
“那徐老师以前是在哪个学校教书哎?”
“我以前没有教过书!”这句话终于把徐丽华问发气了,她很不客气地粗了李雪莹一句。
“可能问题就出在这里!”我恍然大悟地说,“你问她‘是不是今年才调到夏里小学来的?’又问她‘是哪个地方的人?’还问她‘以前在哪个学校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