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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风流-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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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约倒是见过花野,许多年前的花野还是一位文弱的少年。
西日玄浩又问了几句,最后问道:“你去杲南采办什么了?”
花辰悲戚地答:“祭品。再过几日就是我母亲的忌日,我母亲是杲南人,每年这段时日,父亲都会为母亲跑一趟杲南,今年换了我去。若知会出这样的事,我死也不离开桐山!”
西日玄浩最讨厌男人这副德行,他对潘岳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接过话头。潘岳问的多是家长里短,令狐约都知晓。花爽的原配夫人王氏出身杲南的名门望族,王氏在花辰年幼时病故,花爽的续弦是王氏的亲妹妹。令狐约还知晓潘岳和梁王所不知的,花爽曾与叶凤瑶有过婚约,只是后来不了了之了。
雨声转常,雨豆化为了雨线,笔直地溅在地面上。令狐团圆感到身上一暖,睁开眼后却是位陌生妇人。
王氏尴尬地放下了手中丝被,她身后的丫鬟道:“小姐醒啦?夫人生怕你着凉,你就这么躺在侧厅怕也睡不安稳。”
令狐团圆从躺椅上起身,不见无缺和潘迟,“我哥呢?”
王氏答:“令狐公子与潘管家被平大人唤去,说是他们两位精干,能帮上忙。”
丫鬟补充道:“令狐公子担心你一人留在这里,平大人就请夫人来照料了。”
令狐团圆答谢。她仔细看那王氏,见妇人三十出头,容色俏丽,眉宇幽幽,令狐团圆的心中不禁产生了疑问。
王氏心事重重,与令狐家的千金无话可谈,多是丫鬟在说,说的亦都是废话。
“南越地界夏季雨多,这雨得下好几日。每年这个季节蛮申江就水涨,治水一个不好,老百姓就遭殃了。令狐小姐你说呢?”
令狐团圆道:“我只知夏季我们那儿的香江水高。”
“是啊,但逢雨季,越往北水势越猛。”
侧厅外侍从走动,却没有一个步入侧厅,令狐团圆不禁觉得烦闷。
大雨下到傍晚,还不见停。小书房里的人又多了一位,州府师爷费腾祥。花爽出事后,桐山城的政务就落在了他的肩头。费腾祥年过五十,身形肥胖,眼小而厉,他说的话更叫梁王心沉。
“殿下明鉴,眼下是州府最吃紧的时候,左右郡也一并繁忙。花大人之事是头等大事,蛮申江水祸也是头等大事。小臣在州府任职多年,据小臣的经验来看,但凡这样的豪雨,都会引发洪暴。花参军率部奔去了恐怕还远远不够,请殿下暂替花知州行事,统调人手,奔赴各方要害地点。”
西日玄浩听得明白,费腾祥的意思就是说州府现在人手不够,请他暂缓逐一核查众人,先处理水事。他又如何不知,每年夏季的蛮申江都叫他父皇操心,花爽虽非封疆大吏,却掌有三千军士的缘故就在此。
“好你个师爷,没本王在此,你就不能拿主意了吗?”
“小臣不敢。”费腾祥连忙跪下道。
                  第六章:深院孤桐风雨骤(2)
西日玄浩只狠了句嘴,却依了费腾祥的话。他吩咐潘岳两人继续细查,自己则带着费腾祥去了州府正堂,顾侍卫等人尾随而去。
潘岳叹了一声,沉默了一下午的令狐约这时候却问起花辰来,“这些年你父亲可有弹琴?”
潘岳顿时凝神细听。
“父亲已有多年不抚琴弄曲,琴棋书画里头,父亲一直喜欢的还是书法。”
令狐约再次看了一眼桌案,颔首后又道:“我看这桌上书卷手笺多是婉约之言、悱恻之词,可早年你父亲喜欢的却是日月重光、酌古御今之句。”
花辰一怔,道:“令狐世伯没有说错,且让我一看。”他翻看了桌案上的书笺,放下后道,“我也不解,或许是父亲为母亲感伤。”
梁王不在,令狐约将疑问一一托出,“我看此间布设物品不凡,就连文房四宝也是极品,按理说,都该珍藏而非平日常用,你可知其中缘由?”
花辰道:“确实是。父亲一生酷爱珍品古籍,他的收藏都放在这里,而桌上的文房四宝也各有来头。”
他先举了几本珍品旧书,又详细地解释了一番文房四宝。砚是圆石歙砚,墨与歙砚是一套花家百年传代的南越旧物;套笔福禄寿是十年前花爽任桐山知州之时,雍帝御赐;一套三支笔,大中小笔杆粗细分明;纸笺则是十余年前流行的景飞白。
这些东西寻常人一般都不会用,令狐约愈加疑惑,花爽用家传砚墨、持雍帝御笔书在景飞白上的就是情缠意绕吗?要说花爽追忆叶凤瑶,他打死也不信,追忆亡妻王氏都有些牵强。
桌案上的东西之前梁王审看了无数遍,现在令狐约亲自触摸,依然一无所获。无缺和潘迟不久后来到小书房,平镇追随梁王去了,盘问州府中人的事儿告一段落。
令狐约听闻令狐团圆大战铁砂掌,伤后由顾侍卫出手相助,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潘岳只感叹,一样的行事莽撞,他宁愿要潘亦心这样的。
花辰命侍从封锁小书房后,一行人去了侧厅。令狐约见到令狐团圆,斥骂她一句就询问起伤势来。王氏见花辰到了,匆匆与众人见礼后便回了房。直到州府侍从送来晚膳,潘岳这才想到社庙中的家人,但听令狐约道:“无须挂念,我府车里还有不少吃食。”
潘岳这才笑了,却是苦笑。令狐家的马车装的吃食足够两家人吃一个月了,真不知令狐约在想什么。
花辰致歉道:“梁王殿下正用餐室,委屈诸位在此将就了。”
令狐约瞅着潘岳道:“不妨,这里更好。”
潘岳知道他这是在替自己说话,不和梁王待在一起,当然是侧厅更好。
令狐团圆边吃边听着他们述说花爽之事,说着说着潘岳提及了陈妈妈也一样死得离奇,她不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还不都是那人害的。”
令狐约顿时板脸,无缺夹了一筷子菜丢到令狐团圆碗里,少女低头扒自己的饭。
片刻后令狐约道:“我们在这里胡乱猜测帮不上州府的忙,而且行程吃紧。梁王殿下回得晚了,陛下也就一两句话说道一番,可我们若去晚了,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潘岳认同。花辰忧虑,这两位世伯一走,他父亲的案子就更难水落石出。
令狐约不会与他说,他们留在桐山,凶手会更难浮出水面。令狐约想的是,小书房里已经难再找出头绪,疑点他暂且记下,需到州府外查看查看。花爽的死因是毒亡,但毒杀只是方式,为何而死才是关键。
夜色降临,雨依然不止。距离桐山城最近的江阱郡报来急信,江阱郡内山石塌方,泥水冲刷山下村庄,山路堵塞,恳请州府速派军士支援,梁王委派费腾祥率桐山城驻守军士三百人前往救援。费腾祥也知道此际州府中人除了他与花辰,旁人皆不熟江阱地界,而花辰年轻,梁王不谙地方事宜,所以走之前,费腾祥独独与令狐约交代。
                  第六章:深院孤桐风雨骤(3)
“令狐大人,在下深感不安,这雨来得巧,殿下与你们赶得巧,花大人更是死得蹊跷。在下冒昧说一句,眼下桐山城危机四伏,万事请以殿下的安全为重。”
令狐约岂会不明白?雍帝的几位皇子都眼热梁王,梁王在陈留、望舒的时候,他就与潘岳小心提防着。
两人的对话被令狐团圆听到了,西日玄浩的性命珍贵,那花爽的命就不值钱吗?她听过众人议论密室毒杀,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但身为女子的第六感,让她觉着王氏很古怪。王氏刚死了丈夫,却只见忧伤不见悲痛。寻常女人刚死了老公都痛不欲生、哭天抢地的,可王氏却只像花爽已经死了好一阵后的伤感。
令狐团圆看着一厅的男人,她的父兄、潘老爷爷、管家潘迟、花爽之子及若干侍从,无一人提到王氏,这未免有些奇怪。她正琢磨着,令狐阿文和潘平就来了。
两个小厮冒雨而来,阿文打伞,身上衣服湿了大半,潘平抱着一个食笼,小心护着走入了侧厅。
“老爷,这是您今晚的汤药,公子说药得趁热喝。”潘平放下食笼,打开第一层,端出药碗。
潘岳接过,感叹了下,“这孩子!”他刚出陈留就夜不能寐,潘医师给开了安神养气之方。潘岳打开碗盖,却见潘平打开第二层食笼,又捧出一碗药来。
“令狐小姐,这是我家医师给你开的方,之前趁雨小了点儿,我跑到药铺给你补齐了药草,公子亲手熬的。”
潘岳顿时觉着手中的汤药难咽。
“替我谢你家公子。”令狐团圆颇感意外,她也有份吃药?无缺在一旁对她微笑,她扫他一眼,这时候潘平又从怀中取出一物。
“公子生怕药苦,还叫小的抓药时顺带买了蜜饯。”
厅堂一片静默,潘平不知所以然,只觉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手上的那一小盒蜜饯。
潘岳清咳一声,道:“放下吧!”
潘平将蜜饯放在令狐团圆桌前,众人的目光跟着移到了桌上。令狐团圆端起药碗一气喝干,再打开蜜饯盒子,此蜜饯非彼蜜饯,她干脆地丢进了嘴里。这一举动,堂上几个头脑清明的人都看明白了。
花爽的健康状况,花辰及州府中人早已证实,一向体健极少生病。所以潘岳问花辰道:“最近府中有什么人染病?”
花辰思索着。无缺却见自己的小厮眼神闪烁,知其另有要事禀告,他便悄然离座。
侧厅外,阿文递上一把匕首道:“这是洪家那老爷子答谢小姐的。”无缺接过,但见匕首套封陈旧,花纹残损,拔出后却锋芒耀目,乃一把利器。
“二哥没有拒绝?”
阿文道:“二公子说过了,洪老爷子却道这是送小姐的,收不收是小姐的事。”
无缺蹙眉,反复看那把匕首,除了锋利,并无异常。
阿文又道:“我与潘平过来的时候,洪家四人告辞了,他们怕洪甫仁再杀过来!”
无缺摇了摇头,只有待在令狐家身边才安全,何况雨急路泞,前方情况不明,要走也不急于这一时。
无缺打发走阿文,阿文与潘平结伴而去。
无缺回到厅上,刚好听到花辰道:“我前后想来,只有月余前费师爷吃过几日药,据说得了风寒。”
潘岳点头,“他那身形,易患风寒。”
令狐约觉着还是不对头,他看到一双儿女正窃窃私语,注意力就转移开了。听明了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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