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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风流-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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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三年了,你就坏在一个名字上。圣上一时兴起,赐了你一个名字,娘娘就惦记上了。可你多冤哪,圣上也就给了你一个名字。”
女子啜泣不休,另一女又劝说几句,道:“我先回里间伺候着,你小声些,哭够了就赶紧回来。”
令狐团圆悄然飞身躲到宫墙上。院内一宫女斜坐井旁对井垂泪,一副女儿娇柔样,我见犹怜。
等另一宫女远去,令狐团圆轻声唤:“顾……”
井旁女子抬起泪眼。
“顾!”令狐团圆稍加重语音。
女子扶井而起,四处张望,忽见一宝林从天而降。她一惊,刚想起身而脚下无力,身子便摇摇欲坠,令狐团圆一把扶起她,“你是顾侍卫的妹子?”
顾泊忆红着眼点头,“你认识我哥?”
“听他提过。”
顾泊忆又是垂泪,令狐团圆看着难过,手足无措却无词可慰。
顾泊忆哭了半晌,突然推开了令狐团圆,慌张地道:“你是别宫的宝林,跑我这儿被人瞧见就不好了,你快回去吧!见到我哥,就说我很好,旁的什么都不要提。”
                  第十四章:六宫粉黛无颜色(5)
“这是为何?”
然而顾泊忆转身就跑,丢下令狐团圆独自疑惑。这时候,一句幽语飘入她耳中,“你自己处境不妙,还有闲心顾旁人?”
令狐团圆猛地抬起头来,却寻不到幽语来处,四周一片花暗林深,宫墙肃穆。一枚树叶随风飘落,令狐团圆旋即双足点地,迎着树叶飘来的方向蹿上宫墙。一道微弱的内力在风中飘过,荡过令狐团圆的蓝衣,令狐团圆瞧准了方向,直奔前方的一座殿宇。
青灯昏暗的宫殿里,令狐团圆穿过层层叠叠迷雾似的御香,最后来到一座祭台前。一名黑衣男子背对着她,在祭台上点燃了三支香。
令狐团圆惊诧地看着那身熟悉的“七月”黑衣,与四月等人不同,这人的黑衣隐约浮现暗纹,暗纹从肩头一直蔓延到衣摆。
“你是谁?”
男子将香插入香炉,低低地道:“我是十一月。”
令狐团圆惊骇,并非惊骇十一月,而是惊骇于祭台上的一幅画,这幅画正是十一月上香的对象。画中女子乃一琴师,琴师垂首抚琴,面容模糊不清,一枚树叶从她肩头飘落,无声的旋律仿佛从画里传出,悠远又神秘。
十一月望着画像道:“四月入不了宫,所以就求我照应你。”
令狐团圆凝望着画像,就是看不清画像上女子的真容。至于四月,她从未放在心上,隆德坊一事后,四月就一直暗中跟随她。她说过他两次,四月置若罔闻,她也就懒得说他了。按照平镇的分析,现在的四月没有害她的理由,最多有些私心。
“这是我娘亲吧?”不知为何,有一种直觉让令狐团圆觉得这画像上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娘亲,只是娘亲的画像为何会在这里呢?
“是啊!”十一月垂首道,“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知道顾泊忆的名字如何来的吗?这是昔瑶殿,而“泊忆”是二十年前盛京姬肆最红的琴曲名。”
令狐团圆心头一重,她的娘亲与雍帝之间有故事。
“陛下最终留不下她,只留下一片回忆。”十一月感伤地道,“你娘走得太早,你肯定记不住她的容貌,可是我要与你说,即便你记住了也是枉然。当年的宫廷画师,大杲第一的画师,也无法画出你娘的全貌。画师曾努力地尝试了许多次,多一笔是另一个人,少一笔又是另一个人,不多不少也是另一个人,始终无法将你娘亲呈现于笔下。”
令狐团圆不禁想到万福的戏语,“你娘和公公我好生相像,我们都是其貌不扬,放在人堆里就找不着的人,可一笑起来,你娘就是绝代佳人……”原来他说的是真的。
“你究竟想与我说什么?”令狐团圆不觉得十一月引她来昔瑶殿就是为了说这些。
十一月慢慢地转过了身,一张被岁月雕琢过的脸,却磨不去与生俱来的清秀。
“我能被选入“七月”,最后成为十一月,全仰仗了你娘亲。”十一月微笑着道,“他们一个没有杀我,一个个待我青眼有加,无非因我是你娘捡来的。你娘,她改变了我的命运,我很感激她,可我的感激只限于给她烧烧香……其实,我更恨她!”
令狐团圆皱眉。
“我从九华宫一路跟随你,想看看我最敬最恨的人的女儿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令狐团圆已然听不进去了,十一月前后的话语矛盾,一面说四月托他照应她,一面又说他最恨她的娘亲。无论是十一月还是她父亲或无缺,只要一提及她的娘亲,说辞都古怪得很。所以,令狐团圆截断了他的话头,问道:“那你看出来了吗?”
                  第十四章:六宫粉黛无颜色(6)
“没有。”
令狐团圆转身,“告辞!”
“等等!”十一月鬼魅般飘到她身前,挡住去路。
令狐团圆盯着他的脸问:“你是不想我去找万福?”
十一月怔了怔。令狐团圆一把推开了他,继续往前走。
“他们在下棋!”十一月提高了声音。
“哦!”与她何干?
令狐团圆又走一步,再次被十一月拦阻,“你去了,大人就输了!”
令狐团圆疑惑。
十一月沉吟道:“他正在与陛下下棋。”
昌华宫正殿,楚长卿隔着珠帘与雍帝棋谈。两人面前各有一副棋盘,雍帝每落一子,便由万福代下到楚长卿的棋盘上。楚长卿的斗笠搁置一旁,面上明显的疤痕仿佛融入了棋盘,胜负难料,诡异难解。
“朕不喜欢输,但这一局却希望你能胜出。”珠帘后,雍帝的语调带着倦意。
楚长卿的手一僵,棋子嵌在两指间,“无论棋局输赢,最后的赢家总是陛下。”
雍帝轻声一笑,问:“那你还下吗?”
楚长卿落子,“南越叶氏、望舒令狐,其实都在看着我们。”
万福闻言,惆怅地望向窗外夜空,仿似叶凤瑶的在天之灵幽静地注视着昌华宫。
“她是朕的。”雍帝的话音虽轻,却不容反驳。
过了一会儿,楚长卿道:“陛下,你我熟修《天一诀》,《天一诀》那最诡谲一章名为《无解》。这么多年过去了,长卿总算参透了一星半点儿。”
“哦?”
楚长卿低沉的声音,宛如一曲古典乐章,徘徊于殿堂上空,“一仆一起,一生一死;一盛一衰,生杀经纶;一生万象,品物流行;所常无穷,而一不可待。她活着我无法读懂她,而她死了,却是永远地活着了。”
雍帝沉默了良久,然后平声道:“你连自己都骗不过去,如何能蒙过朕?你想骗自己,把团圆放入‘七月’,她就是一枚棋子,可你却连正面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楚长卿闭目,可他的刀疤却在看棋盘,长长的疤痕一颤又一颤。
潘怡和无奈地领着潘静初回府,后者在储秀宫操劳了一日,协助女医官查看了上百名秀女。听闻潘静初入宫,潘怡和这一日的心思就放到了孙女身上,而他托宦官照应令狐团圆,宦官的答复却是令狐小姐入住了九华宫,旁人轻易接近不得。
潘怡和如何不懂?令狐团圆两番来到他的府邸,前有一向张狂的梁王送参,后有几十年难得一见的梨迦穆亲自送人,她的身上必干系着西日皇族的隐秘。
望着孙女熟睡的脸,老太医心中萌生了与潘岳一样的念头,令狐家的水浑,不是他们潘家能趟得起的。
潘怡和回到府中,在书房里见到了等候多时的潘微之,不等潘微之问情况,他先开口道:“如梦与你说了什么?”
潘微之平静地答:“他只道不解静初的签,因为那签是怀梦所出。”
潘怡和心中有数,潘微之不想说的话,怎么挖都挖不出来。
粗粗地浏览了潘微之整理的药材分类,潘怡和又为他布置了一番课业,多与药性医理有关。潘微之接过,告退。潘怡和目送他离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才露出一副感叹的神情。玉公子对药材的熟悉,可以说是受家族营药的熏陶,但他对药理的精通,却胜过了学医十余年的潘静初。这是积累,更是天分。
令狐团圆敏锐地感到,她被当作了棋局的赌注,“大人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十一月苦涩地道:“输了就将那块‘七月’的牌子交给陛下。”
“那牌子很重要吗?”
                  第十四章:六宫粉黛无颜色(7)
十一月说明了牌子和“七月”的来历。原来牌子上的“七”字,正出自大杲一代帝皇西日昌的手笔,而“七月”的历史也要从昌帝朝开始追溯。
表面上,治世讲究仁义贤德,树立帝王崇高完美的形象,可暗地里厉害的君主都黑手频频,贯彻着宁枉勿纵的帝王权术。昌帝之黑,一个“七”字恰可体现。七月在十二月份中位居正中,讲究的应是公平公正,但昌帝的“七”字只以他自己的尺度衡量。严刑酷罚、血腥残暴在正史上仅寥寥数笔,史书没有记载的却推动历史车轮的恐怖屠戮,都是“七月”所为。
“七月”在百年间只为大杲帝皇服务,它的领导者历来都是帝皇最信任的武者。到了雍帝朝中期,从小跟在雍帝身后、被雍帝一手栽培的楚长卿,成了“七月”的统帅。楚长卿原本应该永远是西日雍的拥护者,可一道疤痕却硬生生改变了两人的关系。“七月”与皇权之间出现了裂痕,这道裂痕就如同楚长卿脸上的疤痕,明显却改变不了镇国将军的气质。
“这块牌子应该是你的。”十一月转回话题,他没说下去,楚长卿的疤还有什么故事。
“我要来何用?一个四月跟在我身后已经很烦人了。”
十一月淡淡一笑;“你到底是个小女孩,一点儿都不明白跟在你身后的岂止是一个四月?这样说吧,五月、六月就能歼灭嵩山派上下五百余人。”
“什么?”令狐团圆一惊。万福说嵩山派灭门之日已不远,难道已成事实?
“这个时候,他二人正率领部属攻上嵩山派。”十一月云淡风轻地道,“五月初五和六月十五两人的修为就高于五月和六月。当日四月若带齐他的部属,你与梁王岂有活路?不过也幸亏他知道这是他的私事,没带上部属,你活着,他的性命也就留下了。”
令狐团圆寻思了片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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