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根本没有听见秦毅在说什么,只是静静凝视,轻轻抚摩秦毅的脸颊,满脸的痴迷。
秦毅伸出食指,指着罗成的鼻尖,嬉笑道:“你一脸傻样子,瞪我干吗?我可不认识你,也懒得认识你。”
罗成脸色急变,拧住秦毅胳膊,阴冷地笑道:“你说什么?!”
“那么开不起玩笑呀?”秦毅笑得人畜无害,看起来好乖好可爱,可他的目光中不带一丝感情。
罗成注视他的眼睛,忽觉冰冻入心,又念起方才见到井澜时,秦毅的高兴模样,不由嘴角抽动,道:“你知道是谁出钱给井澜的妹妹治疗的么?”
“知道呀。”秦毅歪着脑袋咯咯笑道,“蒋婷婷嘛。”
罗成愕然,瞪着秦毅说不出话来。
秦毅道:“我之前就有些怀疑了。”
“那么现在呢?”
“刚见他没有受伤,就肯定了。”秦毅恨恨道。他眼里闪过一丝凶残,转瞬即逝。
“原来你早知道了。”罗成饶有趣味地摸下巴。
“要没有他,我会那么容易被你捉来?”
“哦?那你也知道我是谁?”
秦毅忽闪忽闪大眼睛,道:“我真的不认识你。”
“想知道我们的过去么?很浪漫哦。”
“你想找人倾诉?”
“只想告诉你。”罗成抓起秦毅的手指啃咬,忽又阴霾笑道,“不过,我怕你不想听。”
秦毅抽回手指,满不在乎道:“你爱说不说,和我有什么无关?”
罗成纵声狂笑,道:“如果我告诉你的事……会让你和秦炎彻底——决裂呢?”
秦毅怔了怔,扯开笑容,朗声道:“那别说了。”
“错过这次,以后我可不一定肯告诉你。”
秦毅用冷森森的目光注视罗成,不带音调的挤出三个字:“不必了。”
柳夏清从校长那里回来,一路低头沉思。
虽然他问到了罗成的住址,可他的脸色却有些发白。他一双眼死死盯着地面,像要挖出什么蛛丝马迹。
柳夏清不是笨蛋,他只是很懒。别人的行为动机,他从来都是懒得思考的。但秦炎不是别人,他是柳夏清深爱的人。
所以柳夏清在怀疑。
以秦炎的实力,在已经知道罗成父亲是谁的情况下,要问出罗成所在的地方实在太容易了。那他为何还要找柳夏清去打听呢?他既然早就可以知道秦毅被关押在何处,怎么又忍心看自己弟弟受苦而不去救他?
柳夏清只能得出一个结论,秦炎发现他和秦毅的事情了。
那么秦炎为何那日又与他缠绵呢?难道是明明知道,还……
不会的,柳夏清忙甩甩脑袋。他不准备再胡思乱想了,当务之急还是回去告诉秦炎地址。
柳夏清想着想着,来到了一栋别墅前。
他就这么走到了这里,这不是秦炎的家,而是方才校长告诉他的地址,也就是罗成的住所。此处没有秦炎的房屋那么豪华,只是间普通的公寓。
柳夏清注视着公寓冷笑,他的确本就是认路的人,可是他并没有想来。现在他却好像受了指引一般,不知不觉已来到公寓前。
他因何而来?柳夏清不得不承认,是因为秦毅。
秦毅是个很奇怪的人。不仅他本人很奇怪,而且总能让人做出平时绝不会做的奇怪事来。比如柳夏清独自跑到罗成居所,又比如那天晚上……虽然有春药的效力,但是谁能说就完全与柳夏清的情愫无关呢?
既然已经来到,柳夏清决定独自救出秦毅。
大朵的云停歇在空中,空气低闷而阴沉。柳夏清装作毫不在意地接近公寓,门口没有人。柳夏清当然不敢直接按门铃,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站了太久,以至于腰上的骨头都开始僵硬,考虑起是否原路折回。
正在此时,门“喀嚓”一阵响,划出一条厚重的弧线。
开门的是个约莫二十岁的清秀少年,眼睛灰蒙蒙的,神色淡漠。
少年淡淡瞥了柳夏清一眼问:“你是谁?”
柳夏清这才恍然大悟,虽然门口没有护卫,房内却有监视系统,将他在门口徘徊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死寂。
柳夏清搅了会手指,才飞快地答道:“我来找人。”
“哦?”少年的声音也很淡,好像不是说出来的,而是飘过来的。明显,少年不信柳夏清的话,却只是冷漠地堵在门口,似在等着柳夏清主动告辞。
本以为会遇到态度强硬的人,柳夏清还有些法子应付。可面前少年鬼魅一般,清淡无痕。这房间被人偷窥与这少年似乎毫无干系,他偏偏又不放柳夏清进去,让柳夏清琢磨不透。
柳夏清瞥了几眼少年,脑海里闪过秦毅提过的橙发少年。对了——橙色头发,这少年正有一头耀眼的橙色头发,橙色作为头发的色泽非常罕见,难道是他?
“是你,你是……”柳夏清指着少年。糟糕,他居然把名字忘记了。也对,只听秦毅偶尔提及,谁能记那么牢。
少年静默地站在微弱的光线下,眼神涣散地直立着,等待柳夏清说出后面的字。可惜柳夏清“是”了半天,硬是没有下文,叹了口气,换了个说法道:“你认识秦毅?”
说完这话,柳夏清恨不得抡自己一拳。秦毅是囚禁在这里的,又不是请来做客的,那么直接就把他的名字说了出去,找死啊。
橙发少年不怎么在意,淡淡点头道:“是。”他语速很慢,一点感觉不到热情,但也不冰冷。
“知道他在哪间屋子么?”柳夏清急切道。
“知道。”井澜给了个回答,但这也能算回答么?
井澜的态度让柳夏清不知如何开口。他太阳穴的大筋“突突”跳动,傻傻站在门口,像等待审判的囚犯。
井澜淡淡一笑,不急不缓道:“跟我来吧。”
柳夏清惊奇井澜的笑容,明明近在眼前,可让人觉得极遥远。柳夏清断定自己若非一直盯着井澜,根本不能感觉到他笑过,他的笑就像空气一样淡薄。
真是个奇怪的人,难怪会成为秦毅的朋友。柳夏清笑着点点头,走一步算一步了,先找到秦毅再想办法离开。
“啊?!夏清?”秦毅一见到柳夏清,眼睛瞪得又圆又大,说明他此刻非常吃惊。
秦毅瞪眼的样子很可爱,眼睛也很明亮,看起来一点不像挨了折磨的模样。柳夏清的担心顿时消散。柳夏清叹了口气,呵呵笑道:“过的还好吧?”
秦毅一本正经地端详了柳夏清半天,道:“我很好,不过美人瘦了呢,是不是想我想的呀?”
柳夏清又好笑又好气,忽想起井澜,扭头四下张望,却发现房间里已没有那橙色的身影。那人连离开都是悄无声息的。
“喂,在想什么呢?”秦毅不满地双手叉腰道,“难得见到我都走神!”
“没有啊,我只是在想领我进来的人是谁?”柳夏清心里暗笑,秦毅总是表现乖张,生怕被人似的。方才的橙发少年却淡漠到极致,好像希望被人忽视。
还真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呢。
“他啊,他叫井澜。”
“井澜,秦毅。”
“什么?”秦毅的小脑袋靠过来,好奇问道。
“你们名字都是两个字哦。”
“晕,我哥……”秦毅忽然定住,脸色一变道,“罗成的名字还是两个字类。”
话说完,秦毅已恢复了活泼可爱,一把勾住柳夏清的脖子,又蹦又跳道,“别说些奇怪的话啦,你怎么会来的?”
柳夏清学着秦毅的摸样,挤眉弄眼道:“晕,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类。”
秦毅怔了一下,突然伏在柳夏清耳边道:“你来的真是时候,难得罗成不在。”
“他在会如何?”
“他在的话,我们就出不去了。”
“现在我们能出去么?”柳夏清苦笑。
秦毅眨眨眼睛,轻声道:“能。”
第二十三章 演习
有机会逃走是好事,柳夏清却一点不高兴。他当然高兴不起来,秦毅既告诉了他逃跑的方法,也告诉他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这段过往当然和柳夏清无关,但与秦炎有关。
只要是和秦炎有关系的事,又怎么能说和柳夏清无关呢?又如何能不牵动柳夏清的心呢?
秦氏兄弟的过往令他心情难以平复,可他已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因为他有很重要的任务,必须完成。
他在练习死亡。
柳夏清必须在罗成回来前,学会“死亡”。当然不是真正的死,而是假死。
罗成不会怀疑的。
本来他有足够的智力去怀疑柳夏清诈死,可现在他已无法怀疑了。他亲口告诉了秦毅一些事,一些能改变秦毅的事。
对于这些事的作用,罗成有相当大的自信。
可罗成也有后悔,他本不该告诉秦毅的。这些往事对秦毅而言,实在是过大的打击,这样的过去太过沉重。
罗成即满意秦毅不再牵挂秦炎,又心疼秦毅的伤痛。他懊恼不该逞一时之快秦毅,又责怪秦毅万万不该惹火他的。
罗成非常烦躁,所以他不在屋内,而是外出散心了,这才给了柳夏清他们准备的时机。
待罗成踏入别墅,有人禀报:秦毅房内有“客人”。
哦?是什么人?秦炎还是蒋婷婷?罗成暗自揣测。
罗成猛地推开秦毅的房门,望向床上的客人,兀自笑起来。来的是什么人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死人是不需要名字的。
床上躺的是一个死人,他生前应该叫柳夏清。
罗成得意地捏捏秦毅的脸庞,笑道:“你杀的?”
秦毅慵懒地笑了下,道:“是。”
“为什么杀他?”
“你既已经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呢?”秦毅的眼角跳了跳,斜睨罗成一眼。
罗成深深注视着秦毅,周身散发侵略感,好似一只展翅欲飞的枭鹰,正在凝视猎物。
秦毅毫不惊慌,呵呵笑道:“你怎么不说话?”
罗成冷笑道:“我在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我在看你脸色为什么那么白?”罗成得意地笑了。
听到这句话,柳夏清陡然一惊。难道罗成早已察觉了?柳夏清不是职业死人,当然会有破绽,也许他们的计划已无法实施了。
柳夏清很害怕。
人一旦害怕就忍不住想动弹,可柳夏清只能继续躺着。因为他是一个“死人”,你可有见过死人乱动的?
如果现在他稍有举动,必定导致两人的计划功亏一篑。可这样一动不动,他的耐力真的快耗尽了。
秦毅也好不到哪去。他脸色煞白,白了罗成一眼,道:“我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了?”
“门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