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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哭着点头,霍靖琛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却对虞胜男说了一句:“如果不是卿卿这样说,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了你和霍连轩的孩子。”
虞胜男双眸猝然一亮:“我知道连轩做了很多错事,请你们信我!”
“我不会让他继续错下去,如果所有事情都结束,我会劝他和我一起带着孩子离开中国,我们走的远远的,霍家的一切,我们都不再觊觎!”
“你确信他会听你的?”
虞胜男忽然轻轻笑了一下,卿卿甚至觉得她这个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柔美和安宁:“我确信他会。”
“可是你们的孩子被带走霍连轩却根本不顾他的死活……”
虞胜男闻言,嘴角的笑一点点散去,她自嘲的望向霍靖琛和卿卿:“也许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但事实大概就是如此,这一切,是虞瀚声的主意,和连轩他……应该无关,我已经八天没有见到他,而且,联络不上他。”
这话出口,霍靖琛也有些不敢置信,而卿卿,更是惊骇无比:“怎么可能……那可是他的亲外孙……”
“亲外孙又怎样?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残疾的废物,于他没有用处的,他都不会在意。”
虞胜男的声音轻轻的,却透着彻骨的心凉,她终于懂了虞瀚声这个人,只要可以握住烫人的权柄,他什么不能舍弃?
如果不是因为此,她怎么会嫁给霍连轩?父亲最初的决定,已经是绸缪到了今日吧。
“我会派人带你去看你的孩子,你也可以把他带走。”
霍靖琛忽然开口,虞胜男未料到他竟会答应,一瞬间有些回不过神来,她跪在那里的纸片人一样单薄的身体有些摇摇欲坠,一双眼睛,却像是碎钻一样明亮无比,那是眼泪,却是不敢置信的,喜悦的眼泪。
直到霍靖琛与卿卿上了车子,虞胜男忽然几不可闻的说了一句:“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用我自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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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靖琛卸任博奥总裁一职的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在A市掀起了轩然大波,所有媒体蜂拥而来,几乎将博奥大楼围堵的水泄不通。
霍靖琛与下属走出大楼的那一刻,立刻就被疯了一样的媒体围拢起来,面对各色犀利的询问,霍靖琛自始至终微笑以对,没有开口说出一个字的发言。
霍城与林宇亦是面色冷凝,硬生生在人群中劈出一条通道来,几人护着霍靖琛从长枪短炮中艰难走到车子边,好容易上了车,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霍城接了一个电话,挂断之后,却是眸色暗沉眉宇紧皱:“少爷,周言恺那混蛋回来了!”
这样风雨飘摇的时刻,周言恺若是再来惹事,那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看着他,有什么举动,立刻告诉我知道。”
霍靖琛亦是神色微变,少顷,又叮嘱了一句:“别让少夫人知道。”
“少爷您放心吧。”霍城脸上一丝笑都没有,这段时间事情连连,他也一改往日模样,是连个笑容都没有了。
“别这么严肃,咱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呢。”
霍靖琛拍拍他的肩,微笑说了一句:“开车吧,你们少夫人还等着我呢。”
而与此同时,虞家别墅,虞瀚声人逢喜事精神爽,从头到脚收拾的利落无比,正由何碧婉给他打好领带,春风得意的走下楼来。
“胜男呢?”虞瀚声转身询问何碧婉,何碧婉也有些讶异的看了看楼下:“这孩子,好像刚才还在呢。”
“算了,我们先去和连轩会和。”
霍靖琛会放了那孩子,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只是不管怎样,那孩子没事,倒也是好事一桩,至少他和连轩胜男之间的关系,也能稍稍的和缓一些了。
何碧婉亦是满脸笑容的跟在他身旁,两人刚要走出别墅,忽然佣人惶恐进来:“老爷,太太,有警察来了……”
虞瀚声一怔,旋即却是眸中精光一闪,他抬眸看去,正对上慕仲然警官肃然庄重的一张脸,“虞瀚声先生,我是一级警司慕仲然,有人举报您涉嫌十年前的一桩谋杀案,请您跟我去警局走一趟吧。”
“你胡说!血口喷人!”何碧婉尖声大叫,可那声音里,到底还是透出了几分心虚,而虞瀚声,一张脸已经面无血色,却犹然强撑着笔挺站立。
“慕警官,请问您有证据吗?我可是守法公民,您若是没有人证物证,我是要投诉您冤枉无辜的!”虞瀚声缓缓开口,后背一片潮湿,可他却仍能保持着语调平静不乱。
ps:我怎么有种马上就可以结局的错觉呢????
☆、霍靖琛,你追到我满意了,我就嫁给你! (6000+)
“慕警官,请问您有证据吗?我可是守法公民,您若是没有人证物证,我是要投诉您冤枉无辜诋毁我的名声的!”虞瀚声缓缓开口,后背一片潮湿,可他却仍能保持着语调平静不乱。
慕仲然轻轻一笑,这样的话语,他真是听过太多遍了瑚。
“您放心,如果没有人证物证,我们也不会擅闯民宅。”慕仲然挥挥手,有警官拿过拘捕令:“虞先生,这是拘捕令,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虞瀚声面色冷凝阴沉,数十年前的陈年旧案,此刻被人翻出来,倒真是有些手段,他也说,霍靖琛这么干脆利落的答应他的条件,却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既然您说有证据,那就请先和我的律师谈……”
“不用了。铄”
慕仲然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严肃,他看一眼虞瀚声:“令爱,已经将一切和盘托出,虞先生,您就不要再垂死挣扎了。”
“你说什么?”
虞瀚声大吃一惊,就连何碧婉都惊愕的睁大了眼睛:“胜男?你胡说!怎么可能!”
慕仲然懒得再与他废话,直接示意下属上前,虞瀚声看着那明晃晃手铐,只觉自己此时此刻仿佛犹然还在梦中一般。
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不是正要与霍连轩一起去博奥总部么?他不是已经心想事成春风得意了吗?
可怎么会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局?还是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害的?
何碧婉已经风度全无,嘶喊着不许警察上前带走虞瀚声,但她此刻再怎样折腾,却也不过是螳臂当车,只能眼睁睁看着虞瀚声被戴上手铐,一左一右被人狼狈架住。
“去找我的私人律师。”虞瀚声看一眼妻子,形容有些狼狈,说话的声音里都含了微微颤抖,何碧婉心乱如麻,完全乱了阵脚,眼看着慕仲然一行把虞瀚声带出去塞上警车,她方才醒悟过来一般,凄厉哭出声来。
警车门刚刚关好,虞瀚声身侧是两名警察,荷枪实弹的左右端坐,皆是一副肃然的神情,他强忍住双腿的微微颤抖,心里飞速的思量着此事是否还有转圜余地,却在一抬眼间,看到车子外不远处静静站立的虞胜男。
虞瀚声眸光一凛,那一瞬,心底竟是涌出滔天恨意,若他此刻能走到虞胜男跟前,他想必会亲手掐死这个女儿!
他绸缪多年,他兢兢业业的筹划这么许久,不知道废了多少心力方才有了如今的局面,却被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赔钱货给害成这般!虞瀚声恨的牙根直痒痒,可虞胜男望着他的方向,面色却是平静的毫无波澜。
他既然不再讲父女情份,她又何必要再顾忌他的宏图大业?
有一就有二,他会舍弃她的孩子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霍家如果真的落到他的手中,大概她与这个残废的儿子都会变成碍他眼的废物东西,为了权势,为了利益,他会再做出怎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来,谁都不知道。
可她却不愿意再承受一次这样的痛苦。
就当我是一个狠心的自私鬼,就当我无情无义。
可是,有您这样的父亲,要有多少人因此失去幸福?
虞胜男目送着警车开出别墅,她沉默的转过身往自己的房间走,从此以后,她大概和父母就是死仇,可她却觉得,如果要她说心里话,她真宁愿自己,没有这样的父母。
收拾了一下儿子的东西,胜男一样自己的东西都没有带,只是吩咐保姆抱了儿子,跟她一起离开。
她下楼的时候,母亲红着一双眼睛发迹蓬乱的站在楼梯下望着自己。
虞胜男到底还是心里一酸,她停下步子,缓缓开口:“mama……”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我也不是你的母亲!”
何碧婉气极反笑,煞白脸庞仿似失血一样憔悴,“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竟然把自己的亲生父亲害进监狱……”
“父亲如果真的把我当作亲生女儿,又怎么会连我孩子生死都不在意?”
虞胜男望着何碧婉:“在父亲的眼里,大概这世上的人是事,只有两种吧,对他有利的,对他无利的。”
“而我和孩子,对他无利,所以可以轻易被舍弃,您说,这样的父亲,我又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遇上?”
“你父亲纵然是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对,可他终究也是你的父亲!你害死他,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何碧婉气的心口直痛,她当然知道虞瀚声这次的事做的太离谱,伤女儿太深,可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丈夫,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他落得这样的下场!
更何况,丈夫这样做,以后得利的不还是霍连轩,不还是胜男自己?
“至少,我和连轩,都不再担心会被人算计利用,至少,我的孩子虽然是个残废,却也能好好的活下去。”
虞胜男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月子里这般折腾,她早已消瘦的不成人形,可精神倒还可以,一双眸子也亮闪闪的,儿子回到她的身边,她的心已经满足了,她什么都不求,只愿一家人可以永远远离是非。
如果连轩愿意和他们母子一起远走,那么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他不愿意,仍要纠缠在这些权势争夺之中,她不会逼他,但她会选择离婚带着儿子离开。
她不知道待会儿她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她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