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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讲,你也猜到了,她跟着有钱人跑了!”这样的故事在深圳一天不知道要发生多少例,我早就司空见惯,只是发生在我最尊敬最喜爱的两个老师身上,还是忍不住想哭。“你哭什么!又不是你被王子翰PK!”姚老师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记住她的好,忘记她的人吧。”我学着何苗苗的口吻,按住姚老师气得正在发抖的双手。“我忘不了,到死也忘不了!何芷璇,我这一生最爱最恨的女人!”“那她现在在哪?我去找她,劝她回来……”“在某个大款的怀里,在某栋豪华别墅里,吃着山珍海味,过着她想要的生活吧。你还找得到她吗,还找得回来原来那个白壁无瑕的空谷幽兰吗?”
我沉默了,因为我找不到。
“你什么时候到?我真的很想知道你送什么礼物给我!”“像个孩子一样,马上就到了。”
我也即将躺在某个大款的怀里,在某栋别墅里,吃着山珍海味,过起我想要的生活,可是我和凌康之间是有爱情的不是吗?我跟何老师是不一样的,尽管我们有着同样一个名字—芷璇。我拼命地跟自己强调,但还是趴在方向盘上哭了。王子翰,不是我背叛了你,是你先弃我而去的!我一边擦眼泪一边为自己辩解,开动车子将时速调到了180公里,想象着王子翰就站在这辆车的前面!
“今天有一个新业务来面试,凌经理不在,你帮忙面试一下吧。”第二天一回到公司上班,小廖就将一份履历放到我台面上,“真是巧,这个女的跟你名字一样,只是她姓何而已。”我将履历拿到手里一看,无奈地笑了笑:“你让她到会客室等一下。”
老天,你到底要证明多少次给我看,告诉我这个世界真的很小!
我一走进会客室,原本那个和我同名的女人,表情由面试者的忐忑不安变成了尴尬人的惶恐不安。我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嘴角的一抹冷笑仍未隐去,我想她从我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讯息—鄙视!“小璇(她一直这样区分我和她自己),老师还真是想不到,你的事业发展得这么好。”何老师一边说,一边拿起原来放在大腿上的皮包来回不停地搓着。“为什么要离开他?”我单刀直入。何老师诧异地望着我:“你怎么知道的?”“你都敢跟别人跑,还怕被别人知道?”我学着当年戴老师的口气,很恶毒地骂了出口。
何:他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汪:那你现在过得很称心吗,不是吧?
何:汪芷璇,你没有资格教训我,好歹我曾经也是你的老师!
汪:你现在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样子吗?请问你是要我再跟你学点什么?
何:我也不想的!我好累,好累,好想停下来休息,享受生活!刚好有人可以提供给我,我就……我就糊涂了!
汪:幸福吗?
何:……
何老师不再为自己辩解,缓缓坐到地上轻声哭泣!可想而知,她被玩腻了,像垃圾一样被丢掉了(我真不想这样形容)!“他还是爱你的,回去找他吧。”我把她扶了起来。“有多爱就有多恨,他不会原谅我的。”何老师轻轻推开我,眼神空洞地望着立在墙角的空调。“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呵,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以前你是怎么教子翰的?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我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老师负责教你们圣人总结出来的道理,并不代表老师自己也是圣人!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何老师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欣慰地看着我,“小璇,我也听说子翰他爸爸遇到什么金融危机破产,跳楼自杀了,我还以为你和子翰一定生活得很清苦,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何老师放心地走了,撇下一脸惊愕的我!我自嘲地笑了一下,连何老师都知道的事情,汪芷璇你居然不知道!你还敢说你有多爱子翰吗?原来他那一晚匆匆离开,是因为他爸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从来不曾听谁说起过?呵,我明白了。四年来,我回家的次数一个巴掌是用不完的,办完必要的事,马上就走从不逗留,更不屑于给那些笑人穷、怨人富的闲人讲我的什么光辉史,他们四处八卦来的新闻自然也是没有机会跑到我耳朵里的。可是,难道商月月也不知道吗?晚上回去一定要问问她!
原以为我能再遇到何苗苗,遇到姚老师,遇到何老师,却再也没有机会遇到子翰,得到他的任何消息,是因为我和子翰真的有缘无分,注定要擦肩而过,原来一切并非如我想象的那样!子翰,你为什么这么傻!就算你是街边收破烂的老大爷,我也愿意做一个和你一起捡空饮料瓶的老太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如果真是这样,那凌康呢?我该何去何从?
第十一章 倾斜的天平
等我下班赶回家,商月月已经走了,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用花瓶压着的信笺。
芷璇,我走了,去寻找我的幸福去了。你不要找我,更不要打我电话(反正已经关了机),过一段时间我自然会回来的,希望到时候是以钱太太的身份回来的。祝你和凌大少也早日修成正果!你永远的好姐妹—月月。
我看完信,恶狠狠地把纸搂成一团丢进垃圾筒。这该死的商月月什么时候闪人不好,这个时候人间蒸发!正骂得起劲,电话很不合时宜地响了。
“喂,芷璇,我是凌康。”电话里传来凌康温和的声音。“什么事?”我气呼呼地说。“你心情不好吗?谁敢惹我们少东家未来的夫人?”我的无名业火化在了凌康的温柔中,沉默了许久才出声:“凌康,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这么巧,我也一样,不过女士优先,你先说。”“还是你先说吧。”我话还没出口,已经先开始内疚。“我爸爸想见见你。”……
挂上电话,我陷入了无边的茫然中。
凌康也没留多少时间让我茫然,第二天就拖着我上他家见家长。我也懒得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凌康的家了,反正超级豪华就对了。更让我憋屈的是,一屋子坐满了人!十几二十双呈等角三角形的眼睛,锐利挑剔,像三司会审一样!凌康紧紧握着我的手,怕我落荒而逃似的。盘旋在我心里的那些话,也一并被他用细水长流的温存逼得卡在了喉咙里,不知何年何月才说得出口。
根据我的习惯,我们先来介绍一下出场人物:凌广祥(凌康的爸爸)、凌蔡玉琼(凌康的妈妈)、张丝丝(凌康的小妈,哦,应该说是凌思琪的妈妈,这样大家比较容易理解)、凌思琪、凌思琳、钱李桂云(钱副总的老婆。哎,老公都快被人拐跑了,居然还不知道!跑来凑什么热闹啊),其他还有很多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凌思琪倒是一一为我介绍了,问题是人太多,我没记住。哦,对了,漏了一个人,聂致远!他也参加了本次会审,坐在凌思琪旁边冷冷地观望着我,嘴角那刻薄的冷笑若隐若现(他已经通过家长面试了)。介绍完毕,三司会审现在开始:
凌广祥:汪小姐家里是做什么的?
凌康抢答成功:她爸爸因为身体不好,一直闲居在家。(闲居是真的!)
凌广祥:那汪小姐上的是那家大学?
凌康再次抢答成功:她是出来工作以后才自考的。
凌广祥皱了一下眉头:willson,你抢着说,那汪小姐今天都不用来了。汪小姐家里都还有什么人啊?
汪:我爷爷已经过世了,家里有奶奶、爸妈、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钱妻突然插嘴:汪小姐家里人口蛮多的吗。
凌广祥盯了钱妻一眼:我常听思琪提起你,她说你很能干,很多大订单都是你接的。
我望了凌思琪一眼,她正对我微笑着。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是啊,是啊,自大!不是,不是,那不等于说凌思琪骗她老爸,真是左右为难,只好用力捏了一下凌康的手。凌康送了一个深情款款的笑脸给我,然后迅速站起来走到他妈妈身边:“妈妈,你不是说有礼物送给芷璇吗?”他妈妈一脸慈祥:“是啊,是啊,我差点忘了,张妈,你去我房间把要送给汪小姐的礼物拿过来。”为什么连妈妈都跟子翰的妈妈这么像?我正出神,凌妈妈已经把礼物递到我面前来:“汪小姐,你打开看一下喜不喜欢?”“象棋?”我拆开包装,开心地叫了起来。散布在四周的七大姑、八大姨马上相互交换了眼神,她们的表情让我想起了子翰姑姑和她那句“没教养的野孩子!”这些吃饱饭没事干的女人那一张张鹦鹉嘴和一双双斗鸡眼,在烽火连天的楚河汉界中被我的大脑杀得一干二净。我一时忍不住问凌康:“你会不会下?”凌康笑着摇摇头:“我不会,不过我爸爸很乐意跟他未来的儿媳妇较量一下。”我用询问的眼神热切地望着凌康的爸爸,他按住沙发的扶手站了起来,莞尔一笑:“去我书房吧,芷璇。”
凌康真是一个聪明的人,他用一句话就让在场的人明白我是他的谁,妈妈从来只有顺着儿子的意,就像子翰的妈妈﹔爸爸,就投其所好。太有才了,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从书房下完棋出来,我和凌伯伯已经变得有些熟络。下楼梯的时候,凌康带着他一贯温文尔雅的微笑走到我身旁:“走,去花园。”“快跟他去吧,芷璇。我霸着你下棋,我儿子在吃醋了。”凌伯伯慈祥地笑着,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我还没有把从凌康身上剪接过来的父爱保存在心里,凌康就拉着我的手直奔花园,两个人牵着手走到摇椅旁,刚一坐下,紫罗兰的花香扑面而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凌康的手已经悄悄搭在了我的肩上,想做“坏事”的表情让我想起了八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满天繁星的夜晚,我和子翰也是这样肩并肩坐着。只是树根换成了摇椅,没有树自然也就不会有叶子掉到我头上来,但我却发现凌康的脸离我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已经长大了,是他的女朋友,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呢?但是我避开了。凌康神情有些失落,把手搭在摇椅的扶手上:“对不起,我情不自禁了。”“我有点口喝。”其实这回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却被我连着口水没心没肺地又吞了回去。“我去拿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