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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冒出来的岚岚撞了个满怀,满头的水珠湿我一身,水珠里有她的体温,暖暖的,腾腾的冒着热气。
我瞥着她,脸红耳赤,心慌意乱。她的长发缀满晶莹的珠露,曲线分明的胴体在淡绿色浴巾漫不经心的携裹下呼之欲出,大半个高耸坚挺的乳峰偷偷趴在浴巾的外面一起一伏吸吮着新鲜空气,两条藕节般修长嫩白的美腿袒露无余,浴巾潦草地垂在大腿的根部,里面的秘密若隐若现。湿淋淋的肌肤向外散发着一股幽幽的令人神魂颠倒的氤氲露气。
岚岚不敢正视我那火一般的眼光,她下意识地向上拽了拽身上的浴巾。顾此失彼。上面的部分勉强掩住了,下面的庐山真面目毫不保留坦坦荡荡地泄露出来。
“岚岚,你真美!”我像欣赏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心里没有微丝的邪念。
岚岚羞答答地低下了头,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满足明艳艳地在脸上荡漾。
我把视线挪回来:“岚岚,进房间吧,当心着凉。”
岚岚慢腾腾走进卧室,眼眸中依然有一丝怅然。
她的房门依然动开着,我不敢往里瞧,满心的惆怅像突然撞醒的一口荒钟。躺在床上,我遐想着:如果一双眼睛让我体会澄澈,那么命运之神将怎样诠释那些在周边舞蹈的多舛的生命?让旁观的人们,在索求的彷徨与幸福相互交替的折磨中,心甘情愿地放下一件又一件辉煌无比的企望,去萌动无羁的放纵,或者去立地成佛,无奢无欲与世无争。
4
天微明,亮色穿透纱帘,迷蒙,柔和。
太阳爬上窗酃的时候,我做了一个非常美丽的梦:海边一幢漂亮的别墅,有一个轩敞的露台,我和露露相依在露台上,默默地看着大海和天地做爱。月光融融,大海百般阴柔,她呻吟着,波动着,承欢天地,高潮迭起。我在吸一根很香很香的香烟,露露双肩纤细而滑腻,被月色照耀得透明如瓷,非凡出尘……
感谢上帝在新年伊始的无眠之夜,赐我好梦连篇。
人生有失必有得,我虔诚地期待着。
依依不舍走出梦境,我必须醒来,必须兑现曾经许下的诺言。洗刷完毕,正好中午11点,匆忙进入厨房准备大显身手,想不到岚岚起得比我早,菜已洗妥,肉已切好,一盘盘摆放的有条有理,只待我这位师傅点火下油锅。
“……露露?她走了,都好几个月了……我也不清楚,好像另有高就!哎,潘总,要么叫醒萧老板听电话……噢,我知道了。祝你新年快乐!Good–bye!”我悄悄立在岚岚身后,待她搁下话筒,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猛然转身,脸上笑容灿烂:“起来啦?哎,我刚才那么说合适吗?”
“Intelligent,挺好,你挺机灵!”我向她竖起大拇指。
“我好担心,只怕说漏了嘴。好了,现在我们到厨房去,我掌勺,你指导。”
“Yes,Obey your instructions!”
岚岚果然悟性不赖,我的雕虫小技,旋刻间便被她尽释要领,且能举一反三融会贯通。我在惊讶之余连连感叹,这可是当了几十年的“待业青年”才学会的绝招,她怎么不声不响不到一个小时就给我一盘端了!
我俩吃得有滋有味津津乐道。菜确实做得还可以,只是那盘“西湖醋鱼”总没有露露做得那么恰到好处。这也不能怪岚岚,那是我这个师傅的水平只不过如此而已!
同岚岚在一起说说笑笑,时间过得特快,中饭吃了似乎没多久,转瞬又到了雁背夕阳红欲暮的时候。“老姑娘”重合同守信用,邀请我们在“凤凰楼”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她的身边依然形影不离地跟随着那位眉清目秀的“小白脸”。
吃罢晚饭,在我的办事处挑灯夜战“筑长城”。
岚岚战战兢兢不敢上场。我知道,她把钱都存进了银行,现在是钱囊羞涩不敢应战,趁“老姑娘”和“小白脸”相互眉来眼去之机,我悄悄塞过去2000元现金。
我说:“都是自己人,输赢无所谓,玩得开心就是!”
“对,无所谓,无所谓。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小白脸”在一旁插起了嘴,那双小眼睛乘机在岚岚的身上直溜溜不停地溜达游弋起来。
“老姑娘”狠狠瞪了“小白脸”一眼,他赶忙收回视线正襟危坐,“老姑娘”嘴角浮起一丝凄迷的苦笑:“萧老板,标底多少?你是主人,你说了算!”
我伸出5个手指晃了晃:“是不是太低了?”
岚岚悄悄朝我点了点头,露出一脸的自信。
以往难捱的漫漫长夜,盘恒在麻将桌上逝者如斯夫。洗牌时各自炫耀着手指间一晃一晃不断流动的方块,是这不散的牌局的精髓所在,悦耳的洗牌声与时光一起流淌,转瞬间已是天明。
“小白脸”兵败如山倒,输得最惨;我和“老姑娘”坚守阵地,不输不赢;岚岚开始时略有失守,但她临危不惧,沉着应战,不一会就扭转乾坤,反败为胜,以后更是春风得意,捷报频传。“老姑娘”和“小白脸”垂头丧气地走后,岚岚点了点那叠花花绿绿的“老人头”,不多不少整整赢了8000元。她张大嘴巴久久合不拢,两颗眼珠瞪得滚圆滚圆。她猛地扑进我的怀中,异常亢奋地嚷嚷起来:“萧老板,太刺激了,我不知道这些钱是怎么赢的。哎呀,我快发疯啦!”
我扶她在椅子上坐下,心平气和地说:“岚岚,冷静点!记住我的话,以后不准到外面打牌,这不是你玩得起的。”
“嗯,我知道!”岚岚点了点头,把面前的那叠“老人头”硬是塞到我的手上。
“你这是干吗?”我板起一副冷面孔。
“你别生气。在这儿有你的百般关照,我真的用不到这笔钱,放在身边碍手碍脚的,还要成天提心吊胆。”
“好吧,我先给你存起来,用到的时候,随时来取。”
岚岚点了点头,迷人的大眼睛深情地望着我。
于是,我给她讲述了“胖妞”茵茵的故事。
岚岚的眼帘渐渐眨巴起来,她用手轻轻揉了几下,慢慢合上了眼皮。她睡着了。她太困了。她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她应该好好睡一觉了。
我扶她在沙发上躺下,小心翼翼地给她盖上被子。
这段时间,我们过得很快乐,过得很谨慎。
我觉得这样真的挺好,心里始终有一份遐想,一份憧憬,一份牵引,还有一份期盼。
朦朦胧胧。回味无穷。
第十七章
1
办事处恢复了往常的热闹。
元宵之夜,我和谢港宏两家欢聚在“凤凰楼”。吃罢团圆饭,谢港宏带上楚楚和茵茵向我道了声bye…bye去了保龄球馆,阿文和小英手拉手亲亲热热去了珠河边看焰火,其余的不是“筑城墙”便是“练嗓子”,独独扔下我和岚岚两个孤男寡女没着落。
携着岚岚的手,进了18楼的歌舞厅。
我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刻骨的脆弱和骚动,所有的面孔在幻灭的灯光下模糊不清,心里有大哭一场的冲动,真想扑进某个温暖的怀抱,这个世界上只有女子有这样的怀抱,这个女子不是别人,就是身边的岚岚。
我搂住岚岚在舞池里疯狂地旋了起来,一圈又一圈。她的脸绯红滚烫,嘴巴一张一合喘着粗气,长发柔柔地在我的脸上拂过,出浴后被我窥见过的两个坚挺的乳峰,在我的胸口一蹦一蹦有节奏地撞击着,似乎要把我脆弱的心撞穿撞透撞碎。她的嘴唇向我靠过来,我的嘴唇向她迎过去,两个嘴唇翕合在一起,好久,好久,直到悠悠的舞曲嘎然而止。
“我累了,我们回去吧!”岚岚箍着我的脖子,水灵灵的大眼睛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我向她点了点头。心领神会。
浴室里“哗哗”的冲水声恰似我心头的潮水在怒吼,原本朦朦胧胧的那份遐想,那份憧憬,那份牵引,还有那份隐隐的期盼,全然变成最最强烈的春情剂,潜在的原始欲念刺激情感的启动,不可抑制的亢奋火焰般地在心头燃烧。
“萧老板,给我拿条浴巾。”岚岚的头从浴室里探出来。
找出一条淡绿色的浴巾,我对着虚掩的浴室门喊道:“岚岚,浴巾在门口的凳子上。”
门“吱”的一声开了一条缝:“给我。”
我看清了岚岚裸露的躯体。我惊呆了。我仿佛步入一片未曾开垦的处女地,翻过两座高高的山峰,越过一片平坦的原野,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笼罩着氤氲雾气有着丰茂水草和潺潺小溪的仙境。这片梦幻般的领地湿淋淋地散发着新鲜,让人晕目,让人着迷,让人如痴如醉,让人流连忘返。岚岚接过浴巾,朝我嫣然一笑,焦渴的忧伤箭弩般射过来,瓦解我虚饰的清高和坚硬。
我慢慢收回视线,开始寻找自我。
“萧老板,你也去冲个凉吧!”岚岚裹着浴巾走出来,亭亭玉立,娇嫩欲滴。
我想保持缄默,飘渺和活生生灵动的生命让我眼花缭乱。我突然对自己感到陌生,一切都变得莫名其妙不可思议,就像一出荒唐剧,生命中找不到永恒的证据,毫不掩饰的本能萌动像沼泽地里的杂草悄悄滋长,吞噬和湮没美好的灵性。
水龙头“哗哗”响着,水在我赤裸的身上流淌着。
我仿佛身陷孤岛,面对多情的大海焦渴难耐,然而,这水只能浇灭心头燃烧的火焰,却一滴也不能去喝。我突然觉得自己是挥舞手术刀的福楼拜,岚岚是美丽的爱玛,因为参加子爵家里举办的舞会,原本纯朴可爱的爱玛不见了,让我目睹了包法利夫人如何被欲望和疯狂一步步毁灭。骑士小说中浪漫的爱情,征服修道院中爱玛的春心,把她变成了扑火的飞蛾。心里一阵痉挛。鉴明者,尘垢弗能薶,神清者,嗜欲弗能乱。我意识到自己为了弥补残缺匮乏的遗憾,在肆意践踏神圣和美好,在犯一桩不能饶恕的弥天大罪。
我要克制。我必须克制。
在罪恶尚未蔓延的时候,默然驻足。
我进了房间,脱下睡衣,对着“大舞台”上的镜子,换上保守而又得体的休闲服。慢腾腾步入客厅,百无聊赖地坐到沙发上,点上一根烟,随手捡起茶几上的遥控器频繁地改换频道,用微薄的安闲在电视屏幕上换取深不可测的虚无。
“阿文和小英在谢老板家里打麻将,今晚不回来,刚才来过电话。”岚岚身着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