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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爱。谢欣怡这次没再犹豫,她点着头,真诚地说。
十三
更新时间2008…10…9 10:33:52 字数:8196
“赖勇青,老板喊你去。”秘书小姐走了过来,对赖勇青说。
她的神情有些奇怪,似乎带着点怜悯的味道。
这奇怪的表情令赖勇青有些心神不安。
因为公司的同事都知道,在这几个月来,他的任务都没有完成。老板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差。
前段时间,老板已经或明或暗地点过他,开会时说是公司最近要对员工的绩效进行考评,如果不合格,公司会做出相应的对策。赖勇青知道,这所谓的对策,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对他而言,是一个提醒。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做出些业绩出来,否则,在这家广告公司,他的日子就不会多了。
最近的这段时间,他象上紧了发条一样,没命地穿梭在各个企业间,遭遇再多人的白眼他也不在乎,他也没有资本在乎这些了。
但想要让没有宣传计划的企业做广告,或是从其他的广告公司的客户手中抢业务,又谈何容易呢?
他是一个外地的大学生,无权无势,也不象一些女业务员一样,有性别上的优势,因此,他的成绩在他的努力之下,仍然没有什么起色。
今天,老板喊他来会有什么事呢?不象是什么好事。进了老板的办公室,他的心忐忑不安。
老板的脸上,面无表情。他指了指座位,让赖勇青坐下。但他随后的一句话,让赖勇青陷入了绝望。
“你上个月的业绩,你自己统计过没有?”
不用统计,赖勇青想。上个月他没有做成一笔单子。老板今天不是来和自己摊牌的吧?只希望他能再给自己一点时间,下个月,下个月我一定会做出成绩来的。
但看来,老板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他下面的说话有条有理,非常具有说服力。
“你很辛苦,做得也很努力,这些我们几个股东都看得到,但是,做业务是需要天赋的。也许,你在其他方面有天赋,但是在业务方面,可能不太适合你。”
赖勇青的头皮开始发麻,老板下面的话他都没有听得太清楚。
“我们签劳动合同的时候,约定得很清楚,如果未能完成公司交给的任务,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你现在可以到会计那时结算这个月的工资了。我让会计给你多算两百块钱。”
一瞬间,赖勇青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他木然地走出了老板的办公室,没有争辩一句。
收拾好自己简单的东西,拿着会计算给他的这个月工资,赖勇青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这广告公司。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他在心里狂喊着。
他想着自己离开时同事们的眼神,都充满怜悯地看着他。难道我就不能成功吗?一辈子被人怜悯?
是不是有的人天生就受上帝垂青,而有的人,则永远就没有机会?
就象叶一飞,这小子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又讨女孩喜欢,又不用愁工作。
他谈的两个女友,都这么漂亮。第二个女友,那个孙靓婷,既有财,又有貌,现在,他也许马上就成了孙平的乘龙快婿,可以想见,以后一定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而自己,现在却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
他用力地擦了擦眼睛,竭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要哭,也不能在这公司的门口哭。他的自尊心抑制了他将要流下的眼泪。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当务之急,他要去人才市场重新找个工作。
他算了一下,自己为数不多的存款,已经不够他支撑很长时间了。
仍然和往常一样,谢欣怡在和叶一翔在电脑上聊着天,但她发现了一个情况。“你等一下,等会我再跟你聊。”谢欣怡对着话筒说。
“你有事?”
叶一翔问她。
“对,有点事。”
谢欣怡关掉了与叶一翔的视频聊天。
因为,此时,她发现叶一飞上了线。
这可是一件奇怪的事。很长时间了,叶一飞都没有在这个时间段上过线。
她对着叶一飞的头象,点击了一下“视频聊天”这个选项。
屏幕上出现了“您正请求与对方进行视频连接,请等待对方接受或拒绝。”
她的心怦怦直跳。叶一飞现在在哪呢?不会在家吧。他怎么会有空?那计划又进展和如何了?他的心里还有这计划吗?
没让她等多久,叶一飞便接受了她的视频聊天邀请。
少顷,叶一飞的形象出现在屏幕上。
除了他和叶一翔穿的衣服不同外,他的形象和刚才跟谢欣怡聊天的叶一翔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他手里拿了一根烟,屏幕上出现他的画面时,他正深深地吸了一口,又吐了出来,屏幕上他的形象被笼罩在一层烟雾之中。他的脸上,面无表情。
谢欣怡想起,以前,叶一飞是从不抽烟的,他没这个爱好。
许久不见,叶一飞的形象给她一种生疏的感觉。虽然他和叶一翔长得如此之象。
“你现在抽烟了?”她不知道以什么方式开头合适,于是问了这么一句。
“嗯。”叶一飞简单地嗯了一声。
看叶一飞的背景,能知道他现在是在网吧里而不是在他的家里。
“今天怎么有空呢,不用陪孙靓婷吗?”
“她今天高中同学聚会,让我去我没去。”叶一飞淡淡地说。
果然,现在他的态度不冷不热。谢欣怡想,明显地,他对自己已经没有感觉了。爱情真是一种变化莫测的东西,爱的时候两人可以死去活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而不爱的时候,见了面也形同陌路。
就象自己对他一样,也没有感觉了。这样也算公平,两不相欠。
但现在自己还需要他。为了那个计划。
最近怎么样?谢欣怡问他。
“还好吧,我已经到了孙平的集团公司。”
“他对你很信任吧。”
“对,还不错。”
这样的一问一答,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情色彩,就象在例行公事。要不是为了那个计划,自己真恨不得马上和他说再见。她不愿看到叶一飞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你找到了他的犯罪证据了吗?”
这个问题,看得出来,叶一飞并不愿多谈。
“没发现什么。”他仍是冷冷地说。他的这种表现似乎要刻意地告诉谢欣怡,他们之间已经没有感觉了。
即便是再没有感觉,这个计划仍是要完成的,这点务必需要让他搞清楚。谢欣怡正色对叶一飞说道:“一飞,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找,还是找到了并不想对我说,还有,我不管你现在还爱不爱我,但是,我和你谈过的那个问题,你要是办不到的话,我是不会答应的。”
看来,谢欣怡是认了真。
叶一飞想看一看她的底牌到底是什么,这需要套一套她的话。
“如果我真找不到的话,你会怎么样?”
谢欣怡知道,他说的这个问题其实并不存在。“首先,你要真的想找的话,一定能找得到。”她坚信这一点。
这点叶一飞在心里自己也承认。
孙平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他好象也在有意无意地锻炼着叶一飞,有些机密的事情他也会找叶一飞商量。
在孙平的公司里,虽然他拥有绝对控股权,但他也需要照顾一下公司里的一些小股东的想法。
当然,这小股东,是相对于孙平来说的。孙平占整个集团公司大约百分之六十几的股份。而现在在房地产公司负责的闻总,则有百分之二十几,另外其他的股东,股份数就少得可怜了,但私底下,他们和孙平的关系也不错。这是孙平的手腕。要做好一家企业,首要的问题,内部就不能有矛盾。
所以,孙平有时在做出一些决策的时候,会和几个股东商量一下,征求他们的意见。
在形式上,他们会开一个股东会。开这会时,有时候他就让叶一飞列席。
“以后,我要退休了,就让叶一飞来代表我开股东会。”他这样对其他股东说。
在股东会上,除了做一些经营的决策,还会谈一些其他问题。
通过这些会议,叶一飞就知道了,他们公司里有一些不在账面上反映的资金,而且这资金在数量上还为数不少。
这些资金用来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的。主要用途,是用在一些大额的公关支出上。
叶一飞在孙平公司期间也了解了不少的财务知识。他知道,有这么多的账外资金,首先说明了一个问题,最起码孙平的公司偷逃了不少的税收。有些收入他是没有入账的。
而这些数额则完全够得上偷税罪的标准。
叶一飞特意找了相关的法律条文来研究,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些偷税的金额可以查实的话,绝对能够把孙平送进监狱。
另外一点,这公关专款的用途,孙平也不会说得太明白,但会说一下这些款项主要用于了什么项目上。可以看出,这些钱决不是简单的吃喝送礼这么简单。
如果是买礼物送人的话,那完全可以开张发票在公司走账了事,这样还能抵扣所得税,再说这样做,要想查出来,也不是件简单的事。
所以,据此判断,这些钱一定是被孙平直接送人了。
叶一飞相信,孙平不会假报支出来套取这些款项由自己支用。因为,他根本没这个必要这样做。他也不缺这些钱。
应该说,虽然不能说孙平是个好人,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则。他不会滥用小股东对他的信任。这一点叶一飞也可以看得出来。
也许,这就是他在生意上和自己的合作伙伴相安无事的一个原因。
叶一飞有些印象,某次开会时,孙平说过,为了某个房地产项目,他从这笔公关资金里拿出了大约三百万元现金。
这项目对他们公司的收益,粗略估算了一下,仅从土地的出让价与市场价的差额,大约就有三到四千万。所以,他们的所得和支出相比,是远远的收大于支。
各位股东对这款项的用途也心知肚明。
所以,孙平只是把这数额报了出来,他们也没有深问,因为他们很清楚这里面的游戏规则。
叶一飞却把它记在了心里。
这笔钱会送给谁呢?他琢磨着。
其实根本用不着多想,他就得出一个答案。
在这个城市里,能对国有土地的出让做出决定的,最重要的决策者是方市长。虽然在程序上,还有权力监督一类的设置,但在实际操作中,这些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