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欣怡和叶一翔谈恋爱的事也瞒着自己的母亲。她知道要和叶一翔继续下去的话,的确,始终有一天要把这事告诉他们。
那你打算怎么说呢?
是啊,我也在为这事发着愁。
我家人见过你的照片,是叶一飞在和你谈恋爱时寄回来给他们看的。并且,他们也知道你的名字。所以,你以前和叶一飞谈过恋爱这事瞒不了他们。
嗯,看来的确是瞒不了。谢欣怡也同意叶一翔的看法。
在这点上他们的老观点可能不太容易接受。
那怎么办?
这事我慢慢地跟他们说,只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们一定会同意。叶一翔说。
这话谢欣怡听了很欣慰。那就好。她说。
但是,你让叶一飞做的那件事,是不是可以放弃呢?
你看你,又来了,怎么每次都说到这件事上来?
说到这事也是不得已的。叶一翔把自己的担心说了一遍。
我父母是自己心里有一套标准的人。你的这种做法,不符合他们心中的标准。
况且,这事牵涉面太广,除了孙平,还有孙靓婷和叶一飞,还有他们尚未降生的孩子。此时,叶一翔已经知道孙靓婷怀孕了,父母还是把这事告诉了他。他也把此事告诉了谢欣怡。这也是叶一飞和孙靓婷两人提前结婚的原因。
再说,叶一翔对谢欣怡说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孙平要是果真进了监狱,这事的起因是由你而起,由叶一飞来操作。这要是最后被孙靓婷知道了的话,她会恨透了叶一飞,也恨透了你。他们的家庭一定就破裂了。叶一飞还可能惹上其他的麻烦,这在以前还好说一点,但现在孙靓婷已经怀上了叶一飞的孩子。这样做,你对他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他们要是闹出什么事情出来,我父母一定会怪罪你的。那他们对我们之间的事,那就更没有同意的可能了。
要是那样,我又该怎么办?叶一翔仔细地看着屏幕上谢欣怡的面孔,问她。
你就一点也不顾及到我的感受吗?
就算你的目的达到了,报复了孙平,那最终会导致我们形同陌路,甚至反目成仇,这样你就会高兴了吗?
这句话看来产生了效果。
谢欣怡默然不语地发了一会楞。
她的心里是爱着叶一翔的,就象她曾一心一意地爱着叶一飞一样。
这样的爱是同样的刻骨铭心,但不同的是,她爱的对象已经换了不同的人。
虽然叶一飞和叶一翔的外表几乎一样,但他们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她以前被叶一飞的洒脱、不羁所吸引,现在则被叶一翔的关心、体贴所沉迷,有些话她难以启齿,甚至那天在宾馆里,叶一翔近乎失去理智的举动,都是谢欣怡深陷入她和叶一翔的感情的一种理由。
当叶一翔粗鲁地扯去自己的衣服,疯狂地进入自己的身体时,谢欣怡自内而外地得到一种极大的快感。她对这事很是羞愧但这却是事实。私下里,她甚至对自己承认,她喜欢叶一翔这种类似于野蛮的强暴。
这是很奇怪的一种感情。她现在爱着叶一翔的一切,但爱他的内在似乎多过爱他的外表。
爱他忧郁的眼神,爱他说话的声音,爱他和自己做爱时的动作。
虽然叶一飞的眼神,他的声音,甚至连他和自己做爱的动作和叶一翔比起来是那么地相似。
但现在她只爱叶一翔。
现在她对叶一飞已经没有了感觉,如果可以让她选择,是回到她没认识叶一翔之前她和叶一飞在一起的时候还是现在这种情况:她认识了叶一翔,但已和叶一飞形同陌路。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她深爱着叶一翔,因此不想失去他。
叶一翔的最后那句话深深地触动了她的心。
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叶一翔所说的那种结果,她和叶一翔反目成仇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她已经失去了一段爱,她不想失去这段更加刻骨铭心的爱情。
“这所有的事情看起来很复杂,其实也很简单。”叶一翔见她动了心,于是开始趁热打铁地继续劝说她。
她知道叶一翔为什么要说这事其实很简单。
这简单与复杂,只在于自己的一念之间。
如果她能放弃了这个计划,前面叶一翔所说的所有难解的死结,全部迎刃而解。
叶一飞和孙靓婷会过上幸福的日子,自己和叶一翔也会过上幸福的日子。叶一翔的父母、自己的母亲也不会为这事牵扯精力,担惊受怕,真可谓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就连孙平也可以逃避掉法律对他的制裁。
但这样又如何能对得起自己蒙冤死去的父亲?
你只是一个弱女子,父亲蒙冤而死只是你的猜想,你并没有证据证实它。何况,惩治凶手是司法机关的事,你对这事无能为力也是正常的。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这样对她说。
放手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所谓恶有恶报,如果父亲的死真的是孙平所为的话,他最终会有报应的。
她犹豫了一下,这样就放手的话,似乎有些半途而废,她觉得对不起死去的父亲。
这真是一个难解的问题。
你让我考虑考虑吧。她对叶一翔说。
赖勇青到了银行,他手里拿着那张银行卡。
他当然不能在柜面上查询余额。银行的门口摆放着一台自动柜员机。他去的时候,恰好没人。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下,没有异常情况,他把那卡插进了自动柜员机里,输入了密码。
已经到了下午,想来孙靓婷应该已经把这钱存了进去。希望她在电子邮件里说的话都是真的。
他紧张地盯着自动柜员机的屏幕,心在怦怦跳着。
在这钱没进到账号之前,所有的可能性都是存在的。
他发觉自己的心理素质还是不够好,因为他的手一直在发着抖。
输入密码后,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再次确认没有人在注意他。
看到了这余额,他不自觉地长出了一口气。果然,孙靓婷已经把这钱存了进去。
他原以为自己看到这余额后,会高兴得笑出声来,但他却没笑。
他把钱全部取了出来,又仔细地数了一遍,生怕这柜员机会少给他吐一张钞票。对他来说,这是一笔巨款,他要累死累活几个月,才能挣到这么多钱,因此他数得格外仔细。
孙靓婷还算讲信用,既然她这么讲信用,那自己也要按照自己和她的约定,把他所知道的谢欣怡的信息告诉孙靓婷。
在来取钱之前,他已经把谢欣怡的情况在心里打了一个腹稿。
这些都是叶一飞告诉他的,希望自己没有记错。
他来到一家与上次发信时不同的网吧,随意地找了一台电脑,打开了自己的邮箱,把他所知的谢欣怡的情况输了进去。
把他输的内容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他点了发送键。
在他去银行查询余额以前,他的心情都是非常紧张的。但在他拿到钱以后,他紧张的心情开始得到缓解。他甚至有些悠闲地看着邮箱上的“发送成功”的提示字样。
看来事情是按照自己的设想在一步步地发展着。
下面,就是等着孙靓婷的第二笔3000块钱了,收到后自己就可以把剩下的三张照片给她传过去了。
他想着叶一飞被孙靓婷愤怒质问时的狼狈表情,情不自禁地感到万分愉快,他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这笑声,竟然是不折不扣的冷笑。
方市长双目无神地看着秘书在帮他收拾着自己要随身携带的东西,在想着什么。
操他妈的,让我去省委党校学习,这不是一个明目张胆的借口又是什么?
自己落到这步田地,也许是平常自己太嚣张了。自以为省里面有人,讲话也不太注意。不知不觉地得罪了一些人,这些人却是现在省的当权派,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说到底,自己还是派系斗争的牺牲品。
没想到原以为强硬的后台这么快就调走了,自己目前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手上的工作早在两天前就已经交接完毕,该带的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定在今天出发。
他很清楚,自己没被双规是因为别人反映的问题上次已经查过,并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所以这次组织上做得更策略一些,以免这次与上次一样,再无结果会造成局面上的被动。
他去了省城学习,那对他的调查就大可不必遮遮掩掩,就可以大张旗鼓地进行下去了。
上次没查出结果,是因为种种原因,一是因为前任的省长,另一个是前任的省纪委书记,原来都是自己能说得上话的人。
但现在不同了。省长调走了,纪委书记也换了人。
同样的问题,能调查出完全不同的结果,其关键就是要看是什么人来调查。
现在同样的问题,由省纪委的现任书记调查,他知道其结果必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人和自己有夙怨,就是无事,他还能找出三分非来,那更别说自己还真的有事了。
不过,自己的情况和其他出问题的官员还是有明显不同的。
有些人当了官以后忘乎所以,送上门的钱,也不管自己能不能为对方办得了事,不管青红皂白,一律照单全收,这样,以后出了问题,还不知是哪个环节出的。
而自己则不同,收钱是看对象收的。
有的人钱送来了,也不能要。这些人的钱如果收了,那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虽然他自己是大嘴巴,但他对送钱的人还是有选择的。
嘴巴不牢靠的人,他们的钱一分也不能收。
对自己心里没底的人送的钱,同样不能收。
其实他收钱的范围相当小。最主要的,就是孙平。
这个人牢靠,嘴巴严,而且会办事。收了他的钱自己也放心,不用担心后顾之忧。而且,他也是大手笔,这几年他送的钱也足够他花销。
其他人送的钱,一个是小,再一个他也担心人多嘴杂,会不知不觉地被人兜出去,所以一般不收,还会大张旗鼓地退回去。
这给一般的人员造成了他是一个清正廉洁的官员的看法。
他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这样做的风险不算大,而收益却不小,何乐而不为呢?
还有一些过年过节时,下级机关单位奉送的各位市领导都有份的灰色收入,他也会堂而皇之地收下。
这样,一是拉近了各位同级领导的距离,不能太脱离群众,另一个,就是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