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诙⊙依此担徊还且桓龊退妓喾甑穆啡耍怯λ目仪蟛虐阉轿浜豪吹模运运挥腥魏卧鹑危辔扌瓒运喝魏卧鹑巍H欢文莸闹本跞丛诟嫠咚⊙沂且桓黾咴鹑涡牡娜耍热唤右RGЮ镏獯搅宋浜海途换岫运鍪植还埽庖坏阍谒凰徒推揭皆汉缶妥阋缘玫街っ鳌R虼耍⊙铱隙ɑ嵛偶钡模一岱浅W偶保馐估济文菸约旱那崧识蠡诓坏K敫⊙掖虻缁埃炎约合衷诘那榭龈嫠咚盟判摹@济文莘碜似鹄矗急赋鋈ゴ虻缁埃墒亲幌耄志醯米约菏遣皇翘谌险媪耍偎嫡饣岫⊙乙膊辉诘ノ焕铮故枪教煸俑虻缁鞍桑庋部梢愿桓鼍病S谑牵济文葜匦绿上隆K簿驳睾仙涎劬Γ裁匆膊蝗ハ耄芸炀退帕恕T谒沃校济文菝渭⊙以谒拇ρ懊偎淖偌#恢贝影滋煺业揭雇恚ソサ兀⊙业纳碛跋г诿岳氲囊股小�
第二天早上,兰梦妮开始干起了勤杂工的活。她同其他勤杂工一起,首先打扫卫生间、走廊和楼梯,然后打扫客房。在走进四楼一间客房做清洁时,兰梦妮看见客房里的客人——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士正在练俯卧撑。他气喘吁吁,满脸是汗,兰梦妮见了忍俊不禁。听到笑声,大腹男士站了起来,拿了条毛巾边擦汗边打量兰梦妮,看得两眼珠子一动不动,仿佛被固定在眼眶里。
他吞咽了一下,像是吸了口气,说:“小姐,你是新来的吧?”
兰梦妮瞥了他一眼,见他两眼紧紧盯着自己,心里一阵发憷。她没有答话,并加快了干活的节奏。
大腹男士嘿嘿一笑,说:“小姐,你不要害怕,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吗?”
他说着,凑到兰梦妮跟前。
兰梦妮十分紧张,心跳骤然加快,她瞅了瞅房门,见门开着,心里这才塌实了许多。于是,她硬梆梆地说:“先生,你一定累了,该坐下来歇口气了。”
大腹男士虽然碰了颗不软不硬的钉子,但心里并不介意。他走到床边坐下,面露微笑说:“小姐,你的嘴好厉害呀。”兰梦妮没有理会大腹男士的话。她匆猝打扫完房间,迅速离去。走出那间客房后,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做完清洁后,兰梦妮又到洗衣房干活去了。之后,她又干了一些其他的杂活,直至下午5点钟时才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兰梦妮吃过晚饭后,去浴室洗了澡,然后到街上逛了一圈,回到酒店里已是晚上8点多钟了。她刚一踏进店门,一位男店员便走过来告诉她:店里正在举办一个社交舞会,来的人太多了,女舞伴不够,年轻的女店员都去陪舞了,徐主任要她也去陪客人跳舞。
听说要她去陪舞,兰梦妮心中有些踌躇。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身上廉价的衣服,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哎呀,你快去呀!”男店员催促道。
“我有点害怕。”
“真没出息!这有什么可怕的。”
男店员的话刺伤了兰梦妮的自尊心,她最不愿让人瞧不起。于是,她不再犹豫,快步来到舞厅。她刚一走进乐声美妙的舞厅,不料又遇到那位大腹便便的男士。他满脸堆笑地邀请梦妮跳舞,梦妮有些怵他,便微笑着婉言谢绝了。大腹男士遭到拒绝,心里面自然有点扫兴,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倒显得无所谓。
兰梦妮刚离开大腹男士,就迎面碰上人事部的徐主任。徐主任看见兰梦妮,忙不迭地说:“哟,兰小姐,你来得正是时候,快去陪客人跳舞吧。”
“徐主任,我跳得不好。”兰梦妮谦虚地说。
“没关系,去吧去吧。”徐主任说着,用手在她腰上轻轻推了一下。
兰梦妮望着一对对翩翩起舞的男女,正不知所措,一位仪表堂堂的男士走到她面前,彬彬有礼地说:“小姐,能请你跳舞吗?”
兰梦妮莞尔一笑,落落大方地回答道:“当然可以。”
对于这样的场面,兰梦妮并不陌生,这要归功于她在县茶叶公司的那段经历。她随着音乐的节奏,娴熟地迈着轻盈的舞步。这是她来武汉后第一次跳舞,所以她此时的心情既兴奋又愉快。
“小姐,你的舞跳得真好!”那男的说。
“先生,你过奖了。”兰梦妮客气地说。
“哪里,一点也不过奖,你太谦虚了……小姐贵姓?”
“免贵姓兰,兰草的兰。”
“在哪儿工作?”
“就在这家酒店。”
“家住哪儿?”
“住在店里。”
“噢,这么说你是外地人。”
梦妮点了点头。
这时,那男的身上的BB机响了,他停下来看了看,对兰梦妮说:“很抱歉,兰小姐,我有事不能奉陪了。希望再次见到你。”
“先生贵姓?”
那男的掏出一张名片塞给兰梦妮,便匆忙离开了舞厅。
兰梦妮低头看罢手中的名片,方才知道此人名叫黄子贤,是惠全装饰材料公司的经理。
舞会一直持续到十点半钟才告结束。兰梦妮跳得很开心,也很尽兴。当宾客们纷纷离去后,兰梦妮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刚坐下,正准备脱衣上床,突然有人敲门。
“兰小姐。”
她打开房门,见来者是一位女服务员,忙问道:“有事吗?”
“兰小姐,徐主任有事找你。他在601房。”
“徐主任找我?”兰梦妮心里觉得奇怪,“他会有什么事呢?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不回家?”兰梦妮满腹疑虑地来到601房,十分犹豫地敲了敲门。房门几乎是应声而开,徐主任站在门口,面带微笑说:“兰小姐,请进。”
兰梦妮憱视着他,没有立即进去,而是低声地问:“徐主任,您有事找我?”
“也没什么大事。请进来吧。”徐主任随和地说。
兰梦妮迟疑片刻,怀着紧张不安的心情走了进去。徐主任把门关上,说: “兰小姐,你今天晚上的舞跳得太精彩了,可惜我当时没有空,不能和你跳上一会儿。所以,我现在请你来,是想单独和你跳一会儿。你不犯对吧?”说着,他把音响打开,房间里顿时回荡起优美的乐曲声。
“可是现在太晚了。”兰梦妮神情踧踖地说,显然,她是在委婉地拒绝徐主任。
“没关系,来吧。”
徐主任根本不管兰梦妮是否愿意,拉起她的手就跳了起来。其实,他心里知道兰梦妮是不愿意的。兰梦妮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他移动脚步。
“兰小姐,你不仅舞跳得好,而且人也长得非常好看。”徐主任奉承道。他几乎挨着兰梦妮,右手紧搂着她的腰。忽然,他的左手也搂住梦妮的腰,将她紧紧抱住。兰梦妮吓得大叫:“啊!徐主任,你这是干啥?”徐主任轻声说:“别紧张,这叫贴面舞。”说罢,开始亲吻兰梦妮。
兰梦妮羞赧地避开他的吻:“徐主任,别这样。”
徐主任色迷迷地说:“别害羞,让我们一起快活快活。”他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将兰梦妮抱起来放到床上,然后压在她身上,贪婪地吻她的嘴和脸。兰梦妮竭力反抗,却动弹不得;她想喊叫,又叫不出声来。突然,这时响起了嘭嘭的敲门声,好像是有人在用拳头捶门。徐主任一愣,面色惊惶地放开了兰梦妮。兰梦妮趁机用力一推,将他推了个趔趄,而后直奔门口,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徐主任悻悻地啐了一口。他来到房门口,探头朝两边看了看,一个人影也没看见。他心里琢磨:是谁敲门呢?
兰梦妮带着屈辱离开了银都酒店。她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
走在静谧而又空寂的街道上,兰梦妮悲愤满腔。像徐主任这样的正人君子,竟然是一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这不能不令她胆寒。她边走边想,假若她的容颜丑陋一点,今晚的事也就不会发生了。看来漂亮不仅仅给女人带来幸福,同时亦给女人带来灾难;它常常使女人成为形形色色登徒子之流的猎物,而相貌平平的女人则鲜有这样的不幸,她们的安全系数远较漂亮女人高得多。兰梦妮走着走着,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猛然发现有两个一高一矮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尾随其后,心里顿时恐慌起来,旋即加快了步伐。那两个男人也加快了步伐。兰梦妮更加恐慌,干脆跑了起来。那两个男人也跑了起来。兰梦妮拼命跑着,不时回首后顾。她多么希望此时能遇到警察,可是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当她跑到三叉路口时,眼看那两个男人就要追上来了。正在这个时候,从右边路口驶来一辆摩托车,兰梦妮如同见到救星一样,大声呼叫:“救命啊!救命啊!”听到求救声,摩托车立即开了过来,驾驶者说道:“快上来。”兰梦妮纵身一跃,跳上摩托车后座,双手紧箍着驾驶者的腰。摩托车喷着烟雾,大吼一声,飞也似地奔驰起来,一眨眼工夫,那两个男人便被甩得无影无踪。摩托车行驶了一段路后,驾驶者问道:“小姐,往什么地方走?”兰梦妮茫然地说:“我也不知道。”她的神志仿佛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清醒过来。“你家住哪儿?”驾驶者又问道,他降低了车速。“我没有家。”兰梦妮回答说。
兰梦妮的话使驾驶者感到了事情的严重,他把摩托车开到路边停下,然后摘下头盔从车上下来。兰梦妮也从车上下来。她这时才看清驾驶者是位身材魁梧的年轻人,肤色较黑,看样子比丁岩的年纪稍大。
他俩站在路边上,相互看着。
“小姐,你从哪儿来?”
“我是从江苏来的,家在苏北的一个乡下。”兰梦妮不想说得太具体。
“我是从陕西来的,家在峦县大沟村,靠近陕北。这么说我们都是外出闯天下来的。不过你千里迢迢来武汉,总得有个栖身之地呀。”
“我刚到武汉不久。”
“你一个人来的?”
兰梦妮点头。
“在武汉有亲戚朋友吗?”
兰梦妮摇头。
“一个熟人也没有?”
兰梦妮先摇头,接着点头:“有一个。”
年轻人看了看手表,说:“现在已经很晚了。小姐,这样吧,你先到我那里住一晚上,别的事情明天再说。你看行吗?”
兰梦妮瞧着眼前这位身高体壮的年轻人,觉得他是一个厚道诚朴的陕西大汉,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