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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她只是不犯病就没事了。”丁岩说。他将烟头灭掉,拿起筷子夹菜吃。“嗯,这菜做得不错,色香味俱全!”他边吃边不住地称赞。
兰梦妮也拿起筷子夹菜吃,她吃了几口便连连点头:“这里的菜做得真好!既好看又好吃。难怪来这里吃饭的人这么多。”
“梦妮,你喜欢喝椰子汁?”
“是的,我就爱喝这种天然水果饮料,椰树牌的,而且我喜欢把它叫做椰奶。你呢,喜欢喝燕京啤酒吗?”
“对,我最喜欢喝燕京啤酒。这种啤酒的口感特别好,味道十足,完全可以同美国的百威啤酒相媲美!”
“你好像对啤酒挺有研究。”
“研究谈不上。这只是我的感觉。”
吃完饭,兰梦妮用餐巾纸擦干净嘴唇,说道:“丁岩,我们去跳舞好吗?”
对于梦妮的提议,丁岩似乎感到有些意外,他愣了一下,欣然首肯:“当然好!”
于是,他俩来到舞厅,在优美的旋律中跳了起来。
兰梦妮的舞姿是那样优雅,步子是那样娴熟,令丁岩惊讶不已。
“没有想到,你这位乡下妹子的舞竟然跳得这么好,真叫人赏心悦目!”丁岩赞叹道。
“可不,你千万别小瞧乡下女人。”兰梦妮微笑着说。
“岂敢,岂敢。”丁岩笑着说。
他俩大约跳了半个时辰,然后去了江边。当他们来到空旷的江边时,夜幕早已降临,宽阔的江面上笼罩着朦朦的烟霭,波光粼粼的江水静静地向东奔流。兰梦妮快步走到江堤边,兴味无穷地凝望着连绵不尽的江水,心情分外舒畅。
“梦妮,在想什么呢?”丁岩走过来问。
“没想什么。”兰梦妮看了他一眼说,随后反问:“丁岩,你呢?你在想什么?”
此刻,丁岩心里想的是如何向兰梦妮表达爱慕之情,他认为不能再等待了,必须马上向兰梦妮袒露心迹。然而,他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梦妮,我在想你!”丁岩鼓足勇气说。
兰梦妮听罢连忙低下头,她知道丁岩要说什么,心脏跳得厉害,两颊火烧火燎的。“丁岩,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你千万别说。”她嗫嚅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我要说!”丁岩的神态显得十分激动。“梦妮,我,我喜欢你!我爱你!这话一直憋在我心里,再不说出来就要把我憋死了。”丁岩说完,感到浑身轻松了一大截。
爱情的面纱终于被揭开了,兰梦妮再也无法回避。面对丁岩深情灼热的目光,兰梦妮心潮汹涌澎湃。她深深地感到,丁岩对她的爱是真挚的,他并未因王飞月的出现而见异思迁,说明他是一个感情专一的人,而这样的人在爱情上是绝对忠贞不渝的。这纯洁的爱的波澜猛烈冲击着梦妮的心房,令她激动万分。她情不自禁地抓住丁岩的手,嘴唇蠕动着:“丁岩,我爱你!你吻我吧!”肺腑之言犹如一泓清泉从她心底流淌而出。她的脸嫣红,恰似一朵鲜艳怒放的玫瑰。
丁岩的血液沸腾了,汹涌如潮的情感宛若溃堤的洪水倾泻而下。他猛地搂住梦妮,有些笨拙地在她面颊上、嘴唇上亲吻了几下,然后紧张地四下张望,生怕被人看见。他的心突突直跳。
“你害怕吗?”兰梦妮问。
“啊,有一点。”丁岩略微点头。
“怕啥?又不是干坏事。”
兰梦妮说着依偎在丁岩怀里。他俩相依相偎,互吐衷情。
回到宿舍后,兰梦妮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总算真正品尝到了初恋的滋味。当丁岩滚烫的嘴唇吻在她脸上和唇上的时候,无限欢娱犹如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她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那是惬意销魂的一刻。兰梦妮多想这种时光能长久下去。这夜,她很晚很晚才入睡。
第二天,兰梦妮醒来的时候,已是上午十点多钟了。她梳洗完毕,然后吃了一包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既是早餐,也算是午餐。
兰梦妮吃完面后坐在沙发上,心中又想起了丁岩,不过她今天见不到丁岩。丁岩今天出车去了长沙,要过两天才能回来。梦妮的脑子稍稍停顿了一下,便又想起了另一个男人——刘涛。自从离开刘涛后,她就一直没有和他见面了。刘涛曾在她处于危急的关头拯救过她,如今她有了安定的工作,理应去看看他,怎能将救命恩人遗忘在脑后呢?想到这里,兰梦妮即刻动身前往刘涛的车行。当兰梦妮来到刘涛的车行时,刘涛正端着饭盒吃午饭。他看见梦妮来了,忙放下饭盒高兴地说:“哟,是梦妮呀,好长时间没你的音讯了,我还以为你离开武汉了呢。”
兰梦妮抱歉地说:“刘涛,这么久没来看你,请你原谅。”刘涛满不在乎地说:“哎,这有啥,没关系,你这不是来了吗。快请坐。”
兰梦妮把两听饮料搁在小方桌上,然后坐下。刘涛见了说道:“你来看看就行了,还买东西干吗?”
兰梦妮笑着说:“这你就别管了。你吃饭吧。”
刘涛问:“哦,对了,你吃饭了吗?”
兰梦妮点头:“我吃过了。”
刘涛重新端起饭盒。他边吃边说:“梦妮,说说你的情况吧。你走之后我心里总惦记着你。”
兰梦妮简明扼要地将她走后的情况告诉了刘涛,并拿出名片递给他。当然,梦妮没有说出她与丁岩相爱的事。
刘涛听说兰梦妮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又看了看她的名片,兴高采烈地说:“梦妮,你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可喜可贺呀!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晚上我请你吃海鲜。”
“不,应该我请你,你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有感谢呢。”兰梦妮说。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刘涛微笑着说。他吃完饭,把饭盒拿到后面厨房里洗净放好,然后出来对梦妮说:“梦妮,这儿有辆车还得修修,车主等着要,你就帮我站站柜台吧。”
“没问题。”兰梦妮愉快地说。
下午临近5点钟的时候,刘涛修好摩托车并交付给了车主,然后关了店门,骑上摩托车,带着梦妮去了夏威夷海鲜楼。
夏威夷海鲜楼坐落在一个丁字路口上,整幢建筑用蓝色玻璃装饰,以显示其海洋的风格。此时,来这里吃饭的人络绎不绝。兰梦妮和刘涛坐在一楼的餐厅里,桌上摆放着六盘海鲜,还有一瓶张裕红葡萄酒和两盘海鲜小包。
刘涛拿起酒瓶将两只酒杯斟满。兰梦妮举杯说道:“刘涛,为你干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也为你找到了工作干杯!”刘涛说着举起酒杯跟兰梦妮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兰梦妮只喝了一口,她见刘涛又斟上一杯,说道:“刘涛,你喝酒真豪爽,就像喝糖水一样。”
“这酒对我来说就跟糖水一样。”刘涛说,“不过这酒的口味醇厚,不愧是我国的老牌名酒!在红葡萄酒中,张裕堪称第一。”
“难怪你指名道姓要张裕哩。”兰梦妮说,“好了,我们该吃菜了吧?”
“当然当然。”刘涛笑着说。
他俩拿起筷子夹菜吃。兰梦妮才吃了几口,便赞不绝口:“啊,味道太鲜美了,简直妙不可言!真是不吃不知道哇!”
“海鲜是菜肴中的极品之一,要不怎么会有山珍海味一说呢?”刘涛头头是道地说。
他们一边吃一边谈笑着。猛不丁,兰梦妮发现刘涛出神地看着自己,脸上微微一热,说:“刘涛,你吃菜啊。”
刘涛似有所悟,赶紧收敛目光,低下头喃喃地说:“梦妮,你模样怪好看!”话一出口,他的脸倏地涨得通红。
对此,兰梦妮并不感到羞涩和诧异,相反,她认为这是对她的真诚的赞美。于是,她认认真真地说:“刘涛,你别不好意思。男人喜欢看漂亮的女人,这很正常。你尽管看吧。”
兰梦妮这一说,刘涛的脸越发红得厉害了。他连忙举杯喝酒,以掩饰其窘态。
“梦妮,别看我年纪比你大,其实这脸皮子比你还要薄。”刘涛赧然道。
“刘涛,我不是笑话你,我说的是真心话。”兰梦妮似有不安地说。
“我知道。”刘涛点头说。
吃完饭,刘涛跟兰梦妮从海鲜楼出来。他俩沿街款步而行。这时,马路上已经亮起了桔黄色的路灯,各种车辆依旧川流不息。
“刘涛,你会跳舞吗?”兰梦妮问。
“不会。”刘涛摇头说,“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你对什么感兴趣呢?”
刘涛点燃一支红双喜香烟,说:“我的兴趣很一般,什么象棋、围棋呀,钓鱼呀,看报纸,看电视,听流行歌曲。就这些。”
“你总是一个人呆在店里,到了晚上不寂寞吗?”
“晚上看看电视,或者骑上摩托车出去兜兜风,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那你经常想家吗?”
“刚出来的时候常想,现在想的很少了。你一定很想家吧?”
“嗯,我很想念我的父母和弟弟,心里总是牵挂着他们,希望他们健康平安,更盼望弟弟能发奋学习,将来考上大学。
“你想的还不少。刚从家里出来的人都是这样的。”
“刘涛,你打算长期在这里开车行吗?”
对于这个问题刘涛感到有些突然,因为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便看了看兰梦妮,说:“我不知道是否长期干这个,也许以后我会改行做点别的什么。现在反正是走一步算一步,至于以后的事到时候再说。”他抬腕看了一下手表,停下来说:“好了,你该回去了。要我送你吗?”
兰梦妮说:“不用,现在乘车挺方便的。”
刘涛扔掉烟头,恳挚地说:“梦妮,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若有需要我出力的事情,请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也可以给我打电话,说一说,吐一吐,这样心里会感到顺畅一些。”
兰梦妮十分感动,凝望着刘涛真诚地说:“刘涛,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真是三生有幸!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们相互帮助。”
刘涛说:“我会的。”
兰梦妮告辞道:“好吧,以后见。”
刘涛抬起右手说:“以后见。路上小心。”
兰梦妮来到惠全公司后不久,黄子贤的妻子因肾功能衰竭,溘然长眠在长安医院的病榻上。此事对黄子贤打击甚大,办完丧事后,他一连几天没有上班。当他终于来到公司里的时候,兰梦妮发现他消瘦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