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丁岩,”兰梦妮边走边说,“你母亲病故,我心里非常难过!这件事本来是不该发生的,都是因为我。”
“你不要这样说,这不能怪你,”丁岩悔悟道,“要怪只能怪我自己。只因为我太冲动,太感情用事,完全丧失了理智,才导致这件不幸的事情发生。”
“可是,我同胡亦君的事我还没有向你解释呢。”
“梦妮,你不用解释了。我知道,我错怪你了。”
尽管丁岩这么说,但是梦妮还是要解释。她说:“虽然胡亦君给了我莫大帮助,也可以说是‘恩惠’,我非常感激他,敬慕他,但我和他的关系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这种关系永远也不会改变。我早就说过了,既然我不能嫁给你,那我这辈子也就不会嫁给任何一个男人。这话难道你忘了吗?丁岩,我决不会欺骗你。”
丁岩停了下来。他看着神情有些激动的梦妮,心里渐渐觉得惭愧,于是歉疚地说:“梦妮,那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对,我冤枉了你,让你受委屈了。请你原谅我。”
“这没关系。只要你最终相信我没有说谎,我心里就塌实了。”兰梦妮宽慰地说。
他俩相对而视,彼此心照不宣,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经历这场风波之后,兰梦妮觉得自己同胡亦君之间的来往应该有所降温了。尽管她和胡亦君之间的关系审如她向丁岩所说的那样,然而在旁人看来毕竟难逃“暧昧”之嫌;况且,胡亦君是否爱上她,现在虽尚难定论,但长此以往,恐怕是“以爱居多,以不爱居少”。兰梦妮可不希望黄子贤向她求爱的一幕又在胡亦君身上重演。她心想,她必须记取前车之鉴,防患于未然,以避免重蹈覆辙。因此,当胡亦君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脸上显露出忧虑的神色,说道:
“胡先生,我想我们以后还是少来往一点吧。“
“为什么?”胡亦君神情讶然。
“胡先生,我知道,您对我恩重如山,说明您看得起我。您的恩德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兰梦妮真心实意地说。
“为何这样说?”胡亦君越发糊涂了。
“直说了吧。胡先生,我不会爱上您。”兰梦妮干脆把话挑明了说。
胡亦君心里一怔,大概是惊于兰梦妮的率直。他盯着梦妮看了一会,笑着说:“兰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吧,我胡某人不是那种倚恩索取的人。我非常尊重你个人的意愿。”
“胡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是怕我爱上你。”
胡亦君终于直捣龙门,一语中的地点到了问题的要害处。
兰梦妮点点头,脸上微泛红润。
“你完全不用担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胡亦君神态自如地说。
兰梦妮又点点头,心中释然。
于是,他俩的来往少了许多,但关系依然如故。
第二十章 迷途不返
在第二次见过兰梦妮后,康雳的情绪更糟,每况愈下,不久她病倒了,请了病休假。当兰梦妮获悉这一消息时,她心想康雳的病多半是心病,自己应该去看看她,再做做她的工作,争取使她回心转意,改弦易辙。也许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于是,兰梦妮买了一束米兰去看望康雳。她来到康雳的寓所,按响了门铃,过了一会才听到康雳徐缓的脚步声。
“谁呀?”门里传出康雳的询问声。
“是我,梦妮。”兰梦妮说。
一听是兰梦妮的声音,康雳立刻不悦地说:“你来干什么?你走吧!”
兰梦妮温和地说:“康太太,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另外,我还有话跟你说。”
康雳静静地在屋里掂量了一下,然后打开门。她穿着一件带有黑色花纹的墨绿色睡衣,面容儯u。
兰梦妮进屋后,将花插进空空的花瓶里。少顷,房间里就有了淡淡的芬芳。
“呵,这花好香啊,真是沁人心脾!”康雳情不自禁地赞许道。
“房间里经常插上一束鲜花,人的心情会格外的好。”兰梦妮有意无意地说。
康雳住的是两室一厅的房子,房间里的陈设十分雅致。当然,这些都是胡亦君以前为她准备的。
康雳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地瞅着梦妮,心里琢磨她要跟自己说什么,兴许还是上次的老话。上次康雳在兰梦妮那里不仅丢尽了脸面,自尊心遭受重创,而且还一无所获,真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所以她不打算再求兰梦妮了。
兰梦妮坐下后,先关心地问了问康雳的病情,然后单刀直入:“康太太,恕我直言,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尽快回到吴先生和妍妍身边去,这对你的身心健康大有益处。再说,那里有你的家,吴先生和妍妍都需要你。尤其是妍妍,她早早地失去了妈妈的呵护与温存,是多么的可怜与不幸啊!”
果然不出所料,兰梦妮老调重弹,康雳心中不免腻烦,她皱皱眉头,斩钉截铁地说:“这话你就别再说了,我不会那样做的!”她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常言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既然已经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走到今天这一步,就必须义无反顾地走下去。眼看我就要成功了,是你毁了我。我恨你!”说罢,康雳咬牙切齿,眼睛也开始冲起血来。
兰梦妮毫不畏缩,一针见血地说:“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所付出的代价完全是为了追求金钱和虚荣,满足一己私利,并非为了爱情,这值得吗?而且良心上过得去吗?”
康雳冷笑道:“有什么不值得!有什么过不去!不错,我的确是为了追求金钱和虚荣,因为我需要它们。你不要唱高调了,请问,你是有男朋友的人,却突然跟胡亦君出双入对,来往频繁,你这不是为了金钱和虚荣,难道是为了爱情吗?你的良心上又过得去吗?”
兰梦妮并不在意康雳的冷嘲热讽,她平静地说:“我绝不会去追求一个我所不爱的人,无论他多么富有,多么显赫。我之所以这样做 ,其实既不是为了金钱和虚荣,也不是为了爱情。”
说到这里,兰梦妮忽然停了下来。康雳纳闷地看着她,心说这这倒怪了,有所为必有所图,这是永恒的真理。你这也不图,那也不图,究竟图的什么呢?她以为这是一个谜,心里捉摸不透。
未等康雳想出结果,兰梦妮便揭开谜底说:“我这样做,第一是为了友谊。我与胡先生之间是朋友关系,他给了我莫大的帮助,我非常感谢他,敬慕他。第二,我是为了吴先生和妍妍,同时也是为了你。”
“什么?为了吴先生和妍妍?为了我?”康雳满脸惊疑。
“是的。我是想以此来使你离开胡亦君而回到吴先生的身边,让你们夫妻重新和好,家庭重新团圆。”兰梦妮直言不讳地说。
直到这时,康雳似乎才大彻大悟。一个年纪轻轻的乡下女子竟有如此心计,康雳心中愕然。但是转而一想,康雳又觉得这不大可能,因为兰梦妮毕竟年轻稚嫩,涉世未深,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要这样做,况且这样做是要冒“风险”的;退一步讲,即便她想到了也未必有胆量敢这样做。看来她肯定是受到了什么人的指使。可谁会指使她这样做呢?康雳从兰梦妮的话里一下子联想到吴永昌,心想兰梦妮回到武汉后,不是还在他那里住过一阵子吗?对了,一定是他在背后唆使梦妮这样做的,只有他才有此动机。康雳越想越觉得吴永昌就是兰梦妮身后的主谋,这会儿他不定有多得意,正等着自己重新投入他的怀抱呢!想到这里,康雳气得脸色惨白,身子在睡衣里面不住地战栗。蓦地,她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兰梦妮顿感慌乱,手足无措。
“康太太,你怎么啦?你醒醒,你醒醒呀!”她一边呼喊一边摇晃着康雳的臂膀。
康雳很快苏醒过来。
梦妮忙问:“康太太,你怎么样?要不要上医院?”
“没啥,不要紧。”康雳说着摆摆手,“你走吧,我不想再听你唠叨了。”
“你真的不想和吴先生重归于好?”
“是的,我现在只有嫁给胡亦君这一条路,余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你不要浪费口舌了。”康雳一意孤行地说。
兰梦妮万般无奈地看着康雳。
康雳起身走进卧室,将兰梦妮撂在客厅里。
兰梦妮失望地离开了康雳的寓所。她一边走一边想,康雳陷得太深了,她把嫁给胡亦君当作了生活的唯一目标,同时,这也成了她精神的支柱和全部寄托。现在她的精神快要崩溃了,倘若再这样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兰梦妮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她觉得康雳目前正处于悬崖的边沿,必须设法拉她一把,否则的话她就会掉下去。可是,她已尽了最大努力,再也无能为力了。还有什么办法呢?对了,此时如果让吴永昌去找康雳谈一谈,康雳回心转意说不定还是有希望的,因为她毕竟曾是他的妻子,有过一段相爱的经历,总不至于是铁石心肠吧?然而,吴永昌会同意吗?梦妮心想还是去试一试吧,同时也顺便去看看妍妍。
于是,兰梦妮到商店里买了一个白雪公主电动玩具和20瓶娃哈哈钙奶,然后径直前往吴永昌家。
当兰梦妮来到吴永昌家中的时候,吴永昌正忙着清理东西,屋里乱糟糟的。妍妍在一边玩耍,她看见梦妮来了,脸上一下子露出欢快的笑容,拉着梦妮的手问她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来看她,还说她和爸爸马上就要离开武汉到珠海去了。
“什么?去珠海?”兰梦妮感到十分突然,用探询的目光望着吴永昌,心说这是真的吗?
吴永昌点点头,作了肯定回答。他告诉梦妮,他研制的新型化工产品技术专利,被珠海一家公司出资280万元买去了,同时他本人也被该公司高薪聘去担任技术顾问以及从事新产品开发。
“那你研究所的工作呢?”
“我已经辞掉了。”
“你不要铁饭碗了?”
“要什么铁饭碗!你有铁饭碗吗?”
兰梦妮摇了摇头。
“这叫扔掉铁饭碗,去端泥饭碗。”
吴永昌幽默地说。他把沙发上的东西挪了挪,请兰梦妮坐。
兰梦妮坐下,随即打开纸盒,拿出玩具说:“妍妍,你瞧,阿姨又给你买了一个玩具。你知道它叫什么?”
妍妍一看,脱口而出:“白雪公主!”
兰梦妮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