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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一说完,她就已经抬头笑了,神情甚是得意的对他说:“那我要你别在为了那件干尸案浪费精力了,让你的同事以后可以不在为这个案子,没任务时可以安心的坐在办公室喝杯茶,不用再担心你又嚷嚷着开会,好吗……”
她还没说完,他的脸就早已沉下来了,黑着张脸也不说话,看都不去看妻子一眼,就瞪着眼前的墙壁。
看她这付模样,她也板起了脸,坐起来,转过脸冷冷的说:“是,我承认,是你的那些同事在我耳朵边吹的风,从来一年半前就已经吹起了,我每次都对他们说那是你的工作,你有你的主见,我说不上话而回绝了,其它的我就不说了。
说着她轻轻叹口气看着她丈夫说:“我只问你,我什么时候干涉过你的工作,全年三百六十五天为了工作你在家的时间有几天,我说过什么没有,真正板起脸怪过你没有。
结婚到现在,儿子都在外念大学了,这么多年了,我对你有过什么特殊要求没有,刚刚还说什么都答应我,转眼就板起了脸,现在就我和你,你黑着张脸给谁看呢?”说着猛的躺在床上,把被子一拉,蒙住脸就睡觉。
过了会,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推了她一下,她知道是他,动也不动,好似睡着了似的。过了会,又推了下,她还是不理睬,他终于意识到她可能真的对他生气了,连忙趴下身子,隔着被子对着妻子耳朵所在的地方说:“老婆,别生气,你不知道这案子……”
这话还没说完,她就推开被子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被子上看上去似乎还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丈夫,面无表情的说:“我不知道!就算我本来不知道,这两年我听到的对你的抱怨,都可以组成这个破案子和张子光这个人的生死始末了”
说到这,她缓了缓语气,温柔的看着耸拉着脑袋的丈夫说:“竟然话说开了,我今天就和你好好讨论下这案子,看看我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听着,什么都别说,等我说完。
先从那说起,恩,我先从死者张子光说起……
他于一九八三年六月八日出生于宁海市屏山县医院,他是张家直系小一辈唯一的男子,也是家中长子,出生后就在屏山县邮电局成长到九岁那年,他奶奶病死,邮电局又因重组,他整个张家便全部搬至正好于那年建好的新家。
不知道为什么,没过多久他就成了不良少年……
这些大部分人都知道的我就不说了,就从他死前那几年缀学踏入社会说起,他也算是个另类吧,短短两年半时间,只有一份美容院类似于“托儿”那欺骗性质,在大街上短时间内靠口才取得女性信任,然后用骗说免费测试皮肤和赠送小礼物等等手段,带到美容院消费的工作对上他好色的性子。但他还是做了半年爬到区域负责经理这个位置后一个月,领了工资不告而别之外,其他工作平均一个月一份工作,不是他炒老板鱿鱼,就是老板吵他鱿鱼。其中除了酒店服务员的工作因为肚子问题,不得已而重复过一次,其他的工作性质和种类他硬是没重复过一次。其中某些工作的工资待遇在他所工作城市的平均线上,也能直逼金领,工种发展潜力也好至电视台广告部主管之类,但由于种种不明原因,他一如既往的风格可想而知……
他一事无成,打工的日子生活甚为拮据,天天几乎都在饿着肚子中找工作中度过,但这种日子也有个意外。
出于从小爱看书的喜好而涂涂写写,在这段日子的时间,因为各种感慨开始自娱自乐的在各网络文学站点发表诗歌,之所以这么说,原因在于他作品从未投到任何商业性质的杂志报刊等地,除了十来篇他认为无关紧要的,无关于爱情的小感慨千字文,有在他所在的当地城市报纸上,很偶然的露面已外,他的诗歌都只局限在他朋友圈子里玩赏。
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把他分到得过且过,从不看明天的流浪汉那类人上面。他的诗歌作品有一点特别,那就是所有的作品都和爱情有或明或暗的关联,几乎每一篇追到根源都会看到一个女孩子的影子,也就是这点解释了他仅仅只是在打工的两年半时间,竟然认识了不下百位,关系都甚为亲密或是暧昧的女孩子。
不过这点也挺可笑,在这么多女孩子里真正和他发生性关系的女孩子竟然不上十位,而且有个很可笑的事实是,他对女孩子也和他对待工作的风格一样,一到一定程度他就和那些女孩玩彻底失踪,原因和他对待工作的原因一样,不明。
对于他这个人……”说到这她拍了拍早已翻过身,直楞楞的看着天花板独自出神。明眼一看就知道压根不在听自己讲话的丈夫的脸,等他有了点反应后看着他的眼睛说:“对了,老公。你就是他生前网络上懂的欣赏他作品的好友之一,说实在的话,我还得感谢张子光,自你成了他网络朋友后在感情方面你对我温柔的多了。
不在是那个只会板着脸关心人也只在肚子里的斗牛,最起码,我是从那以后才知道我是你一生的伴侣,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犯人。
对于他,你知道的比我知道的肯定更多,甚至这些在他死前没人关注的原因你应该就已经知道了,我现在虽然也在那些心理学家分析后,发表在报纸上的文章知道了原因,但是,知道的绝对还是没有张子光的,你这些铁杆了解的准确和清楚,所以我就不跟着那些人说的分析来挑战你这些铁杆的权威了。
不过,我也真搞不懂,你们这些铁杆竟然没一个人肯透露张子光的内在资料给媒体,你可要知道,这些情报现在有多值钱……”
她还在说,他却从鼻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脸色阴沉的让她心里猛的一跳,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液,音量也从兴奋中不自觉的放小了说:“他死前的那天和那之前的一段时间一切如常,最起码,他身边的人,无论是他的父母还是他那时关系较好的几个女友,这点要说下,他是个另类,同性朋友要好的除了网络上有几个,但也没上二十的数字,现实之中就更夸张了。据说,能让他真正相信的不上三位。其它的竟然全是异性。
她愣了下说:“我说那去了,我说,已他的孤僻骄傲却又多疑和无所谓的性格,不可能真正得罪人到要谋杀他的程度。从这些就可以完全排除他人在转生石上,设置什么机关或者什么生化武器谋杀的可能性,别说没有人能算定他随心所欲的心理活动。
我也知道那天他父母说他是早上吃饭时又临时起意,自己收拾了包裹说要去通天峰玩,并且他父母后来也说了根本没和任何人说。这点也是证明。
再说,以现在的科学水平,也不可能有能搞出这么大动静的凶器。 如果一定要给他是在转生石上的死亡安个谋杀的最大说法,那就是情杀。
虽然他所交往的女孩子每个都有不少人追求,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优秀的证明。情杀这说法有很大的根据。
可是,就算是在感情方面,经过他积累的经验处理之后,也就成为不可能了,如果可能,他也活不了那么久。最主要的是,据说无论他多喜欢的女孩子,如果有了正式交往的男友,他就不会踏足或是跨越任何一点有可能是雷区的范围,这也就是他的各方面情敌在他生前或是死后都说恨不起他的原因。
其实这些到现在都无关紧要了,重要的是,两年前他是怎么死的过程最少有二十个目击者目睹了过程。对了,老公,说真的啊。
老公!我和你都是土生土长的宁海市人,从小就听说了转生石那块立在通天峰上,那个石柱上的圆石头有多神秘,但就算转生石这个名字都无从考据。
只有个传说,通天峰原本是个很高的石山,和现在支撑着转生石的那个石柱一样高。自从天上掉下了个大火球,除了现在立着支撑石头的那个石柱,通天峰其它范围内全被炸矮了。等转生石上的火焰快熄灭的时候有个好奇的古人爬上山,看见火焰在石头上燃烧的形状象是“转生石”三个字,回去告诉村子里的乡亲后,这个名字就慢慢的流传了下来,直到今天成了通天峰最大的景点。
转生石按今天的科学来分析,应该是块陨石,而陨石落地后仍然有火焰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但那个古人敢在那时候上山恐怕是个无稽之谈,而火焰燃烧的形状象转生石三个字就更可笑了。
我想就是那个第一个上山的古人自己瞎编的,因为史迹上记载,那个人回来后就借着转生石的神秘成了村子里的神棍,骗吃骗喝还安享了晚年,在那个平均只能活到六十岁的年代,他却到了九十二岁才过世,也算是当时的一个神迹。”
说到这她伸出舌头润下说了半天而干燥的嘴唇,仍旧看着似乎又石化的丈夫眼睛说:“听局长和你同事说你当时一知道出事的是他,你就把你手上所有的事都移交出去,亲自询问那些目击者。我和你第一次红脸就是因为那几天你在市里却一步不着家而发生的,我没记错吧。
我还记得你一回来我就说了你一顿,你那天脾气也冲的要死,不理我就去睡觉,还把关着的卧室门作为对我的发泄,硬是一脚把门踢坏。
我气哭了你还是不理我,后来还是看见你脸色不对,和平时几天熬夜审案也不一样,等你睡着了跑去局里问了才知道的。
也是那时候,我就知道审问的过程,二十多人分开审讯的证词竟然完全一样,全部都是说,看见张子光一个人靠着登山用具兴奋的爬上转生石,远远看去,他爬上石头后一直一只手拿着画夹之类的物品抱在胸口前,一只手不停的动,应该是在绘画。
这时候最少有上百位在通天峰游览的旅客证明。就在他爬上转生石不到半小时,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就变怪了,有点象快下雨时候的阴沉,却又似乎不一样,很诡异的气象。这点当时在通天峰转生石附近的游客都有这种感受,这时还有五十多人证明。
而十分钟后,整个通天峰就只有张子光和二十二个游客了,因为通天峰附近起了风,带来了一大片潮湿的雾气,也不能说是雾气,应该说是水气,因为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