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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啊,玩过头了”我在心里大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右滚,脸和小床的木隔在我坚决不同意的情况下,还是作了第一次亲密接触,接着就是一声响彻房间的“啪”。
我爸和我妈应该是同时惊醒,上半身“立正”。恐怕嘴巴也是莫名其妙的就喊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而我,在愣了N多零点零秒后在他们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连忙用我不纯正的婴儿式哭声掩饰我的破坏能力。
此举不但汇报了我试验力气后的战绩,还能顺便提醒他们事故发生地点。
我聪明吧,这点也能说明,我隐藏在这个婴儿的小脑袋里,脑子里面的上一世记忆,其实才是最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绝对意外。
这也是我不再去怀念上一世的所有美好,决定彻底忘记那些重新开始的主要原因之一。我不傻,多活一世的好事如果我还鸡蛋里挑石头,没事找事的和已经成为事实的事实过不去,那我可就真的是人如其小名:“笨蛋”了。
在我准备哭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之前,这个念头就已经被打回了脑子里,说真的,好疼的啊!
我是真的这么打算了。谁叫这婴儿的身体还真不是一般的脆弱。
如果不是:先是鞋子都没穿就跑下床,一个抱起我,一个扶起小床的老爸和老妈全力安慰,再往后又是附近闻讯而来的一家子七嘴八舌的安慰。
我算了下:“身体被摇了一千两百下,脸被贴了八百下,额头被亲了五百下,加起来是两千五百下。”
“啊!二百五的十倍,我,我,我不活了。”
不愿欺负女人的恶少(二)
常言道,三岁定终身,我就是这么定的,噢哈哈。
三岁了,家人开始试着让我学识字,大着肚子怀着我妹的老妈是首发者。
有一天,有一时,拿了两三本五颜六色的图书给我看,为了不显的惊世骇俗,我极度配合的很有兴趣的装模作样的呀呀学习。
大概是觉的我看的快,以为我兴趣高还是怎么的,还不等我看完那两本,老妈就已高兴的把我老爸传唤到她身边。
对我熟视无睹的,绝对是根本无视我的人权问题,大声的命令我老爸去把一家子早就准备好的书拿来,末尾还交代一句“人肉运输机立马出动”。
看我老爸像喝了酒似的,颠儿颠儿的跑出门。大概是直奔放书地点的背影,我翻着白眼就那么昏倒在了地上。
当我醒过来时,我的身边全部是三岁小屁孩看的图画书,我差点就那么又背过气去。
如果不是看见我老爸和老妈,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爷爷奶奶,笑咪咪的看着被围在书堆里的我,让我彻底的明白我刚才昏过去时的媚眼,他们完全无视的以为我只是累了,睡了一小觉的事实。
如果不是明白了这些情况,我一定,昏过去给他们看。
极度郁闷的在这几个人眼前表现了,要做乖宝宝就必须要有的觉悟,认真的看书。
直到,闻讯家里出了个足以轰动婴儿界的,一目十行的天才,为此而来的家里人越围越多,我精神上无法控制的间接性产生癫痫状态,啥也不说就开始撕书,不管看没看过,好不好看的只要是书就撕。
按道理我不能对家人说这些书是给三岁小屁孩看的,老子我,不对,应该是小子我看不上眼,但我撕书总可以了吧,这总是三岁小孩子允许出现的表现了吧!
看着奶奶一边喊着“子光乖”的把我抱到一边,其它人含着泪,含着泪!
哟,只是我姑姑礼芳一个人拉,别把我想的那么十恶不赦。我看着她有选择的在我的战场中,很有选择的挑着一些已经黄皮的旧书,我就知道那些说不定就是姑姑珍藏的,也许还是她儿时的记忆。
我心中一阵慌乱的愧疚,很想立刻就说:“姑姑,对不起,我刚才撕书的时候没注意到这些,真的很对不起”
还好,在我张开嘴巴的那一刻我终于醒悟了,偶现在是BB,完全允许无罪释放,无理才是硬道理!
想到这,我闭上了嘴巴,象个百战而胜的将军,看着战败国的人替我收拾战场。
突然,我发现了有价值的宝贝,那是上一辈子我最喜欢的作家刘墉于1973年发表的萤窗小语第一集。
看到这本在上一辈子都喜欢的书,两眼岂是一个放光那么简单。虽然我还在疑惑自己刚才怎会眼花到那程度,竟然没发现这本书。还好,它完整无缺。
我连忙挣扎着想从奶奶怀里下地把这本书抢到手里,只要一到我手,天王老子也不敢从我手里抢,谁叫我现在是婴儿。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视力完全正常。因为我姑姑随着我的目光看到这本书后,立刻成为了强盗,从地上抢一本书的强盗。速度快的简直就像个小偷,立刻就把书扔到后背的风帽里,却因为慌张,从书里飘出了一张蓝色书签,她都没注意到。
我这才知道,这本书就是她刚才在看的。也许是闻讯而来的匆忙忘记放下了,才会落入了我的法眼。嘿嘿,如果就这么放过,那我这无敌婴儿还用在这个家里混吗!
我一手抱着我奶奶的脖子,手一指我姑姑,只说了一个字:“书”
奶奶立刻如接圣旨,学着我样子一手用力点抱紧我,一手伸向我姑姑,也只说了一个字:“书”。
我一听到这句话,转头用我水灵灵的,婴儿的招牌大眼睛看着我姑姑,顺便赠送了一个,看上去绝对无邪的笑容。
我知道,下一秒钟,书就会落到我奶奶手上,而我奶奶这个好脾气,却比坏脾气的爷爷在家更权威,更天王女子的奶奶,她的东西那样不是我的东西。
!!!!
我姑姑这次竟然敢不买单。这不是反了天还是什么!不但不认错,竟然还振振有词的说:“妈,这样会把子光惯坏的拉,这套书可是我托了几个去海州的同学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不是一般就能买到的书拉。
再说,他也看不懂,说不定一会又给他撕了,那我怎么办。”她说着说着眼睛都迷蒙了,像是快要哭了。
我奶奶听完后,看着我姑姑的表情,第一次回头露出为难的表情看着我。
我郁闷中,我也看到了我姑姑的表情,而且,这个家里,说到对刘墉老师作品的了解,绝对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因为这个年代刘墉老师还有好多书没写出来,就算写出来了,也不会有多少可以在宁海市附近的中小型城市出现,这些书我姑姑肯定是用了大力气才得到的。
别说这些原因,就是看在我姑姑这个大美人垂泪欲滴,我就必须想下该用什么不会刺激到她,也能把书拿到看的方法了。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一哭,别说我奶奶会排除万难,义无返顾的彻底执行我的命令,就是我姑姑,恐怕也会先投降,主动争取我的宽大处理,可是……。
我想了想脑子里的措词,确定像个孩子该说的话后,对我姑姑说:“我要书,我不撕。”
我话音方落,我奶奶就像早就和我练习过的似的,立刻说:“啊芳,子光都说不会撕了,你就把书给他吧。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抢东西,像话吗?”旁边的众多家人都习惯性的点头出声附和。
接着,全场哑然,包括我。因为奶奶的这句话说的,倒像是我姑姑打上了我手中糖果的主意,想从我一个三岁小屁孩手里抢个东西吃似的。
这么有失公平与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话,从历来持家理事,力主公平的奶奶口中说出来绝对是第一次,如果不是因为奶奶这样的处世方法,那还有可能在家里得到,比我爷爷高了不知多少倍的威望。
这一下,连我奶奶自己说完后,反应过来后也傻了。
过了一会,全场爆笑,除了我奶奶的不好意思,其它人笑的全是一个看法,我奶奶疼我疼昏头了。
这里面,恐怕属我老爸和老妈最是开心,毕竟,孩子名义上可是他们生的。我也在笑,我故意跟着的傻笑。
强盗的绅士风度(三)
当然,书最后自然是到了我手里。
不过,我可不傻,最少不会傻到让他们看出,我看的懂这本书上的字和内容的程度。在他们面前,我都是把书当成玩具似的,一会倒着看,一会横着看,一会打开放在头上当帽子戴,只有他们不在的时候,我才会认真的看。
当我看完后把这本书完整无缺的交到我姑姑手里,我姑姑那高兴的抱着我亲的力气,差点让我叫救命,当我再说要书的时候,我姑姑又把那本书给我。
我说这本我玩腻了,她立刻就换了本,害的我准备好的大帽子,我奶奶和爷爷的权威和想了半天的说词就那么付诸东流了。
还好,目的达到,就当放我姑姑这一马,不欺负她算了。谁叫我是个大男婴,不和女人姑姑一般计较那就叫绅士风度,呵呵。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而我在家人问到书上是什么内容,或者什么考问的问题,我一概一问三不知,被问烦了立马大喝:“奶奶”或者:“爷爷”,由他们出来摆平包括我老爸老妈在内的小脚色。
几次过后,这又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我家的理所当然,就算偶尔看入神了被某家人看见,也成了见怪不怪了。
甚至于,某天,我姑姑说没书了,两大书架被我天天没事做的像看不象看的全天看,全部看完了,没有了。
她一说完我转身就走,在她才嘘了口气庆幸,这样就能把我这小祖宗辈的小东西送走的时候。我已经直接把奶奶和爷爷两位拉到了我姑姑面前,看着她再次流着冷汗在我和爷爷奶奶面前把我小叔给出卖了。
根据姑姑可靠的情报,我小叔在他房间某个地方有私人珍藏的书,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书。我满意的带着人马杀到我小叔那找我要的违禁品!
我要的东西就是违禁品!
谁敢不相信,谁就来看看我小叔现在的表情就会相信了。
押着簌簌往下冒冷汗的小叔去他房间,看着他趴在地板上钻进床底下,推出了个大大的木箱子。在六道他肯定觉的很威严的目光下,掏出钥匙打开了锁,表面上就放着一本装订粗糙,毛边纸,连封面都没有的旧书。
我一愣,立刻就想起了我小叔在这个世界,在这个时候的年龄,我小婶还要几年后才出现呢!可以理解!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