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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竟然要去盗墓!
“快跟上——”蓝山已转身消失在墓穴门口。
狄天阳望月兴叹,一溜小跑赶了上去。
夜月下,一直苍鹰尖啸一声,舒展的长翼划过银盘,雄鹰保护的上埃及啊,何鲁斯之眼将一切看清……
位于埃及西部沙漠里的国王谷,在19世纪早期就已经被挖掘一空,考古学家和盗墓者平分了秋色,而位于拉美西斯六世墓穴之下的隐秘之处,却完整保存了3300年,直到1922年被考古学家霍华德&;#8226;卡特发现,闻名于世的小法老图坦卡门至此重见了千年后的阳光。
此次蓝山的目的地就是这个18岁法老的陵寝。
“知道吗?这里的宝贝已经全部安置在埃及国家博物馆,”狄天阳举着小型强光灯,在蓝山耳边徒劳地劝导,“你想盗墓也没什么可拿的了,再说,还有那个法老的诅咒……”
蓝山蓦地转过身,亮闪闪的眼睛,看得天阳一阵眩晕,“我是冲着法老本人来的!”
他扭头继续下行,“每天这里来来往往那么多游客,站在棺前唏嘘拍照的,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个墓室的主人同样也在这里。原本是个尊贵的主儿,结果被自己的后人当成陈列品展览,死了都不得安宁。”
狄天阳不知怎的只觉得浑身发冷,一种不祥的预感冒了上来。
“所以,我决定,把图坦卡门接回家。”
!?
“让他先住你那屋,你暂时睡客厅,对了,不要借机就跑到我的房间来,我回去就换锁。”
狄天阳惨笑后窃笑,惨笑的是木乃伊竟然要喧宾夺主,而窃笑的是他心爱的蓝不知换了多少把锁,他还不是照进不误,因为那个惹人疼的家伙根本不锁门。
下了台阶,步入墓室,在电视上研究过太多遍,已经没什么感觉,自己比专家还专家,早就发现黄金棺下有着类似机关的东西,那些专家们竟然都不知道,这回自己要好好研究研究。
拿出一本书大小的“搬运工二号”机器人,又将一个打火机一样的银色物质往地上一摔,立刻一个质地坚硬而轻薄的超颖材料人形棺展了开来。黄金棺早已送到了博物馆,小法老的木乃伊直接装在第二层木棺内,“搬运工二号”伸出长长的机械臂,用合成纤维细丝将图坦卡门固定好,平稳地吊出木棺,轻轻放进一旁的人形棺中。
合了棺盖,那棺立刻消失,纳米超颖物质的隐身性能开始发挥作用,上面只留有标示用的萤石在散发幽光。
“看,这里果然有个小洞!”
天阳凑过脑袋细细察看,“这也叫洞?不定是什么东西硌得印子。”
撇了他一眼,蓝山从怀中摸出了一只奇奇怪怪的笔一样的东西,炫耀的在天阳眼前晃了晃,对着那浅浅的印记比划下去。
我的5万英镑啊!狄天阳无力,罢了,只要蓝高兴。可是,蓝,你真的专家到这种程度了吗?只在开罗街边的纪念品小店里看了一眼,就认定了这个东西的作用?
不过,似乎真的已经如此了。
墓室内的一面墙,突然悄无声息的裂开个缝,蓝山兴奋地抱了一下天阳,可未及他松手,那人已牢牢反抱住蓝山,在他颈间一通噬咬。
“你招我的。”天阳停止动作,坏意的挑衅。
蓝山平了平呼吸,“没时间和你磨蹭,快点帮我把石墙推开。”借着光束的映照,秀气精致的脸上团团红晕。
石墙出奇的好开,两人用力过猛,险些摔在内室,环视一周,满眼金光,这里从未被人发现过!中央两个木棺,描绘精美,密密麻麻的象形文字排列其上,“把光照过来。”
“上面写的什么?又是日出又是半跪的人。难道是说早上祭祀什么的?”天阳问道。
“什么啊,象形文字虽然都是图画,但它不是按图释义的,其实它更是拼音文字。等我看一下。”蓝山仔细地看着,“国王伟大的妻子,阿蒙神之光,水龙棋子王后。”
打开木棺,黄金面具戴在头上,一只手横在胸前,一只手顺在身侧,身上带满了各式精美的饰品,真是个华丽丽的腐女啊!(哼,哼哼哼,我得意的笑~~~~)
打开另一个木棺,里面同样是一个女性,棺上的文字也差不多,“国王伟大的妻子,阿蒙神在埃及的使者,安克赫森阿蒙:小恋王后。
天,她就是安克赫森阿蒙吗?那个消失在历史争斗中的女人,那另一个王后的名字好诡异啊,那个文献里也没有发现过,而且,图坦卡门有两位妻子吗?他不是只娶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安克赫森阿蒙为妻吗?(哼,哼哼哼,我得意的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埃及的历史要改写了吗?
疑问之际,忽然一道蓝光闪过,他们,又,穿越了~~~
(哈哈哈,华丽丽的腐女~~不知棋子君和小恋君满意不,敢说不满意!哼,后面还会出现更多的大大们,我按留言的多少分配角色哈,呵呵呵,写得我很兴奋啊!)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之埃及秘辛(下)
亘古不变的尼罗河灌溉着这片肥沃的土地,三千年前的灿烂文明如今只剩残迹。
——古道西风胖马^^
“王子!王子!王子睁眼了,王子醒了,快去禀报国王、王后!”
好吵啊,蓝山皱眉,不知道噪音也是种污染吗?我告你扰民!
脑袋嗡嗡作响,翻个身,再睡会儿。
“舍曼卡拉,我亲爱的儿子,你终于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了,涂着眼影的男人,男人身后美得不像话的女人,以及一旁担心不已望着自己的一对小孩。
对这样的场景蓝山已经习惯了,穿越是他生活的一部分,稀松平常的如出差一般。
“你中奖了。”身旁突然传来酷酷的熟悉声音,原来是狄天阳侍卫长。
齐眉的额发,半裸上身,迷你小裙,漂亮的古铜色皮肤,蓝山扑哧一下笑喷出来,天阳你太性感了!
“别笑我,低头看看自己。”
我?蓝山看了:白色亚麻紧身短裙,还露着肚脐,漂亮却格外沉重的绿松石黄金镶玻璃项圈,同样半裸上身,啊!不好,露点了。不过环顾四周——男人都,爽利的露着;侍女都,更加爽利的露着。
下巴,落地。
和天阳对视了一眼,收到了这里是古埃及的无力信息。
“儿啊,你醒了我就放心了,听医生的话,按时喝葡萄酒……”
“等一下!”蓝山连忙打断,“那个,那个,你就是埃赫那吞?”
“阿吞神啊,我的儿,你连伟大的阿吞神之子,你父亲我老人家都不认识了吗?真是的,为了那个赫梯的侍卫长,你竟然要拼命,好容易睡了三天醒来,却六亲不认!”
赫梯的侍卫长?天阳?呵,呵呵,满脑空白,只剩干笑。
“旗子,我们走,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法老柔弱的声音。
“棋子?”木乃伊棺上的那个名字?
“没错,他是你母后水龙棋子,虽然不是生母,但干妈的份是有的,想必你也记不起来了。”
“不对啊,我记得埃赫那吞的妻子不是天下第一大美人捏菲尔提提吗?什么时候换人了?”
“提提?这名字不错,”法老身边莺声燕语软嫩喷香,“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的马甲不用今昔碎月,改用捏菲尔提提!”大美人的决定谁敢不支持。
蓝山无语,难道,这才是历史的真相。
蓝山还处在震惊之中,国王和王后已带大队人马撤了出去,只留下几个侍卫侍女,还有刚刚那两个围在床边的小孩。
“哥哥,你还记得我吗?”小男孩8、9岁的样子,黑漆的眼睛闪闪亮,绿色的眼影描画得细细长长,很好看,蓝山心里喜欢,一把将他抱到腿上,“当然记得了,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图坦卡门。”(实在不敢把小图坦瞎写,我怕那诅咒)蓝山又用下巴指了指小女孩,“她是你姐姐,我们可爱的小公主安克赫森阿蒙。”
“不对!”小男孩很难过,“我叫图坦卡顿!”
啊,忘了,忘了,现在埃及还处于阿吞神的崇拜时期。
“她叫安克赫森阿顿小恋。”小男孩继续说。
小恋?为什么还多了小恋几个字?历史的真相真是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
“哥哥,你好好休息吧,小恋、sadanlu我们走。”
sadanlu?你的侍卫长?
一脑子和了糨糊的问号,蓝山决定出去散散心。帐外是一片沙漠绿洲,天蓝得水洗一般,这就是没有经历过现代文明污染的纯净天空啊,唯一的废气排放来自生命之气。
蓝山牵着天阳的手,心里念叨,我有个马凡氏症细手细脚的父亲,一个爱穿马甲天下第一大美人干妈,一个未来著名少年法老弟弟,还有一个命运多舛、不停实习却善良可爱的公主妹妹……好厉害的家族!
“殿下,”一个半裸侍女,“陛下正在大殿设宴,庆祝殿下康复,叫我来请您赴宴。”
宴会晚礼服蓝山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上半身也有块布糊上了,额上饰挂着金鹰坠子,金项圈、金镯子、金腰带、金短剑还有金凉鞋,浑身上下珠光宝气,金光闪闪。
“怎样!羡慕不?全是金的!”蓝山被一群侍女簇拥着从自己的寝宫走了出来。
“一会儿,你就知道不幸了。”狄天阳不怀好意的冷笑。
不幸总是容易被言中(胖马就被诅咒了,无缘无故急性肠胃炎…__…),狄天阳所谓的不幸,蓝山在经历了招摇的一杯葡萄酒的功夫后终于感受到了。黄金做的东西万般皆好,只是有一点比较闹心,就是份量太沉,何况蓝山又是从头到脚的戴了一身,他不禁联想:是我大病初愈体力有限?还是古代的时候地球吸引力比现在大?难不成是我无福消受这么多金子,舍拉卡曼好像的确死的挺早,原来竟是被金子连累的,冤啊。所以,当蓝山一进到宴会大厅,立马直奔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坐上去直到宴会结束才起来。
宴会大厅十分豪华瑰丽,几十根雕刻成莲花头和莎草花头的高大石柱,撑起硕大厚重的多拱形屋顶,石柱上刻满了王室祭祀神灵、日常生活、嬉戏娱乐的场景,漂亮的象形文字点缀其上,更加充满人文色彩,大厅的中央是一个宽大的水池,里面水清如碧,一朵朵蓝莲花娇艳欲滴,四周已经坐满了身着亚麻长衫的贵胄。
法老埃赫那吞与王后水龙棋子提提坐在高高的黄金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