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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的颤栗在她全身放肆,他微微离开她,站上铁杆稳定自己,俯视着她的黑眸写满着渴望……
“放轻松,这个情趣椅就是要让你轻松……”他的手抚揉着她一边的乳房,朝着她的肌肤吹气,撩得她头昏目眩,她全身都在他的指尖下燃起火焰,渐渐地,她放松了,忘了自己躺在高处上。
他本来想慢慢爱她,刺激她的感官,尤其这台情趣椅又能够替他固定住她,任他摆弄,但他身下的硬挺催促着,要他挺进她的深渊,在这样狂肆的欲望折磨下,他实在无法慢慢来。
他解下腰带和裤头,分身蠢蠢欲动地弹跳出来,彷若有意识地直朝着她幽穴的方向,挺身而进。
“呃……啊……”躺在平台上的她看不见他的动作,只知道下身一阵空洞的阴冷感之后,随即而来的是令人呼吸一窒的火热铁杵。
还未来得及适应,他便抽动了起来。
不必分神架起她的腿,他的冲刺更快了,两手手掌时而搓揉着她的乳房,时而玩弄她的小核,撩得她快感冲向脑际,惊喘连连。
“舒服吗?”他恶意的问。
“呃……舒服……但,廷磊……哦……我的膝盖没力了。”她讨饶,“那就放在上头不要用力……”他说的简单,下身继续冲刺。
她无力抗议他的剽悍,只能虚软地呻吟着。
见着她的胸部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弹跳着,她的眼底迷蒙,两颊因运动而泛起红潮……他身下的欲望更甚,扶着她的腰,让自己送得更深……
“哦,受不了……”
他使出全身力量要将自身的送交给她,深深地数次冲刺后,他终于将那无可形容的美好欢愉送了出去……
“你出汗了。”她躺在原处,侧头看他。
“我认真啊!你不知道做一次爱,等同跑两圈操场的运动量。”他抚着她饱满的额头,鲜少这样静静地看她。
“你干嘛这样看我?”她羞红着脸,赶忙坐起身,挣扎着要下来。
“别下来,你不想试试这个吗?”他指着下方的平台。
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奇妙的氛围流荡在心问。
他率先跨进去,将她一举抱起,安置在他的腿上。
她的臀部不安分地扭着,却招来了他的呻吟和命令,“女人!不要再动了,否则我没办法慢慢来。”
“还来?我们甚至还没休息……”
“没时间休息了。来吧!”
她被他拉下,左右脚分处在不同方向。“可我……呀!这是什么怪姿势?”
“你会喜欢的姿势。”他暖昧地说道,一对鹰眸充满着情欲。
“才怪!我问你,你到底有多少经验?为什么懂这些?”她娇嗔道,一张小脸红熟得像颗苹果。
“……”他不语,兀自吻着她的颈间。
“多到数不出来了吗?”
“没错。”对于这点,他倒是很坦白,但李欢乐却险些被气煞。
“那哪个女人最令你……”
“不知道。”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唔……嗯…”
薛廷磊可没让她有时间多说话,他的唇凑近她的,一贴合就分不开了。
他不是温柔的恋人,他是掠夺的;他不是温吞的绅土,他是狼。但是认定,就是一辈子了。
“我们有一夜的时间,你可以慢点再问。”他魅惑地说。
后来,他真的这么做了,做了一夜……
之后,她才知道情趣椅可以创造出数十种姿势,每一种都搭配着人体工学,令人羞赧地却又舍不得放弃尝试……
寂静的暗夜里,隐约传来声响——他有对灵敏的耳朵,加上他向来机警,几乎她才掀开被子,他:就醒了。
他不动声色地悄悄侧过头,发现她捡起他丢在地上的衬衫和裤子穿上。
她想去哪里?他狐疑着,随即瞧她朝自己的方向踱来,他立刻合上眼,佯装睡得很沉。
“我先走一步,明天下午你若没有等到我,你就回警局……嗯,我真是笨,跟你这个睡着的人说等于白说,不如留纸条……”
果然,她是要自己行动!
薛廷磊万万没有想到,她的想法竟会跟自己相同。
她从头至尾就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
该死的!
薛廷磊烦躁地骂着自己,他八成是得了失心疯了,才会为一个不听话的女人担心,这根本就不像是他的作风……
就在他迟疑着该不该出声喝令住她的同时,她已经写好纸条,拿起他放在小几上的手表压住。
“我走了,希望我还能有幸活着回来和你谈恋爱。”
她才转头,手腕即被强拉住。
“想单独行动吗?你这个不听话的女妖。”他的声音冷得令人发寒。
李欢乐被突来声音吓了广跳,愕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他不是在睡觉吗?
“你还没有回答我。”若不是听到她最后的那句话,他可能会让她走,而自己追在她的身后。
“你……你都听见了?”她忍不住地皱眉,为什么每回自己的计划在碰上他之后,都会宣告失败?他简直跟她肚里的蛔虫差不多!不过,看他毫无睡意的眼睛……
“不对,你这么清醒,该不会是也想抛下我,自己行动吧?”她愈想愈有这个可能。
“你说的对极了。”他毫不掩饰自己心中所想,“天杀的好极了,我干嘛为一个不听话的女妖做这种事?你刚刚说什么谈恋爱?”
“呃,你听错了……不管那个,你刚才的意思是不忍心我去送死?你在担心我?”她小心翼翼地问他,为他的另类表白感到惶然与不可思议。
“废话!”他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会把一个弱女子送上刑台?”他只愿承认他不会将羊送人虎口的部分,其余的,他暂时没有心思多想。
可李欢乐却不这样想。
他愿意承认了、愿意说自己关心她……这表示她不是一厢情愿,这比任何好消息都还能带给她欢喜。
“廷磊……”
“好了,既然你要突击毒窟,那就去准备准备,我们出发吧!”他打断了她,自己则是翻过身俐落下床。
既然她醒了,他也不用伪装了,他们原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大坑山林内满片碧绿,蒙蒙的天色还未全数被初醒的阳光照尽;白雾远远地连结在天际,有迷蒙的浪漫美丽;迎着风吹拂进鼻端的是清新、沁凉的空气,冷冷的,却直达心扉。
但是,环境虽美,她却没停下来欣赏,只是紧紧地跟随着他的脚步。
他领在前头,边挥去比人还高的杂草,边警戒着,以防突发的意外,紧张的气氛随着愈走愈远而升高,她也收起了平时的散漫嬉笑心情,不敢大意。
半晌,走在前头的他突然顿下脚步,跟在后面的她收势不及,鼻梁撞上他的背。“哎哟!”
“嘘,小声点。你看。”
顺着他的手势看去,有一间老旧的屋子赫然出现在大片的山地上,一股诡异的氛围窜升至她的心头。他该不会是想进去采看p巴?
“你要直闯吗?很危险耶。”她拉着他的衣袖,想叫他别去。
“你也知道危险!刚才你还想自己来?”他睇睨了她一眼,这个时候仍不忘说教。
“我怎么知道会……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从现在开始,我们以手势取代语言,懂吗?”
“我怎么可能看得懂?”她低叫。
“学校里学的你都忘了吗?我们就用学校教的,不困难吧?”他温柔地说,试图缓和她紧张的心情。
“是不困难,但……”我忘了!后面这一句话,她就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就这样了。我先绕到后面去,看能不能上楼顶,你在这里等着,等我进入楼顶之后你再过来。”他说完作势要走。
“喂!”她叫住他。不先沙盘推演吗?她害怕地不敢往不想。
“嘘……”他没有回头,低身窜人草丛中,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
完了、完了!李欢乐在心中惨叫,惊吓不浅地跌回草堆里。
他到了屋顶之后呢?她要怎么爬上去?再说,这么远,她又没带望远镜,哪里看得到他的暗号啊!
完了……她暗叫,抚着额头,有想哭的冲动。
就在她心慌、手足无措的同时,薛廷磊已经绕到屋子的后方,他由下方朝上看,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供他攀爬到屋顶,遂不得已改变战术,直接由后门破门而人——“什么人?”吕哈赤身边的保镖立刻掏出手枪,指向不速之客。
“吕哈赤,没想到你真的躲在这里。”薛廷磊无视于五、六把枪对举着他,眯着眼直盯着吕哈赤。
“你是……该不会是远从高雄而来的‘贼头’吧?”吕哈赤挑了挑眉,狐狸般的得意笑容勾起,高傲说道:“原来陆柏风的情报是真的!”
“陆柏风?”他约略有这个印象。
“反正你也跑不掉了,我就坦白告诉你吧!全省都有被我收买的警察,你们有什么行动我都能掌握的到,想不到吧?哈哈……”吕哈赤自信他将在今日下地狱,便坦白地告诉他,免得下去做了糊涂鬼。
“难怪总是缉捕不到你,原来你总是当缩头乌龟,闻风而逃啊!”薛廷磊一脸不齿,想起了那天王局长请吃饭,在场有位同仁便叫陆柏风……欢乐所待的警局里也有违纪的警员,那么,在这之中,涉案的警员又有多少……
“你!”被骂是缩头乌龟,吕哈赤自然面色难看,但随即转换为得意,“嘴很硬嘛!看来你没有要死的自知,来人呀!给我上,生死不计!”
一场缠斗展开——薛廷磊矫健地躲过两个黑衣保镖的攻击,但当他欲拔枪来制止他们之际,这才发现枪不见了!
这半秒的恍神教他的拳脚露出了破绽,敌人顺势而入——
第八章
砰!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