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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下般度六子、妙贤与杜莎罗之外,其他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位女子的存在,他们继续在进行着他们的宴会。
但是恒河之子毗湿摩例外,他的神目看向这里,自然也发现了文殊师利的存在。待到看到燃灯也在之时,他便不再关注了,这位女神,曾经在燃灯出世之时也出现过,将太阳神苏利耶的御者差点杀死。
“你是医者?拿什么来证明呢?”
对于突然打断自己计划的文殊师利,妙贤的语气可是丝毫不客气。
文殊师利同样看着她,面露悲悯之色:“可惜,可叹,名为妙贤,一切却是虚幻。”
“你在说些什么,什么虚幻不虚幻的?”
对于文殊师利之言,妙贤丝毫不解,只能继续询问。
但是文殊师利可不敢再往下说了,妙贤的来历,涉及到世尊毗湿奴的布局,要是被她破坏了,天知道那位尊者会怎么动怒。
她迎向了般度五子,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棵小树,乃是一种从来不会开口的铁树。旁边众人,心中都称奇不已,这神秘的女子,拿出一棵铁树来做什么?
不等众人开口,文殊师利便走到了燃灯面前,将小树在他头顶上面一转,忽然之间,这亘古都没有开过花的铁树上面,竟然长出了美丽的白花。
“七年不言,是不必言,一年之后,是必须言。燃灯燃灯,哑巴开口,铁树开花,照遍诸天一切黑暗。”
文殊师利将这铁树往燃灯头上一拍,然后便轻笑一声,径直往门口走去。大厅之中簇拥着的众人,除下高台之上目光复杂的毗湿摩,竟没有一人察觉到异常。
“你等等啊,跟我说清楚,妙贤怎么就是虚幻了?”
妙贤可就不同意了,这女子莫名其妙说了这样一句话,现在话都没有说清楚,就想离去,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文殊师利在临到门口之时,回头娇媚一笑:“等到燃灯开口之时,便由他给你一切解答。”
这种麻烦的事情,文殊师利心想,还是交给自己的老师燃灯去头痛吧。她大概能够看出妙贤的存在,虽说也是由人身孕育,但是更多的,却是世尊毗湿奴的幻力。一旦世尊毗湿奴将这道幻力收回,妙贤的一切,就将回归虚无。
甚至到了那个时候,人间她所有的亲眷好友,除下奎师那之外,将不会有人记得她。
妙贤听后,马上看向了一脸沉静的燃灯,嘴角露出奇怪的笑意,来到燃灯的身旁,说道:“燃灯弟弟,你真的在一年之后便能够开口说话了吗?”
燃灯不置可否地摇摇头,要说话的话,他现在就能做到,只是是不是开口说话,一得看他瑜伽修行如何,二要看形势如何。呆在这宫殿之中,一言一行都要依照所谓正法,他还不如当一个哑巴。
几位兄弟正高兴地讨论,一年之后燃灯是否真能开口说话之时,忽然看到大殿角落之处,他们的母亲贡蒂,脸上竟然流下了眼泪。
而在贡蒂旁边,没有其他人,只有刚刚被难敌加冕成为国王,和阿周那大战了许久的迦尔纳。见到这一幕,几兄弟都要气炸了,他们素来尊敬爱戴自己的母亲,现在一个苏多出生的人,竟然敢让他们的母亲流泪。
想都不用想,几兄弟便来到了贡蒂与迦尔纳所呆的地方。
第四十六章 燃灯初传法与远行
象城的宫门口,燃灯跟在自己的母亲贡蒂的身旁,给自己的五位兄长送行,他们要与持国百子一起,征讨般遮罗国王木柱王。这位国王,曾经羞辱过他们的老师维罗纳。
在宫门口,燃灯看着同样前来为持国长子难敌送行的迦尔纳,看到他与阿周那之间,那冷厉而又充满战意的目光,顿时也觉得头痛无比。
再这样下去,这两位人间难得的英雄兄弟,恐怕会重蹈他们的命运之路,最终只得一个存活。
贡蒂同样看到了这一幕,内心的伤痛无法表达,悲伤的眼神让燃灯看了,只觉得怜惜不已。他这位母亲,自从嫁给般度之后,几乎就受尽了苦难,自己应该想办法让她这最大的痛苦消弭掉才是。
当时在宴会之中,迦尔纳碰到了贡蒂,见到了这位他一见就感觉十分亲切的王后。迦尔纳恭敬地摘下一朵莲花送给贡蒂,说自从贡蒂第一次来象城他就十分想这么做。
贡蒂目光迷离,想起初来象城时漫天的莲花,感动非常。二人交谈中,迦尔纳为自己父母放弃离经叛道的自己而痛苦,贡蒂几乎要说出自己是他母亲的真相,然而迦尔纳甚为敬爱养父母,二人言语不和,几乎针锋相对。
贡蒂看到迦尔纳如此痛苦,而自己却又无法将他的身世说出,心下悲伤,不免流出了热泪。
般度五子出现,以为迦尔纳为难贡蒂,恶劣地讽刺他,怖军践踏碾碎了迦尔纳献给贡蒂的莲花,迦尔纳许下必与阿周那交战杀死他的誓言。
因为无法忍受侮辱,阿周那拔出匕首怒视迦尔纳。此时毗湿摩到来,阻止了他,沙恭尼添油加醋把事情往严重了说,盲目的持国王因此责怪阿周那犯下了夜间动武的罪过,想判他被放逐。
难敌为了侮辱阿周那,提议他需要为迦尔纳洗脚道歉,迦尔纳因为对难敌的情谊而勉强赞同了。阿周那受辱,他的四位兄弟们为此愤恨不平,贡蒂为自己两个儿子将彼此憎恨伤害而痛苦。
得到迦尔纳支持的难敌,终于有了可以与般度五子势均力敌的力量,加上人多势众,整个国度之中都是对他们的赞誉。
为了帮助般度五子,维罗纳便提议了这场征讨,作为众王子的出师考验。但是迦尔纳,这位并非维罗纳弟子的强大战士,却被排除在战争之外。
“这是对我弟子的考验,迦尔纳国王你参加的话,若是赢了,有违公平,若是输了,则有可能是你拖了持国百子的后腿。因此这场战争,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参加。”
维罗纳的话,让刚刚成为一小国之王,正准备在诸国之间传播他声名的迦尔纳愤恨无比,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燃灯弟弟,你说,世人为什么一定要争斗呢?”
在众多王子离去争斗之后,燃灯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宁静。但是宁静之中,也有一些打扰他的喧嚣。
贡蒂的侄女,奎师那之妹妙贤,以及燃灯的堂姐,持国与甘陀利的女儿杜莎罗,基本上是三天两头来打扰燃灯的入定修行。
杜莎罗的心情十分忧郁,就像燃灯的母亲贡蒂一样,明明看到自己的兄长们关系越来越差,却又无可奈何。有的时候,她真希望,自己要是和父母一样,什么都看不见就好了。
妙贤也清楚杜莎罗心中忧愁的东西,她更清楚自己兄长奎师那的谋划,眼神微微一变,什么也没说。
燃灯微笑看着这位几乎与自己天天见面的姐姐,心中一叹,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持国百子与般度五子,是注定了不能共存的。
燃灯不能说话,但是他却可以写字,他手指蘸了一点水,然后在桌上写道:“你连自己的命运都管不了,哪里还管得了别人与世人?”
看到燃灯写的这句话,不论是杜莎罗,还是妙贤,都是一惊,这是什么意思?命运,不是应该在她们出世之时,就已经定下了的吗?
但是她们又不得不承认,燃灯完全没有说错。命运这种东西,又岂能由她们这等存在来掌握?
“这么说,燃灯弟弟,你已经能管得了自己的命运了吗?”
妙贤目光之中满是深意,看向燃灯。她很清楚,这位表弟的来历极不平凡,试探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有试出来,他现在终于要露出冰山一角了吗?
杜莎罗也用一种惊奇的眼神看着燃灯,燃灯之前也曾经写字和她聊过天,但是却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古怪的话。
燃灯继续在桌上写道:“我没有掌控命运,但是却又不被掌控之法。有法可求,有法可入,终有一天,命运将由我自己掌控。”
“什么法?”
妙贤与杜莎罗同时问道。
“你们真想知道吗?得知这法之后,便再没有后悔的余地的。”
两位燃灯的姐姐同时点头,表示想知道。
燃灯对着她们两位展颜一笑,然后左右两手同时伸出食指,往分别往妙贤与杜莎罗的眉心点去。
这两个身世极为复杂的公主,顿时感到眉心一阵剧痛,然后心神恍惚,脑海之中,顿时多了无数知识。
“沙门瑜伽秘传”
“耆那瑜伽论”
“冥想入定观法”
“三昧解说论”
“非瑜伽修行法”
两位公主都是婆罗门出身,身份尊贵,自然接触过印度神域之中的瑜伽之术,但是却从来没有修行过。修行瑜伽之术的,除下战士就只有婆罗门的仙人了,她们身为女子,尽管是公主,也没有修行这些法门的资格。
看着这两位公主陷入了沉思之中,燃灯点头一笑,便离开了这里,找地方入定去了。
如今他的修行入定正到了关键时期,隐约已经看到了三昧之门,这个时候,他可不想再被这两位姐姐骚扰。于是,他干脆将修行法门选出一些传给她们,让她们找点事去做,别一天到晚,有事没事来烦他。
另外一方面,他也想要看看,这些自己脑海之中的法门,其他人修行起来效果如何,通过对他人修行的了解,来推动自身的进步。
如今的燃灯,可不是刚刚出生之时,只能修行冥想瑜伽一种,壮大自己的精神。此时的他,已经兼修了种种瑜伽之法,无论提倡培养知识理念,从无明中解脱出来,达到神圣知识的智瑜伽,还是历尽善行,崇神律己,执着苦行,净心寡欲的业瑜伽,亦或重在体式和制气的日月瑜伽,偏于意念和调息的王瑜伽,燃灯都在抽时间修行。
甚至并非印度神域的修行法门,那些神火神格成神之法,信念指引内心成神之法,他在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