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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此,知道殿下对彩玲并非是没有心思,云烯不由笑道:“殿下,难不成您忘了怀民当日在飞霞阁前之语?”
经此提醒,云轩方才想起,一阵失笑,摇头道:“一切顺其自然吧!”云烯闻此心中一阵偷笑,便和他说各地的风土人情。
到了行宫,安顿好众女之后,云轩二人立即走到行辕,看见校场之中,憨直的李平早已是一丝不苟地为他们操练着士兵。远远看见他们过来,李平挥舞令旗停下操练,下令除守卫的士卒外,所有士兵校场集合。“咚!咚!咚!”三通鼓声一过,新卒与骠骑两万骠骑军整齐列队矗立在校场,当云轩独自走上主将台时,台下响起一片“参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看着台下单膝跪地的两万多人,都臣服于自己身前,云轩心中热血沸腾,激昂澎湃,忽然生出天下尽在掌握之中,星目棱光四射,慢慢地环视一圈,沉声道:“平身!”
“谢殿下!”
校场上两万骠骑军沙场血气脱体而出,个个都是疆场之雄,百战精锐,举手投足间带着的刚毅与勇猛,透着另所有敌人胆寒的杀气。而新卒虽是神情坚韧,与身边的骠骑军一比,立判高下。
云轩高声喝令:“传令,升四爪金龙旗!各部部将督导本部操练,部将以上者帅帐议事!”
各部将领躬身领命而去,片刻之后,云轩端坐在帅位,怀民与李平分列两边,下首是从四品的副将与中郎将各一人,四名都尉与两名参将列于其后。从世宗给的资料中,云轩得知副将乃是胡人,姓元名鹰,年约三旬上下,满面落腮胡,体姿魁梧,浑身上下散发出剽悍有力的杀气,精通骑术,善射,使短刀,其人好勇,少谋;中郎将,马军,年方二十一,身形却是有些猥琐,一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善奇袭与侦察。
当下,云轩一反平日内敛之态,星目流光闪漾,皇室贵胄的威仪脱体而出,低沉有力的说道:“诸位将军为国镇守边陲,皆是劳苦功高,孤在此代千万黎民百姓谢过诸位。”
“殿下缪赞,此臣等份内之事。”众人同声道。
浓眉大眼的李平,躬身道:“殿下、大哥,小弟为你们介绍一下。”云轩打断道:“元将军与马将军就不用了,孤对他们一些事情都耳熟能详。文昌哥(李平表字),你还是先将其余六位将军介绍给孤认识认识。”幼时,因云烯年纪最长,故皆唤其为大哥。自打云轩被林峰欺凌之后,憨直到李平奉李颐之命保护其左右,寸步不离,直到他十六岁时,遂其父上阵为止,所以云轩这位十分爱护自己的长兄一直是尊敬有加。众将忽闻当朝太子如此称呼李平,当下对他好感大增。云轩绝不会想到他一声儿时的称谓,竟然会让军中其余将领心生好感。
李平憨憨地笑道:“殿下,没想到您也知道元大哥和马兄弟啊?”当下,云轩拍拍自己这个打仗是一把好手,做事只知埋头苦干的憨哥哥,笑道:“有什么事情,我们兄弟稍后再叙!”
“哦!”便将六人一一介绍给云轩。都尉,姜怀,二十三,品貌端正,行军练兵的好手;寇聪,二十九,西魏人,因家寒而投军,做事、杀敌都是冲在最前,乃血性之人;陈唐,二十九,燕人,天生有力,阳谷郡人氏,因家中老母无意间得罪燕将,而被其杀害。阳谷一战初始便投军,以一己之力斩杀仇人予阵前,其后,就随李颐转战上定;萧南,二十,东胡人,鼻梁高隆,虎目生辉,作战有勇有谋,乃是李颐在去阳谷郡路途上收养的孤儿;参将,王毅,年方二十一,姿貌普通,为人喜用谋略;仲孙德,二十二,面如黑炭,生就一对铜铃般大眼,善用大斧,力大无穷。云轩见过众将后,就发现这些将军都是百战之士,身上若隐若现地有着沙场血腥之气。与心中所记一一对照,忽地冒出一个想法,觉得父皇不仅是要自己建都卫军,而且还要让自己更好的驱驾各国有识之士,建一只足以与各精锐匹敌之师。
思虑一会,云轩道:“诸位将军,可知从即日起,你们便不是骠骑军之人吗?”
“殿下,这件事情臣已经与诸位将军说了。”李平道。
见诸将虽是知道,眉宇间却带着点点郁结,云轩续道:“各位将军不要心怀芥蒂,孤领都卫军卫将军之职决非是虚衔,想当年父皇无一兵一卒就能建我国五大精锐之师。而今,我等比父皇昔年好上百倍,若不能将都卫军建成能与骠骑军匹敌的雄师,那我等真是太辜负圣上隆恩了。”
本来心中有些不快地诸将,听到云轩这么说,心海中不由生出滔天豪气、跃跃欲试,恨不成明天都卫军就能与各精锐一决高下。
就在众将悄无声息,各怀感慨之际,云轩星目异彩直射,一一看过诸将的眼眸,一字一顿,有力地高声问道:“诸位将军,觉得如何?”
“末将等定当全力助殿下完成宏愿!”诸将同时发出高亢的声音道。
云轩起身拱手谢道:“孤在此先谢过诸位将军。”遂把身边的怀民介绍给诸将,道:“这位乃是都卫军司马云烯、云怀民;薛临、薛岫之将领长史之职;王豫、王公逸,封都卫军将军之职;诸位将军对这些名字都不会陌生吧?现今还有人担心否?”
诸将对他们的名字都是如雷贯耳,忽然听到自己今后共事之人竟然都是些能臣,一个个乐得喜笑颜开,对都卫军成百战雄师信心大增。见云轩一步步削减众将心中不快,为他们立下雄心,怀民心下不由暗自点头,拱手施礼道:“怀民见过诸位将军!”诸将与怀民见礼之后,元鹰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殿下,那王将军他们什么时候到任?是不是要到比试过后?”
看了看他们个个满面喜色,心急不已,云轩暗赞还是三位姐夫的名头管用,笑答:“他们就在这几日便会到行在。元将军,孤命你领一万军马为公逸兄做陪练,汝可愿意?”
“愿意!愿意!”元鹰见领了一份好差事,连忙喜声道。
“臣愿为殿下做陪!”马军未等云轩开口便知道该如何做。
点点头,云轩道:“如此有劳马将军!孤想问问各位将军,这五千新卒与诸位麾下士卒相比尚差些什么?”
闻言,诸将都把眼睛看向姜怀,他也不客气地说出自己心中的话语,拱手道:“殿下,精锐之师非是一朝一夕便可得之,除却平日的操练之外,尚需多日磨练,各部方会紧密配合,使敌无机可乘,最紧要的乃是,新卒要上过战场,经过战事方才能成精锐之士。”
云轩赞同道:“确实如此!姜将军,汝先按原先之法整训半月,孤与诸位将军再商议一下是否还有其他良策!此次到行宫,孤带了些酒肉犒劳众将士,稍后,各位到严犁之处领取。除文昌哥,其余各位将军都回吧!”
见诸将退出帅帐,云轩长舒一口气,微微放松绷紧的神经,暗道,开府后连称谓都要改了,还真有些个不习惯。须臾,云烯不解地问道:“殿下,为何在半月之后,另觅他法?”
当下,云轩让二人先坐下,良久之后,才理顺自己的思绪,眸中流露出深邃,道:“此次比试早就超过一般都尉的遴选,多是考校主将之能,并非练兵之道。适才刚进校场之时,观士卒之举动皆是干净利落无半点生涩之气,所差者,决非朝夕可得之;新卒在马军与姜怀的砥砺之下,半月之时虽是短暂,但足够这些新卒有些默契。其余的时日还是为其它的事务,早做些准备方是上策。”
沉吟顷刻,鼎山山脉之山势多以奇险而著称,祁山则是依浩瀚渺无人迹遐尔予世,难道……,云烯抬头问道:“可是祁山之事?”
“然也!我想让他们在鼎山之中待上一月。”
“殿下,鼎山已是满布积雪,野兽出没频繁,行军恐多有不便。”李平道。
“文昌哥,半山之下哪有什么积雪?其余者,军医带上便是。”云轩道。
云烯道:“殿下,还是由怀民领军前去。”
云轩笑道:“姐夫,好意云轩心领了。若我这主将不去何以服众?”遂,不待云烯反驳,道:“余下半月,所有士卒把地形熟悉一遍。到时,别的不说,这地利之势我们一定要把它占了。”
李平生怕云轩有个闪失,忙劝阻道:“殿下!此事非同小可,还是请示过圣上再做定夺。”
当下,云轩星目骤闪,暴射出精芒,肃声道:“此事已决,就是说给父皇听,也不能更改。文昌哥,我们去鼎山之后,劳你将公逸与林谕最可能安营之处标出。”云轩看着还是担心自己的李平,一脸憨直、为难之色,宽慰道:“文昌哥,我把严犁他们都带上,如此可好?”
李平这才稍事放心,犹自不舍地道:“你可要注意自身安危,万事不可冒然行事。”
感受到这位憨直的兄长质朴的关怀,云轩心中一阵暖意,笑着道:“文昌哥,这次三位姐姐她们也随我一同到行宫,你去见见她们可好?”
“好啊!我也有一年多没见诸位公主了。”李平憨笑道,“这次回来,给你们带了几匹好马,就在行辕,我一会让人送过去。”
闻之,云烯心中大叹,真是个痴汉,每次回京都是带着些好马送给我们这些幼年好友,从未变过,立即道:“文昌,马就不用了,婷萱她们尚在内宫等着见你,务要她们等急了。”
言罢,三人走出营帐,走在半道,李平想起一事,面容忽现困惑,神情欲言又止。见状,云轩道:“文昌哥,有何事你就说。”
“那我就说了,殿下你别生气!”
“说!”
李平嘿嘿地笑问道:“殿下,我听说前些日子您将柔水阁的夏大家收入房中,不知可有其事?”
此刻,虎躯一震,云轩顿时无语,面色极其不自然,低声问道:“文昌哥,你听谁说的?”
“刚回府就听下人们这么传的。”李平道。
在云轩无语问苍天之际,忽见青青一路小跑向就到了他身边,顾不得喘息,就在其耳边一阵嘀咕。青青告诉他,有个翊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