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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廉进而解释道:“丁夫人也是知书达理书香门第出身的女子,虽然宠溺儿子,但也把他调教得相当不错。卑职以为丁公子本性纯良,也为丁大人接过几宗寻常百姓申冤的案子,故而百姓对他也不是非常抵触!”
哦!云轩有些明白了,少年得志便张狂,原来如此,看来这丁瑞经过些教训,还是可以算个人才,说道:“你用过晚膳没有,留下来和孤同用可否?”
闻之,先前对着云轩责问,面无惧色的顾廉,竟然有些受宠若惊,面色激动的有些红润,颤声道:“多谢殿下!”
呵呵!“好了,你和严犁他们一样,叫公子吧!这里人多,不要泄漏孤的身份!”
“是!是!殿……”突然看着云轩笑脸,收住话,道:“公子!”当夜,兵马司和衙役在各家客栈巡查,是否有可疑的人,云轩等人也不例外的受到盘查。一连两日,大街上都是过往的士兵,非常有秩序地检查,并没有出现先前设卡收钱的状况。这才让云轩觉得,丁巡确是一个不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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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汗!记错日子了,以为今天才是星期六。对不起!
第二十二章(下)
就在开审前天,蒙田郡刺史的公文已经到了府衙,说云轩仪仗现今已到蒙田,不日就要到德远。在内堂处理公文的丁巡,心中十分惊讶,太子竟然会取道德远赶赴通原,难道贼人是在德远境内。
“来人啊!请钱大人、伍大人、曾大人过来,本官有事与他们相商。”丁巡道。
在木门外守候的差官立刻道:“是!”
一会儿,三人从公堂就到了内堂书房见过丁巡,就依照品秩落座。
当即,丁巡道:“这是驿站刚刚传来黄大人的公文,大家都看看吧!”
三人传阅之后,钱青面色惊讶地问道:“殿下取道德远!?”
“是啊!本官也觉得非常奇怪,从蒙田到通原是条远路,为何殿下要从我们这里经过?”丁巡道。
只知道打仗的曾恽,胡乱地猜测道:“难道是大人公子城门收受钱财之事,殿下已经得知?”
“不可能!”伍默断然地说道:“公子的事情前天才发生,用八百里急报到蒙田也要两日的时光。再下达公文到我们这里,也要两天,这时间就不对,这说明经过德远是殿下早已定下的行程。”可是,他没想到云轩的信与刺史的公函几乎同时发出,就在他们接到之时,雪儿等人也接到云轩让她们赶赴德远的消息,正在准备。
几人听到这些,纷纷点头赞同,只是钱青却端起茶几上的碗茶,捋了捋上面的泡沫,吹散茶叶,慢条斯理地品了品才放好,道:“你们都应该知道,陛下手中握有三营之事吧!”
丁巡心头灵光乍现,动容地道:“钱老弟,你是说三营将消息传给太子,所以知道贼人行踪,因此做出这些安排!”
“然也!”钱青笑道:“丁翁还是先将令郎之事妥善处理好,切无让殿下得知公子假传府令,收取钱财。不然下官也保不了令郎会不会被打上一百大板!”
“是!是!”丁巡连声道:“曾将军,城中的安全,劳你多费心了。既然殿下都认为贼人在德远,咱们不妨来个外松内紧,大开城门撤下盘查,恢复往日进出的手续,然后,再由铁带人暗中侦缉。如此一来贼人必会松懈,露出痕记,配合殿下捉拿贼人,诸位以为如何?”
伍默担心地说道:“丁公,如此一来,万一殿下误会您有意放走贼人,必将把您入罪,可要三思而行啊!”
“无妨!老夫一把年纪,就是丢了官也值得。若放任这些贼人惊扰百姓,老夫的罪责可就不是这一星半点了!”丁巡笑着抚摸着花白的胡须说道。
“好!既然如此,本将也豁出去了,陪着大人一起做!”曾恽腾地站起来道。
哈哈大笑,丁巡摆摆手,道:“陛下一世英名,不会让老夫掉脑袋的。此乃老夫之意,各位无须为本官担当。”说罢,他便把话题转到日常的公务中,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翌日,云轩带着严犁等人大清早就向德远府衙走去,突然发现街上的士兵少了许多,一切都恢复往日一样。不由得一愣,按照稷营的说法,这丁巡是恪尽职守之人必定其中另有缘故。当下,云轩便放缓步伐,星目细细地看着四周,果然有所发现,路过的几个摊点,一些吃着早餐的百姓,眼中不停地向四周张望,目中精光不时的闪现,瞬间便回复平常之态,若不是非常仔细的查看,绝对也不会发现这些人。当即,云轩就猜到丁巡的用意,于是对这位府尹大人,更是添了几分好奇。
卯时刚过,衙役们便将朱红色的府衙大门打开,接受百姓官司,两旁的白石狮子威武雄壮伫立在石阶左右,两根粗大的红柱乘顶着屋檐,它下面的架子安放着一面大鼓,包裹着红布的棒槌静静地等着需要用它的人。透过大门,可以看见里面专为观礼而设置的一片青石空地,差役用的板子整整齐齐放在两边,府尹的大案黑黝黝地放在正中,朱砂令牌、惊堂木都安静的在自己的位置,后面一幅巨大的松鹤图,抬头向上,可见写着明镜高悬的牌匾。
当云轩走到这里的时候,辰时都已经过半,丁巡业已坐在正堂,观礼处围满了百姓们,一直排到了衙门口,纷纷低声议论丁巡会怎么处置自己的儿子,这些人大多数是怀着好奇之心,难道咱们太尊就不怕夫人闹上堂。瞧瞧左右,云轩等人连个看的位置都没有,心中暗暗自嘲一番,本以为自己是来的早,没想到确是晚得很。
“各位乡亲,请你们靠边站站,不要再挤了!”四个差役连忙上前维持秩序,看着百姓不断地涌到衙门,和气地劝说,“明天就会张贴告示,告诉你们,不要着急!”
看见维持秩序的差役,云轩的面容上突然闪过一丝玩味,低声叫过高绩吩咐一番。随即,高绩就走到一个差役身边,掏出几两银子,轻声道:“这差大哥,劳烦你让我们几个进去。这点意思,你拿回家吃杯酒。”
那曾想,差役眼睛瞄了高绩一下,问道:“这位爷,敢问您可是我国人氏?”
闻言高绩不由乐了,自己上下看看,笑道:“差大哥,你说笑了,在下那里不是北汉之人?!”
哼!是就好。冷眼看了他,喝道:“来人!将此人拿下!”当即,从内跑出四个差役,一把将他擒住,高绩没有反抗,问道:“你这是为何?”
冷冷地瞥了瞥他,不屑地说道:“按国法你这是贿赂官差,数额最少,当责打二十大板。哼哼!你说我不抓你,抓谁?”说着就要将他推进去受刑。
见状,云轩急忙走上前去,高声道:“慢!”扭头问严犁要过他的令牌,疾步上前将令牌递给差役,低声道:“本官乃太子殿下的先行官,有事面见丁大人。”
差役接过令牌看了看,说道:“对不起了,这位大人,在没有确定您身份之前,这人暂时不能放。你们在此稍后,小人这就去禀告大人!”
“有劳了!”
…
雪夜马上要上班了,等晚上回来立即更新。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第二十三章(上)
坐在正堂的丁巡正准备升堂,突然接到差役递上的令牌,心中一惊,果然是早已安排好的。此物乃太子府五品统领的令牌。微微沉思片刻之后,丁巡让坐在左边小案的伍默代自己出门迎接,将来人引到内堂,待审完这不孝子再说。伍默领命沿着侧门出去,丁巡暗道,当日升迁之时,圣上赏识自己的才华,钦点自己到德远赴任,时节流转,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五年。自己战战兢兢小心经营,而世家的势力被阻于德远之外,而无半点进展,扪心自问,没有辜负当日陛下的重托,百姓安居乐业。转瞬他便收回思绪,喝道:“升堂!”
哚哚哚!阵阵棒子杵地的声音,拌着衙役浑厚的吼道:“威――武――!”
“啪!”一拍惊堂木,丁巡道:“带人犯丁瑞!”
这时,伍默已经来到门外,突然看见为首的一人,黑发用根白丝带简简单单地髻住,神色淡然,面容朗峻,眸中透着深邃,身着青衫,但袖口确是改小了许多,便于随时出手;身边小厮也是与他这般打扮,身后的几人皆是身着劲装,表情从容不迫,面色坚毅,问进去禀告的衙役,眼眸却是望向云轩,道:“章常,那位大人拿出的令牌!”
当即,云轩上前两步,给这位蓄着些小胡须,穿五品文官袍的伍默拱手施礼,道:“大人,是末将的令牌。敢问大人高姓?”
“不敢!下官姓伍,伍默,添为德远府丞。将军尊姓?”
“末将叫林云!”云轩有意地将自己的名字给短下一个字说道。
“林将军,随下官先到内堂歇息片刻,待太尊审理完此案,即刻与众位会面。”伍默一边说,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慢!”云轩连忙道:“久闻太尊为官公正清廉,大人可否让我等,听上一听?”
“这…………”闻言伍默沉吟不已,这些人都是东宫近臣,随时可见到殿下,若是冒然拒绝可能会遭其记恨,自己这小官丢了也就丢了,但是大人恪尽职守,为些许小事,而落下些无聊的东西,却是万万不值,为首之人更是让人觉得深不可测。大人做事光明磊落,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当即,断然地说道:“好!诸位大人若是不嫌委屈,下官领众位先到大堂偏厅,听大人审讯!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听到他这么说,云轩大喜,拱手道:“多些大人成全!”
“诸位请!”见云轩应允,伍默便带着他们由小道进到偏厅。这偏厅与正堂只是一门之隔,外间发生的事情,里面可以听的清清楚楚。伍默吩咐差役给云轩等人上好茶,便道:“诸位,下官还要到大堂审理公务,就此少陪。这里有些茶点,大家可随意享用,若是还有什么需要,让谢虎去办。下官告辞!”说着就指了指身边的差役道。
这时,丁瑞被带上大堂,零乱的发丝还占着几个稻草,身着白色的囚服,手脚都被镣铐锁住,跪在地上。看得丁巡一阵心疼与心酸,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跪的可是丁瑞?”
当下,丁瑞抬起头奇怪不已的看着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