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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玄道:“有这么重要?看来我还真是倒霉,游历山水也能惹上他们!”
秋离紧盯着他:“玄,你若是知道,一定不要告诉任何人。这可不是普通的祸事,听说皇上因为这瓶子没了,龙颜大怒,重责了纪大人和王公公。瓶子在谁手中,谁就是滔天大罪!”
解玄淡淡说道:“这瓶子这样重要,我若知道这瓶子的下落,一定快些找出来送给皇上,解家或许也可以免去一劫。”
“即是不知道,又不肯逃,那就要万分小心。我会暗地里买通几个锦衣卫,要他们行刑的时候下手轻着些。”
解玄哼了一声:“锦衣卫的刑具,看来我要去领教一下了。离,你还是赶快离开解家吧。”想了想,他又说:“离,我最后求你一件事。”
“予诺姑娘?”
解玄的眼睛黯淡下来:“她。。。。。。。。。自有琴音保护。。。。。。。。。。我是说纤尘,她若是以后得以逃脱,你一定。。。。。。。。。。”
“知道了,放心。”
解玄背过身,再不说话,他知道,有些事说一次便已足够。
秋离走了,解玄喃喃自语:“瓶子?交出来解家罪名岂不是更大!不告诉你,是怕你也受到牵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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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深处的一间精舍,一身黑衣的暗夜正坐在屋子正中,手中把玩着一只茶盏。那茶盏也是上好的青花瓷,上面绘着的是“寒江独钓”。暗夜冰冷的眼眸中尽是幽暗,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他邪魅的脸上现出嘲弄的笑意。
进来的是风花雪,他已经改成两个羊角辫,笑嘻嘻地说道:“大哥哥,解玄那小子已经把那位姑娘赶走了。”
暗夜冷冷一笑:“好啊,就知道他会这样。分开了更好,省得他碍手碍脚。”
“大哥哥,解家那边。。。。。。。。。。”
“哼!真是天助我也,谁让那解缙惹恼了皇上。私会太子不说,还敢上疏请凿赣江通南北引水灌田,皇家的事,也是他可以随便参言的?”
风花雪蹦蹦跳跳地凑近暗夜:“那个瓶子会不会在解家啊?”
暗夜道:“这次一定要掘地三尺搜遍解家,如果找到瓶子,那他解缙更是吃不了兜着走!如果找不到,哼,我倒要好好会会解玄那小子!”
风花雪又问:“大哥哥,那个姑娘,您打算怎么办?”
“靖江王宁可一死,都不愿说出那姑娘的身份,想必我们猜得不错。只是找出背后那人才是重中之重。”
风花雪连连点头:“大哥哥说的是,还请大哥哥示下。”
“近几日麒麟和流光做的不错!告诉流光小心些,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迹,一定要在那姑娘身上找出更多线索,把皇上找的人寻到,这一次,绝不可失手!”暗夜阴冷笑道:“你和老七去助他,不必大动干戈,只需推波助澜就好。”
“是!”风花雪又笑嘻嘻地凑过来:“大哥哥,还有一事。”
“讲!”
“靖江王小妾的女儿,已经找到了。”
暗夜哈哈大笑:“做得好!如此一来,更是胜券在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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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怒从心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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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苒从马厩里牵了小黑子和逐月,背上包袱出了解家。她沿着山路寻去,找到了那一处断崖,予诺正不声不响地坐在崖边,呆呆地望着远方。
在予诺的眼里,层峦叠嶂不过是人生幻灭,云雾缭绕不过是过眼云烟。原以为,漂泊有人牵挂就算不得流浪,哭泣有人陪伴就算不得悲伤,可原来一切都是假的,自己不过是解玄的一场游戏。什么守护,什么怀抱,都不过是他俘获芳心的手段。好,即是这样,那就再也不要见到他,再也不要想起他!
“你果然在这里。”忆苒栓好了马,凑过来并排坐着,小声地自语:“他这人真是的,怎么会用这种办法。”
予诺抬起头瞪着忆苒:“你说的是谁?以后在我面前,不要提起那个人!”她望着崖下,狠狠地咬着嘴唇,“以后,他是他,我是我。他娶他的凝香姑娘,我弄清楚我的身世,我若真是方家人,就为方家报仇!”
忆苒道:“其实,你不是方家人啦。”
予诺“霍”地抬起头,伸手钳住忆苒的手腕:“你说什么?你又怎么知道?”
“哎呀,疼死啦!”忆苒挣开手,拉过两匹马:“来不及了,我们赶快上路,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路上边走边说。”
这时,只听一阵鼓掌的声音,前方出现两个侏儒,一个红衣,一个绿衫;一个扎着羊角辫,一个梳个冲天辫;一个正拿着糖葫芦狠咬,一个抓着一把瓜子儿猛嗑!这不是风花雪和风花月吗?
只见风花月指着予诺说道:“弟弟,是不是她说的,有一家糖葫芦特别好吃,咱哥俩这就让她带咱们去!”
风花雪连连拍手:“好啊好啊,她们可别说了不算,咱们可要寸步不离地跟着。”
忆苒向予诺使了个眼色:“快走!”两个人飞身上马,疾驰而去,狂奔了十几里地,身后没了那侏儒兄弟的影子,这才松了口气。可刚往前走几步,前面又响起一阵掌声,风花雪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哥哥,她们俩跑得这样快,明明就是想耍赖!呜呜~~~差点儿累死我!”
风花月的声音接着响起:“弟弟,不哭,咱们今天一定要让她们给买糖葫芦!”
“还等什么,还不快走!”忆苒大声喊着。予诺一拉缰绳,小黑子箭一样飞出去,逐月随后跟上,可是稍一停下来,就又听见那兄弟俩阴魂不散的声音。
忆苒道:“真是,又追来了,咱们要快些。”
予诺大怒,本来一腔怒火就无处发泄,这侏儒兄弟竟然还敢来捣乱!她猛地拉住马,大声喊道:“跑什么!就不跑,看他们能怎么样!风花雪,风花月!都给我出来!”
风花雪拍着手再度出现:“哥哥,这小姑娘终于肯停下来啦。”
风花月说:“好啊好啊,她总算肯听话啦。”
予诺忍无可忍,指着他们问道:“想吃糖葫芦是吗?”两兄弟一起拍手:“是啊是啊。”
予诺突然从马上一跃而起,对着风花雪就是一拳,风花雪闪过,却没料到予诺回手飞速又是一掌,“啪”地煽在他脸上。
风花雪“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哥,这女人打我。”风花月气得直跺脚:“臭女人,今天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予诺一言不发,揪住风花雪的衣领,抬手“啪啪啪啪”就是几个耳光,只见漫天的瓜子袭来,她随手提起风花雪,于是那些瓜子都钉在手中这个小肉盾上。然后风花雪的身体就被甩在空中,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咚”地砸在风花月身上。
予诺上前,狠狠踢了那两兄弟几脚,厉声问道:“还要不要糖葫芦了?”
兄弟俩大哭:“不要了。”
“闭嘴!”予诺上前又是一脚:“你们要是敢再跟着,别说我把你们两个串起来做成糖葫芦!”
说完利落上马,对忆苒说:“走!”
忆苒张大了嘴巴:“你。。。。。。。。你好暴力啊。。。。。。。。”
予诺冷声说道:“你要是愿意跟着我,就快些走,不然也对你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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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们找了一家客栈要了间房,予诺一直沉着脸默不作声,吃过了饭,忆苒实在忍不住了:“喂,你说句话好不好。”
予诺一把捉住忆苒的领口:“你让我说什么?你倒是说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跟着我做什么?”
忆苒使劲儿拍着予诺的手,着急地说:“怎么啦怎么啦?你不会是对解家哥哥失望,现在连我也怀疑啦?”
予诺冷哼一声:“我说过,不许在我面前提起那个人!”
“好,我不提,再也不提啦。”
“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和叶倾风碰上的?叶倾风扮成我师父,你为什么答应引我去?那山洞里的血迹和火堆统统不见,你说是怕我上叶倾风的当,其实是你有阴谋吧?你在崖边也是故意救我,意在接近我吧?你今天要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别说我对你不客气!”
忆苒大叫:“我真是冤哪!好心没好报!”
予诺手上更加用力:“还有,你今天就说我和。。。。。。。。。。我和那个人会分开,你又说我不是方家的人,这些你又怎么知道!”
“轻一点儿,轻一点儿。。。。。。。。因为,因为我就是你师父派来保护你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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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 暮潮风正急
“我师父?”予诺的手不由得松开,忆苒马上大口喘气,然后连连点头道:“是的。你听我说,你师父真正的武器是峨嵋刺对不对?”
“对。”
忆苒拍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可她不让你用这个作武器,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能将峨嵋刺用到出神入化的,只有她老人家,而她实际的身份,却不愿你日后一出江湖,就被认出是她的徒弟,因为你是她要保护的人。”
予诺奇道:“师父的实际身份又是什么?”
忆苒说道:“你。。。。。。。你可别打我啊。。。。。。。现在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而且我遇见叶倾风的前前后后,都没有骗你的。还有,你虽然是靖江王从方家带出来的,可你真的不是方家的人。这个。。。。。。。。。以后我会慢慢跟你说啦。”
见予诺眼睛又瞪了起来,忆苒忙说:“你不要生气啦,有些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有些是你师父不许我说的,以后你自然会明白。”
听忆苒说出师父的兵器时,予诺就已经信了几分,现在一听是师父不让说的,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不愿违逆师父的意思,她想了想又问:“那叶倾风怎么会扮成我师父呢?”
忆苒哼了一声:“就红衣教那点儿本事,也就查出些旁枝末节,不是一眼就被你识破了吗?”
“那师父现在在哪里?”
忆苒背过身去,不让予诺看见她的表情:“她有事情走不开,要我发誓保护好你。”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予诺不禁问道:“怎么啦?”
忆苒吸吸鼻子:“没事,我就是有些想她了。”
“那。。。。。。。你说我会和那个人分开,又要我去买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忆苒道:“你师父要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见她,到了地方之后,有什么问题,你都问她好了。”
予诺的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能见到师父就好,到时候就什么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