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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文天祥在城内,张弘范是志在必得,不断地调广南东路的元军前来增援,现在城外的元军已达到了六、七万之多,城外的周边营垒皆被攻破,策应的义兵也被驱散,潮州城已经被彻底孤立绝援,再加上不断地从船上卸下来的中、小型回回炮,马发感到了越来越大的压力。
好在城内的百姓大半早已撤离,否则可能又是一场浩劫,想到此,马发摇了摇头,要是照许汉青的提议进行布置,该不会如此吧?
“丞相大人。”“丞相。”……士兵们的声音将马发从沉思中叫醒。
“文丞相,您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马发冲着登上城楼的文天祥说道。
“马大人就不怕危险了吗?”文天祥笑着说道:“士兵们拼死守城,我这个大宋丞相也不能无所事事呀!给大伙送点饭吃总可以吧!”
“张弘范又增兵了?”见周围的士兵们都走向食物挑子,文天祥低声问道。
“回丞相,来的应该是西夏奴李恒的军队,一部围城,一部向北面开去了。”马发如实答道。
文天祥皱起了眉头,“向北面开去?难道是泉州那边又有行动了?”
“据属下估计,或许是许大人得到了消息,试图派兵解围,才迫使张弘范不得不分兵以拒。”马发沉吟了一下,说道。
“光复军刚经过大战,还要守卫大半个福建路,恐怕能派出的兵也不多呀!”文天祥想了一会儿,说道:“咱们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啊!”
“丞相大人放心,城中的兵马与粮草至少还能支撑三个月,到时张弘范必然支持不住,就会退兵而去。”马发宽慰道。
“都是因为我呀,让潮州再受战火!”文天祥叹了口气,邹洬、刘子俊等率兵清剿海盗陈懿、刘兴,刘兴伏诛,陈懿遁走,以海舟引导张弘范率军来攻潮州,并告知文天祥下落。知道大宋丞相文天祥身在潮州,张弘范才如此兴师动众,锲而不舍。
“文丞相何必自责,我等与元军势不两立,早晚必有一战,早战晚战又有何妨。”马发说道。
“也好,文某自领兵以来,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今日便与这潮州城共存亡,也算是轰轰烈烈,青史留名了。”
元军大营,中军大帐内,张弘范正拿着一枚因受潮没有爆炸的手雷仔细研究,许久才开口说道:“将此物用船只送往大都,让工匠们加紧仿制。”
“大帅,我军伤亡多是此物所致,这几日下雨,我军的作亡才有所减少,看来大帅的判断非常准确,水确实能克火呀!”张弘正指着手雷对张弘范说道。
“难道我军只能依靠下雨才能打仗吗?”张弘范说道:“还有火炮呢?百家奴是怎么失败的?看来目前还不是与光复军对阵的时候啊!”
“陛下不是来信说已经让工匠们开始制造火炮了吗?只要咱们也有了火炮,就不怕光复军了。”张弘正嘴硬道。
“按图索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造出来呢?”张弘范摇了摇头,“只要李恒能把来解围的光复军拖住就行了,只要潮州一破,光复军定然退兵。”
“那咱们也得加紧攻城,如果让文天祥跑了,陛下一定大怒。”
“是啊!陛下已经知道了消息,如果无功而返,陛下盛怒之下,咱们…。。”张弘范叹了口气。
“大帅放心,末将已经命令将船上的大小回回炮统统拆下,砸平潮州城。”张弘正恶狠狠地说道。
“好,传我将令,大军继续攻城,有能先登城者拜爵,已仕者增秩。”张弘范站起身形,大声说道。
“是,末将遵令。”
第九章 功亏一篑
阴雨连绵的天气,千头万绪的工作,让许汉青的情绪也受到了影响,人变得焦躁不安起来,在两浙的局势并不严峻的情况下,又将新二军的106师抽调回来,投入到南面的战场上。
陈吊眼在得到了103、106两个师的增援后,实力大增,不顾天气的不利影响,迅速攻下了龙岩、漳州,清除完后患后,四万多人马狠狠地压向了广南东路,与李恒所率的元军撞到了一起。
敌我双方冒着雨水,在泥泞的土地上,进行着惨烈的撕杀。光复军的火器优势得不到完全发挥,元军的羽箭被雨打湿,精准的骑射威力也大打折扣,暂时打了个旗鼓相当。光复军虽稍占上风,可一时也无法突破李恒组织的拼命阻击。
“梅雨季快要过去了吧?”许汉青望着窗外,喃喃自语道。
“快了,这两天雨就小多了。”许夫人低声宽慰道。
“那就好,只要雨停了,天晴了,李恒必然抵挡不住陈吊眼的攻势,潮州之围便能解了。”许汉青叹了口气,说道。
“应该是这样,前几日不是得到情报,说潮州那边虽然战事激烈,但张弘范短期内也无法攻破吗?”
“说是这么说,我只怕潮州城被围困得久了,内部会出现问题。”许汉青说完,定了定心神,继续处理其它事情。
《宋史》记载:北宋全国的赋税,盐利占到一半!南宋时期更占到全国总收入的83%,南宋半壁江山维持152年,经济上主要靠盐业支撑。
盐业生产的发展经历多次技术革命;其中在铁盘上熬盐的历史最悠久,最后才发展到今天的晒盐。熬出来的盐是白色粉末;晒出来的盐是大的颗粒。煮海水造盐是最为漫长的一段时期,从明朝后期开始,沿海一带才开始直接引海水晒盐。
宋朝周邦彦有词“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指破新橙”,又有云“品天下之盐,以淮南之熬于盘者为极品”,这里所夸得便是盐城所出的淮盐。淮盐质量虽好,但产量不高,而且盐铁皆为官办,控制极严。
海水晒盐虽然比较粗糙,但产量高,经过再结晶、提纯之后,比铁盘熬出的差距也不大,自古以来,贩私盐利益巨大,而许汉青便是要成为最大的私盐贩子。试想数量巨大,价格又便宜的海盐,经过陆路、海路流入北元,不但对北元的财赋是一个沉重打击,更会给福建路赚取巨大的利润。如果条件允许,许汉青都在想用海军将北元沿海的盐厂挨个扫荡一遍,彻底断绝北元的盐利。
有了水泥的帮助,虽然还在下雨,但兴化方面的盐池还在缓慢而坚定地建造着,目前已经建好了三个大盐池,只要雨停便可以开工生产了。
看到这个好消息,许汉青的心情略微好了一些,笑着点了点头,递给许夫人,“碧娘,你也看看,这倒是个好消息呀!”
“哦”,许夫人见夫君露出了笑容,也十分高兴,接过来看过之后,凑趣般地说道:“这下夫君可成了大宋最大的私盐贩子了,富甲天下指日可待,妾身可要跟着享福了。”
“呵呵,这可说错了,赚的钱都是国家的,咱可不能伸手,”许汉青笑着说道:“不过就是没这些钱,咱们也不会吃苦的。”
“夫君说得是,光是海上贸易所赚的钱便足够了。”许夫人说道:“芙蓉班已经走了,听说走的时候还雇了艘商船。”
“走就走吧!道不同不相为谋。”许汉青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个朱帘娣长得倒真是可人意儿,可惜了。”许夫人故意叹息道。
“胡说,我可不是那种得陇忘蜀的人,有你们两个便足够了,这也是上天给我的福气。”许汉青抓着许夫人的玉手说道。
“报告,参谋部送来的急报。”门外的侍卫高声喊道。
“快,拿进来。”许汉青心头一震,腾起了不祥的感觉。
看着手里的急报,许汉青的脸越来越阴沉,嘴角都抽动起来,“混蛋,叛徒,汉奸,什么事都坏在这群小人手里。”许汉青将急报猛地拍在桌案上,终于爆发了。
许汉青巨大的情绪变化让许夫人十分惊愕,拿起急报,“潮州失陷,文丞相被俘。”黑色的字刺入了许夫人的眼睛,她不禁张大了嘴巴。
潮州攻防战中,元兵塞堑填濠、造云梯,日夜急攻,终因马发用计“潜遣人焚之”,并依靠居高临下的优势,用光复军支援的炮弹,击毁了很多元军的船用回回炮。张弘范因久攻不下,不得不使用重赏之策,他对元军下令说:“有能先登城者拜爵,已仕者增秩。”但潮城仍屹然不动。
元兵久攻不下,结果买通了内奸,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打破。这个内奸叫做黄虎子,是潮州城南门巡检,元军通过潮阳的海盗陈懿用高官厚禄、金银财宝买通了黄虎子。黄虎子利用晚上的时间偷偷出城带路。最终元兵从南门的水关打了进来,潮州城在坚持了一个多月后终于被攻破了,文天祥在乱军当中吞脑子不死,被元军所擒,兵部侍郎邹洬自杀,杜浒、刘子俊皆被俘。光复军特种营扮成元军混入城内,只趁乱救出了退守金山子城的马发、马韵和及家眷余部百余人,在损失了一部兵马后,现已摆脱元军追杀,退入深山。
许汉青在屋内暴躁地走来走去,不停地咒骂着。
“夫君,事已至此,还是冷静应对吧!”许夫人劝说道:“参谋部送来急报,肯定在等您的决定呢!”
“恩”,许汉青颓然地坐了下来,抚着额头想了一会儿,抬头对送急报的参谋问道:“你们参谋部现在有什么意见吗?”
“报告大人,参谋部的意见是让陈吊眼马上停止攻击,视天气情况再作决定。”
“那就这样吧!告诉陈吊眼,如果天气好转,便继续进攻,争取击败或击退李恒,但不得深入广南东路。”许汉青沉吟着说道。
“是,属下马上回去告诉参谋长。”
屋内只剩下了许汉青和许夫人两人,沉寂半晌,许汉青抬头问道:“碧娘,你说怎么就会有那么多汉奸叛徒呢,为了一己私利,出卖朋友、上官、城池、百姓。这帮人怎么就那么无耻呢?”
对于这个问题,许夫人难以回答,只能苦笑着望着许汉青。
“不行,这样不行。”许汉青愤然而起,“不能让这帮家伙逍遥法外,逃脱公正的审判,我要制定一张追缉黑名单,重金悬赏,让这些汉奸卖国贼走到哪里,也心惊胆颤,不得安生。”
“好啊!他们既然能被重金收买,干出无耻的勾当,就要有偿还血债的觉悟。”许夫人赞同道。
“对,必须让那些意志不坚的人有所警示,干坏事前先考虑清楚后果,带血的钱不是那么好花的。”许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