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千里赴大人之约。本是一颗赤胆报国之心,却不料被陈大人当成了驴肝肺!大人啦……”
张芾见刘能达,还是一副死赖的样了,心下不悦,暗暗想:“本官混迹官场几十年,什么狠角色没见过?当师爷的,那有出一个主意还要收银子的?本官要是被你诈了,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今天我就不信治不服你!”想完这些,便给了陈孚恩一个眼色,悄悄的移开两步,给陈孚恩让出位置来。
陈孚恩会意,一步跨上来,大喝道:“身为师爷,如此爱财,保不准那日,将我们也卖给了教匪!休得躲闪,让大爷一刀劈了你!”说着陈孚恩使足了劲,一招力劈华山,这一刀去势如此之猛,让人觉得根本就没有中途变招的可能,那威猛的刀势中竟还隐隐的夹着风雷声。
刘能达原本还以为这又是一招虚的,根本不看一眼,但那威猛的刀势及眼前还未有半分减速的样子时,心底暗道:“完了!”就昏倒在地。
“这个没用的甭种,还想诈大人的银了!呸!”陈孚恩朝着瘫软在地的刘能达吐了口浓啖。陈孚恩自幼学武,刀挥出去可以不差分毫。刚才那一刀陈孚恩仗着自己的本事,硬生生的停在刘能达的额前一分之处,连他的一根毫毛都没伤到。
“怎么有股尿骚味?日哦,这姓刘的尿都吓出来了!”陈孚恩不满的用脚踢着刘能达。
“不要太过分了,本官还要他出主意,快把他给弄醒!”张芾叫丫头小翠端来水盆,拧出毛巾来,贴在刘师爷额头上。又想了想说:“陈孚恩你先出去吧,有你在呆会刘师爷醒了后,必定会被你再次吓晕过去。”
小翠忙了很久,刘师爷才悠悠转醒。
“师爷你怎么睡着了?”张芾嘲讽的说道。
“哎哟,昨天忙着写公文一夜未睡,这不……哈哈,太睏了。”刘能达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打着啊欠,一边伸着懒腰,想到刚才那凶险,心中还后怕着。
“师爷,不知你休息好了没有?现在是否有力气写字了?”张芾微笑着,装作关心的样子,和蔼可亲的问道。
“现在精神有了,只是没银子,小人还是没力气啊!”
“什么?”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这个姓刘的还死抱着银子不放?张芾对刘能达的顽强不禁要佩服起来!“不知刘师爷尚缺多少银子呢?”
“古人云:一字千金,小的当然不能与古之贤达相比,但这一字千两银子还是值得的。我这妙计,只需写四个字就行了。”
“一个字就要一千两!”张芾冷冷的嘲讽道,“千两不多啊。只是以你现在满裤当的尿骚味,就不怕污了这白花花的银子?”
“啊——”刘能达听张芾一说,这才注意到自己尿裤子了。发出一声惊叫,就要跑出总督府。
“站住!本官还没有准你走呢!要是这样走了,你就不怕本官治你一个‘怠工’之罪?”
“小的,明白了!”刘能达总算明白了,“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这句真理。
“今天的事就是定计应对教匪收购粮食之事,只要你定下妙计,本官就准你下班。”
“是!”刘能达低眉顺目,老老实实的走到桌前,提笔写下四字——卖粮发财。尔后顺着墙角溜出门去。
“哼哼!总算老实了!”张芾看着刘能达的背影轻蔑的低哼一声。
张芾不知道,其实刘能达给他出的是一条走向死亡的毒计。今年粮食丰收,粮价低走,现在教匪又高价购粮,只要倒卖粮食与教匪可以发财不假。但卖了粮之后呢?现在要打仗青壮都去当兵了,谁能保证明年粮食丰收?要知道战争与饥荒是同胞兄弟啊。要是张芾肯痛痛快快的给“润笔”银子,刘能达必定会写“屯积居奇”四字,以应付来年的饥荒。
“哼哼,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刘能达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急急写了信差人送往绍兴老家,叫家人屯积粮食。又写了辞职信放在桌上,梳洗一番后,带着仆人,连夜跑了。
第三十三章 论道
我将川鄂两军合谋围剿我天兵水师的事,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信给道光帝,警告他说,“值此西方妖魔入侵我大清的前夜发生这样的惨事,无异于助敌叛国。”要求道光严惩凶手伊里布和江中源,并且同意抚恤烈士家属,免除湖广两地一年的税费。又警告道光,“如不同意,我将缓还湖广两地一年,并且自行为烈士报仇。”
差人将我的信快马送与道光,当然我对道光是不会报以任何希望的。但为了争取民心,用飞艇发传单,将川鄂二军合谋陷害我天兵水师的事,公之天下,激起民心,为我所用。与此同时我紧锣密鼓的准备进行一场大规模的军事行动。这次行动代号“图川”,最终目的是消灭川军,占有四川。
不过我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是劝降林则徐。听叶铭琛密报,林则徐在这些日子中思想已有了很大的转变,对我也不再动不动就用“匪酋”来“赞美”我了。
抽了一个黄昏时段,带着道光写给叶铭琛和林则徐的圣旨,(这圣旨是我在北京扬威时,道光暗自传给我的,其内容一是表达道光劝叶铭琛和林则徐的思念,二是劝这二位好生保养身体,勿得绝食,等朝庭接收湖广之时再复以重任。
这次见到林则徐比起上次在韶关城下见到的显得精神多了,呵呵,看来我给他们专门找的营养师为他们调养得不错。自古有一个怪现象,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为什么呢?究其原因在于好人劳心劳力,生活条件又差,还不被人所理解,这就难免小病变大病,大病变绝症了。而坏人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身体,手中又有大把贪污或以种种非法手段巧取豪夺过来的钞票,采用当时最科学的办法调理,如此一来,坏人想病死还真的很难。
“佛爷,您来了!”叶铭琛见我进来,脸上立即堆满笑容,(这官场上的人脸色变化得就是快啊!对于大多数官员来说,必需要以此谋生存,以此来打开升官发财的阳光大道。不练好这面皮上的功夫是绝对不行的。后世常以为个奖那个奖发给演戏演得好的人,这是天大的荒谬,其实演戏演得最好的人绝对不是演员,而是混迹在庙堂上的官员,官越大,演戏水平就越高。那些青春亮丽的演员的表演水平,相对于混迹官场几十年的高官来说,提鞋都不配。说直接一点,演员演得再好,观众总会说他是在演戏。而官场上演得好的官僚,你能看出他是在演戏吗?)我虽不喜欢叶铭琛这种虚假的“官笑”。但也不好扣他的面子,向他瞄了一眼,算是打了一个招乎,然后一本正经的对林则徐说:
“林大人,您是我们所敬重的年高德馨之人,不知您在这些日子对我们是否有什么新的想法?”
“从先生所著的治世文章来看,先生之才,堪称一奇。里面深奥之处,老夫都不明白!”
“林大人,您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我的文章奇到了连先生这样的博学之人都看不明白,想必在民间也不会有什么市场。”
“大凡超前之理论都有不可思议之处,老夫行将就木,看不明白也就理所当然了。”
“哈哈哈,林大人真会说笑话,如此之般挤兑于我。看来我今天非得‘好为人师’一次了!先生若觉得我的文章有什么不通之处,请尽情指出,我也好修葺一下。”
“先生在人性篇指出,人性本恶,又例大量事实以为依据。老夫看不明白,若依你的理论,上至孔圣人下至你的父母和你本人,都是恶人了!”
靠!这个林则徐一开始就讲了如此一个自古以来就难以回答的问题,这不是存心难为我吗?这还不算,将我的父母也给扯了进来,我若正面解释必然掉进‘不孝’的陷阱当中去了。这个问题我必需考虑清楚,小心回答。
“先生所问一针见血啊,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不是可否!”
“不行,老夫的疑问,先生还没有解答!”
“我这个问题,是回答林大人问题的关键,林大人若不许我提问,我没法回答你的疑问。”
“那你问吧!”
“敢问林大人,何谓之善,何谓之恶?”
林则徐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徐徐说道:“忠、孝、礼、义、廉、耻谓之善;不忠、不孝、无礼、无义、不廉、无耻谓之恶。”
“请问林大人,又何谓忠、孝、礼、义、廉、耻?”
林则徐瞪了我一眼,回答道:“不知先生所读何书,看过四书五经吗?连这六字都不清楚。”
我施了一礼,谦虚的说道:“小子无知,未曾看过四书五经。”
林则徐很满意我的表现,解释道:“上忠于皇上忠于朝庭,下忠于父忠于友是谓忠;孝父孝母孝师长是谓孝;行事遵循礼法,合乎法度是为礼;助人为乐是谓义;为官不贪是谓廉;大胆承认自己的过错是为耻。”
林则徐的解释可谓滴水不漏,让我很难找到他的把柄。只好引一些事例反驳。
“不知先生,以为自己可以称得上忠、孝、礼、义、廉、耻?”
林则徐毫无愧色的说:“然!”
“先生是汉人,却担任占我河山的满清官员,请问先生这是你的忠吗?先生为了做官背井离乡,置高龄老母于不顾是谓孝吗?先生为官高坐朝堂之上,却叫生你养你的百姓对您跪拜,这就是先生的礼?先生为官多年,未见你的任何亲朋得到半点好处,这就是先生所谓的义?先生不贪可以称得上是廉,但先生为官助朝庭任意盘剥百姓,又为虎作伥放任土豪劣绅欺诈百姓,先生好廉,然而百姓却因先生之廉而贫困不堪,如此看来先生之廉也小,算不上是为国为民的大廉;先生知耻吗?以十万之众却被我二万铁血军生擒活捉。未了还以俘虏身分,以本官、老夫、大人自居,又以匪酋、小子、无知之徒称乎打败你的对手。这难道就是你的知耻?”
“你……你……你……小子无礼!”林则徐被我揭了他的伤疤,气急败坏之下,说话都不清楚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跳了出来。
“先生不必如此难堪,我前面说先生不忠、不孝、无礼、无义、不廉、无耻,是根据先生所信奉的善的理论推导出来的,并非我本人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