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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身上。虽然我的样子有些不对,但他们都认为我是因为大伟才会变得斗志更高的缘故。接过球互相传了两下,队员们将球传到了我的身前。
眼睛一眨的瞬间,球已经被我抄在了手里。但我没有动,仍然直直看着对面的秦风。身体终于动了,一步一步的,我迈开沉重的脚步走向了秦风。
巨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不仅是四班的球员,连身处场外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慢,不一定代表没有力量,恰好相反,慢,有时代表着更强大的力量。
“咚……咚……咚……咚……”篮球以固定的节奏敲击着地面,却仿佛是低沉的战鼓穿透了时间和空间,直接敲打在所有人的心脏上。那种和人类心跳暗符的节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紧张和压迫感。看台上不少人开始用手捂住胸口,那种烦闷的感觉甚至让心脏不好的人已经开始出现想呕吐的幻觉。
在所有人里,秦风是最不好受的一个,强大的气势直指他而去。我的目光有若实质,一道若隐若现的黑色气息已经将他牢牢锁定,想动动不了,想喊却连将嘴张开的力气都没有。终于受不了这种简直能让人崩溃的压迫感,四班负责在外围盯人的一个球员艰难的走到我面前,眼睛里虽然都是惊恐,但还是颤抖着将手伸开。
我停下了脚步,缓缓将视线转到他身上,潮水一般的压力顿时让他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识。近距离的看着我那血红的双眼,目光像是能直接穿透他的身体,深深刺入他的灵魂。
“让——开——”不带一丝人类的表情看着他,我的嘴里迸出两个字。
在这样的气势下他早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巨大的惊恐笼罩着他,心里已经一千个一万个想要逃开,逃得越远越好,但可怜的是他现在连动一动手指都十分困难了。
我转过眼睛,目光重新回到秦风的脸上。他像是被突然解开穴道的人一样,带着巨大的恐惧无力的坐倒在地。
才因为我视线的离开感觉到松了一口气的秦风,刚想动一动嘴巴,但那庞大的压力瞬间又倒灌而至。四班的其他队员都已陷入了恐惧里,就像是明明知道这是一个噩梦却总是无法醒来逃开。就那样一步步的,没有任何阻拦的我将球运到了秦风的面前,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篮框此刻就在我的头顶,对我来说却似乎只有一尺之遥。再次伸出舌头慢慢舔了一下嘴唇,我的嘴角爬上了一丝嘲笑,对于弱者的嘲笑。而素日张狂的秦风此刻却像是一头待宰的牲口一样,除了恐惧还是恐惧。时间在这一刻止步,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和它,一个是拿着滴雪屠刀的屠夫,另一个是眼睛里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畜生。
我大声狂笑起来,场外的人纷纷捂起耳朵。
“秦风,我要让你看着,看着我是怎么在你头上把球灌进去!”
体内的力量狂涌而出,灿烂的阳光下一个黑影高高的跳起,单手握紧一颗篮球。黑色的气息缠绕,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嘴角的一抹鲜血在耀眼的日光下却是那样的妖艳诡异,仿如一个从天而降的凶神带着对世人无限的诅咒。
秦风终于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身体与精神巨大的耻辱,愚蠢的自尊却在此时爆发,他奋力的跳起,却只能在我的脚下忍受更大的屈辱。看着他从下面看上来的眼神中现出的无限怨毒,我的笑声更加的狂放,充满了鄙视和轻蔑。对了,这样才有意思,让我玩你玩得更有意思一点。邪异的力量在我手中爆发,球带着疯狂的速度灌向了篮框。秦风挥起右手,嘴角带着阴毒朝我的胸前用力砸来。他已经完全被我逼疯了吗?即使是恶意犯规他也要将我打入地狱。
你就是这么对待大伟的吗?大伟也是这样被你一次又一次折磨到遍体鳞伤的吗?可当那手打中的那一刻,秦风脸上的惊恐却突然消失不见,嘴角边却流露一种阴险得意的笑容。那一瞬间,我的胸前像是被一根极细的针刺中,就像是小时候被蚂蚁咬过的感觉。麻痹的感觉就像滴在纸巾上的墨汁一样迅速扩散。我的大脑里飞快的想到了一个令人惊恐的词——毒。这家伙竟然用毒。
我终于看清了秦风带着一丝邪笑的小人嘴脸和套在他右手中指上的黑色戒指。细小的针尖从戒指里探出头来,像是蛇信一样,在篮板的阴影里闪过一抹幽蓝色的诡异光泽,然后快速地缩了回去。仿如毒蛇在咬人以后,它会回到洞里,安心的等待猎物死去再出来。
麻痹的感觉迅速扩大到全身,身体里的力量比刚才凝聚的速度快十几倍的流失,我的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我还是太嫩了,在这个世界上,哪怕你的力量再强大,也同样能够让你栽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看着秦风那得意的笑容,我的心里充满了愤怒。绝对不能让他得逞!将体内所有残余的力气都灌注到右手上,我大叫一声朝着篮框灌下去。
视线了模糊让我失去了最后一点判断力,球没有灌入篮框,狠狠砸在了钢铸的篮框边沿。秦风笑了,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缓缓向地面上落去。因为他知道我已经离完全昏迷不远了,他就是那毒蛇,等待猎物死去后就可以以胜利者的姿态享受美味了。
但是可惜,他的笑容只展露的短短一秒然后就消失了。虽然只剩点残余的力量,但那爆炸性的威力足以将篮框像面条一样的扯断。篮球在我的右手中与炮弹无异,摧枯拉朽地将钢铁做成的篮框扯裂断开。篮球砸断了桎梏,速度却丝毫未减,带着我最后的愤怒,压着碎裂的篮框劈头盖脸的砸向了秦风的脑袋。
笑容瞬间凝结,真正绝望的恐惧让秦风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头破血流的重重跌落地面,一动不动。看着这个小人现在远比大伟更难看的惨像,我的脸上浮现出最后一丝微笑。
身体好象变得越来越轻,仿佛能随风飘动。秋天的风好温柔好舒服啊!当我落到地面上的那一刻,却仿佛像是一只蝴蝶般轻盈。眼皮变得好重,我突然好想睡上一觉。周围的喧嚣离我越来越远,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很像是妈妈的怀抱。
我被一个温暖的躯体抱起,恩?怎么这么熟悉?难道是妈妈来了吗?好香,那是妈妈的味道。
“林凡!林凡!你醒一醒,我求求你,不要吓我,我求你了,你醒一醒啊……”
带着哭泣的声声呼唤将我欲睡的灵魂拉上来,像是一个溺水将死的人被人拉上水面。不是妈妈的声音?但这声音为何如此熟悉?是谁?是谁?一个名字在我的大脑里慢慢浮现。我终于艰难的张开眼睛,那缠绕在梦中无数次的美丽容颜渐渐从模糊到清晰。
看着思云梨花带雨的脸庞,我勉强的露出一个微笑,艰难地鼓起体内最后的一点力气,我用手轻轻抚上那柔滑的俏脸。
“凡,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思云看我露出笑容,却哭的更加伤心,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流出,顺着眼角倾泻而下,滑过那温润的脸颊最终滴落到我的脸上,温热却又冰凉。
我用手轻轻擦拭着她的泪水,她却用那滑腻如玉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生怕我会离她而去。
“小傻瓜,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呢?就算你不愿意,我也想缠你一辈子。”思云看着我,将我的手抓得更紧,紧紧贴在她温热的脸上。
感觉到太阳的光芒被一个哭泣的人影所遮挡,在我的脸上投下一个伤心的美丽身影。我试着缩小瞳孔,终于看清了她的容貌。
“雪儿,你怎么也哭了。”我仍然微笑着,“我不是好好的吗?”
苏雪哭的更加伤心,晶莹的泪珠在阳光下是那么璀璨夺目。她蹲在我的身边,拉起了我的另一只手,跟思云一样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
球场上所有的人都被这场景感动,很知趣的待在一边,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
我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两个女孩在身边哭泣,但可悲的是胸口却感觉不到疼痛。不光是心,身体的所有感觉都好像在逐渐离我远去。那麻痹的感觉一阵比一阵强烈,来自灵魂深处的倦意让我的眼睛越来越困。好想闭上双眼啊,我会死吗?如果这样死了,能够死在最爱的女孩怀里,却并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林凡,林凡……”两个女孩都在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可那声音在我的耳朵里却是越来越小,眼睛的视线越来越窄,爱人的脸也越来越模糊。我真的疲倦了,好累好累。
救护车的鸣叫总是那么的悲伤急切。人,总是躺着上去。有的人能站着出来,但有的人却还是只能躺着出来。人,大概都会有这一天的吧。我没有不甘心,这一辈子能遇到真正爱我的好女孩,而且还是两个,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医生,请您一定要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哀求的声音是那么的声嘶力竭,可惜我却听不到,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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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的后车门终于关上,两个女孩无助的相互拥在一起,两只手握的是那么紧。她们都在期望着明天,不!今天晚上他们心爱的人又会和她们开着玩笑,拉着她们的手和她们说着情人间的悄悄话。
但是紧张和恐惧让她们无暇再去留心其他。她们包括所有的人都没有看到,这辆救护车的油漆是新刷的,白色的油漆还有一点点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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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间,K市的新闻联播中报道了这样一则消息:今天上午,在我市第二中学举行的秋季运动会篮球赛场上,两名高一学生在比赛中不慎出现意外,造成一死一伤的严重后果。据悉,一名学生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不幸身亡,经医生初步诊断为心脏麻痹。另一名身受重伤的学生现正在第一人民医院全力抢救,还未脱离危险期。目前,事故原因还不清楚,警方和校方都已展开调查。但初步怀疑是与第二中学篮球架因为年久失修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