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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那次短消息事件后,我给小珍发消息的频率比以前高了很多,一会儿手机没有嘟嘟响,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原来牵挂的感觉这么好,以前也有,只是没有现在如此强烈。我会经常想到我和小珍一起的点点滴滴,想到开心处,还会一个人傻傻的笑,好几次都让周围的人感到莫名其妙。他们又怎能了解我内心的甜蜜呢,当我痴也好,当我傻也好,我只要自己开心就是最好。
就在我快要忘记洋子的时候,我接到了她的电话。实习期推迟了整整一个月,她忙着准备材料,所以一直没有联系我,但是这个理由并不让我满意。洋子晚上的飞机到上海,问我是否能去机场接她,我说没有问题,还问她我是否需要双手举一个牌子,上面写接西安洋子。她笑笑说没有必要,因为她记得我的样子。
我电话给西哥,让他晚上和我一起去机场接洋子,正好晚上借住他的宝寺。西哥好像比我还激动,说千呼万唤始出来,一定要鉴定一下传说中的洋子究竟是何方神圣。我笑话他,说用阳具思考的男人也要学别人玩鉴定,搞笑了点。晚上八点刚过,西哥又电话骚扰我了,说可以出发了。我刚刚小眯一会儿,被他吵醒,火大的要命,西安飞上海的飞机要22点过才到上海,现在打车过去最多半个小时,剩下的一个半小时,两个大男人一起呆在机场数星星啊。西哥说毕竟第一次迎接国际友人,心情激动了点,提早去好有个心理准备。我好说歹说终于获得了继续睡十分钟的权利,结果十分钟差三十秒的时候,又接到了西哥的电话。我没好气对西哥说,你他妈上班从来没有这么准时过,接个飞机还真用心了,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
西哥一直翘首以待,直着脖子望着天空,22点一过,每次来一架飞机,都要问我,是不是这架。我被他问的烦了,说我又不是调度员,也不是猫头鹰,除了看出来是飞机,其他的都看不清。西安飞上海的飞机终于降落了,我和西哥守在接机的出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熙熙攘攘出来的人群。洋子的打扮在人群中显得特别显眼,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洋子也认出了我,笑着朝我招手。西哥两眼放光,口水都流地上了,靠近我耳朵说,一夜情极品,鉴定完毕。西哥为了接洋子,特意穿了一条新买的蓝色牛仔裤,上身配了一件紧身的白色T恤,摩丝至少用了半瓶,看上去的确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特别惹眼。洋子也注意到了他,不等我介绍就主动和他打招呼。西哥迫不及待伸出右手,使劲握了握洋子的小手,说欢迎莅临上海,鄙人西哥。
洋子的打扮让我感觉有点像日本女优,呵呵,也许日本就是这样流行的吧,我也不便多说。不过她倒是挺放得开,一路上和我,还有西哥三个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偶尔还冒出一句日语。西哥有时候开个带颜色的玩笑,她就会嗔骂道,八嘎。别的日语我不懂,这个还是明白的,因为小时候经常看抗日片,里面总是有一个举着军刀的日本鬼子大叫:八嘎亚路。西哥在车上高兴的大笑的时候,偶尔要捏我大腿,生疼。我说你干吗呢,发骚啊。西哥说有点冲动,所以借腿发挥一下情绪。看西哥那个骚样,我真恨不得一刀阉了他。还好这两句我和西哥说的上海话,洋子听的一头雾水,问我们说什么。西哥反映快,说我们在说洋子好漂亮。洋子听我们说她漂亮很开心,然后继续用她较为生硬的普通话说,本来就是漂亮。我听着有点不爽,看来日本人还是蛮诚实的啊,怎么就对残害南京同胞的历史问题老是否认呢。
因为晚上,车开的很快,半个小时左右就稳稳停在西哥淫窝所在的小区。进了西哥的房间,有焕然一新的感觉,看来西哥花了不少时间收拾。洋子说要先个澡,西哥立马殷勤的去开热水器。不一会,卫生间就传出来稀里哗啦的水声。西哥看着我遗憾的说,早知如此,应该提前安个摄像头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隔了一会儿,洋子将卫生间门来开一条缝,探出头来问,有没有干毛巾。西哥马上又屁颠屁颠的去找毛巾。我心里想,怎么感觉有演三级片的嫌疑。西哥递了毛巾,回到我身边坐下,一脸疑惑的样子问我,你看到有女人穿内衣洗澡的吗。我笑了笑,人家根本就还么有开始洗吧,你猴急成啥样了。
正在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是小珍。小珍问我在哪里,我说在西哥家。小珍又神秘的问我想见她吗?我说当然想。小珍咯咯一笑,说四十五分钟后就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32)
32.
我一下呆在客厅,不知所措了。虽然我和洋子之间并没有什么,但是至少我当初西安认识她的时候还是带有不良企图的,所以还是有点心虚。我问西哥,如何是好。西哥说兵来将当,水来土淹,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怕个球啊。我说你当然不怕,你反正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用铜臭敲开欲望之门,偶尔玩个一夜情,搞完了就拍屁股走人。西哥笑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荡妇穿道袍――假正经。我出了个主意给西哥,等洋子洗完澡,让他带她去看看上海的夜景,体验下上海的夜生活。西哥说都快半夜了,不呆在家里做爱,跑到大街上瞎吹什么风啊,坚决不同意。我急了,说我这个人向来大嘴巴,就怕万一忍不住说漏嘴把你双飞啊,五羊啊的什么糗事告诉洋子,那恐怕就不好了。西哥瞪了我一眼,鄙夷的目光看着我,朝我竖了竖中指。
洋子穿着睡衣走出了浴室,有一种惊艳的感觉。我怀疑她可能在日本整过容,不然五官应该不会那么精致,心里特别好奇,又没有办法直接问她,所以心里忒痒痒。她这个睡衣应该是日本带过来的,上面都是那种粉红色的卡通图案,而且看上去做工很好。看来日本女生相比国内还是开放了很多,在两个陌生男人面前穿睡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要么她是根本没把我和西哥当回事,要么她根本就是在诱惑我和西哥。洋子的皮肤白皙,从她的脖子和V领所露出的胸部的小部分可以看出来。我心里又开始怀疑是不是学杰克逊漂白过,这还真的难说,因为在我的印象中,日本和韩国的美女大多数都是挨千刀的。西哥一直色眯眯的盯着洋子睡衣V领的地方看,只恨自己不是齐天大圣,没有火眼金睛,不能看透洋子身上的睡衣。洋子看着西哥色眯眯的样子倒是不反感,还有点开心,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容,这更加让我相信日本色情行业的进步直接影响了他们民族下一代的思想开化程度。
我悄悄推了一下西哥,暗示他可以带洋子出去了,不然等下小珍来了和她撞车我真的是跳到太平洋也洗不清了。我心里还是有点不爽的,如此尤物,居然让西哥捡便宜,就是不发生什么,哪怕是过过眼瘾,YY一把感觉也不错的。
男人在对女人方面,尤其是漂亮女人,都是自私的,所以女人喜欢骂男人是视觉动物。十个男人有九个半看女人是先看胸脯,剩下半个是近视,可能会把女人的头当胸部。上帝造人的时候,就已经把欲望强加在男人和女人的身上,为什么不造成正方形,或者是长方形呢,因为那样太死板,没有了欲望会阻碍人类的发展。所以上帝把人造的凹凸有致,尤其是把男人和女人分开,还让凹凸互补,这就更加增强了男人和女人之间那种强烈的融合感,就好比平时到家把钥匙插到钥匙孔一样,多少还是有点快感的。不然亚当和夏娃怎么会在没有人指导的情况下就偷吃了禁果呢,其实和我们插钥匙是一个道理,一种原始的潜意识。人凸起的部位是欲望的聚焦点,所以注定了女人的胸部的臀部会吸引男人更多的目光,这不能怪男人,要怪也要怪上帝,是他决定了一切。不过有时候我心里有个疑问,但是一直不好意思说出来,那就是为什么国外芭蕾那么盛行呢,而且很多拥簇者都是千金小姐和富贵太太,很可能就是因为男演员夸张的凸起部分吸引了她们。所以我在看国外芭蕾剧的时候,很少看演员,而是悄悄看台下的女人的眼神,究竟是指向哪个位置,几次实践后发现,不光是国外的女人,国内的女人也一样,大多数将精力放在了跟踪男演员凸起的位置。从这一点来看,女人和男人一样,只不过女人的欲望需要一个东西来遮挡,这个东西就是中国传统几千年广为流传的贞洁牌坊。但是总的来说,我认为男人还是要比女人占了更多优势,比如从古代开始,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但是女人却要从一而忠。不过社会慢慢发展,这个结果就慢慢发生变化了,男人可以包二奶,女人一样也可以养情人,这标志了人类文明的进步,体现了男权主义的终结。即便是这样,仍然有一些顽固分子死死坚守自己的思想阵地,北大最后一位长辫子教授辜鸿铭先生就是其中一个,他说只看过一个茶壶配四个茶杯,什么时候有过四个茶壶配一个茶杯的。用了一个最精辟的比喻来告诉世人,男人就是应该三妻四妾,女人就是应该死守妇道,我虽然对他老人家的观念不能苟同,但是却又一直找不出更加贴切的比喻来推翻他,一直郁闷至今,实乃愧对女同胞。
洋子问我和西哥在说什么,速度太快,她听不太懂。我微微一笑,说先让西哥带你体验一下上海的夜生活,她问我为什么不一起去,我说我今天特别累,想早点休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洋子说她也不想去,不去的理由更是让我和西哥目瞪口呆。她说她还要穿内衣,太麻烦了,干脆好好休息一个晚上,反正多的是机会。眼前一个穿着睡衣不穿内衣的可人儿就坐在西哥面前,而且没有丝毫的拘束,甚至偶尔还透射出一丝挑逗,这种情况下,就是打死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