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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只是要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了。萧然惊叫起来,真的吗?我一本正经道,骗你我阳痿。萧然急着道,那你快点说啊,你可别再惹我生气。我幸灾乐祸道,女人的优势就在于对男人的威逼利诱总会凑效,不过这次可不一样,要告诉也等回到家里了再说。手机辐射大,等我把来龙去脉给你讲清楚,估计堆积在耳朵里的耳屎足可以堵塞我大半个耳洞了。萧然微微笑道,你知道吗,你有时候低俗得让人受不了!我对萧然道,虽然我知道这是我一贯的优点,但是你也不能老提出来,这很容易让我骄傲自满。萧然道,行了行了,你已经够骄傲自大自以为是的了。我笑道,说别人自以为是的人总是意识不到自己的自以为是。萧然没有说话,啪的挂了电话。
我心想只是开个玩笑而以,萧然不会这么小气吧?要真这样,那以后结婚了还得了,天天得当菩萨供着才行。忐忑不安一会儿之后,收到了萧然的消息,对我道,小女子无才便是德,说不过你,行了吧,等你回家吧,嘿嘿。我没有回萧然的消息,心里暗忖道,看来每个女人都有自己可爱的一面,关键在于男人怎么去激发她们,这无疑又给我们男人造成了新的生活负担。
掰着指头算,萧伯父也没有几天就要去日本了,凭我的直觉,我应该可以留下萧然。回家路上,路过小娟工作的咖啡店,我突然有一种特想和她打个招呼的冲动。于是,我让师傅靠边停车,独自推门走了进去。我对小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更多的是内疚,总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她。既然是朋友,我不应该忘记她在上海的存在。
咖啡店里,我并没有发现小娟的身影,于是我问了几位她的同事。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告诉我小娟已经好几天没有上班了,听说是生病了。我问他严重不严重,小伙子说具体情况他也不太清楚。
走出咖啡店,我打了个电话给小娟。小娟的声音听上去不是我想象中的有气无力,于是稍微松了口气。小娟接到我的电话,显得有些高兴,问我道,你怎么会突然想到给我打电话?我歉意笑了笑道,最近比较忙,刚才是路过咖啡店的时候听你同事说你生病了,所以才…小娟道,你不用解释,能接到你电话我已经很开心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听小娟这么说,我心头骤然一热,感觉自己忑他妈不是人了。贾锋出事那当儿,没地方安置他,我就想到了小娟,事情过后我居然连个谢谢都没说。如果把友情当成一种自己可以利用的工具,这是可耻的。我决不愿意做一个可耻的人,扪心自问,也许我太不在乎一些生活中的细节,以至于自己对自己有时候都会产生一种错觉,我是不是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才会想到周围的朋友?如果是这样,未免就太自私了些。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唯一能够真正紧密联系的就是情感。这是一条无形的纽带,正因为如此,很多人都忽略了它的存在,不经意间将其慢慢的淡忘。很多年后,你会突然因为某个事情需要帮忙而想到当初的好友,虽然你有些难以启齿,虽然他也一样会不遗余力的帮你,可你心里却难免有一种失落,因为是你自己把原本更加浓郁的友情弱化得形同虚设。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朋友需要的其实再简单不过,也许他期望的只是偶尔的一句问候,但往往就是这一点,我们却也难以做到。我自己有时候也想过,其实我身边远远不止西哥,疯子,阿勇,萧然,小珍,浩浩,洋子,小娟等等这些朋友,只是由于我自己对情感的疏忽慢慢忘却了和他们的联系,以至于他们被我渐渐遗忘。或许多年之后的某天,因为某个电话又会将两个人当初的回忆激活,可惜却也难以避免随之而来的尴尬。既然这样,我们又为何不在岁月的流逝中将情感的纽带不时的加固呢?哪怕只是最普通的问候‘最近还好吧’,我想这也足够。
我看时间还早,于是来到了小娟家里。小娟微笑着为我开了门,和她一起迎接我的还有一个毛乎乎的小家伙,一只超级可爱的小狗。它看着我好像是看到主人一样摇头摆尾,两个黑眼圈看上去像一副黑框眼镜,显得特别可爱,让我忍不住弯腰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小娟要给我倒水,我说不用,需要我会自己倒的。我问小娟道,你同事说你生病了?小娟道,小毛病,都好得差不多了。我拿出一支香烟放在嘴里,刚想点燃,小娟问我道,可以给我一支吗?我的刚刚抽完了。我看了看小娟,关切道,你不是早就戒烟了吗?小娟苦笑道,最近又抽上了,可能太无聊了吧。我递了一支香烟给小娟,替她点燃,问她道,对了,你还没说你究竟是什么病呢?小娟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吐出一个烟圈慢悠悠道,说了没事儿,你怎么还是那么啰嗦,认识你快两年了,你还没变。我还是有些不放心,问小娟道,是不是因为咖啡店的工作太累了?要不就干脆别干了。小娟转头看着我,微微笑道,哟,口气不小嘛,你养我?我也不好意思笑笑,对小娟道,一日三餐应该没有问题。
小娟用手将垂到前额的头发往后捋了捋,望着我苦笑道,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想去干老本行算了,你说那多舒服啊,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一个小时收入够我在咖啡店干一个月了。我有些心疼,惊讶的看着小娟道,小娟,你可千万别这么想,那种钱,你挣得再多心里也不会舒坦,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小娟叹了口气道,是挺好,可我之所以一直坚持这样是为了…小娟突然停了下来,扭过头去看着窗外。我握住小娟的手,安慰道,小娟,别这样,我知道你是为了自己能过上正常的生活。我说完这句话,小娟缓缓转过头,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马上又恢复了平静,旋即笑笑道,嗯,你真聪明。我听小娟这语气不对,问道,你这话怎么听起来忑别扭,是夸奖呢还是挖苦?
小娟没有回答我,反而问我道,你真想知道我什么病吗?我点了点头,嗯,真的不严重吗?小娟道,右胸有个硬块,就这么简单。我心里一咯噔,紧张问道,又没有检查过,这病可大可小!小娟道,这不就等着你来检查吗?听小娟这么说,我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明知故问道,我又不是医生,我懂什么。小娟带着我的手慢慢往她的右胸移动,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可小娟仍然眼神镇定的看着我,手上却更加用力了。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 (177)
177.
我呼吸有些急促,结巴道,小,小娟,别,别这样,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小娟暂时停了下来,双眼瞪着我道,有没有硬块是人都能摸出来,一定要医生吗?你是不是嫌弃我身体肮脏?听小娟这么说,我赶紧举起右手,认真对小娟道,我发誓,如有此念,下辈子投胎不做人。小娟道,没诚意,你心里想的是下辈子当神仙是吧。说话间,小娟带着我的左手已经触摸到了她胸部的边缘。我闭上眼睛暗忖道,算了算了,已经尽力了,也许是自己多心了,说不定小娟真的只是想让我摸摸她胸部的硬块。
我的左手终于随着小娟右手的牵引,完全覆盖在了她丰满坚挺的右乳上。我怕自己分心会发生尴尬的事情,于是拼命的想,天下女人都是我的母亲和姐妹,是母亲和姐妹!我很快惊奇的发现,指尖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并没有加速自己体内荷尔蒙的涌动,于是我干脆睁开眼睛,很自然的看着小娟,对她道,好像没有什么硬块啊?小娟神情黯然道,你再仔细摸摸。我想了想,对小娟诚恳道,要不我稍微用力捏捏吧,不过事先说好,我并没有轻佻的意思。小娟看着我,点了点头,努力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应该是对我的一种鼓励。
我很认真的开始稍稍用力从小娟的右乳边缘开始往中间捏了捏,很快我就明白,小娟并没有骗我,确实感觉乳房中有一个不小的硬块。为了确认我的判断,我更加用力捏了捏,可能是因为自己太投入了些,所以没有掌握好力度,导致小娟疼得啊的叫出了声来。我赶忙不好意思对小娟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肯定下自己的判断。
小娟急切的问我道,是不是有个硬块?我朝小娟点了点头,问她道,什么时候的事儿?小娟道,大约半个月前偶尔会感觉乳房有些胀痛,开始不以为然,以为是例假引起的,可就在前几天,右边胸部突然疼得厉害,于是我就自己仔细摸了摸,就发现里面有一个硬块。我关切的问小娟道,为什么不去医院检查呢,要不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好吗?小娟似乎有些犹豫不决,没有回答我。我又对小娟道,对了,问你个事儿,你可别生气,你,你有没有做过手术?小娟惊讶的看着我,然后朝她自己的乳房指了指,问我道,你是说有没有做过隆胸手术?我歉意的朝小娟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小娟一副担心的神情问我道,你说会不会是肿瘤什么的?我安慰小娟道,这个你放心,肯定不是,肿瘤要是这么大了,肯定不是你现在这个状态。小娟还要继续问我,被我打断道,小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小娟的脸霎那变得通红,比刚才我摸她乳房的时候还要红的多。我轻声道,这又没什么,我只是问问,说实话,我只是凭感觉才这么问,而且我怀疑是因为手术填充材料的原因导致你现在的病症,如果真是这样反而简单了,再手术拿掉原来的填充物就行了。小娟听我这么说,眼角立刻悄然滑落几颗滚圆的泪滴,一脸悔恨对我道,当初我也是没办法,跟着吹雪干了那个行业,你知道…我打断小娟的话道,你不用说了,我完全理解。不过刚才这个只是我的判断,我建议明天还是应该去看看医生。小娟一脸疑惑道,你就那么简单摸了两下,怎么会知道我做过手术?我对小娟道,你是不是特想说我经验丰富,熟能生巧?小娟正擦眼泪,听到我这么说有些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