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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哥用冷水冲了好几遍,清醒了许多,兴冲冲的回到客厅。我和洋子已经坐在大床上,把房门关的死死的。西哥狠命捶门大叫,你他妈就是禽兽,你他妈不是人,小样,千万别让我逮着你,老子不把你那个一条切下来当麻将打,以后就叫西风。任凭西哥再折腾,我装作根本就没听到,还起身走到门边,又检查了一遍门锁,确认锁结实了,才转身准备回到床边。一回头,看到洋子忍不住在偷偷的笑,一边笑,一边解开绑在腰间的睡衣丝带。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34)
34.
睡衣从洋子赤裸的胴体上滑落在床上,无暇的肌肤让我觉得有点晕眩。我痴痴的望着坐在床边的洋子,中了魔咒一样缓缓的向她靠近。我坐在洋子的旁边,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不知道是什么香水,但是味道实在是好闻,让我兴奋的如同一只好斗的公鸡。俗话说的好,闻香识女人,洋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道无形中带着一股野性,对男人来说是暗藏杀机。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杀机再重又何妨?倒是洋子比较主动,她伸手把呆头呆脑的我拉到她身边,我自然把头靠到她肩膀上,心里感觉怪怪的。有点不对劲,我又坐直了,觉得应该是她靠我肩膀好些。她站了起来,就站在我的面前,让我不用抬头就可以看到她坚挺的乳房。洋子的脸上始终带着诱惑的微笑,妩媚,天真,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感觉她是魔鬼和天使的结合。洋子抓住我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胸部,顿时我感觉自己呼吸急促,有想大叫一声的冲动。一个女人,对不起,是一个国际友人,就赤裸裸的站在我的面前,用她的手带引着我的手慢慢在她的身体上游弋,这种感觉真的太奇妙了,任何男人都会享受到那种巨大的满足感。在她的示意下,我双手环绕抱住了她的臀部,很有弹性,让意识模糊的我爱不释手。洋子的胸部正好紧紧贴住我的头部,正好让我埋葬在她深深的沟壑之间,让我完全迷失其中。
我是一个禁不起诱惑的男人,尤其是在主动的女人面前,何况还是国际友人,这种新鲜感和刺激感仿佛是一根强心针直接穿透我的心脏。欲望好似化学反应一样在我体内迅速膨胀,充斥我每一根毛细血管,然后爆裂开来,融化在血液里,然后被集中在身体的一个部位――这个部位并不是大脑。感观刺激不如身体刺激,身体刺激不如心灵刺激,此时此刻,心灵上的战栗如同洪水猛兽一样吞噬了我年轻的心。感觉从万丈高空跌落,经过没有目的的剧烈降落,最终陷入了一片五彩柔软的梦幻云层,不愿醒来。野兽的本性终于爆发,我一把翻过洋子,将她压倒在床上,伴着洋子如梦的呻吟,很快我也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两个年轻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热吻如同暴风骤雨一般落在洋子迷人的身体上,我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准备真正和洋子融为一体。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门又一次被敲响,西哥扯着破喉咙大吼,下雨啦,打雷啦,收衣服咯,小珍要来啦。我硬生生一下停住了,僵在洋子的身体上。洋子不解的看着我,满脸疑惑。被西哥那么一叫,顿时小珍的笑容占据了我的脑海,所有冲动和激情犹如洪水泻闸一样,流散在空中各个角落。我突然想到一个很变态的问题,于是问洋子。我说如果刚才和你进这个房间的是西哥,你会和他做爱吗。洋子不假思索立刻回答我,当然会,你们不是好朋友吗。顿时,我的自尊好比泄气皮球一样,一下瘪了下去。我不想反驳洋子这种鸟逻辑,但是对于眼前玉体横成的她,一下没了兴致。
我从床上爬起来,迅速穿好了衣服打开了房门,留下身后的洋子在不停的问我为什么。我突然开门让西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就知道他贴着个耳朵在听房里的动静。西哥看我脸色阴沉,问我怎么啦。我说你不是想和洋子上床吗,她就在里面。西哥看了看我,好像有点不敢相信,怯生生的看了看我,然后小声说,你们搞得不愉快了,西哥我现在进去,这不是乘人之危吗。西哥一边说话,一边还不时往里面看。我说你就不要当婊子还立牌坊了,随便你他妈去不去。西哥听我这么一说,腰板直了直,对我说,这可是你自己放弃的啊,不要后悔,那西哥我就先进去安慰她一下。我不耐烦的摆摆手,说快点快点,免得人家后悔,等下你汤都没得喝。本来准备进去的西哥一听我这么说,立刻也怒了,一下把手中啤酒罐摔在地上叫道,当老子是什么啦,叫化子啊,妈的,还喝汤呢,多少红烧肉摆在我面前,西哥也抗的住。我没好气翻了他一个白眼,不去就不去,你发个鸟的无名火啊,老子又没有推着你进去。西哥也不吱声了,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僵在客厅,一句话也不说。
沉默了一会儿,西哥甩了一根烟给我,算是握手言和。我说西哥你啊,就知道他妈瞎搅和。西哥也不示弱,拍了拍茶几,指着我说,你啊,就那个鸟样,搞嘛又想搞的,真的要亮枪的时候嘛,又他妈装专一,搞过了嘛又肯定要后悔,这样还不如自己去卫生间对着老子那幅油画打飞机,最多也就落个手累,至少心理没有负担。要么你就干脆学我,一个人过,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就是玩个一夜情吗,还他妈磨磨唧唧的,娘们儿一样。我看你干脆别上班了,去演戏,肯定比马×涛还要红,知道谁吗,就是那个台湾阿姨最喜欢的男主角。西哥一席话说得不无道理,让我真觉得像那么回事儿。
我默默的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直到胃开始抽搐,有点想吐。我冲到卫生间,用手扣了一下喉咙,终于翻江倒海的吐了个干净,感觉舒坦极了。西哥不停的拍我的背,说我是跛子学刘翔玩跨栏――自讨苦吃。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彻底冷静下来。
回到客厅,我说我头晕,就在沙发上睡一会儿。西哥就坐我旁边,大约5分钟后,看我没有动静,推了推我。我懒得理会他,仍然没动。西哥说,怎么跟猪一样,说睡就睡着了,要不我还是进去安慰一下洋子?为这点鸟事破坏中日关系就不好了。我仍然没有动。西哥站起身来,说你要是沉默就表示同意了,那我就进去了。说完,西哥走到洋子所在的卧室,推门走了进去。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35)
35.
我真的当了一回猪,本来是装睡的,结果真的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西哥和洋子已经在做饭了,我揉了揉眼睛,跑到厨房一看,他们两个忙的热火朝天,小夫妻似的。我要拉西哥到客厅,西哥说干吗干吗,蛋还在锅里烧着呢。我就问西哥,昨晚究竟有没有和洋子那个。西哥还他妈装傻,说什么那个啊,一边说一边把锅铲铲得咣咣响。我一边干着急,直接拉过正在洗菜的洋子,问她昨晚是不是和西哥发生了什么。洋子笑笑,指了指西哥,说西哥不让她说。我莫明感到不爽,于是走过去直接把液化气给关了,西哥回头看了看我,说中午不吃饭啊,就喝自来水是吧。我说大丈夫做事情光明磊落,问你昨晚的事情,你不但不说,还不让洋子说,这是啥意思呢。西哥打开液化气,然后皮笑肉不笑对我说,什么都没有发生,和你说了你又不相信。别说,我还真他妈不相信,难道天下猫儿还有不偷腥的。他们两个联合起来和我打太极拳,任我怎么坑蒙拐骗,就一口咬定什么也没发生。
我说我要走了,西哥和洋子也没有留我,只是让我吃饭了再走。我看了一下桌上的四菜一汤,分别是炒鸡蛋,蒸鸡蛋,卤鸡蛋,素菜是卷心菜,汤是雪菜汤,顿时索然无味。都是些西哥平时过方便面的配料,全用上了。我就这样带着悬念离开了西哥的住所,既然他们不想说真话,我也不会勉强。我都有点后悔刚才逼问西哥,毕竟那是他的隐私,既然自己已经是局外人,又何必要知道内情呢。西哥是我的好兄弟,他心里不会骗我,但是不能保证他嘴上不骗我。西哥不止一次的和我说,不要看着碗里,盯着锅里,这样大家都会很累,还不如像他一样,永远只有一个大锅,从不端碗。
每个人都不能保证这辈子只爱一个人,这不是谬论,事实如此。每个人都有初恋,而且都曾经希望保持这种幸福到永远,但是最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微乎其微。世事变迁注定了阴晴圆缺,人情冷暖征兆了悲欢离合,我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夫俗子,何以来主宰芸芸众生感情世界的神奇力量。曾经的承诺,最初的誓言,让多少痴男怨女最终伤心欲绝,但是谁又能给出一个让双方都满意的解释呢。
女人越小越危险,尤其是心理年龄,这对于男人来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她可以为了她认准的所谓爱情放弃一切,哪怕对方有家室,哪怕对方穷的叮当响,只要女人一根筋没有扭过来,一旦死心塌地爱上一个男人,那就天昏地暗了。因为浅薄的阅历,单调的人生,这种小女人最容易被男人的成熟魅力和甜言蜜语所谋杀,从而生活在感情的牢笼里面,看不到外面精彩的世界。等到十年,二十年之后,回过头再看看,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可笑。有句成语是鼠目寸光,用来形容这种心理年龄过小的女人最合适不过。往往这些女人还穿着盔甲一样的外衣,把自己的坚强做为一面威风凛凛的旗帜,在自己狭隘的感情世界里面不断冲刺,直到自己倒下,没有任何鲜血可流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错了,但是为时已晚。叶子,就是这样的女人,越是无畏,越是伤的更深。
自从那次分开后,小珍始终没有和我再见面,我接到她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双脚踏上了香港的土地。我一直没有回答小珍问我的问题,不敢回答,也不想回答。我也曾经想过到她奶奶老家去找她,但是犹豫再三我还是放弃了。不知道香港的繁荣浮华是否可以打动小珍的心,让她不再留恋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