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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家里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个觉。走上楼梯,拿出钥匙,一眼看到蹲在我家门口玩游戏机玩得津津有味的司马越越。司马越越的身边还有一个很大的编制袋,鼓鼓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司马越越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低头玩游戏。我疑惑道:“你干吗?”司马越越几个手指不停的在游戏机上按来按去,那神情比战场上的战士还要紧张。她头也没抬,对我道:“等会儿,就差一点点了。”我没有理会她,正要插钥匙开门,她突然在我面前一下跳了起来,兴奋异常的大叫一声:“耶!”着实把我吓了一条。她继续叫道:“太棒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啊,哈哈哈,终于通关了!”我实在没有心情分担她的这种喜悦,一脸倦容看着她,平静问道:“你来干吗?”
司马越越将游戏机插在蓝色低腰牛仔裤的口袋里,然后一下双手勾住我的脖子,瞪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哀求我道:“大叔,我没地方住了,就住你这里好吗?”司马越越这个女孩儿脸上的喜怒哀乐也是跳跃性的,不去当演员真的浪费了。我冷冷道:“不行。”司马越越趁我不注意,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钥匙,然后朝我扬了扬,做了个鬼脸道:“这么可爱的小美女和你同住一室,可以陪你说话,还可以帮你打扫卫生,做饭也可以啊,便宜你呢!”说完,她就把我的家当成了她自己的家,打开门,将她的那个超大编制袋往屋里拖。我仍然一动不动。司马越越弯着腰,T恤的领口下垂,胸前乾坤一览无余,粉红色的半罩胸衣紧紧贴着她隆起的胸部。司马越越抬头,看了我一眼,一边甩了甩酸痛的双手,一边大声埋怨道:“喂,看够了没有,大叔,你倒是过来帮忙啊!”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进客厅,将电脑包往沙发上一扔,斜躺在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司马越越开始自己继续拖动那个编制袋,嘴里还喊着:“一,二,三…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哼!”
我打了西哥的电话,打第三次的时候才接通。我愤愤道:“死了是吧,这么久才接电话?”西哥:“阿抗,几个同事小聚一下,在大厅呢,太吵,没听到,对了,这牛鞭煲真是绝了,要不你一起过来?”我没好气道:“免了,吃哪儿补哪儿,你自个儿慢慢吃吧,那腥味我可受不了。”西哥可能嘴里还喊着牛鞭,所以说话还含糊得很:“找我啥事儿?”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司马越越,对西哥道:“你那房子不有个小间吗,有个美女要租,便宜你了。”西哥哈哈大笑道:“得了吧,司马越越吧?你就别动歪脑筋了,实话告诉你,就是我让她去你那儿的。我仔细想过了,还是不能为了一颗小草放弃整个森林,我这小间还得当流动工作站。”
一旁的司马越越,看了看我,走到我身边坐下,用手推了推我,撒娇道:“大叔,你就发发慈悲吧,我知道你这个人心眼儿最好了,房租我会给你的,不过要等我赚钱了以后…”我嘲笑道:“等你赚钱,已经是共产主义社会,也不用你交房租了。”司马越越嘟嘟嘴,然后趴在我胸口,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小嘴凑到我耳边,喘着热气,带着稚嫩的风情万种,对我暧昧道:“要不,我和你睡一间…”
我这个人,最禁不起挑逗了,这小丫头看来经验还蛮丰富,一边情意绵绵的样子,一边还用她貌似发育成熟的胸脯压着我的胸口。毕竟我不是少林寺的方丈,总归还是有点七情六欲的,被她这么一搞,我下面一下就有了反应。这时,我才发现她还有一只手停留在我的大腿内侧,有意无意的摩擦。她朝我下面瞟了一眼,然后回头看了看我尴尬的表情,噗哧一下笑出声来。我有些恼羞成怒,一把推开她:“笑个屁啊,我也是男人,你这样我能没反应吗?”司马越越面带笑意,伸出中指在我额头上点了点道:“假正经!”我起身,走到小房间门口,一把推开门,对她道:“老老实实呆自己房间,不准穿内衣在公共空间乱跑,不然老子迟早办了你!”司马越越朝我吐了吐舌头,指了指客厅里的那个编织袋,问我道:“那你能不能先帮忙把这个袋子提到我房间里?”
其实,对于司马越越,我根本不了解她,她的生活圈子,她的狐朋狗友,她的内心想法等等等等。了解一个人太累,也太花时间,所以我认为还是一切随缘的好,毕竟她现在只是我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我并没有想过要把她怎么样,要和她发展成什么关系,我甚至觉得她不值得我去花费精力为了取得她对我的好感。我和她不可能有将来,也不可能有结果,既然如此,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不需要启动当初对萧然的激情。至少,萧然那时,曾经给了我希望。
由于比较累,所以睡得比较早,但却一直没有进入深度睡眠,我有些担心这是失眠的前兆。浑浑噩噩的状态下,还是被短信声惊醒了。黑暗中,我拿过手机,居然是伊藤绮美的消息。伊藤绮美:“我在**酒吧,要过来一起吗?”这个酒吧,是我以前和萧然,小珍,西哥和疯子常去的。我并没有立刻回复她的消息,我需要她感到稍微的焦躁。我甚至带着甜蜜的微笑小憩了十分钟左右,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感到从未有过的精神抖擞。开灯,穿好衣服,拿起床头的BOSS香水朝手腕的地方碰了两下,然后双手的手腕靠在一起轻轻摩擦,随后分别一只手腕靠一只耳朵后跟又擦了擦。对着镜子,从很小的玻璃瓶子里抠出一些发蜡,双手搓了搓,随意在头上捏了几下,效果一下就出来了。颓废中带点骚包,嗯,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我拉开门,一眼看到司马越越仅仅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蜷缩在沙发上一边吃棒棒糖一边戴着耳机看电视。耳机黑色的线垂下贴着她胸部以上如雪的肌肤,显得格外显眼。司马越越看到我出现在客厅,有些惊讶,嘴里含着棒棒糖,大着舌头一样问我:“这么晚了,你要出去?”我没有理睬她,走到门边换鞋。背后,司马越越道:“咦,还喷香水呢,骚包,喂,是不是出去泡MM啊?”我仍然没有理睬她。她可能觉得无趣,于是也不再和我说话。我换好鞋,走到门外,关门前一刻,对客厅里的司马越越平静道:“知道戴耳机看电视了,有进步。”司马越越朝我撇了撇嘴。这一瞬间,我将门砰的一声关上,哒,哒,哒,脚步声在夜晚的楼道格外清晰。男人的酷,原来也可以装出来。
走到小区门口,等了半天没等到车,这个时候我才觉得西哥要买车的理由实在太充分了。我想,是时候给伊藤绮美回消息了:“等会儿,我就过来。”终于来了一辆空车,心情一下好了很多,怕搞乱发型,于是坐在后座中间,徐徐清风两边掠过,实在安逸的很。消息又来了,我打开一看,是伊藤绮美的:“我是个没有耐心的女人,已经回家了。”我心里暗忖:“这下完了,装B装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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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作犹豫,还是让司机把我送到了**酒吧。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满脸欲望的年轻男女,成就了酒吧生意兴隆的经久不衰。昏暗迷离而又五彩斑斓的灯光一直是这个酒吧的风格,这种环境让我不由自主的联想到热带丛林中蜿蜒游动的毒蛇。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幅黑框眼镜,缓缓戴上,然后抬头,轻轻扶正,这样会让我显得更斯文些,看上去是一文化人。自古文人骚客多惆怅,我虽非什么文人,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勉强可以成为一个骚客。一个忧郁冷酷的男人,在这种喧嚣浮躁的环境里,可以轻而易举的鹤立鸡群,可惜我不是,最多只能勉强装一装。
我站在酒里里的一个台阶上,放眼望去,一簇簇时尚男女花天酒地的好不快活,总以为拿着个塑料罐子盖着几个筛子摇来摇去自己就是赌神了,真他妈幼稚。喜欢酒吧的年轻人,大多都是内心寂寞的人。年轻不是缺点,但如果因为年轻而害怕孤独,那也绝对不会是优点。一个真正的男人,要能忍受住寂寞的煎熬,禁得起欲望的挑逗,放得下过去的挫折。这么看来,我倒真算不上是个真正的男人。
我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因为我看到了对面靠墙独自喝酒的伊藤绮美。我不由得心里暗自好笑,哼,看来自己的判断很准,女人的话都是骗人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我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朝她走了过去,然后一言不发安静的坐在了她的对面。伊藤绮美仿佛没看到我一样,脸上微泛红晕,依然陶醉在强劲的音乐节奏之中,不时还将头摇来摇去。几缕青丝沿着白皙干净的面颊垂下,乍一看她还有些古代侠女的风范。
敌不动,我不动,这是对感情把握的最高境界,我们时刻要牢记在心,并且朝这个方向努力。伊藤绮美一言不发,我自然也是装哑巴。她将手中还剩一半的鸡尾酒放在了桌上,双手举了起来,似笑非笑的随着音乐开始晃动她年轻的身体。肩膀以下腰部以上的位置,确实尺寸也和萧然一样,这让我更加确定她就是萧然。她丰满的胸部在我面前轻微晃啊晃,我真想提议酒吧的DJ是不是该把这吵人的音乐换成摇篮曲。她黑色的无袖衬衣第一个钮扣没扣,从开衩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