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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了。服务员笑笑道,是一位小姐取走的,取走的时候我们和你朋友电话确认过了,所以我们才同意让那位小姐取走的。我一拍脑门道,后悔莫及啊,还是被西哥暗算了!我问服务员取走短裙的小姐长得啥模样,服务员说,蛮漂亮,个子不高不矮,眼睛不大不小,头发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我打断她的话,朝她竖起大拇指,对她道,行了,你不用说了,个人特征你都说对了,我一听知道是谁了。我心里那个火啊,就甭提了,说了半天净他妈说些废话,一句重点也没有,鬼才知道是谁。
我正要下楼,接到西哥电话,怒气冲冲问我道,瞎跑啥呢,上个厕所一溜烟功夫你人就不见了?我对西哥道,今晚你还得请我去KTV,我不爽。西哥笑笑道,好好好,没问题。看西哥这么爽快,我更加觉得应该狠狠宰他一顿,要不是他做了亏心事,感觉对不起我,怎么会突然对我这么大方,看来晚上不开瓶XO让他出出血,我晚上睡觉都不会安稳了。
西哥就近找了一家KTV,说他是这里的常客,妈妈桑对他和亲妈一样好。我对西哥道,那是,你每次大把大把的钱给她,你对她比对你亲妈还好,她能亏待你吗?我和西哥在包间里面坐定,一会儿妈妈桑就扭腰摆臀风骚无比的走了进来,一进来就靠西哥旁边,在他大腿上乱摸,娇声骄气道,哟,是西哥啊,好久不来了啊,今天怎么有空啦,还是老规矩,直接带小妹出台?不等西哥回答,我接口道,先别急,喝酒了再说,先来一瓶XO吧,最近风声紧,万一被JC叔叔逮着,可不是闹着玩的。妈妈桑一听,顿时喜笑颜开,立马就起身要去拿酒,却被被西哥一把抱住。西哥道,XO和马尿一样,有什么喝头,还是老规矩,拿瓶黑方吧。妈妈桑伸手在西哥俊脸上捏了一把,嗔骂道,就你精明。
妈妈桑走后,我对着她背影道,果然是领军人物,大腿之间,骚得冒烟。西哥笑笑道,你别说,人家本事大着呢,一个月收入三到五万,这里黑道白道就她摆得平。还记得给我们帮忙的王组长吧,第一次来这里查卖淫嫖娼就碰了一鼻子灰。听西哥这么说,我一下来了兴趣,伸长脖子问道,哦,你倒是说来听听,看来她还是一巾帼英雄。西哥道,那是,她火眼金睛比你们公司人事总监还要厉害,不然刚才一进门怎么就摸我大腿不摸你大腿?因为她一眼看出来今晚是我买单,这和你搞客户一个道理,一定要看准有拍板权的人,不然虾兵小将搞得再定,也是白搭。再说那个王组长,第一次来这里暗访,从陪唱小妹身上搜出了避孕套,硬是要按卖淫嫖娼查办,结果妈妈桑出马,一进门就嘻笑道,哟,王组长,您这样就不对了,抓贼要抓赃,抓奸也要在床啊,您就凭个避孕套就说我们小妹干非法勾当,这可不行。就算是现场捉奸,您也不能一口咬定她们是卖淫嫖娼啊。我们小妹最多是把二元一个的避孕套卖给客人五百元,然后教客人使用方法,偶尔进行一些售后服务,您最多只能说她们非法牟取暴利,既不伤天也不害理,这难道也有错吗?西哥一口气说完,右手在沙发上拍个不停,笑着问我道,你说这个妈妈桑牛比哇?我哈哈大笑道,牛比,确实牛比,小奶牛玩过山车――牛比炫(旋)了!西哥抽了一口烟,接着道,那个王组长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何况又没抓到现场,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再后来,我和老王又来了一次,妈妈桑给打了五折,一来二去的大家都熟了,最后干脆送了一张带着她体香的六折金卡给我。
一会儿,两个小妹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少爷(服务员)手里直接提了一瓶XO。西哥还没开口,其中一个异常胸狠的小妹直接一屁股坐在西哥大腿上,胸部距离西哥的嘴唇绝对不会超过五公分,娇滴滴对西哥道,帅哥,妈咪说黑方今天卖完了,你反正有金卡,就开瓶XO算了,好不好嘛?一旁的我有点心猿意马了,反正不是我掏钱,就借花献佛道,行,小妹既然都这么说了,就开吧!西哥还没开口,少爷已经砰的一声,就准备开始倒酒了。西哥瞪着我道,我日,不是你掏钱你还真不心疼啊!我笑笑对西哥道,看来这个妈妈桑不简单,手下也都是精兵强将啊,啥时候有空请到公司去做个销售培训,肯定管用。
晚上,西哥把浑身酒气的我背到他家里,洋子皱着眉头道,怎么一喝酒就这个样子,不能喝就不要喝啊。我看着眼前穿着丝质睡衣晃来晃去的洋子,淫心大发,接着酒劲对西哥道,西哥,要不今晚我们一起睡好了,还从来没试过呢。西哥道,好啊,然后对着洋子喊,去,卫生间倒点热水,把他屁股洗干净,他下面痒呢。洋子呵呵笑道,好啊好啊,我在旁边当观众就行了。我摆摆手,醉醺醺道,不,不行,一起来,央视玩非常6+1,我们玩个非常2+1还不行啊?
我一个人躺沙发上难以合眼,想到萧然最近让人难以琢磨的行踪,越想越让我来气,看来她是真的没把我当回事儿。既然这样,我也不用死皮赖脸搞得大家都难受,不如就来个痛快吧,于是我发了个消息给她,萧然,我们分手吧。足足等了十分钟,终于等到了她的回复,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心情,然后打开了消息。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 (126)
126.
屏幕上显示,对不起,有些事情我不想你和我一起承担,如果你一定要坚持分手,或者这样会让你快乐些,那我尊重你的选择。看到萧然的这条回复,我的心骤然如同一片枯萎的黄叶从枝头孤零零飘落在寂寞的土壤,立刻被周围的寂静所包围。
很多时候,说出了口就无法挽回,做错了事就无法后悔,唯一能够安慰自己的就是保留了自己那点卑微的自尊。每个人在感情方面都是自私的,我一直无法说服自己理解萧然对我的有所隐瞒,而且我也无法承受随之而来的种种猜忌和困惑的煎熬,所以我只能用最懦弱的方式提前结束我和她之间的情感纠葛。我害怕有一天萧然会和我说同样的话,那样会让我让感到恐惧和绝望,所以我干脆提早说出来,把一切心里包袱从自己肩上毫不犹豫的卸下。我承认,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可耻的,但我能祈祷的只能是希望自己的决定不会给她带来任何的伤害,这个时候,我反而希望她从未真正爱过我。
我想打个电话给萧然,但是却怕会有电话通了无话可说的尴尬。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让我感到汗颜的是,这是萧然的电话。电话通了,我和萧然两个人只是沉默,良久,听到萧然的叹息,我觉得你变了,已经不是当初刚认识的你。我淡淡一笑,对她道,经历了这么多,当然会变的,我也觉得你变了。萧然道,是吗,可是我觉得自己并没有改变。我对萧然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最可怕的就是自己意识不到自己的改变。萧然反驳道,你总是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这点让我一直难以接受。我叹了口气道,是的,我总是要求别人比要求自己多,一直想改,但是却改不了,所以我需要一个能够迁就我的人,而不是我去迁就别人。萧然道,你这样很自私,不觉得吗?我想了想,回答她道,也许吧,正因为这样,活在我周围的人都会感觉累。萧然又道,不过,倒是有一个人蛮适合你。我苦笑道,你是说小珍?萧然黯然道,既然你自己都说出来了,还问我干嘛。
沉默,又是沉默。还是萧然打破了僵局,问我道,我们真的就这样分手了?听到萧然这么问,我反而又有些优柔寡断了,几次鼓励自己,却怎么也将‘真的‘两个字说不出口。萧然看我没有回答,于是对我道,我想见你,就现在,方便吗?我不假思索道,好的,你说个地方。萧然道,那就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不见不散。我对萧然道,好,不见不散!
西哥看我要走,一脸不屑的样子问我道,就你那软脚蟹的样,还能走得动?我喘气道,不行,和萧然约好了,最后的吻别,一定要去的。西哥嘿嘿道,啥最后的吻别,是最后的飞机吧,你脸红得像关公,要不我代你奔赴温柔沙场吧,唉,萧然是个尤物,可惜了她一朵鲜花啊。我瞪着西哥道,你叹个毛的气啊,变着法儿骂我是牛粪是吧,我懂!
一旁的洋子走上前来,一把拧住西哥的耳朵道,你上次也说我是尤物,哼,原来你是见到女人就说是尤物的,难道我没有她漂亮吗?西哥转过头,对着洋子一本正经缓缓说道,洋子,拧耳朵会导致男人性功能衰退,你知道吗?洋子一脸惊讶,立刻松开手,一边摸西哥的耳朵,一边说道,啊,我真的不知道,西哥,对不起,对不起哦。看着西哥骗洋子那个鸟样,我好气又好笑,也懒得拆穿他,起身在洋子耳边悄悄道,贵州的‘老干妈’辣椒油,冰箱里面就有,涂在西哥那玩意儿上,保证一个小时金枪不倒,因为里面含有有中国最好的花椒,绝对天然成分,无任何副作用,晚上你可以趁西哥不注意试试看。洋子朝我使劲点了点头,在我耳边神秘笑笑道,真的,会不会很辣啊,我从来不吃那个东西的。我对洋子道,放心,没看我和西哥经常吃吗,一点都不辣,根本就不辣!
西哥看我和洋子窃窃私语,抓着头皮问道,你们两个干嘛呢,当着我的面卿卿我我的,根本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我意味深长拍了拍洋子的肩膀,然后走到门口,回头对西哥道,告诉洋子做一样新菜,等她做给你吃,你一定有惊喜。西哥笑笑对洋子道,他这个鸟人床上功夫不行,做菜倒是不错的,你要认真学学,以后回国后找不到工作开个中餐馆,弄不好赚的钱换成硬币可以码得比富士山还要高。
一个半小时后,我刚到××迪厅里面的小厅吧台前面坐下,就收到了西哥的消息,狗日的,下次老子让萧然把芥末酱塞你屁眼儿里,让你从大肠到小肠爽个通通透透!不报此仇,誓不为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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