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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验孕棒吧……两条线,好像、是怀孕的意思!难道姐姐、怀孕了?!
厕所外的康伊柔猛地一拍脑袋,小声对赵若柠说,
“完蛋了!验孕棒!!!”
赵若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康伊美就冲了厕所,拿了验孕棒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姐!你怀孕了?!!”
康伊柔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旁的赵若柠急中生智,一把把验孕棒抢了过来。
“这是我的!是我有了!”
康伊柔张大嘴巴看着赵若柠。康伊美狐疑地说,
“柠子姐,这、真是你的?”
赵若柠故作镇定地点头,
“要不然我怎么会突然回来,到你姐这儿来!我就是想让她给我出出主意。看、现在到底要不要孩子。”
康伊美见赵若柠一脸坦荡,也松了一口气。抓住康伊柔的手说,
“唉……吓死我了。姐,不是你的就好。”说完又转向赵若柠,解释道,“柠子姐,你不知道,我爸他最最见不得那种不自重的女孩子。要是、要是他知道我姐未婚先孕,肯定会大发雷霆的。当然,我不是说你不自重。毕竟你有交往的男朋友,我姐连一个男人都没带回去过,突然冒出来个孩子,我爸他接受不了。”
赵若柠点点头,示意她明白。身后握着验孕棒的手心早已湿透。
晚上,又到了和路烨北打电话的时间。康伊柔今天被妹妹吓了一大跳,早早睡下了。赵若柠拿了公寓钥匙,到楼下的小湖边接电话。
“小馋猫,你什么时候回来?”路烨北刚回到家,忙了一天下来,最让他期待的就是晚上和爱人的这通电话。
赵若柠在湖边慢悠悠地走,手里拿着刚刚在路边捡到的柳条枝乱晃。
“怎么?想我啦?”
路烨北笑,声音低沉又淳厚,
“嗯,想你了。”
赵若柠哧哧的笑,难得的没说他贫。
“我也、想你了。”
路烨北顿时就觉得一天的疲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喜悦。
卡勒德胡赛尼说,世间的犯罪都可以归为一种——盗窃。
我心甘情愿让你盗走我的一切,包括我最最宝贵独一无二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又木有人说话了……Maybe,你们是太想念路哥了?~~
☆、舍不得也要舍
第二天是康伊柔准备做人流的日子。在公寓里又磨蹭了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收拾好东西要出发的时候。一打开门,康伊柔直接愣在了原地。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个她一直都躲着的人——卫琅东。
他还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昨天和赵若柠谈完以后,他想了很多。他之前也谈过几个女朋友,一开始他总是以满腔的热情去和对方相处,但渐渐的他发现那些女孩子的目的好像不只是单纯的和他这个人谈恋爱,约会的场所总少不了大型商场,吃穿用度也是非最好的不可。不是他舍不得钱,是他从她们的眼中实在看不出一丁点儿单纯的爱意。所以后来,他渐渐的不穿太扎眼的牌子,不在外面买的公寓住而是搬回了宿舍。
可是,康伊柔是不一样的。她的善良、她的单纯、她的孝顺、她的敬业……他都一一看在眼里。也许就是从那次,她背起晕倒在操场的女生往医务室狂奔的卖力劲儿,让他对她上了心,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她比他大又怎样?她是他老师又怎样?他就是喜欢她,怎样?!!
就在他反复的确认了自己的心,认定自己是真的喜欢康伊柔的时候。今早的一通电话,让他再不能平静。
打电话的是她的妹妹,康伊美。
康伊美对于卫琅东和姐姐的事情是知道的。她昨天从姐姐那儿离开的时候,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如果是柠子姐怀孕了,那也一定是在北京发现自己怀孕了才回来找姐姐,验孕棒不可能出现在姐姐这里。再结合起来姐姐蜡黄的脸色和时不时被她有意克制的干呕,让康伊美觉得,姐姐并不对劲。
所以她思前想后还是在今天早上给卫琅东打了电话,严厉地问她有没有对姐姐做过什么不轨的行为。再三追问下,终于问出了实情。卫琅东竟然夺走了姐姐的第一次!她当下就哭着对卫琅东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让她赶快去找姐姐。
听到康伊美说她姐姐可能怀了他的孩子时候,卫琅东完全傻了。这种事,他完全没有想过。挂了电话,各种情绪纷纷喷涌而出。有茫然、有无措、有震惊、有不可置信、还有……欣喜。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和康伊柔之间有了无法割舍的牵绊。她有了,他们的孩子啊!他静静地思索了片刻,一遍遍的问自己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
深思熟虑了半天都没有得出结果,他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这件事。父亲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一句:“带她回来吧。”
~~~~
“你、你怎么在这儿?”康伊柔别开眼不看卫琅东的眸子。
卫琅东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抓住了康伊柔的手腕拉着她往楼下走。
“哎哎!”赵若柠提着包追了两步,也就没继续追了。看来,康伊柔怀孕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
卫琅东拉着康伊柔走的飞快。因为时间还早,校园里的学生并不多,好在教职工宿舍离大门不是很远,走了五六分钟就到了门口。康伊柔挣扎了几次,但是根本没用,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干起来干净斯文的男生,力气有这么大。
门口早有司机开着车在等,卫琅东拉着康伊柔上了车。给司机报了一个类似小区名的地名。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康伊柔收回好不容易自由的手。
卫琅东转过头,深深地看着康伊柔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康伊柔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卫琅东,面无表情,眼睛亮的恕K木陀行┬男椋桓铱此难劬Γ�
“我……我要对你说什么?
“康伊柔……”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你是不是怀了、咱们的孩子?”
康伊柔的心跳顿时变得更加剧烈,她闭了闭眼。他还是知道了。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孩子是个负担?他还这么年轻,肯定不想要孩子。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把他生下来……本来今天是要去医院的。”
卫琅东的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去医院!她竟然要去医院打掉他们的孩子!心头一阵无名火起,板着康伊柔的肩膀,强迫她看向自己,
“康伊柔!你竟然不想要他!他可是你的亲骨肉!你怎么舍得?!”在听到她说要去医院的一刻,卫琅东的心像被人打了一记闷棍,她难道一点儿都不在乎这个孩子么?
康伊柔低下头,努力憋会眼中的泪水。她怎么可能不在乎?她下决心要打掉他的时候整整哭了一个晚上,不断地说服自己、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怎么可能舍得啊!可再舍不得,孩子也不能要啊。
“有什么舍不得的?孩子是我怀的,我想打就打。”
肩膀上的手缓缓滑落,卫琅东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说什么?”
康伊柔整理好表情,抬头冷冷地看他。
“卫琅东,要不要孩子,是我说了算。你管不着!”
卫琅东用那种好像今天第一次认识她目光盯着她。让康伊柔心如刀绞,但是她不能松口,要这个孩子对他有什么好处?他现在是喜欢她,可是以后呢?她不能自私的用孩子将他绑在自己身边,让他没有了再选择的权利。她不能这样。他家世也好、相貌也好、学习也好。以后肯定会遇到无数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比她有本事的女孩儿。他还那么年轻,还有那么多事没做,怎么能这么早就当爸爸呢?她比他大,又是她的老师,她甚至都能想到人们看他们俩的目光。她舍不得这个孩子,更舍不得让他受委屈……
康伊柔在这一刻,突然无比清楚的看透了自己的心。她对他怎么可能是只有好感呢?明明已经喜欢的刻进心里了。
他的阳光、他的俊朗、他干净的气息、他温暖的怀抱、他贴心的呵护……都是她不敢奢望的幸福啊。
“卫琅东,那天晚上只是一个意外。之后的一个多月咱们俩不是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么!以后也是一样。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我不喜欢你,不想给你生孩子。”
一字一句都像是从她心脏里费力地挤出来一样。但是在难受、在残忍她也得说。
“以后咱们不要再有私底下的接触。卫琅东,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让司机停车,我要下车。”
卫琅东忍不住抚上胸口,压抑着从心房处传来的阵阵疼痛。原来她、心里从来都没有他。她不想给他生孩子……
“何叔、你停车吧。”卫琅东疲倦地说出几个字,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车刚停稳,康伊柔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车。甚至连车里的卫琅东都没再多看一眼。因为她怕,她一回头眼泪就会夺眶而出。
黑色的宾利扬长而去。直到在视线中消失不见,康伊柔才倚着行道树慢慢地蹲了下来。她好难受、好难受……
说和自己内心背道而驰的话,原来这么痛。
~~~~
三天后,首都机场。
赵若柠见到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男人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扔下箱子,直接就扑了上去。路烨北把她抱了个满怀。喜悦的笑容在两人脸上竞相绽放。
“总算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两人一路十指相扣走到停车场,甜蜜的气场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他们也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赵若柠此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句话,“小别胜新婚。”
哈、还真挺形象。
上了车,路烨北拿出一个保鲜盒,递到赵若柠面前。
“当当当当~这是为夫亲手给娘子做的爱心甜点。还望娘子笑纳。”
赵若柠“扑哧”一下笑出声来,被他的话和神态逗乐了,清清嗓子,尖声尖气地说,
“呈上来让本宫尝尝。”
路烨北也笑,但还是奉命打开餐盒,配合的改了称谓。
“嗻。新鲜出炉的鱼味春卷,请娘娘品尝。”
赵若柠拈了一个放到口中,然后……就再也没空说话了。
开到一半路程,赵若柠就把满满一盒子春卷吃完了。当然中途也给路烨北喂了那么两三个。路烨
北听到餐盒扣上的声音,惊讶地看了一眼。
“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