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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上班之后却总觉得有点心虚,老想找步夫人解释解释。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奇怪,以前不想见步夫人的时候老是时不时就碰见她,现在主动找她了,却偏偏好几天都看不到人影。也曾悄悄问过温?和苏婉,她们都说没看见老板娘。想问问董事长步德斯,却不敢开口。
这天上午,到诗安排好大奖赛南方赛区决赛的事,觉得眼皮沉重直想睡觉,便忙里偷闲,躲进办公室闭目养神。刚刚闭上眼睛,风瑶月的名字就又清晰地挤进了大脑,忍不住想:“奇怪,步夫人跑到哪里去了?那天说好了要带小种蝶去玩的,可第二天却找不到她人了,打手机也打不通,害得自己被小点点数落了一通,说自己说话不算数……咳,这个点点,只可惜她又回美国读书了,以后也不知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她……”这时,有电话来了,看了看显示,却是一串怪号码,心道:“是谁呢?”拿起话筒问:“哪位?”
“道士叔叔,是点点啦!”一个小女孩的声音道。
到诗一听是杜点点,惊喜地道:“点点,你好吗?叔叔好想你啊!”
“真的吗?”杜点点咯咯笑道,“点点也好想好想道士叔叔,好想好想小种蝶,也好想好想风阿姨!道士叔叔,你能帮忙叫小种蝶跟点点说几句话吗?”
“对不起,小点点!”到诗歉意地道,“道士叔叔已经好久没见到小种蝶了,也联系不上风阿姨,道士叔叔正挂念着她们呢。”
“啊……”杜点点很是遗憾。想了想,道,“道士叔叔,等明天你见到小种蝶的时候,就打电话给点点好吗?”
到诗道:“好,没问题!”
杜点点道:“谢谢道士叔叔,点点挂电话了,啊,拜拜!”
到诗道:“再见!”接着便听到话筒里传来嘟嘟、嘟嘟断线的声音,却舍不得放下电话,温馨地回想着杜点点的音容笑貌,想了许久,这才放下话筒。然后便想起小种蝶来:“小种蝶会在哪呢?她肯定是跟步夫人在一起……步夫人……原还以为步夫人是故意关掉手机的,现在都回来好几天了还不见她,看来她一定有什么急事出外了。那,她会去哪呢?怎么一点音讯也没有?”正自入神,电话又叫了起来,吓了他一跳,看了一下显示的号码,这回是盛笙打来的,赶忙接起,怪腔怪调地问:“圣僧同志,哪里化缘回来了?”
盛笙前些天去上海调查一个案件,一回来就听说到诗又回信海上班了,赶忙打电话来问究竟,此时听得到诗不知死活的声音,狠狠地呸了声,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非要锳信海这锳浑水?不是辞职了嘛,转眼又傻乎乎地冲了进去,简直神经不正常!”
到诗哈哈笑道:“我就是神经不正常,你能怎样?”话虽如此,却不想让盛笙为自己着急,灵机一动,找借口道,“你别生气,告诉你,我这次进信海完全是为了找风瑶月。”
盛笙骂道:“胡扯蛋!找风瑶月跟信海这狗屁公司有什么关系?!”
到诗神秘兮兮地道:“你不知道,我已经找到了种蝶。”
盛笙惊喜地问:“哦,真的?在哪,是什么人?”
到诗压低声音道:“你知道吗?种蝶就是步德斯的女儿!”
盛笙大吃一惊:“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到诗存心捉弄盛笙,故意叹息道:“只可惜这个种蝶呀,今年刚刚满三岁。”
盛笙差点没被气晕,忍不住又骂道:“好你个臭道士,活得不耐烦了啊你!胆敢拿我开涮,小心我拆了你的道观!”
“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到诗笑道,“告诉你吧,虽然小种蝶只有三岁,可她的母亲却叫风羞竹……”
风羞竹?盛笙心头咯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风羞竹就是步夫人。步夫人他早就听女友师青沉说过,却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叫风羞竹。此时知晓了她的名字,隐隐觉得有什么发现,一时却挖掘不出来,嘴里念念有词:“种蝶,风羞竹,种蝶,风羞竹,难道……”急切问,“你是说,风瑶月就是步德斯的夫人风羞竹?”
风瑶月就是风羞竹!
一语惊醒梦中人,到诗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心想:“对呀,自己怎么这么笨呢?怎么就没想到风羞竹就是风瑶月?母亲用自己心爱女儿的名字做笔名再正常不过了!”随即断然否决了自己的推断,“不,不可能,风瑶月是多好的一个人啊,看看风羞竹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又哪及得上她万一?!”继而又想,“不对,不对,应该就是风羞竹。想想董事长步德斯,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啊,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怎么可能找一个坏女人做老婆呢?可见步夫人也是个好人无疑。那晚在半阕亭杜受不是说步夫人是好心希望自己继续当律师吗?嗯,一定是自己看走了眼误会了她!对,风羞竹就是风瑶月,要不然她绝对不会那么好心!”
风瑶月就是风羞竹(2)
盛笙等了半天没听到到诗的声音,急道:“你快说呀,是不是风羞竹就是风瑶月?”
到诗忽然开心地大笑起来,久久不停,等盛笙急得连声怪叫了,这才停下笑声,感叹地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找来找去,原来风瑶月就在我身边,风羞竹就是风瑶月,步夫人就是风瑶月!老天的安排简直妙不可言!”
盛笙闻言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了,也开心地笑了起来,道:“都怪你,有眼不识泰山,害得我跟乌萌浩白忙一场。”继而浑身一振,紧张地问,“你把风瑶月的事情跟步德斯说过没有?”心里直祈祷上帝保佑到诗什么都没跟步德斯说。殊不知步德斯早就先一步知道风羞竹的真实身份,而且已经开始了针对风瑶月的报复计划,风瑶月已经置身危险的境地。
到诗不知轻重地道:“说了啊,步董还……”
“什么,说了?”盛笙怒道,“你这个白痴!”
到诗不解地问:“怎么啦?”
盛笙无法跟到诗解释,刚才一听风羞竹就是风瑶月,转瞬之间就想明白了许多事情:风瑶月为什么会那么支持杜受?显而易见,她知道杜受是冤枉的。可她如何知道杜受是冤枉的?不用说,肯定步德斯告诉她的。那么,步德斯又是怎么知晓的内情?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跟殷士赋、毕剑是同谋!可该死的到诗居然跟步德斯说了风瑶月的事,那不是存心想害风瑶月死无葬身之地吗?!抱着一丝希望,颤抖着声音问:“那么,你跟步德斯说了风羞竹就是风瑶月了没有?”
到诗却觉得盛笙有些神经质,不满地道:“你到底怎么了?”
盛笙喝道:“快回答我!”
喝声凶猛地冲出话筒,把到诗吓了一跳,赶忙道:“没有啊,我刚刚想到风羞竹就是风瑶月,只跟你说了,还没来得及跟任何人说……”
盛笙抹了把冷汗,连声道:“还好,还好!”沉默了十几秒,声色俱厉地道,“到诗,你给我听着,你千万千万不要告诉步德斯风羞竹就是风瑶月,听到了没?”
到诗道:“为什么?我答应过步董一找到风瑶月就跟他说的,怎么能言而无信?!”
盛笙见到诗在这种危急时刻还兀自懵懂无知,气得鼻孔直冒烟,然而理智告诉他此时不是生气发怒的时候,遂强忍住心头火气,命令道:“姓到的,你给我认真听着,不管你手头上有什么事情,也不管你有什么狗屁借口,你必须以最快最快的速度赶到半阕亭……”生怕到诗不知好歹不去,紧接着威胁道,“否则咱们绝交!”不由分说按断了通话。
到诗从来没听到过盛笙这么气急败坏地说话,而且还是针对自己,立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敢迟疑,当即出门开车奔赴半阕亭。二十五分钟后,到得半阕亭。
盛笙早已等得心焦,见到诗来了,一把抓住到诗的手臂,拽着他在石凳上坐下,目光冷峻地直盯着他看,却又一言不发。
到诗给他看得如坐针毡,忐忑不安地问:“到底有什么事?”
盛笙阴沉着脸还是一声不吭。
到诗急了,大声道:“什么事你说呀!”
盛笙冷哼一声,抬头看着亭子顶部,不理到诗。
到诗无奈,又搞不明白盛笙在搞什么名堂,只好满腹疑云地干坐着,瞪着眼睛看着面色阴郁的盛笙。也不知过了多久,亭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转头去看,见是师青沉,高兴地叫道:“青沉嫂子,你来得正好,盛笙脑筋有问题了!”
师青沉笑道:“是吗?”快步走进亭里,问盛笙道,“什么事这么急?非要我赶到半阕亭来?!”
盛笙招手让师青沉在身边坐下,沉吟片刻,开口道:“你把以前在信海的事跟到诗说说。”
师青沉一听此言脸色刷地变得惨白,惊声道:“你,你,你要我……”
盛笙轻轻叹了口气,道:“青沉,我知道你难以启齿,可是事情危急,你不说的话到诗就看不清楚步德斯的真面目,就会危及到他和风瑶月的生命安全。”
到诗不以为然地道:“不会吧,不会吧,哪会这么严重?”
盛笙怒视到诗厉声喝道:“你闭嘴!”然后转身伸手握住师青沉的手,柔声道,“说吧,啊?!”
师青沉哀求地看着盛笙,却见他眼神里满是忧虑,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一直以来,不管面对什么危险,他可都是临危不惧、举重若轻的,从不肯让自己有丝毫担心,更不用说为难,今次居然不顾一切提出平时不肯稍稍涉及的要求,显见事情确实是万分紧急,也罢,为了笙哥,为了他的兄弟,就揭一次自己的疮疤吧。幽幽叹了口气,对到诗说:“你不要打断我的话,要不然我怕我会说不下去!”
到诗再糊涂也还是个聪明人,先前之所以不相信盛笙的提醒,是因为步德斯给他的印象实在太好太完美了,此时瞧见师青沉忧伤的神情,再想想盛笙的焦虑,终于明白事情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感激地道:“盛笙,青沉,谢谢你们的关心,现在我明白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你们叫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