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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目标一直没有实现。
在上海的最后一段时间我一直无事可干,因为我非常不情愿向生活社会人文制度规则传统这样的事物妥协,我一直在等待着再一次激情澎湃感悟出自己要去干些可以让自己觉得过得真他妈有意思的事情,像以前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情那样。
这样的等待一直没有结果。
那段等待的时间里我交上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是老笔的一个学生,搞舞蹈的,身材极好。我与此女孩打过三次交道后确定了恋爱关系。
第一次是在上师大的一个礼堂,当时老笔正给一帮女生上一个舞蹈课,我和蚊子受老笔之邀,负责给这些女孩排一个DV短片,其间我发现一女孩动作出格,提醒老笔让此人注意动作细节,老笔质问那女孩说:“你腿不打开动作怎么做?”那女孩白一眼老笔,说:“我跳了八年舞都是这么跳的!”老笔一听感觉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缓一缓语气问道:“你是跳什么物练基本功的?”“胡加!”那女孩头也不回地回答老笔。
我问老笔“胡加”是什么舞?老笔回答说就是老子也不会跳的那个舞。
那女孩叫什么名字?我问。
胡佳!老笔说,怎么?想追她?
老笔说得响,被那胡佳听到,白了我一眼。
第二次是我和斧子在上师大的一食堂吃牛肉拉面,被辣得不行,买一袋桔子给嘴巴降温,扔桔子给斧子时砸到横空出世的胡佳,她再白我一眼。
第三次是我和蚊子在上师大学生宿舍1号楼前吃早饭,蚊子被一条黄色短消息逗着,一嘴的牛奶面包喷了路过身旁的胡佳一头,她转过脸,发现蚊子手里什么也没有我手里有半块面包,白我一眼。
我说对不起时胡佳哭了,一脸的委屈中还夹杂着历史仇恨。我发觉她哭得很动人,立即展开一系列追求行动。在此之前我曾很自豪地认为自己再不会为什么女孩花费什么精力,不料这层心理盔甲在遇到一个够漂亮的胡佳之后一下子支离破碎。
之后胡佳成为了我的女朋友,尽管我对整个过程有点像虚构的故事觉得很不爽但这是事实。
胡佳说非常喜欢我但不爱我,跟我在一起是因为寂寞,她爱的是个金发碧眼的USA小伙,那时她十五岁,身在美国。
但很快我们谁也离不开谁,并且互相说爱对方,关系发生质的飞跃是因为在一个毫无征兆的晚上我们发生了关系,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我离开上海前最后一段日子跟老笔的那个篮球队一起厮混过几天,买了双走私的NIKEshox,替那帮家伙打组织后卫,原来司职这一位置的家伙在上海的一家小资味道十足的杂志举办的一个吸引全国青少年目光的一个作文大赛中拨得头筹,于是改行从文。从此在一个由没有什么文学功底靠张扬个性的奇怪文学圈里混,收入颇丰。
我和那帮打黑球的一起转战过上海的8个著名学府,每次上场不管怎么样均先用有翻腕嫌疑的左右交叉跨下换手运球黑倒对方几人再吓倒对方几人,待对方的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后开始助攻远投突破相结合最后取得大比分胜利。这一招屡试不爽。
我因为打黑球分到了六千块钱。同样因为打黑球被派出所的人耗了几天。罪名是聚众赌博。
从此我看到电视上的球赛中获胜球队发奖品奖金时就会骂:他妈的!你们聚众赌博!
后来有人告诉我,不要发牢骚,年轻人要积极健康努力奋发向上。
之后我就处于一种非常混沌的状态,做事没有激情,半途而废,四处走动,看无数的电视报纸杂志,观察又开始流行了什么东西,逛许多与我同龄或是比我大很多龄的人都不敢去的精品商店,买很多东西,自认为有品位地打扮,打听许多在我过去的生活中出现过或是比较熟悉的人的近况,找一些自认为没人想得到其实却是毫无实际意义的事情干,想尽办法让生活美好有意义理想化。最后我把这一切统统归为两个字:无聊。
完结篇(全文完) 完结篇(全文完)
当年十月份我离开上海来到北京,意外地联系到了消失许久的油条,此君已成为北京一家游戏软件公司的职业玩家,月薪八千,工作任务就是一天24小时在线,搜寻用外挂违反游戏规则的人,然后迅速将其抹掉。油条在线工作时表情严肃,一副执法公正如山的样子,当初我们自己在一起搞传奇外挂的时候绝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违反游戏规则的居然变成了维护游戏规则的……
我们见面后一起在王府井步行街吃了个饭,最后去中关村参观他上班的那个公司,途中看到很多上班时间玩纸牌游戏打电话聊天的程序员,同时还被卖毛片和盗版软件的大叔大婶一干人等围困。随后帮他写了些测试版游戏中的片头插件片尾的歌词,内容全部照搬当初那张被寄予厚望结果却被小学生们疯狂抢购的唱片里的歌词,审稿的那位艺术总监对那些歌词赞不绝口。
离开北京后坐一个在牌桌上认识的家伙的城市猎人吉普去石家庄,经过一个著名翻车路段,由于该路段在施工时施工队伍照搬国家标准砌筑沥青混凝土路面,结果因特殊环境温度的关系导致最佳含水量偏小,造成路面面层油石比不在级配理论的理想曲线范围内。在这一路段翻过的车不计其数,我们的城市猎人在这一路段以一百二十公里的时速撞上一辆小工具车,惊吓之余我奇迹般地毫发无伤。
离开石家庄后坐民航的飞机去了趟云南,目的是先做些调查,以一个没有学院派背景的身份写一篇轰动全国的有关冰毒的长篇报告文学,并以此为契机杀入文学圈,成为名作家。不料到云南后出现水土不服反应,两天后逃离当地,坐长途汽车去了珠海,希望了解一些经济发达地区的社会文化流行趋势,中途被同车的一干部模样的老者告之不如去香港澳门,于是临时改变主意,到珠海后马上去当地一个旅行社报名参加了个港澳三日游。一个极擅讲黄色笑话的导游在三日内带领我们以飞一般的速度游览特别行政区,感觉到那里的街道特别狭窄,且当地的**功分子活动特别猖獗。在香港以低价购得许多新型数码电子产品,感叹特别行政区的物价低廉,在晚上吃大排档时一碗面条一碗稀饭分别耗资三十五和二十二港币,顿时打消原先的念头。同时发现了港澳地区的最热门职业居然是风水师,在21世纪的科学技术高度发达的龙头城市里的各界名人的公司宅坻均在这些风水师的指导下修建。
然后又在澳门赌场押注,投两百块钱欲押数字18,感觉太俗气,改押17,开盘后赫然显示一个18,顿时眼前一片漆黑……同时还在澳门逛一个红灯区,被当地人告之当天所有的小姐都去了政府指定的医院做定期的身体检查,扫兴而归。
入境的时候由于没有报关税,所有低价购得的数码电子产品一律被没收,并被罚款外加参加海关为偷渡人员办的培训班进行爱国主义教育一天。
最后重返了一次杭州,在文二路一家网吧看一个网友推荐的网站,在该网站看到一个中国杭派女装展比赛,十分意外并激动地发现冠军居然是林诗露。林诗露得冠军后接受采访时说:“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感谢每一个关心我的朋友,能取得本次大赛的冠军,我离不开他们对我的支持。另外,我想大概是自己的形象与气质比较清纯干净,比较能代表江南女子的风味,与大赛的主旨吻合。我不同意模特是花瓶职业这样的说法,我在杭州学习了两年,接受了一些新的思维和知识,没有这些东西做为底蕴,我想我在比赛中也不会有好的发挥。对于我自己现在的成功,我想我还是应该谦虚一点用平和的心态去面对,不能盲目地与一些公司合作,为了赚钱去当什么形象代言人。”
我当时得知这一新闻后立即给林诗露打了个电话表示祝贺,她那句“我感谢每一个关心我的朋友”让我兴致十足。我在电话里对她祝贺了一大通后得到的回复是:“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请不要乱打电话给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然后就是“啪”的一下掐了电话。
同时还看了很多电视台推文艺新人的节目,看到那些年纪已经快三十的女人自称“女孩子”后头皮一阵发麻,并且发现电视台选拔那些新人的秘诀是:谁漂亮谁就上。
在浙工大和下沙大学园各闻一条大学生死亡事件,两位贤弟均为大一新生。
浙工大那位听说是由于不适应大学生活,成绩不理想,与以前中学时相差巨大,想不开后跳楼自杀,死得很让人为之惋惜。下沙那位死的就比较意外了,乃是夜出玩得太晚返校时发现校门关闭,翻越高大的学校围墙不慎跌下致死。该生所学专业为消防,每天均练习爬高,不料死于头一次实践。
之后我突然有了很强的思乡情节,于是马上踏上回家的汽车,在车上飞驰回家的时候车子突然抛锚在一条省道上。意外发现一个游离于这不大有地方政府管辖的到的地方的一个搭着大塑料棚的马戏团,在等候司机修车的时间里花了五块钱进那马戏团看了一场色情表演,表演的那些年轻女孩比之那些明星并不逊色,观看的观众基本上是这一条省道边上的一些村民,大概是由于地方偏僻平时文化娱乐方式比较少的原因,大棚子里面挤满了男女老少,一个个目光呆滞而入迷,同时我还发现了几个暗地里察访这些马戏团的电视台记者,这些人拍了一点镜头作为证据之后也同样全神贯注地看起表演,我知道这些记者回去之后会义正言辞地写一篇叫做《铲除社会毒瘤刻不容缓》这样的东西,然后配合着偷拍的镜头在电视上公开发表,对此我的感觉是很好笑,没有了很早以前的对这类人的虚伪行为的愤怒,同时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铲除这样的社会毒瘤其实跟全社会禁烟这样的事情是一样的,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