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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儿姐,方总说你回去办事去了,不回来了,我就说不可能嘛,你看,这不回来了。哟,你这件连衣裙真好看,我以前怎没见你穿过?”王晶推开包房的门就看见了正成电梯口出来的铅儿,高兴地迎了上去,步子摇晃得厉害。
“嗨,还是年前买的,一直没有功夫穿。他们还没走吧?”铅儿露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
“走?我看今晚两位老总是不准备回家了,刚才又叫人抬了一箱啤酒进去。铅儿姐,你先进去吧,我得去趟洗手间。”铅儿这才注意到,王晶一直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部,嘴上艳丽的“美宝莲”口红不见了,满嘴的酒气。
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铅儿的心又是一阵扯痛。看着文昭同苏红手挽手地渐渐远去,除了无力地跌坐在小树下哭泣外,她实在是找不到别的更好的表达自己伤心的方式了,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哭着哭着,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要不是巡夜的治安人员叫醒了她,恐怕此刻她依然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靠在小树干上睡着。回家躲进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后,反而来了精神,打了几次文昭的手机都没打通后,满脑子都是他同苏红在一起纠缠的场景,她感觉到,要是不找种方式宣泄的话,自己一定会疯掉。突然想找个人喝酒,可如此深夜了,也不好意思将熟睡中的姐妹吵醒了,估摸着方山和张昶这会儿还没散,便随便换了件衣服,再次来到了保利。
铅儿站在包厢的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同谁打赌似的,关掉手机后后
推门走了进去。突然看见换了一身衣服的铅儿走了进来,屋子里的三人都愣住了,方山是惊喜中带着几许尴尬,张昶两眼放射着异样的放光。包厢沙发上,正靠在方山怀中的一只手还放在方山胳膊上的小玉最不自然,慌乱地抓起茶几上的一个杯子朝嘴上递去,杯子里却什么东西也没有。这样的情景仅仅维持了短暂的几秒钟。但就在这短暂的几秒里,铅儿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同她离开时的想法十分的吻合。眼下的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连在她眼中是那样完美的文昭都是那样的不堪,她还会指望眼前的这帮人能有什么好表现好修为好作风呢?!
北京情殇(41)
“方总说你走了,我还以为是真的呢,你回来了我太高兴了,来,铅儿小姐,请坐。”张昶的高兴十分明显地写在脸上。
“我确实是有事情,刚才离开就是去办那件事的。一想起张总今天过生日,要是不回来,那不太不给你面子了吗?你看,我这不一回家换了件衣服就赶紧赶了过来了吗?来,张总,今天难得高兴,咱们来他个不醉不归。”铅儿说完这番令她自己都感到吃惊的话后,端起面前的酒杯就同张昶干了个底朝天。张昶听到铅儿的一番话后,兴奋得整张脸都变成了猪肝色,端起面前的酒杯,也是个漂亮的干杯。尽管心里感到十分的奇怪,方山还是带着小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重新回到饭桌前,加入了喝酒的行列。
半个小时不到,铅儿就已经喝下了整瓶长城干红,所以当张昶邀请她去隔壁的小舞池跳舞时,她毫不犹豫就跟了进去。小舞池里灯光十分昏暗,尽管喝了不少的酒,张昶却表现得十分的体贴,轻轻地搂着铅儿的腰,并没有别的不规矩的动作。
铅而却很想在这一刻知道,张昶这样的男人是不是有什么特别,是否同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借醉将头靠在了他的胸前,整个身体都陷入了张昶的怀中,两腿紧紧地贴了上去。张昶立即有了反应,停止了跳动,两手环过铅儿的腰,将她搂得更紧了,同时,那张充满酒气的臭嘴也开始在她的耳边磨蹭,还假惺惺地说:“是不是喝多了?要不先出去休息一下?”铅儿满脑子都是文昭同苏红在一起可能出现的场景,对张昶的举动并没有想象中的排斥,反而有几分异样的快感,在心底慢慢升腾。
见铅儿并没有什么反应,张昶的手从铅儿的身后缩了回来,轻轻地抚上了她的前胸,然后死死地一把抓住了她饱满坚挺的乳房,使劲地搓揉起来,另一只手也趁机拉开了铅儿后背的连衣裙拉链,熟练地伸了进去,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贪婪地游走。
其实,在张昶的那只鬼爪子放到铅儿的胸前的时候,她就很想狠狠地扇对方几个耳刮子,但她并没有这么做。这样的情景让她想起的却是文昭的双手在苏红的身体上游走的场景,刹那的晕眩让她决定放弃了阻止张昶的动作。反而升起几丝报复似的快感,一把抓向张昶的裤裆,结果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抓着。
“我喝酒了就不行,你给我揉揉就会起来。”张昶一边贪婪地搓揉着铅儿,一边低声地在她的耳边嘀咕着。
“我看是你刚才做多了吧,要揉你自己揉。”铅儿突然厌恶地一把推开了张昶,反手拉好自己的拉链,甩下一句话后转身出了小舞池。心里狠狠地暗骂了句:真他妈的恶心,狗日的性无能!张昶紧跟着从后面走了出来,两人都像没事人似的,继续喝着酒。
见铅儿从小舞池里出来,方山的眼中升起了一抹痛恨的眼神,刹那后消失在一阵伪装的笑声中。
当桌上的最后一个酒瓶被喝干的时候,铅儿依然还想喝酒,其他几人除方山外,都已经趴下了。所以当铅儿提出要回去的时候,能送她的就只有方山了。方山十分乐意地扶着铅儿上了一辆红色的索那塔出租车,听说这种车型的出租车才刚刚在京城兴起,总数还不到三百辆。
从小区门前到铅儿所住的单元,中间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属于小区的公共绿地,四周都是碗口粗的树木。铅儿步履蹒跚地朝前走着,方山紧紧地跟在一旁。就在两人走到绿地最浓地段时,铅儿突然大口大口地呕吐了起来,方山从身后为她拍着后背,胯部却紧紧地贴上了铅儿的臀部,随着铅儿不断地弯腰所形成的摩擦,方山的眼中又升起了刚才在酒席间的眼神,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朝四周快速地扫瞄了一眼。寂静的凌晨,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安静。
经过刚才的呕吐,铅儿心里好过了不少,正准备继续朝前走时,却被方山从身后一把死死地抱住了,快速地把她按在旁边的树干上。铅儿还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一回事情,连衣裙的下摆就已经被方山捞了起来,嘴里急促地一连串地叫嚷着:“想死我了……你知道吗……你想死我了……”铅儿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但想起文昭的不忠,她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及时地阻止方山。当她想推开方山时,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根本就没有了力量,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人一着急脑袋越发昏沉。
铅儿突然感觉到臀部一阵冰凉,意识到内裤已经被方山脱掉时,酒被吓醒了一半,一边使劲地推搡着方山,一边说道:“方总,请你别这样,我是文昭的女朋友,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可此刻的方山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根本不管铅儿说什么,三两下就掏出了自己的家伙,铅儿刚张开嘴,被方山那张酒气熏天的嘴给死死地堵上了。
铅儿正想采取别的办法时,突然感觉到下体一阵紧缩和异样的肿胀,她的脑子刹那一片空白,同时想起了金英在涧扣所遭遇到的。此刻铅儿的心里,已经无法用后悔或痛苦来表达了,悲凉的情绪排山倒海地朝她的心房席卷而去……一仍方山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冲撞,铅儿的身体一点点地冰凉下去……
49
“对不起,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发泄完兽欲的方山终于冷静了下来,才发现铅儿从始自终都没有反应。尽管小区微弱的灯光下,看不清铅儿的眼神,但她麻木和冷漠的神情却是十分明显的。
“原谅我好吗?铅儿,我求你了,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都答应你。”
……
北京情殇(42)
“畜生!你这样糟蹋了多少女孩子?你认为真的就没人送你进监牢了吗?”半天不开口的铅儿,突然开口了,语气却冷得令方山一连打了几个寒颤。他不由自主地一膝盖跪倒在铅儿的面前,苦苦地哀求她的原谅。
“铅儿,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要不是看在你是文昭的女朋友的份上,我早就向你表白了。”
“少拿你那些鬼话来骗人。我在公司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还不是文昭女朋友的时候,你正眼看过我吗?你就不怕文昭会杀了你吗?”
“那还不是你平时看上去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造成的。我看你同张昶进了小舞池,很久都没有出来,便以为你们……再说,我同文昭是多年的好兄弟,你也不想我们反目成仇吧?文昭都不在乎你了,你何必还那么在乎他呢?不如跟我好了,我一定会对你很好,马上结婚我都愿意。你想想,文昭同你在一起多久了?他提过想同你结婚吗?只不过把你当成了苏红的替代品罢了!现在他们又旧情复燃了。”方山的话半真半假,后面的结论他是完全根据铅儿今晚的失常表现瞎猜的,没想到却被他蒙了个正着,如一道利箭射在铅儿滴血的心上。
“你胡说!文昭不是那样的人。”铅儿在心里为自己强行挣扎着,但心里的悲凉更浓了,原来文昭同苏红的事情早就传遍了,就自己一个人还被蒙在鼓里。
“我胡说?公司里好些人看见他同苏红在后海成双入对,就你不知道罢了。”
看见铅儿已经开口同自己说话了,他心里的担忧去了大半,但依然装成一副可怜相,跪在地上。心里却琢磨开了:你是我的职员,两人都喝了这么多酒,真要敢告我,我就说是你事先设计好的先勾引我,然后又来陷害我。到时候,不但你没好果子吃,还得连累文昭。
要是换了以前,方山早已经说完这些话后拍拍屁股走人了,但今天他不能,因为他发现自己是真的爱上了铅儿,爱得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言状,不知有多少个夜晚,他曾在睡梦中为这个自己当初根本就没在意过的女孩儿发狂。苦于她是文昭的女友,他对文昭始终是心存感激的,对文昭一向是很敬重的,同时也是因为一直没有表白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