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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样的死法我好象又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为什么每次总是到关键时候我都想不起重点呢?“警官,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吗?”我问道。“恩,查好了,死者叫曹超,今年34岁,职业是……”“曹超,怎么会?”还没等高鲁说完,李一军就说出了口。“又是一个好熟悉的名字,和上次的一样,怎么名字都那么耳熟呢,难道两者间有什么关联吗?”峥嵘问着。“什么,你们听过这死者的名字吗,这怎么可能?”高鲁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是的,我们是觉得这很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陆强补充着。之后,警方整理现场,我们也回到了家,考虑着这一案件的特殊性,但是我们怎么也没想到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是我们多心了,把这一事件和上一事件混合在一起看待,可能这次只是巧合而已,并非和上次的案子有关。但是,让我们意外的惨剧又上演了一幕,时间老人还没给我们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前一个案子,就在第二天,在本市内某个破旧的地下仓库内又发现了一具死尸。当我们来到现场时,警方已经包围了这里,只听见一位女士还放声哭泣。另我们惊讶的是,死者是被老鼠活活咬死的,只见死者全身都是血迹和被老鼠咬过的痕迹,死者和之前的一样,都是被铁链捆着,无法移动。这,这是……
“警官,这次死者的身份查的怎么样了?”峥嵘急切的问。
“陈掏,死者的名字叫陈掏。”
“又是一个,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的名字都那么耳熟。”峥嵘气愤得说着。
“小兄弟,你认识陈掏吗?”刚才那个哭泣的女人问道,“你真的认识我弟弟吗?”
“是的,原来你是陈掏的姐姐啊,但是我只是觉得他的名字很熟悉而已。”我回答着。
“夷,你不是前刚不久刚刚出道的电影明星——彩一吗”俞晔突然插了一句。
“是的,原来你认识我啊。”
电影明星,电影,陈掏,曹超,蔡零……等等,难道说……,原来是这样,我终于知道了,这些案件的背后的真相,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终于知道了,俞晔你真是一个十足的天才,多亏你一句话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兴奋的说道。“是啊,你真是我们的幸运星,我们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李一军笑着对俞晔说着。“什么,你们知道真相了吗?”高鲁大声地问道。“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只是明白了那些我们听到的熟悉的名字是怎么回事。”陆强看着高鲁说道。“那着跟杀人凶手有什么关系吗?”高鲁不解的问。“如果知道了,那么就表示离事实的真相不远了。”峥嵘解答道。“你们真的知道了吗,我刚才说什么了,怎么突然间,你们好象什么都知道了?”俞晔更惊讶地问。
“那就由我来解答吧,首先是死者的死法,我们觉得很眼熟,其实凶手的这些杀人方法都是模仿一部电影中的杀人手法”我向大家解释着。
“什么,电影?”
“是的,凶手其实是在模仿一部叫《人骨拼图》的电影中的杀人手法,那上面的死法就和现在的一样,一个是被埋在铁路轨道上,一个是被蒸汽蒸死,一个是被老鼠咬死,所以在刚才俞晔说电影明星的时候我才想到电影。”我说着。
“没错,在电影中还有一个是被水淹死的,现在只有3种情况,应该还有一个人将被杀害。”李一军严肃的看着大家。
“什么,还有一个?”高鲁十分差异的问。
“是的,还有关于死者的名字我们好象也很熟悉的这一点,是因为死者都是我们曾经破案的凶手,所以我们都觉得特别眼熟,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我想真正的凶手应该快动手了。”峥嵘说着抽起了一支烟。
“原来是这样,但是在那么多的犯人中,到底应该怎么入手呢?”高鲁问道。
“没办法,我们也没把握说出凶手下一个目标是谁,只能守株待兔,等待凶手的行动。”我沉默地看着大家说。
“什么,那岂不是又要死掉一个人了。”高鲁愤怒着看着我们。“是啊,这样岂不是很残忍吗,明知道有人会死,却帮不了他”俞晔焦急地说着。
“这点,我们当然知道,但是这也是别无选择啊,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知道凶手啊。”陆强说着。
我们大家在这样的情况下回家等待新消息了,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凌晨,在码头边果然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叫左交,也是我们曾经办过案中的一个凶手,我们来到现场时,也被现场的一幕给惊呆了,只见死者整个人浮在水面上,整个人都扁了,人像是扁的气球一样软绵绵的,身上有无数个小洞。这是……这和《人骨拼图》里的不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假思索的想着这些奇怪的死法。
“这种死法可真是恐怖啊,你们几位有些什么高见。”高鲁问。
“这种死状我见过,其实真正的凶手叫七腮鳗。”峥嵘向我们解释着。
“七……七腮鳗?”我们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
“是的,七腮鳗是一种类似于食人鱼的一种生活在水中的吸血鬼,是用它身上的吸盘来吸取人们的血,通常他们都是成群的攻击人们,将其的血吸光为止。”峥嵘十分认真得和我们讲解关于七腮鳗的事情。
“那凶手是谁,你们知道吗?”高鲁急切的说,“如果凶手再行凶的话,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我们知道,按照这样的变态杀人的杀人方法,唯一能得出的答案就只有一个,一定是他搞的鬼?”陆强推理着。
“他?,他到底是谁?”
“汪博”我们4人异口同声得说。
“汪博?那不是出了名的变态杀手吗,大家都称他为现代的JACK THE RIPPER(开膛手杰克),他不是在牢里吗,怎么会?”高鲁惊讶的看着我们。
“我想他可能是通过钱来搞定的吧,既然我们已经肯定凶手就是汪博了,那现在唯一知道汪博的就只有金波了。警官,接下去就得靠你们来让他说出汪波的具体情况了”我说着。
“好吧,那以后的事就交给我们吧。”高鲁说。
我们回到家后,等待着警方的新消息,就在我们快要为破这一案件而庆祝时,突然来了一个电话,使得我们再一次陷入危机。
“喂,是钟勇你们吗,我是高鲁,不好了,金波被杀害了,你们快来看看。”高鲁气喘的很厉害。
“俞晔,你就在家等着吧,我们去就可以了,你在家说不定会有什么新的发现呢,我有预感肯定还会发生一些事情的,你若知道后就告诉我们。”峥嵘说。
“为什么我不能去啊,我也要去。”俞晔说。
“我们面对的可是汪博啊,你去会很危险的,当然也很有可能会帮我们添麻烦,所以你就呆在家里等待我们的消息吧。”我说道。
“好吧,那你们一定要当心啊”
我们来到了犯罪现场,看见金波倒在地上,腹部中了颗子弹,只见地上用血潦草的写着:
若漫无目的的查找,
树木将会一下子枯萎,
当不再有日出的时候,
华人则会是显示一个死者。
26…25…49…14…2247…45…423…351
“这是死亡信息,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的话,金波是汪博杀的,从死者的死状来看,我想他应该是中了子弹后,还留着最后以后气写下的死亡信息。警官,你知道凶手是怎么样进来的吗?”李一军问道。
“我听属下说凶手应该是假扮成监狱里的官长来进行行凶的,由于凶手在行凶时装了消音器,所以并没听见什么声音,况且当有人发现是时,金波也早就死了。”高鲁解释着。
“原来如此,但是我还是有疑问,既然汪博进来过,那为什么不把金波救出去呢,为什么还要杀死他呢?”我疑惑地问。
“是啊,如果我的想法没错的话,答案应该就在那些暗号里面。”峥嵘点燃了一支烟。
“是啊,但是这应该怎么解呢,一大串不明白的语句加上最后的一排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陆强问。
“若漫无目的的查找,树木将会一下子枯萎,当不再有日出的时候,华人则会是显示一个死者。26…25…49…14…2247…45…423…351,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呢?”我自言自语的说。
“这数字会不会是暗示着句子中的那些秘密?”李一军问着。
“看来这个迷题我们还需要一段时间去考虑呢,不如这样吧,我们回家后再慢慢讨论,如果知道答案了。我们马上就通知警方,怎么样?”峥嵘对着高鲁说道。
“好吧,看来也只有这样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回家休息一下吧,如有情况请通知我们。”高鲁说着。
我将金波的死亡信息写在了纸上,放进衣服口袋,在回家的路上,一路十分地安静,没有一点声音,偶尔听见几只犬的叫声,路上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就连汽车的引擎声都听不到,‘若漫无目的的查找,树木将会一下子枯萎,当不再有日出的时候,华人则会是显示一个死者。26…25…49…14…2247…45…423…351’我不停地在想着这个另人头痛的问题,如果将它们全部组合起来的话,那就是……,难道说……,我看着手中的纸,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该不会是说她……,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一下子涌上我的身上,我的脚步停住了,就在刹那件,我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钟勇,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停止脚步了。”走在前头的峥嵘回头看着我说。
我瞪大着双眼,看着手中的纸,吞吞吐吐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