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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非要让我让我问她有没有吸水纸卖?或者喊她给你拿个电吹风?
她笑着扑到我身上。
我推推她说,我得走了。我看表已经4点了。
她点点头,好嘛。依旧靠在座位上懒洋洋的不动。
我结了帐,看看她。我说,真的走了。
她说走嘛。不得缠你。
我走了两步听见她说,周六也就是圣诞节,你有空给我电话吧。
我头也不回,扎进了健身房。
健身是来不及了,我赶紧洗个闪电浴吧。
或者叫超速浴比较恰当?
因为这个时代已经疯狂超速。
第四节
从川联通出来,我的心情舒缓沉静。我赶紧和土狼电话,土狼说,刚好我找你商量事情。
我现在只希望听到好消息。
容总今天已经给了我无数的佳讯。
在会客室里,容总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娃越来越精神了哈。
我说,哪个喊我们如此的崇拜您尊重您呢。
他高而强壮,头发灰白。一直听说他是通讯界强人,他双眼的血丝告诉我这个强人来之不易。
那么多电影中一个镜头闪过,多少的讨口子类型的失足青年就变成了年轻的企业家;多少的文质彬彬的绅士就在深夜暴露出狼人的原形?
生活中有那么简单吗?
容总仔细的看了会我呈上的方案,有我的也有LEO的。
容总点着头说,小纪,早听说你们这些公司头人才济济,多少民营公司费尽心思挖你们的人,看来所传不虚啊。
我低下了头摆着手说,容总你过奖了。没有那么严重。不过,我们的方案现在只有交给您才放心啊。
您看看移动现在发力这么大,我们已经坐不住了。从市场到终端操作都要调整战略啊,单说那形象代言人,同样都是耍烂球的,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我心里面敲着小鼓,平静的观察容总的反应。
容总没有笑反而皱着眉头说,小纪啊,你说的事情我们这个层面已经觉察。公司今年的业绩不好,全省补贴手机已经亏损了数亿,竟然还有内外联手搞套机的;好好的一个政策就这么废了。
关键是没有敢于直言的人啊。
现在公司大刀阔斧改革图治,从上到下审查了部分官僚作风的人,调整了大批业务能力不强的岗位,公司转型需要时间啊。
我心说,川联通的改革恐怕容总不能亲历亲为了吧。
我说,容总听说你月底左右要调任上海那边,我想代表公司请您这两天赏光吃顿便饭,聊表心意,全当是给您饯行了。
容总笑着说,你娃心头想啥子我清楚的很,我前段时间报告了总部,再给我一个任期,我要好好的作些工作。现在总部已经批复同意了。
我惊讶的说,容总你不走了?
容总又拍拍我的肩膀说,不走了。
我一时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看着他灰白的华发,全身升腾洋洋的暖意,仿佛春天就在我不远的地方招手。
祖国政府在迎接11*5的期间,党中央国务院的领导班子英明举措就已经不断出台。农税改革,振兴老工业区,开发东海,接连巡查民情,构建和谐社会……堪称呕心沥血。老百姓都春天来临般的感受到了百般的温暖。
这是个改革的时代。
???持新政主张的前辈梁先生不是说,变则通,通则久嘛。
???革新的时候那重要的一条现在还朗朗上口,好的计划、命令立即执行,哪怕50%也好。就是说,感觉成效只要大于弊端,就赶快下手干吧。
容总执意送我到大门口。
其间联通的办公室里面忙碌嘈杂,我看见有些人确实已经不在。他们或许应该在合适的地方聊聊QQ,练练筛选。或许应该想想明天该干点什么?
我坚决的握住容总的手说,老大,这个饭一定要吃哈,不过呢?您请算了。
容总笑着给了我一坨子,你娃简直是个无赖。听说你的雅号叫J男?
我尴尬的笑着,但是心里面甜丝丝的,如同喝了8罐子的蜜。
走到路上,我想跳跳伦巴,桑巴……现在不是讲究自我塑造嘛。我过两天去报个名,我还要学学唱歌,免得人家再取笑我是烟锅巴嗓子。
一群打扮入时的MM好象下班又好象聚餐,有一两个认为我是疯子撇着嘴仰着头一笑而过,有两个好象认可我的姿态给我飞出媚眼。前面就是成都市公安局,警卫手握黑亮的机器,英姿飒爽。
我试探的给叮叮糖电话,叮叮糖的电话通了。
声音充满了阳刚,喂,J男啊?
我说,狗日的怎么回事也没有电话?
他说,本来就没有LZ的事,我又没有搀和。我今天刚解放。本来想给你电话的。
我大喜过望,我说算老子没有走眼。等会喝两杯噻?
叮叮糖说,切,看你娃那出息!两杯怎么够?起码得喝个……
我皱着眉头听他狮子大开口。
他说,起码得喝个4、5杯哦。
我赶紧电话给苏苏。苏苏说,咳你娃终于晓得给LZ个电话了,周城回来了要不一起聚聚?
我兴奋的面部变形,废话。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喝两口哈。他狗日的发了财不是?
她说,也?你娃这次该不是真的发烧了哦?
接着亲自约文起。文起的手机里头噼里啪啦的似乎是麻将酣战。他淡淡的说,J男啊?啥子事情?
我说,晚上聚一聚噻?
感觉他手机几乎要捏碎,咬着牙说,你娃真会来事!上午约你下午就要吵吵着赴宴!晓得我赢钱了唆?
我说,狗日的说话不算数唆?秦露那边你要不要请示下?
他说,你过来接我吧。车子她开起走了。
我说哪儿嘛?
他说红豆林。输家不开口,赢家莫法走。
红豆林?狗日的文庆那么耍你,你还帮衬生意唆?
我愤愤的骂着这个没记性的东西,取了车一路上等待灯红灯绿。
我在一个烟雾缭绕的包房找到了他。
文起惹了众怒,赢钱情况下他眯着眼睛咬着烟屁股把一沓钱交给我说,大家理解下。
我赢钱为了还债啊?
说罢起身出来,带我到了另外的包间。把门关上。
我说,最近生意怎么样?
他摇摇头。他头发凌乱瘦了很多,眼屎干结在眼角。我心想这哪还是什么帅哥啊?衰哥!
我把钱递给他说,这个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不是要结婚了嘛?算是我的心意吧。
他楞了一楞把钱接过去。眼眶红了起来。
我摸出烟拉发给他说,现在婚事准备的怎么样了?秦露哪切喽?
他喃喃的说,我TM结锤子(四川话)婚,现在有些事情你不晓得。
我满想着自己做不成她的第一个男人也就算了,现在她干脆让我戴了绿帽儿。
我的瞳孔收缩起来。
文起缩在座位上,变成了一个痛苦。。
第五节
我靠!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生气就开始俗气的说着俗气的句子。我或许应该大笑不止告诉文起——当我停止生气的时候,就是我……不生气的时候。
但是我做不到不生气。
我象个意外落在陷阱的野兽慌乱的喘着粗气,骂着粗口。我感觉我肩头的豸天仙(记录作恶的天仙)忙的满头的大汗笔走龙蛇书写我的低俗丑恶。它不晓得是不是也已经累的喘着粗气。
我说,你还要忍到好久时候?你是不是个男人?
文起揉着头发,还是摇摇头。
文起让人痛心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一直不想喊他什么苦娃累娃,但事实告诉我他是个名副其实的累娃。
我曾经开导他说,你只要不是她心目中第二位的男人就行了。
女人第二个男人和心目中第二位的男人之间似乎是个复杂的哲学问题。
以前常常的谈那些第二个男人的问题,今天再次提起,他眼中已经包满了眼泪花。
他凭什么就不能做第一位的男人?他凭什么就不能得到本来属于他的东西?
我失态的站起来要过文起的电话,找到秦露的号码连线。
半天秦露醉醺醺的声音传过来,喂?你娃又啥子事情?呵呵,没有出去晃唆?
我一阵恶心。
我说,秦露啊?我纪鱼,你能不能来红豆林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问你。
电话那边停住半晌说,好吧,看来到了位报打不平的人。呵呵~
我丢下电话给文起。反复思索始终不解这女人心如此之狠还笑的出来?
想起那首剥皮入肉的诗,青蛇口中刺,黄蜂尾上针……算了,有侮辱女士之嫌,就不罗列了。
我在房间里面边来回的踱步边说,文庆呢?车子今天骗都要骗过来。
给这种人没有办法理论。
文起说,你就别搀和了好不好?J哥!
我说,今天我要喊你一声累娃。我实在看不惯你娃这个P样子。
文起说,没得用。我前几天准备用他的车到处买点结婚的东西,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结果他人都找不到。他开始说师傅开车在水碾河,一会说在营门口,一会说又在衣冠庙……感情是在周围团团打转就是永远开不到这边……
他说着眼中的泪水流出来,他摸摸索索的按着胸口半天,又无奈的拿了我的烟点上。我说,那你老爸老妈不管唆?
他抽了口烟,嗫嚅着说,你不是不晓得,他们身体不好,我妈高血压害怕受不了这些。我不能说……
我以前一直认为文起输在稳重,没想到感情的闸门打开之后如此惊人。
他边说还啼泪交流,痛苦的甚至抓狂。我心说,哭吧让所有人知道你也是有感情会思维的。
我的烟还没点燃,他反而停下来。
他掐了烟头,又摸了摸胸口把手伸进去。我开始怀疑他有没有心脏病。
他从怀里掏出个纸包,颤抖着摊开露出些晶莹如雪的粉末。然后象头恶狼一样把鼻子凑了上去。
等我伸手去抢,他鼻子咻的一声没收了全部。
我走过去把他抓着领子提了起来,我咬着牙说你这没用的东西。竟然玩品位玩到白粉的地步了。
他闭着眼睛,含笑不语。如同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