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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萍也看了看赵丽华笑了。赵丽华一看在坐的人都在笑自己反到不生气了,
赵丽华:笑够了没有,我还真告诉你们,以后的赵丽华就要活的多姿多彩,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我还信不了谁会因为什么视觉疲劳让我脱去。
黄晓婉:不会,绝对不会,慢慢的我会习惯的,李萍更会的。
赵丽华:哎,什么时候海明也成了咱们之中的一员了?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在上菜了
海明:看来不欢迎我呀?
李萍:不是那意思。你别理她,她俩是一见面不掐几下不过瘾的人,每次都这样。你的出现只是让我们有点吃惊,以前都是我们三个人的。慢慢我们也会习惯的,毕竟在这座城市就我们四个同学嘛,应该的,晓婉做的很好。
黄晓婉:坐不坐,不坐就走人。你看人家李萍,再看看你,外表流光水滑的,竟搞分裂。
赵丽华:哎,你到来劲了这什么事呀,我们什么时候说不欢迎海明了,但是在一起总有不方便的地方嘛。
海明:那我走吧?
黄晓婉:别理她,要走也是她。爱坐不坐,今天我有重要的事要说,不听就走人。
赵丽华:重色轻友的家伙。干嘛不坐。
黄晓婉:你搬进新房没有呢?这段时间太忙了,也没顾上你。
李萍:搬完了,还不错的,两居室,有78米。
黄晓婉:那就好。那天得请客了,我得去看看你的新家。
李萍:行,什么时候都行。晓婉你让我们来这里,我都有点不习惯,这儿好象是年轻人谈情说爱的地方。
黄晓婉:你呀,谁说这地咱就不能来,我就是让你们感觉一下这情调,这环境,放松一下紧张的神经。
赵丽华:快说吧,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宣布呀。
黄晓婉:我已经到《经济周刊》杂志社工作了。
赵丽华:什么?
海明:为什么?不当书记了?
李萍:你犯错误了吗?
黄晓婉:哈哈,幸好我就你们四个好友,要是再多几个我先回答谁呀?你们听好,我只说一次。尤其是赵丽华同学,我现在是杂志社的记者,红星厂纪委书记一职我已经辞去了。
海明:理由是什么?
赵丽华和李萍也同样的点头示意她快说,
黄晓婉:理由就是我想干,其实也是无意间看到杂志社的招聘,再说现在我们单位也不向从前那么好了,而且领导之间的乱事也多,我看不习惯,所以就试了,结果就是这样了。
海明:已经上班了?多长时间了,感觉如何?
黄晓婉:开心但很累,今天我刚从外地回来,晚上还要赶稿子,请你们吃饭就是怕你们哪天看到了我的稿子骂我。
赵丽华:伤心呀,李萍,我怎么那么的伤心。我怎么就认识这么一位呢?
黄晓婉:来吧,为我祝贺吧。我会努力证明给你们看,我是一个实力派记者。
海明:好吧,是该祝贺的,我们之中终于有个无冕之王了,祝你成功的同时请你为我们保重身体。
黄晓婉:谢谢,谢谢你们。
李萍:采访你一下当记者的感言。请问当记者是不是很好呀?
黄晓婉:你呀,是不是日子过舒心了,也有心情消遣我了?不过我愿意回答你。真的,我现在很轻松,我不用在那么严肃地工作,生活了。还记得那次同学会吗,我穿了那么平常的件T恤,结果我儿子说:妈那是我认识你以来,你穿的最年轻最漂亮的一次。可想而知我在其他人眼里会是什么印象,整天得一身西装,整天装的一脸的严肃,说着看似一本正经的却没有任何指导意义的空话,我的面部神经是麻木的。可那时我才三十多岁呀,现在想想,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好了,我可以不用顾及所有,我可以用我的思想,我的笔写我的感受,或深或浅,但那是我对经济的认识,对社会的理解,所以我认为记者才是适合我的职业。
赵丽华:精彩的演讲,精彩的表演,我很佩服,我们之中终于要出文人了。李萍,海明你们难道不高兴吗?
所有的人都鼓掌,但有别于赵丽华掺杂着讽刺的意味。黄晓婉并不生气,她也高兴的为自己鼓掌。
赵丽华:你们看看这位现在多么大方,请问你鼓掌的理由是什么?
这回是那三个人在笑,而赵丽华却一脸的严肃。
黄晓婉:获得新生,也是感谢你们的鼓励。
第2场
吃过饭赵丽华和李萍一起走了,海明和黄晓婉则在秋日的夜晚相互挽着在那略显萧瑟的街道上慢步,他们没有一点凄冷的感觉。
海明:晓婉,真的有那么好吗?我有些担心你。
黄晓婉:担心什么?放心,我身边有个好老师,他会随时纠正我的行为。
海明:这么快就拜师了?好到什么程度,超过我了吗?
黄晓婉:什么呀,我一去,总编就让他带我,曲明昆,一个44岁的中年男性,有着敏锐的思想和豁达的心胸,对我这个新人从不骄横,总是很耐心地指出我的对错,真是个不错的人。我们只是工作关系,不过我很敬佩他,这人呀,一眼就能看出他内在的修养和品行。
海明:要真是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我就可以放心了,我也看出来你是高兴的,但是这还只是开始,做记者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会有很大压力的。
黄晓婉:是的,我已经感觉到了,尤其是做经济新闻的很不容易,有时会涉及到我们这个社会的死角,会看到很多灰暗的东西,这时往往良心上会很难受。
海明:这是正常的,任何社会都有见不得阳光的地方,只是你以前看到的都是底层的东西,都是用底层的行为和思想去教育人。但是,现在你可能看的更多,接触的更多,这就要求你得学会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不是用现实的目光审视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黄晓婉:政府官员就是不一样,说出的话都那么具有宏观性,我记住了。谢谢你,能在我身边鼓励我,尽管很累,但我心里好温暖。
海明:晓婉——晓婉——我,算了,我哪有你能呀,也就是在你面前耍点小聪明罢了。
黄晓婉很幸福地轻轻的打了一下海明的胳膊,然后把头靠在肩上,俩个人就这么肖失在夜色中。
第3场
第二天中午,黄晓婉走进赵丽华办公室。
赵丽华:干嘛昨晚没吵够呀,今天追到办公室来了。
黄晓婉:没良心的,不是你有事找我吗?我忙完了就往你这跑,好呀,不愿意我来我走行了吧。
赵丽华:死样,一起吃点饭吧。
黄晓婉:去食堂就行,没胃口。
赵丽华:不一样了,当了记者应酬多了,吃大馆子也多了,胃里油太多了吧。走,快点去要不吃不到好的了。
黄晓婉:少贫嘴,我是有点累了——
第4场
吃过午饭俩人在医院的外面的花园里转着。
黄晓婉:昨晚人多不方便问你,什么事呀那天那么急的呼我?
赵丽华:哎——算了,都过去,我也好多了,不说了。
黄晓婉:不容易呀,也学会忍了,能忍住呀,别把自己憋出点病来,我来都来了就说出来吧。
赵丽华:自己的事只有自己排解才行,别人是帮不上忙的。
黄晓婉:懂了,十多年的好友关键时候就变成了别人,好吧,即然不想说应该有不想说的理由,我不问了,但愿你真的能忍住。
赵丽华:讨厌,别逼我了,我说还不行。
黄晓婉:就是,何苦让我说这么多的话,大姐,我真的好累呀,如果没事你别打扰我好吗。
赵丽华:你猜那天我遇到谁了?
黄晓婉:不会是鬼吧?哈哈哈——
赵丽华:我正经了你又不正经了,是不是不想让我说了。
黄晓婉:那你就别卖关子了,我怎么知道你会遇到谁。
赵丽华:我遇到秦怀东了。
黄晓婉:秦怀东——秦怀东,等等怎么这么耳熟呀。
赵丽华:那天也是中午,我去食堂吃饭在大厅里与他擦肩而过,那一瞬我们俩都楞住了,后来我给他留下了电话;再后来我们一起吃了饭。我们聊了一些现在的事和过去的事,不知道怎么的,忽然间就特别的失落,特别的伤感、特别的伤心,就传你了。
黄晓婉:与初恋情人不期与大庭广众之下而遇,于是你心里充满了对过去的追忆,你在期盼中等到了重逢,但却从闲聊中,不,应该是他的成功让你产生种种不快或者不畅?他没象你表白重修旧好?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失落、才伤感、才伤心呀。
赵丽华:继续,继续,很精彩。你把我带入到了那浪漫的回忆中,我明白了,你这是在回忆自己。
黄晓婉:那后来怎么样了?
赵丽华:还能怎么样,我没你那么浪漫、那么多情。他说想让我做为他解烦和能得到安慰的好友,我拒绝了。
黄晓婉:现由是什么?你这样直白是不是拒人千里,太伤人心了。
赵丽华:那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和他继续下去——
黄晓婉:天呐!你的智商是多少?算了,回忆都是苍白的,交不交往意义已经不大了。
赵丽华:我现在基本能体会到你和海明的交往了。我不行,真的不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想到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黄晓婉:我和海明与你和秦怀东是俩回事,我从不回避但也绝不乱用我们的感情,那是纯洁的,没你想像的那么龌鹾。
赵丽华:我也想明白了,只要大家过得都好就比什么都强,没什么可求的了。
黄晓婉:你想的很对,秦怀东离开你一样成功;你离开秦怀东依然过着贵妇一样的生活,还想求什么呀。不过——
赵丽华:你少来了,没有不过,什么都没有。你说的对,谁离开谁生活都得继续,只有生活得自然,才会有幸福,这是我的真理。
黄晓婉:哲理,很有哲理。失恋真的可以让变聪明,如果可能我真想来一次,可惜了——
第5场
现在已是深秋,高新刚刚调到省艺校当了舞蹈专业的辅导员。这天她穿得仍然不是很讲究,学生们都是靓男俊女,穿的更是花枝招展。她一走进教室学生们就笑起来,她不知道孩子们笑什么,自己也跟着笑起来。
高新:笑啥呀,心情那么好吗?对了,到了深秋了,穿好衣服别冻坏了,尤其别冻坏了腿,那可是你们将来的饭碗——
学生:老师您是不是也该换换装了,老是这身让我们忆苦思甜呀,都啥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