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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生活没持续多久,一天,我接到任务去焚烧炉进行周期性消毒,“焚烧炉,烧什么的?”我十分不解问到一个少佐,这个少佐叫渡部石苍,是一个十分喜欢抽烟的人,据他所说,来这之前他根本就不抽烟,他说抽烟可以熏掉某些恶心的味道,所以他就拼命的吸烟,以至于现在他经常咳嗽。他对我说:“焚烧垃圾的地方。”我一想也对,便附和着说:“哦,那个地方应的确该需要消毒。”便带着工具出发了。
天空灰蒙蒙的,地上都是积雪,一踩上去吱嘎吱嘎的响,一出门就一股寒气吹得我猛倒吸口气,现在我只想赶到目的地,别的什么也不想,说实在还有点困,人一安逸就爱困,走了10多分钟,经过了一条狭长的小路,路的一边没有建筑,使用石头垒砌的墙,墙上还有些没消去的血迹和弹痕,那里曾发生过什么,我不敢再想,只是慌忙的赶路,一路上没人说话,只能听见远处狗的叫声,还有咧咧的风声,终于走到了地方,滤水器处理室,一个歪歪歪歪宁宁的牌子挂在上面,就像一个肤浅的玩笑,显然这只是伪装,这就是焚烧炉。现在我只想赶紧干玩自己的活,马上回去,因为实在太冷了。于是我们几个人和外门前的哨兵交待了一下,就进了去,当然要带好面罩和手套这些基本的东西,这个房子上面有个高耸的烟囱,上面冒着浓浓的黑烟,不时的有灰尘落在我的身上,黑黑的,十分脏,一个大铁门半开着,旁边散落着一些手推车,我并没有多看,便和其他人走了进去,可是当我走进去之后,看到的走进去以后的情景,让我的胃急剧的翻腾,差点没有把早饭吐出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兵,他的鬓角已经白了,满面的皱纹,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斧头,他正在砍着一具尸体,四肢已经被砍掉了,只剩下一个头,他现在就在挥舞着斧头拼命的砍着,嘴里还哼着歌,是那首《离别的秋叶子》,这首歌在当时十分的流行,也算的上那时的流行歌曲了,只不过和现在的景象实在形成太大的反差了。我环视周围,到处是尸体,有的是完整的,有的早就不健全了,有的胸膛打开,里面的内脏一个没有,有的只剩了半个脑袋,鲜血淌的哪里都是,溅满了那个老兵的连襟,我觉得他神经已经不正常了,如果我在这里待一整天,我也会神经不正常,渡部君却十分娴熟的开始进行消毒,喷洒药剂,他对我说:“别怕,这里的马路大都是无毒和无传染性的试验品,不会有危险的。”我只好硬着头皮和他一起消毒。就在我拿出工具准备喷洒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我低头一看,是一个半死的人,他的双脚已经没了,他的眼神十分凄惨,嘴里慢吞吞的对我喊着救命。我拼命的拿开自己的脚,可是他还是死死的抓住我,眼里流露出对生存的渴望,我开始害怕,对着他大叫放开我。就在这时,一把斧头轮到了这个人的手臂上,手臂瞬间就折成两半,我一看是那个老兵,他漠视的看着这个痛苦嚎叫的人,又是一斧头下去,一股鲜血溅在了他的衣襟上,那个人的头轱辘了两下滚到我的脚下,两眼圆整盯着我,嘴还在慢慢的张动,我早就像个木头人呆在那里。还是渡部君一把把我拉过来,这是那个老兵直勾勾的看着我,手里还拿着滴血的斧头,我感到万分恐惧,莫不是他把我也当成尸体了把。渡步大声呵斥:“哎!你想做什么?”那个老兵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又舞弄着斧头干起他的“工作”来,这次经历给我的打击实在是不小,让我整整一周都睡不好觉,天天盼望着早上的到来。因为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那个老兵挥舞着斧头冲我奔来。
在这几年里,我很少吃肉,因为我一见到肉就能想起那些组织尸体。我一直在想,后勤的人是不是把这些人肉掺在食物中给我们吃,越吃就越嗜血残暴。那个老兵是不是就着人肉当下酒菜?我越想就越不愿意吃肉,可是总有些人疯狂的吃肉菜,他们吃肉的时候就像一头凶兽一样,仿佛吃肉不是为了填饱肚子,而是为了享受撕裂肉皮的快感,看着他们满嘴的油,我常常把那想成满嘴的鲜血。
焚烧炉这个建筑现在仍在中国存在,这是731部队现存的比较稀少的建筑了,有人问它为什么不倒,我想是有无数的冤魂筑起了它,要让世人知道它的存在,为他们伸张正义。可是看现在的情况,他们成为了被遗忘的灵魂,70时代初,我曾经回过那个地方,令我感到欣慰的是,还有很多鲜花在纪念碑的下方,我想至少还有人记得这些倍受折磨的灵魂,希望他们安息,但他们怎么才能安息呢
在东北,有很多小村庄,有些你是在地图上找不到的,而有些是你们在现地找不到的,而造成后者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整个村子被毁掉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科目,甚至连之前都不用策划,完全可以即兴实施,换种方式说,完全可以当做一种消遣来做。例如我们曾经在行军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子,这个村子在地图上根本就没有,也就几十户人家,炊烟袅袅,正在做饭,这时一个中佐突发奇想,认为以往的试验随即性较小,人都是站在那一动不动,活活等死,数据可能不是很符合实际,应该利用这次机会进行现地试验。
当然了,没人会站出来反对他,于是他很快得以实施,于是一个小队利用迫击炮发射了四期芥子气弹,这种芥子气不是普通的芥子气,它的威力很大,基本没有潜伏期,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太稳定,没有普通芥子气那样持续的时间长,所以一旦遇上刮风天,基本就没有什么威力,可是那天不一样,烟囱冒出来的烟都是直直的向上飘,正是试验这个武器的好机会,所以只看几声炮响,不一会儿,整个小村就飘起来黄黄的气体,透过烟幕,隐约的看到恐慌人再乱跑。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芥子气的效果不是很好,因为有村民竟然跑出来了,虽然可以看出他的眼角已经溃烂,口里咳血,但是似乎仅此而已,跑出来的村民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机枪扫射,惊慌的人又往回跑,可是那芥子气大蒜一样恶臭的气味,像死神一样缠绕在那,就这样无奈的村民绝望了,呆呆的站在那里,等待我们这些刽子手的审判,当然刽子手是没有同情心的,这些无辜的老百姓死在村头,无一幸免,这个实验失败了,这个村子之后也被烧掉了。如果有这个村子的人回来,我能想象他当时看到这个场景的表情。
铃木君相反却没有我那么幸运了,他被分到了四部,四部生产各种生物战剂,部长川岛清少将。下设4课进行各种细菌的生产。大家听到这就知道我说他为什么不幸了吧,因为四部说白了是最最危险的地方,在这里你要时刻绷紧自己脑中的弦,因为从这里搬出来的尸体不仅有中国人,还有日本人,他们多数是因为操纵失误而丧失了自己的性命。
每次遇到铃木,他总是十分热情,当然他对自己现在的境遇也很担心,常常会想自己有一天成了病毒的牺牲品,生产细菌武器不是儿戏,稍微大意,就要丧失自己的生命,铃木说有一个军医是个大尉,按照常理说,应该是个比较有经验的人了,可是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这个大尉有一天在生产鼠疫杆菌霍乱弧菌结合菌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眼睛丢在了老鼠堆中,他侥幸的用手去拿眼睛,可是老鼠可不喜欢他的手,就这样在他拣眼镜的时候,被一只硕大的黑鼠咬伤,周围的人发现这一幕,马上呼喊了起来,他拼命的解释,可是闻声赶来的应急分队马上把他和人群隔离起来,他在尽力的交涉,可是这似乎是徒劳的。应急分队不让他靠近人群,就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那个大尉极力的辩护着,这边的应急小队队长却在对他吼着让他不要靠近,吵闹的环境就在一声枪响后寂静下来,这个大尉被击毙了,被这个小队长给无情的击毙了,很显然小队长觉得自己没有错,他以为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这个大尉被击中眉心,躺在地上,后脑流出了鲜血和脑浆,而他的表情似乎是还在袒护自己还有救。就这样他死了,当然他不会被搬进焚烧炉,而是被处理后埋在了部队后面的荒地中,没有人会记得他,没有。
而高桥呢,他在研究植物病毒,说是植物更多的是农作物,比如说毒大米,毒白菜,毒马铃薯,他研究出的这些植物不仅毒性大,而且味道还很不错,据说做出来的饭菜送到一部,被试验的中国人很是喜欢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高桥却不是很高兴,我也一样,我俩心中的感觉应该是一样的。
40年三月份,这是我第一次见到731部队的首脑核心人物——石井四郎大佐,这个看起来衣冠楚楚,文质彬彬的大佐实在让我很难和细菌武器恶魔联系在一起,他刚刚从满洲国都新京(长春)的100部队赶回来,那个部队也是也是名副其实的细菌部队,遇见他是在一个下午,那天太田大佐说部队长要回来了,我们要准备准备,因为他是个十分严谨的人。
不久,这个神秘的男人来到二部,二部所有的人都起立,报以热烈的掌声,看得出石井四郎是一个非常喜欢干净的人,因为他的衣服上一尘不染,皮靴擦的锃亮,手套白的就和新的一样,他示意掌声停止,面露十分自信的笑容,他看了看我们,说:“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