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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太热闹的地方不好,店铺价格太贵,再说开生活馆也不适合,咱们今天去的地方不对,不着急,再慢慢找就是了——”祈乐发现,她是越来越爱饮茶了,几口下去,乏气解去了很多,精神也焕发了些。
“要不要公子帮忙,他人脉广,由他帮忙会更容易些吧。”尤其他手下还有很多人听他安排,如霜没说这句话。
“还是不麻烦他了,你说,他整天忙秦府的烦心事还不够吗?”祈乐相信他有能力,可事情不能全推给他,尽管以前她的确是这样做过,不过既然有心在此好好的生活,她还是想一切都自己来。
“什么事情不麻烦我了?”突然插入的话声让她们的谈话中断,秦天影从厅内走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祈乐也不起身,扬手打声招呼,随他坐下,如霜已经机灵的下去又取茶具去了。
“来了不久。”实际上已经来了一个时辰,来时天已黑了,她们还未归来,秦天影有了追根究底的想法,于是就等了这么久,“你要开药铺吗?”他问出口,觉得眼前的祈乐与以往有些不同,虽是满脸疲累,但精神状态明显比上次好。
“不是啦。”说话间,如霜将茶具放在桌上,同时也摆了些甜点上来,祈乐示意如霜下去休息,自己动手给秦天影倒茶。“最近很忙吗?见你差不多有十天没来了。”
“还好,那你在忙什么?”秦天影来时心里还有些闷气发不出来,见她如此一问,不知怎么得,闷气竟然消散了。
“开家女子美容生活馆,怎么样,赚女人的钱,可以吧。”祈乐也佩服自己,把现代的一些东西加以改造,拿到这里来用,也是不错的主意,在秦天影面前,禁不住炫耀起来。
“美容?美丽容貌吗?亏你想的出来。”秦天影已经对她出其不意的想法习惯,但他奇怪,“不是以前想开药铺吗?”
“秦老大,你家里有名的产业之一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妙医堂哦,我担心我开了后,又要有麻烦了。也没差啦,我做别的照样赚钱。”
是秦天影还是祈乐有麻烦,她并没有说,可秦天影却觉得,她是不想让自己为难,看眼前开怀畅笑的她,没有收敛,没有隐忍,神采飞扬,酬躇满志,似是想通了什么。自己没有来的这段时间里,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或许他该私下里问问如霜才是,不可否认,此刻的祈乐,才是他喜欢看到的,让她搬出来,是做对了。
“找到店铺之后,店内装修就交给我吧,毕竟这方面我的熟人也多一些,你只要提出你要求就可以了。”秦天影和她闲聊了会儿,准备告辞,才又开口道。口气是不容拒绝。
这让祈乐为难,刚才还想着一切事情要靠自己呢,这会儿他的好意又该如何推拒,更何况,秦府的事情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她会知道,是因为如霜每天都会提及他的近况,说来也奇怪,如霜每天都和自己在一起,为什么都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呢。
“不差你的事情,难道你又想跑断腿吗?”秦天影这次没有为她皱起的眉头担心,反而轻笑起来,“放心吧,乐-乐,你怎么学会关心人了?”口气有略微迟疑,但依然说了出来。
熟悉的亲昵称呼让祈乐猛的抬头:“你叫我——”
“乐乐也不错是吧,总祈乐祈乐的叫你,显得生疏不是吗,你不也叫我天影兄吗?怎么,我这样叫你不可以吗?”秦天影尽量装着自然,在内心叫过多次,现在叫了两声,竟然已经顺口了。
“可以,当然可以啦!”祈乐的神色有些激动,有些开心,如霜说的对,一切都是可以重新寻找的。
“好吧,既然这样说,我就不推辞了哦,天影兄,那要不要你也干脆帮我找店铺好了。”祈乐恢复了精力,开始有心情开玩笑。
“你会放手吗?”秦天影充满笑意的眼注视着她,她与以往不同了,他确定。
“当然不会,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那才有乐趣不是,即使以后需要你帮忙,但店铺的设计我也要亲自来弄呢?女子美容,当然是女子的事情,你一个大男人哪需要管这些事情,还是操心你秦府的一堆麻烦事吧。”
“是,是,你厉害,你强悍好了吧!”秦天影的好奇心完全被挑了起来,意气风发的祈乐,自信乐观的祈乐,她是原本就是如此吗?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变化如此巨大?
“那是,天影兄现在才看出来啊——”
夜慢慢降临,皎洁的月光,亭内一花微笑 一身逍遥,逗的某人,心动难忍——
第二十一章 突遭横祸
阳春三月,柳枝新绿,色泽鲜亮,似碧玉雕饰而成,浓密的柳枝柔嫩轻盈,纷披下垂,在和煦的春风迎风漫舞,一幅明丽的春景图。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说的应该就是眼前的情景了吧!”祈乐透过雕花的窗户,看着阳光下路旁的柳树,脑子里灵光一闪,竟然脱口背出这首诗句来。
她的身后,是几个木工师傅正忙在忙碌着,他们在将这间显得过于偌大的房子分隔间,叮叮当当的,一番忙碌景象。在她右侧趴在案上忙碌的,是一位穿着黑色粗布衣衫的老汉,他正在一块木板上雕刻图案,作隔间的装饰用,听见她的朗诵,抬起已有些灰白发色的头,满脸堆笑:“这首诗我知道,公子,这首诗我知道。”
听到老汉的说话,祈乐转身,还没有来的及回应,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一边往墙上敲着钉子,一边侧头取笑道:“得了吧,杨老哥,就你,大字不识一个,还知道诗?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
话一说完,周围几个人都开怀笑起来,起哄叫着:“就是啊,咱们这些粗人,豆大的字不识,哪里能和这些公子小姐比,杨老哥,你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不懂装懂吗?”
杨老汉可急红了眼,放下手里的活:“我哪里装了,我是真懂,虽然我是大字不识一个,可我家杨天儿可是已经上了很几年私塾了,前两天他还给我和他娘背诵这个来着,说是前朝一个叫什么章写的咏柳树的,对不对,公子,我说的是吧?”说完,还求证似的望着祈乐,希望她能证明,自己说的是对的。
“噢,这个――这个呢,”祈乐经他一问,有点愣神,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这是谁写的,只记得小时候上学有背过的,她一边假装点头,一边往脑海深深处去搜索,终于,“唔――杨师父说的应该是贺知章吧,这首诗的题目就是咏柳,令公子说的对极了,杨师父的记性也不差啊——”好险,幸好她的记性良好,背记过的东西能记得七八。
“我说的对了吧,真是,告诉你们,虽然我大字不识,可我儿子以后可是要考状元的,当状元的老爹可不会差那哪里去的。”老汉得到肯定,禁不住喜笑颜开,自豪的对着众人说着。
众人本就是和他闹着玩,热闹热闹而已,对他此刻一副自豪的表情也不以为意:“是,是,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就是状元的邻居了吗?那也不错啊!”
“好啦,别光说不干活,赶快弄赶快弄,公子在这边看着呢。”工头见愈说愈没边,看祈乐在一旁也只是微笑着不说话,连忙开口提醒。
“不妨事,各位师傅可以慢慢来,不着急的。”祈乐来这是是看看室内要如何布置,这一群木工看着就是一些纯朴善良之辈,手艺也不错,她可以放心。
“公子的文采不错,又懂得做生意,差不多和秦四公子一样呢!”一个年青人看着她清雅淡然的笑容有些着迷,禁不住赞叹道。祈乐不知道,他们这伙儿平时颇受秦天影照顾,对秦四公子是感激不尽,将祈乐抬高到和他差不多的高度,可以说是极度的赞扬了。
“哪里,哪里,我怎么能和他比呢,你们实在是谬赞了,好了,你们先忙,我到别屋看看去。”本还在一旁开心的看他们说笑,这会儿话题落到她身上,祈乐赶忙找理由走开,她可是有自知之明,秦天影文采如何她没有见识过,但自己情况还是算清楚的,刚才不经意的背诵出那首诗词来,只能说明小时候的教育不错,或者这首诗太有名,其他的,除了一些连三岁孩子都会背的外,她可都不晓得,所以还是不要在这儿丢脸了。
“公子忙,公子忙。”众人纷纷点头,没有停止手里的活,继续忙碌。
…………
“公子……公……子”一个年轻人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喘息未定,大叫着,环视屋内,寻找自己熟悉的身影。
“公子在另一间屋呢?”众人看他惊慌的模样,好心的指指另一个门。
“我在这呢。”祈乐听着声音有些熟悉,一边转入门内,一边连忙回道。
入眼就是来者焦急的神色:“小志,你怎么来了?”是药膳居的伙计,她曾见过几次。
“哎呀,公子,出大事了,你赶快出去躲躲吧,要不然——要不然——”越急越语无伦次,小志一边喘气一边着急的挥手,好像希望自己有魔力,这样就可以将公子藏起来了。
“要不然怎么样啊,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不说清楚,谁知道怎么了?”旁边的人跟着着急,祈乐还没有问出口,一人已经插嘴,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就是啊,小志,你先喘口气再说,出什么大事啦?”祈乐不紧不慢的安慰,她可不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在这里,她能有甚么大事呢。
小志终于喘过气来,对祈乐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感到心焦:“公子,药膳居要被封了,楼里的掌柜和伙计都困在楼里,不准进出,我是在从街上采买东西,才没被困在里面,我了解了情况,才偷偷溜出来找你报信的。”
“啊,药膳居被封,为什么?”祈乐一头雾水。
“哎呀,有几个人中毒了——他们上午时曾在咱们楼里吃饭,当时吃着没事,可回家之后——不知怎么的竟然呕吐不止,甚至还有昏迷不醒的,妙医堂的人诊断说是食物中毒,他们之前就只在咱们楼里吃过饭,所以——所以就怀疑是咱们楼里下毒——他们家人已经报官了,官府的人一来就让停止营业,还封了楼,限制人出入,正在盘问,听说菜色都是公子您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