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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严拜伏在地,慌忙做声道:“不可,不可,,褚帅切莫如此,当真是折煞魏严了,严从未有此念想,严初来乍到,未有恩德于将士,位卑言轻,虽微有才干,但怎敢同褚帅相提并论,褚帅统兵以久,深得军心,乃是三军之魂,岂能轻易让位于人。褚帅快快收回诚命。”说罢连连顿首。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弄的措手不及,本以为今天能够略微削弱褚燕等人的兵权就算很不错了。不曾想竟会是褚燕主动的交出兵权,向我投效的结局。我疑惑的望了望张角,张角却冲我一摊手,表示他也很意外,今天这事并不是他的授意。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虽然是让我满心欢喜,却也是万分为难,魏严说的没错,褚燕统兵日久,深得军心,魏严只是在其所部威信甚高,要是突然间登上主将之位,接管全军,即使是在场众将信服,也恐褚燕手下的老兵短时间内难以指挥自如。大战在即,兵家最忌讳临阵换将,想到此处,我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褚帅,既是如此,也莫要难为文长了,毕竟文长初到军中,虽有才干,但资历尚潜,若是当真取而代之,也怕不能服众,刚才请褚帅拨军之事,无非是想叫文长替褚帅分忧,也好多多锤炼,不想褚帅多心了,呵呵,既然二位将军惺惺相惜,不如叫文长在你手下为副,平日里你二人也好多多切磋,多多亲近,不分彼此,如何?”
魏严当先拜谢“多谢主公,我二人平日里确是情投意合,相谈甚欢,能在褚帅帐下为副,严之所愿。”
褚燕道:“天君厚爱,燕不敢不从,就恬颜暂且再任主将一时半晌,待破了当前的局势后,望天君应允末将今日之请,且以大局为重。”
魏严突然道:“若蒙不弃,严愿与将军结为金兰之好,不知褚帅意下如何?”
——魏严,你想干什么?!难不成想两面通吃?!心思也太活了吧!正心中算计时
褚燕放声大笑道“吾所愿也!”
见此情景,我也哈哈大笑道“此等好事,怎可少了我,算我一个,来人!取香烛,拿酒来!”(这可是个收买人心的绝好机会)
褚燕大惊失色“天君,小人不敢,天君万金之躯,小人怎敢高攀。”我又是一阵豪迈的大笑
“何谓万金之躯?到头来还不是一掊黄土,神仙也是凡人做,人在高处不胜寒,又怎比的了兄弟之义,手足之情。怎么?和我结拜害怕遭天谴不成?”
——褚燕,我一定要把你绑在我这辆战车上,鬼知道你和张梁,张宝有没有暗中来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先把你搞定了,我和‘二张’翻脸时就不怕你背后下黑手,嘿嘿…还有魏严,我看你怎么都象怀有二心,尽管我很信任你,但是鉴于你后世的名声,我也不得不防着点儿,这回我也搅进来,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最后事实证明其实是我多心了)
褚燕为难的看了看魏严,魏严一副这事你看着办好了的表情。再望望张角,张角连忙低头喝茶,装做没看见。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这时,香火烛案摆了上来,我也不再理会褚燕是否愿意(反正他说不愿意也不行),率先拜了下去,“黄天在上…”
(怎么不说苍天在上?废话,黄巾起义的口号忘了?!“苍天以死,黄天当立”,难不成让我说苍天在上就对了吗?!不被周仓砍死才怪)
“黄天在上,今日我与——”刚说道这儿,晏明又凑了过来,翁声翁气的问我(因为蒙着脸)
“大哥,俺上回和你拜兄弟,可没这么热闹,俺也想…成么?”
——“滚蛋,你怎么这么烦?!什么事都要跟着搅和,我还就怕别人说我认了一个鬼当兄弟,所以咱俩结拜的事我谁都没告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料,褚燕见我已经和晏明结拜了金兰,不由的大为感动,没想到我是如此的平易近人,当下不在犹豫,高声道:“我,褚燕,今日和天君结为金兰,生死一处…
最后我们四个人刺血为誓,“肝胆相照,人神共鉴!”
“痛死我了,十指连心那”看着血淋淋的手指,我真不知道那天校军场我是怎么挺过来的,不过,不管怎样,终于拐骗成功了。我还是大哥,老二是褚燕,老三魏严,老鬼晏明
一直没吭声的张角这时说话了:“哦,天君那,既然你们结拜了兄弟,我就索性锦上添花,收褚燕做我的义子,褚燕,你从今天起改姓张,叫张燕。”
“多谢天公,多谢义父,张燕见过义父”褚燕再次给张角跪下磕头。
张角高兴的呵呵直笑。不过他的目光好象总是在瞄着我,突然间我明白了张角的一翻苦心了。张角是在为我彻底的收服褚燕,一旦张角病亡,至少能保证他不会投奔张梁张宝。我是不是也应该借机认张角为义父,更深一步的加强我和张燕的感情呢?看着张角鼓励的目光,我决定了
“秦骏也愿拜天公为义父,孩儿叩见义父,愿义父千秋万载…(此处省略马屁数白字)
一翻折腾后,皆大欢喜,人心,兵权尽入我手。
第二天,侍卫来报,张梁,张宝没有守住长社,兵败至此,现在城外正大嚷着要进城。“该来的终于来了。这可是斩草除根的好机会,要不要先知会张角和张燕诸人一声呢?”我正在思量时,张角和张燕等人以来到大堂,(从此处起为了打字方便,褚燕将用张燕来代替)
“义父,地公和人公将军来了,现在城外。”说完我不再作声,直直的盯着张角,我要看看张角是什么态度。张角两眼血红,咬牙切齿的狠声道:“让他们进来,我到要看看这两个败类还能说什么,当初不让这两个混蛋分兵去攻打颖川,死活不听,如今损兵折将,害的我十几万大军命丧杀场,还有脸回来,畜生,我要杀了这两个狗贼!!”看来张角是动了真火了,于是我乘机火上浇油,生怕二张不死道:“以张梁,张宝之罪,万死难赎,但总得明正典刑才好,免得军心浮动。到时不好收场。再说城外动手怕不好,难免有一些二张的死党会拼死反抗,只怕我军到时会有所伤亡”。“难不成就任由二贼逍遥自在!”张燕见我是下决心要除掉“二张”紧跟着补充了一句,继续坚定张角的决心。“要擒二贼,不需大动干戈,只要摆下一桌酒席,宴请二贼及其心腹,以摔杯为号,就地斩之,即可,”我嘿嘿一声冷笑“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二贼狼狈逃窜至此,必然急于奸淫掳掠一番,定会放任部下在城中为所欲为,烧杀抢掠。先且任之,待杀了二贼,即可以此为由再行剿灭其部下,介时群贼无首,也免得我部伤亡。再以二贼头颅示众,以安民心,此一石二鸟之计。”
张角点头示意可行。于是,张角和魏严在府衙安排酒席,刀斧手只待“二张”自投罗网。我和张燕等人一同出城迎接“二张”。
城外,张梁,张宝已经等的不耐烦,手下的残兵败将一个个扯着脖子叫嚷着开门,着急进城抢掠一番。正心急时,城们大开,我率先而来,望见队前两人,一个黑脸,相貌丑陋,一个黄脸,象个病鬼。料是“二张”冲着二贼一拱手道;“在秦骏,两位将军一路辛苦了,方才天公让人在府衙准备酒席,让您们久等了。您瞧褚帅到了。”正说着张燕以赶到身旁,翻身下马,躬身一拜道;“地公,人公一路辛苦,天公在府衙为二将军接风,遣末将前来迎接,迎接来迟,望将军恕罪。”二贼撇了撇嘴,也没说什么,一马当先的闯入城中,后面的心腹,喽罗一哄而入。顿时广宗城内鸡飞狗跳。我暗自摇头“真他妈的土匪,败类。唉张角呀张角,看你收的这两个徒弟,本来我刚刚还有心放二人一马,毕竟你们师徒名分,但现在看来,还是杀了吧,以绝后患…唉,只可惜那十万大军了”
府衙内,二张喝的面红耳赤,两眼不停冒着淫亵的恶光盯着一旁的持壶侍女,终于忍不住一把扯入怀里,上下其手,毫不顾及张角及众将就在一旁。张角大怒,刚才的一点恻隐之心不由一扫而光,刚要掷杯于地,却见我摇了摇头,原来我注意到二贼下首一人,面如金纸,相貌不凡,举止有度,料是心腹大将,只是奇怪为何屈身二贼。我向魏严点头示意,魏严领会,悄悄的走到那人身后,我对张角耳语道:“义父,您请回避”张角起身更衣,我端起一杯酒,向二贼笑道;“小人不才,久闻二位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今日有幸,得瞻尊容,敬二位将军一杯。”“二张”已经喝的头昏脑涨,闻言摇摇晃晃的举杯就干。我一声冷笑,啪!酒杯落地。
“拿下!!”众人一拥而上。二张及其心腹立刻被悃了个结结实实。事出突然,下首那人刚要起身却被魏严一脚踹翻,闪亮的刚刀架在项上。“二张”这时方才醒悟,破口大骂。我走过去狠很的踹了二人一脚,冷声道:“奉天公之命,取你二贼首级,你们也是恶贯满盈,咎由自取,如今还有何话说。”张梁拼命的挣扎,嘶叫:“你是谁?竟敢对我无礼!!”“天君——秦骏”说完,我一声大喝“来人,推出去砍了!明正典刑!”
两声掺叫,血光四渐。二贼授首。
我望向被魏严用刀架在项上的那人,“壮士,为何投靠二贼,难道天下之大,竟无容身之所,非得壮士如此委屈自己?”
那人道:“虽是迫不得已,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事以至此,还望天君看在我等都是天公门下,放过外面的那些弟兄,小人九泉之下,感激不尽。”
我沉吟了片刻道
“来人松绑,壮士,你走吧,今后莫要再助纣为虐。何时想明了,再来投奔天公”
那人一楞,没想到我会轻易的放他走。
“天君,您不后悔,不怕我以后为了今日之事刺杀于您。”
“壮士不似奸邪之徒,怎能作出此等下作之事。走吧”
那人见我如此说。双膝跪地道:“小人管亥,久仰天君大名,前时误入歧途,今愿痛改前非,求天君收留,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什么!你是管亥!”
第九章 未雨绸缪
管亥的到来并没有给我带来过多的激动和惊讶,回想魏严和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