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宽恕。”广场上沸腾起来,战争带来的伤痛永远比不上神灵的眷顾,“现在,我们会选出一个勇士来,执行这些罪人的死刑。”“我、我、我”广场上无数的壮汉蜂涌向石台。
鱼王向蚕丛这边看了看,蚕丛看着鱼王轻轻的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背,鱼王默默的点了点头。
人群中的羊耒看到了鱼王的眼神,心中恼怒,使劲的排开几个族人,冲到鱼王面前,大声叫道:“尊敬的王,恳求你让我来执行吧!”,鱼王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聚集在广场上的人群看到鱼王点头,发出一阵欢呼,才慢慢的散去。
蚕丛慢慢的回到屋里,燕雨却依旧倚在大门口,呆呆的望着俘虏被押走的方向。“喂,这个,燕雨姑娘,你可不可以给我换一下药啊。”蚕丛使劲的甩着手,还是够不着伤口,只好开口找燕雨。燕雨还在呆楞着,直到蚕丛吼了一声,才清醒过来,“喔”的答应了一声,缓步走向蚕丛。
门口闪过了一道影子,木云的声音响起来,“还是我来吧。”燕雨楞了一下,退在了一旁有些失神。
蚕丛心中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木云走上前来,轻轻扶着蚕丛坐到床边,“大勇士,躺下,怎么今天的祭祀执行你不做呢。只要你高呼一声,我想鱼王一定会让你做的,族里面只有你才称得上真正的勇士。”
蚕丛笑了笑,慢慢的趴在床上,扭头看着木云,乌黑的头发上似乎是别了一颗以前没有过的漂亮饰物,“我说,木云,你这两天好象漂亮了许多啊。”木云脸一红,有些害羞似的低声说道,“真的吗?我真的很漂亮吗?”蚕丛自觉有些失言,连忙低下头去,“嗯,嗯,这个,你能先给我换药吗?”
木云轻哼了一声,有些用力的揭开了背上血渍斑斑的草药,“唉哟,痛死我了,你轻点啊。我的大巫师。”木云一声不哼,只是一个劲的往伤口上抹草药。燕雨在旁边回过神来,有些奇怪的打量着木云和蚕丛,心中却是涌起了一丝没来由的酸楚。
“木云,木云,我是祭祀执行了。”羊耒的喊声传来,一阵急骤的脚步声过来,羊耒出现在门口,快步走到蚕丛身边,“好些了吗?蚕丛”蚕丛趴着点了点头。羊耒有些热切的看着木云,“王让我当祭祀执行了,木云,替我高兴吧。”木云淡淡的说了声,“恭喜你。”又埋头给蚕丛上药了。
羊耒心中有些不快,站起身来想走,转念又在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笑吟吟的递到木云面前,“木云,这是我今天在集市上换的玉块,你戴上一定很漂亮。”木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静静的对羊耒说,“我不喜欢戴这些东西,我是个祭祀。”
羊耒脸色慢慢的暗淡下来,一扭身走出了木屋。旁边的燕雨却有些明白了,不由得有些可怜羊耒。
一直趴着的蚕丛冒出一句话来,“木云,羊耒很喜欢你啊。”木云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趴着,不要说话,我在上药。”蚕丛还在说,“他应该是真的很喜欢你的。”
木云上药的手停了下来,半晌没有动作,传来了一丝抽泣的声音,蚕丛回过头来,有些诧异,“怎么了?”木云幽怨的看着蚕丛,脸上早已爬过了两道泪痕,突然对着他大声吼起来,“难道你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喜欢羊耒。你不知道我一直喜欢的是你吗?”
蚕丛呆住说不出话,半晌才喃喃的说:“好木云,我一直都是把你和羊耒当成自己的兄弟姐妹。你知道的。”木云大声的哭了起来,“你个木头,你凭什么不喜欢我,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不要啊。”说完转身狂奔而去。留下撑起身来的蚕丛独自叹气。
燕雨看着苦哈哈的蚕丛,心中竟有些欢喜,脸上飞起一丝红霞,不免连自己也有些奇怪,难道自己竟然喜欢上了他吗?想到自己的身份,不免叹了一口气。
第五章 迷一般的女人
入夜,蚕丛躺在窗前看着天上稀朗的星星,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全是木云泪眼矇眬的模样,想到羊耒对木云的爱慕,不由心中苦闷,自己对木云真的只有爱护而没有爱慕之情啊,脑海中另一个人影隐隐约约的浮现,不由得暗自有些好笑。
一阵轻微的响声从隔壁房屋传入蚕丛的耳中,这么晚了,她还要做什么,难道也是难以入眠吗?蚕丛正想爬起身来去看看,燕雨的房门轻轻的响了一下。
蚕丛一惊,蚕上又趴回床上眯着眼假睡,不一会儿,燕雨从房中探出身子来,看到蚕丛睡着了,回手细细的关上门,轻手轻脚的向大门走去。
蚕丛有些奇怪,这么晚了,她要去哪里,难道,她投奔这里竟然是有目的的吗?“吱吜”轻轻的一声,燕雨已经从外面掩住了大门。蚕丛忍住背上的痛疼,起身下床走到门口,透过大门的缝隙向外看去,清冷的月光让整个广场也显得有些冷清,不远处摇曳的树枝的暗影就象是一群舞动的黑袍祭师,燕雨正顺着广场的边缘向前急冲冲的走去。蚕丛拿起门边的长矛,轻轻的跟了上去。
前面行走的燕雨打量着四周,不时的向后张望,慢慢的来到了一幢大木屋前面。蚕丛心中涌起阵阵波澜,这是关俘虏的地方,她鬼鬼祟祟的到这里来做什么?难道她是虻族的奸细。
细看时,大木屋门口的两个守卫已经叫了起来,“这位姑娘,你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什么?赶快走开。”燕雨似乎有些惊慌的样子,边说边打量着两人,“我是刚来的燕族的燕雨,不太熟悉这里的地形,刚才出来闲逛,有些迷路了,你们这里的房屋差不多都是一样的。”
一个有些矮的守卫走上前来,仔细看了看,“喔,是燕雨姑娘啊,今日我还看到她和蚕丛大哥在一起呢。快回去吧,蚕丛大哥的住处在那边。”守卫指了指远处的木屋。燕雨有些失望的掉转头向木屋走去。
蚕丛也急忙穿过石板道,从另一个方向绕回到木屋里趴下假寐。听着燕雨轻声开门的声音,假装翻了翻身,睡眼矇眬的看着门口正在关门的燕雨,“嗯、嗯、燕雨姑娘,这么晚了,去哪儿了啊。”
燕雨有些慌乱,遮掩的用手捊了一下头发,回头笑道,“我睡不着,出去走了走。”蚕丛似笑非笑的看着燕雨,“喔,早点睡吧,过段时间就习惯了。”说完又趴下眯上了眼睛。燕雨应了一声慢慢的走回隔壁木屋。
第二天,木云没有到蚕丛这里来,燕雨早早的就给蚕丛上完了药,跑了出去,羊耒也没有来,只留下蚕丛一个人坐在家门口发呆。
“呜呜呜”一阵低沉的号角声传来,一大队人抬着长长的一排棺木,从石板道中缓缓的走到了广场中间停了下来,木云巫师戴着面具走到广场上,不断轻轻的拍打着棺木,口中低声的吟唱着一种悲伤的曲调,四周的族人也开始低声哭泣起来,一阵阵愁云惨雾笼罩在整个广场上。
两个女族人捧着一尊有些形状怪异的玉器从石屋中慢慢的走出来,玉器下半部分或镂空或浮刻着金乌鸟的图案,一个刻得略有些夸张的族人跪在玉器的上部,双手举着太阳的图案。
号角声停止,鱼王慢慢的跟在玉器后方踱了出来,看着广场上悲切的人群,“族人们,悲伤吧,我们失去了太多的亲人。”泪水已经弥漫在鱼王的眼中,鱼王抬手擦去眼中的泪水,张开双臂,大声的呼喊道:“他们为了神灵,为了部落,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我们现在就要送他们去金乌神灵的世界,让他们永远生活在神灵的左右,成为神灵最忠诚的战士。”
木云巫师走到石屋前,围着玉器,高声念了起来:“让金乌鸟的使者带着亲人去到神灵的世界吧。”一团细小的火苗出现在玉器的镂空中部,木云巫师低头缓缓的敲起手中的玉鼓,有些哀伤,也有些凄苦,鼓声慢慢的激越起来,广场上的族人也似乎受到了感染,“起棺,送亲人嘞”一声雄壮的喊声传来,嚎哭声小了许多,众人纷纷的将棺木抬了起来,顺着侧边的石板道慢慢的向山岭走去。
蚕丛看着渐渐远去的送葬队伍,抬眼看了一下高高的山峰上四处散布着的山洞,那里将是他们的归宿,死后真的会去金乌神的世界吗?蚕丛有些迷糊,但是蚕上又对自己对神灵的不信任而感到羞愧。
天快黑的时候,送葬的人群三三两两的回来了,人们似乎还沉浸在悲伤中,纷纷的回到各自的屋中,没有象往常一样在广场上闲逛和交谈。蚕丛早早的上了床补瞌睡,一天都没有看到燕雨的影子,蚕丛有些奇怪也有些担心,天黑尽的
时候,燕雨终于拿着一堆草药回来了,一进屋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似乎是在捶着什么。蚕丛有些无聊,喊了两声也没听到她答应,也就不再喊了。
夜深了,有些迷糊的蚕丛又一次听到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一个激凌,蚕丛站起身来,抓起长矛悄悄的跟了出来。
不一会儿,蚕丛就跟着燕雨来到了大木屋前,远远的看着和守卫打着招呼的燕雨猛的抛出两包东西砸在两个守卫的头上,溅起两蓬黄雾,哼也没哼一声,两个守卫软软的倒在地上。燕雨将两支长矛轻轻的扶住放在门边,一闪身进了大木屋。
蚕丛心中怒火升腾,这个燕雨真的是个奸细,看这样子居然是想劫牢。
快步的跑到门口,探了探两个守卫的鼻息,还好,还有气息。
蚕丛双手紧握长矛,慢慢的跨进木屋,走近关囚犯的小屋,一阵细微的声音传来,“哥哥,我来救你了。”一个粗粗的声音低声说道:“傻啊,妹子,你快走吧,怎么可能逃得出去。”另一个细细的声音响了起来,“黎洪,你这个傻妹子来救你了,让她一块把我们救出去吧。”
燕雨似乎有些发怒,“为什么要救你们,每次出战,你们总是让我们冲在最前面当炮灰,有最危险的事都是我们的,如果不是你们威胁要杀我们的族长,我们又怎么会自愿当诱誀,仅剩的九个族人只余下了我和哥哥两人。你还有脸让我救你们。”
细细的声音说:“哼,黎烟,你个臭女人,我早就看出你们不安好心,想要叛变本族,只要我能逃出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