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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一般棋盘的是,这片棋盘左右纵横的直线下镶划着一幅地图,地图上面写着秦、楚、齐等几个中文古字。
「这…是小篆!」张搴语气略带兴奋。
依循这地下宫殿内的所见所闻,张搴已经大概推测出这个地下城市的来历。如果,他的判断无误,今晚将是人类考古史中重大的一夜,中国历史上最重大的秘密,极有可能就要在那「城中城」内得到揭晓。想到这里,纵使张搴完全是个围棋的门外汉,也得义无反顾放胆一试。
这盘棋局,棋盘上的黑子已经自西方的秦地,将白子所在的东方齐地团团包围。「黑子」棋碗中己空无一子,而「白子」碗中也仅剩一白子。这场棋局明白地告诉张搴乃是执「白子」的一方。
「这太不公平了。」张搴对着棋盘及周围大叫。
这是他这一生所面临的第一场围棋赛,但…却是一局死棋。即使是职业棋手面对这一盘棋,想必也不知该从何下手,更何况是一个新手。只是,这「城中城」后的秘密实在是太诱人了,张搴说什么也要搏命一试。
张搴走向白子的一方,蹲下了来,从白子碗中拾起了最后一颗白子。张搴才一起手,意想不到的事立刻就发生了,巨大的声响陡然从张搴的周围四面八方的发出传来,通道两旁的陶土兵士也突然转向张搴,同时举起他们手中的兵器刀、剑、弓、弩等朝向张搴。不用多说,这个意图非常明显。张搴压根没想到,这白玉棋子竟是块磁石,他拿起棋子,也就同时启动了棋局的机关。
来不及赞赏这番设计,张搴只能再度自我解嘲:「也好…没有观众也实在太寂寞了…没听到我这生手出招,还能吸引这一大群观众,倒也不太失面子…下回可得想想卖票收银子。」
张搴没得选择,只得好好的端详这盘棋了。张搴仔细观查这盘面的同时,这周遭的陶士兵士观众可也没闲着,他们身上竟不断地发出轻微的机械运转声来。
张搴心中抱怨着:「该死的!这棋赛居然是场…读秒职业棋赛。开什么玩笑…」
这陶土兵士身体内发出的声音节奏逐渐地加速,张搴额头上斗大的汗珠子也就越流越多越快。但是,张搴实在是个围棋门外汉,对围棋一窍不通;再则,这根本就是一盘死棋,纵使张搴是个围棋高手也恐无济于事。
张搴回首看看那些包围他的兵士们,少说也有百名,自己的身手虽然矫健,但是要躲过这些攻击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张搴知道自己很快…很快…也将成为一具“死棋”。
张搴回头再望一下棋盘,依然是渺无头绪,无论将白子放在何处,都是身陷包围,死路一条。陶土兵士们身内的响声似乎快到了尽头,张搴己经没有时间再做犹豫。
这个时候,张搴决定还是相信自己运动选手般的身手,他大叫一声:「赌一把吧!」
张搴随手将手中的白子,往身旁的地上一丢,随即迅速地死命滚向一旁。
同时间,一个巨大的响声从地面下响起。张搴以为是兵士们手中兵器已经启动,更是死命的滚动,试着逃过这致命的一劫。
然而,事情的发展,大大的出乎张搴的意料。原以为死定了的张搴,发现陶土兵士们手中的武器并未发射,相反地,他们在隆隆声响中开始回复到原来的位置和姿态。
巨大的声响,原是来自于前方的护城河。张搴难以置信地起身一探,只见城门旁的两具黄金龙头,此时已经停止涌泉;护城河中的水银,已经快速地从数个巨大的漩涡中退去。
张搴这时知道,他又蒙对了。
他沾沾自喜的说道:「那秦国终就…统一了天下,除了『弃子』投降之外,难道我还能扭转乾坤,改变历史吗?……幸好,我没试着窜改历史,这可是要不得的错误。」
张搴回首望着那几乎致他于死地的棋盘,顿悟地开口大笑,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的开怀大笑。
河中的水银尽皆退去之后,河床上出现了台阶,而城中城的大门也同时间开启了。
序曲八 地宫明月
陕西 1928 年 四月
张搴满心期待,慢步穿越湿滑的河道进入城中城内。
城中城的内部不大,里头布置简单,有一种属于先秦反朴归真的质感。举目望去,只见八位高大的将领高踞于骏马之上,护卫着中央的一辆马车。这八位将军的服饰与马匹的配备明显地不同于城外的所有兵士,均是人高马大。每位将领至少有二米高,看起来英武非凡。至于他们的坐骑呢?高度也不下于他们的主人,更是雄壮威武得很。张搴认为他们应该是皇家卫队,至于中间的那一辆马车,应该就是灵车了。
这马车是典型的中国双轮马车,每个轮高一米五,车尾有梯子上下。车寛约略是先前内城战车的两倍宽,长度更是三倍有余。但不同的是,这不是一辆陶土座车,而是一辆地道的木制马车,上头雕工粗犷中带着细腻。可能由于黄土地形气候干燥,这一木马车依然保存的相当完好。
进入城中城前,碰上那盘意有所指且差点要了张搴命的“死棋”,张搴早已经推断这座地下城池应该就是秦陵。只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及魄力去建筑这样一座庞大的地下陵寝呢?
张搴当然心知肚明猜得着这位君王可能的身份:「是他!应该就是他,没错…」
中国历史上第一位统一全中国,建立庞大帝国 “始无前例”的帝王。一个不惜民力为后代留下世界七大奇景“万里长城”的帝王。现在,这一切的答案都可以在张搴面前的这辆马车中获得证实。尽管咫尺之遥,张搴反倒是有些犹豫。不错,他是有些犹豫,但与其说是担心还有其它致命的机关陷阱;还不如说是,中国人所谓的:「近乡情怯!」
张搴顿了下,抬头看着天空中高悬着的那轮明月,正不偏不倚地座落于马车的正上方。一轮柔和的光柱,直接投射在马车,及马车旁周围的地面,在地上形成了一个淡淡的光环。
「真是美极了!」张搴止不住的赞叹。
这类似中国山水画黑白的简单设计,形成自然的视觉美感,呈现出一种完全不同于纽约市皇宫大饭店(Plaza Hotel,座落于曼哈坦中央公园旁的知名饭店 )内部,那种形式复杂西式水晶大吊灯的美感。
张搴这时才能领悟到中国古诗中描绘「明月」的意境之美:「这真是鬼斧神工!」
张搴跨步向前,在淡淡的月光照射下,张搴隐隐约约在车身旁看到了几个中文古字(小篆),上头写着「大秦始皇帝」。
「我就知道,我的推论是对的!这是秦始皇陵的地宫呀!二千多年来失落的皇陵地宫呀!」张搴欣喜若狂的大吼大叫。
张搴实在难以相信今晚的遭遇,几度生死交关之后,他发现了中国历史上最大的秘密。即使是在人类的考古史上,今晚的发现也足以令他张搴名留青史,诚如自己常说的一句口头禅:「人生是无法预料的!」
张搴俯身靠近了车身,向内端详。这灵车居然没有车顶,月光可以直接照射进车内,里头一览无遗。月光下,只见里头躺着一位身着“金履衣”的木乃伊,始皇帝的脸颊除略显干涩消瘦之外,大体保存良好。张搴不确定这是因为内部干燥的环境所致,还是他身上金履衣的保护之故。
始皇帝依然戴着他的皇冠,皇冠上满布宝石,虽然己过了千年,依然闪烁耀眼。冠沿的正上方,镶着一个圆形的大蓝宝石,宝石内部隐隐闪着两个中文古字「赢政」。张搴很是纳闷,这些「字」是怎么镶进宝石里去的?
始皇帝的左手依然握着他号令天下的宝剑,剑长约有九十公分,看来一点也不笨重。张搴好奇的一探,剑柄上头有着“干将”二字。张搴听说过这把剑,那是中国古代春秋末年所铸的一对传奇名剑“干将、莫邪”其中的一把,相传为秦始皇所得,传言果然不假。
始皇帝的右手则握着一片布满文字的青铜碎片。张搴无从得知这青铜片的来历,只是心中纳闷着:「始皇帝手中握着…这破铜烂铁干什么?」
只是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张搴太久。张搴他迫不及待地想探索查看更多的细节,所以也没有细查这块青铜片。但这城中城内的月光虽美,却实在是不够明亮,马车内的阴影也太浓密了。
张搴须要多一点的光线,多一些的光亮,他心中盘算着要是有一支火把就足够了。张搴回首快速地扫视了一下这城中城,但是这里头的东西实在太宝贵了,张搴立即决定出城去另做一支火把。
张搴当下立刻回头向城门走去,他才刚刚跨出月光投射在地面的光圈,一阵阵的巨响又立即自四面八方传来。张搴马上就知道,自己又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这回,一股一股的粉末打向他的面孔,又快又急……是黄土,从天而降的巨量黄土正迅速地喷撒在整个城中城内。
序曲九 干将宝剑
陕西 1928 年 四月
张搴又气又懊恼,气自己怎么会在这最美好、最重要的时刻,犯下这最愚蠢且最不可原谅的错误;懊恼这无价的发现就在咫尺,可是自己却必须在被活埋之前离开;否则,他很快的就会成为秦陵地宫内的另一个遗迹。但是,如果张搴两手空空的离开,又有谁会相信自己今晚真的发现了秦陵和始皇帝呢?
张搴立即调头返回,冲向马车,向内凝视了数秒。这个时候,秦陵地宫内已经是地动天摇了,满地尽是从天而下的黄土及宝石星辰。
张搴顶着满天的黄土,望着上空斗大的月亮,然后又转头注视着车内,口中低声咀咒:「真是该死!」
张搴将手向内顺手抓起“干将”宝剑,准备转身离去。哪知始皇帝却不肯让他心爱的宝剑离手,他的手依旧紧握着宝剑。
张搴着实被这异象,当场吓的失魂大叫,回神之后才叫道:「我又不是偷你的皇冠,你不能永远死抓不放这属于天下人的宝剑。」
只是始皇帝并没有因张搴的抗议大叫而松开他的手,但也没有起身和张搴争夺。张搴定神一瞧,原来在始皇帝金履衣的袖子里,有两条细细的金丝线纒在干将宝剑的剑身及剑柄上。张搴反手将干将宝剑轻弹出鞘,金丝线瞬间被割断